昨晚我几乎没睡。>lt\xsdz.com.com</
脑子里全是她——黑丝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的触感、粉紫舌钉的闪光、以及她最后那个甜得要命的吐舌笑容。
还有那张便签:“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六点多就醒了,七点半出门,八点二十左右就到了公司。
平时九点才上班,她昨天让我提早半小时,八点半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能先到一步,静静地等她。
推开玻璃门时,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起,像黑暗里唯一醒着的眼睛。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狠、更骚、更像故意在等我。
黑西装外套依旧利落,白色紧身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但今天胸罩换成了深黑色蕾丝边四分三款式,布料薄而透明,蕾丝花纹从领口直接透出来,在台灯暖光下,黑蕾丝与白衬衫形成强烈对比,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勾魂的深渊,隐约可见胸罩上缘的细腻刺绣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下身是昨天几个男同事七嘴八舌提议的灰色油光超薄大腿过膝丝袜——她真的听了,故意穿了。
比昨天的黑色更薄,薄到几乎像一层灰色雾气,贴着皮肤时能看见腿部肌肉的细微起伏和光泽流动。
油光质感极强,每动一下都像有细碎银光在腿上游走。
袜口平平卡在大腿中上部,与短裙之间留出7 –8cm 白皙腿肉,破洞位置比昨天更明显,几道细小的拉丝抽丝纹路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像被她自己亲手勾出的禁忌印记。
耳环也换了——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圈身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在灯光下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秘密。
唇色比昨天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唇形饱满,边缘勾得锋利,像涂了鲜血的诱饵。
鞋子更夸张: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比昨天的10cm更高、更细、更危险。
鞋面纯黑漆皮,前端尖尖的,脚趾完全暴露,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长2cm ,边缘锐利如刀。
鞋跟换成了金属金色,细长笔直,在灯光下闪耀得刺眼,像两道金色的匕首。
每迈一步,她的小腿和脚趾都绷得更高、更紧,肌肉线条被拉得极致修长,灰色超薄丝袜在金色鞋跟的映衬下更显妖冶。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来得真早。”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没让他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她自己的办公椅。
“坐我的位置。”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下命令,又像在哄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乖乖坐进她的椅子。
椅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冷而沉,却又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体热,像她刚刚才离开没多久。
她没有坐回椅子,而是直接站在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一份昨天的文件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她弯腰时,先用右手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轻轻挑起一缕滑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
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晃动了一下,折射出细碎彩虹光;耳廓后两颗极小的钻石耳钉若隐若现,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然后她弯下腰,指着屏幕。
一只脚伸得笔直,另一只脚微微弯曲,灰色超薄丝袜下的脚跟与12cm金色高跟凉拖鞋跟位置分离了一点点——那细微的空隙里,能看见丝袜被拉紧的纹理和金色鞋跟的反光,画面极致诱人,像在无声地邀请视线去想象“如果再分开一点会怎样”。
她弯腰的瞬间,深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完全暴露,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
她的超长美甲尖尖地敲击电脑屏幕,发出清脆连续的“嗒嗒嗒嗒”声,每敲一下,屏幕就亮一下,像在故意提醒我:她的指甲离我有多近,却永远不碰我。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昨天这份文件,你这里有一处错误,需要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闪了一下,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继续弯腰指屏幕,灰色丝袜腿因为站姿,更容易“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或脚。
她调整站姿时,大腿外侧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油光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一点凉意。
她的臀部在弯腰时微微后翘,有一瞬间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那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裙摆带起的微风和体温,却又永远差那么一厘米。
她忽然停下,指尖从屏幕移开,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昨天那种甜甜的笑,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她压低声音,凑近手机,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见:“爸爸……今天女儿会更乖的……”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慢慢改,不急。”
说完,她故意走到我的工位座椅上坐下——不是她的椅子,而是我平时坐的那一把。
她坐下时,裙摆轻晃,灰色丝袜油光流动,12cm金色高跟在地板上轻轻一晃,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像要把自己的体香、温度、味道全部留给我。
然后她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轻轻拍粉、抹口红、咬唇调整唇形。
补完妆,她又拿起手机,低头玩了几下,指甲在屏幕上“嗒嗒嗒”敲击。
她知道我在看。
她故意让我看。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灰色丝袜上的破洞,盯着她金色高跟的闪光。
她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甜甜一笑:“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
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又像在下命令。
我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背影消失在走廊。
我一个人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留下的文件,盯着她的空位。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十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更多精彩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唇色一模一样。
配文:“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周围同事还在工作,我却感觉整个人像被火烧。
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工位上看着我。
看着我脸红,看着我发抖,看着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她坐在工位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专注地翻阅文件。
忽然,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上移,开叉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丝袜在显示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袜口和大腿肉之间的那一段白皙皮肤格外刺眼。
她低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纸张,右手看似随意地伸向大腿,像要调整袜口。
但她的动作很慢、很刻意。
我看见她用那根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指尖轻轻勾住破洞边缘的一根抽丝。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甲尖轻轻一挑、轻轻一拉。
“沙——”
极轻微的一声,几乎只有我这个角度能听见。
原本就细小的破洞瞬间被勾得更大,黑色丝线像被撕开的蛛网一样翘起几根,露出更多粉嫩的皮肤。
抽丝纹路拉长了一厘米左右,边缘微微卷曲,像一道新鲜的、带着温度的伤口。
她似乎满意了。
她拿起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
角度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屏幕亮光映在她灰色丝袜上。
照片里清晰地捕捉到: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破洞被拉扯后的新抽丝、那一段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甚至还能看见裙底一点模糊的阴影——暧昧得让人心跳失控。
她低头编辑了几秒,把照片发给了我。
配文只有两行字:“破洞好像又大了……
你觉得要不要再勾大一点?还是说你喜欢现在的样子?”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
我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破洞勾得更大、更明显,却又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问我“喜欢吗”。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段灰色丝袜、那些新抽的丝线、那点露出的皮肤。
她知道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看啊。”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三点半左右,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到了,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有人低声聊天。
她忽然起身,去打印机那边取文件。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继续。”
然后她走远了。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下午三点多,她又发来了第三波小刺激。
这次是语音消息。
我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清。
“王小明……今天下午的文件,你改好了吗?”
语音只有十秒,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语音结束时,还有极轻的“嗒”声——像她用指甲敲了敲手机麦克风。
我听着语音,脸又红了。
她知道我在听。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舌钉、她的唇。
她知道我不敢回语音,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这一天,就在这种反复的拉扯中,慢慢结束下午四点多,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去,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里还躺着她发来的两张照片:口红美甲的试色自拍,和那张灰色丝袜破洞的特写。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点开,再看一次,再关掉,再点开。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她忽然起身,背上包,走向电梯。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走到我桌前,弯下一点腰,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我桌上。
文件最上面,用她那深紫色长甲写着一行小字:“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直起身,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不是昨天那种挑衅的甜,也不是茶水间那种得逞的甜。
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
“今天……你看起来好累。”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大舌头口音,软得像棉花糖,“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
她没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边缘——“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给我盖一个章。
然后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电梯门合上。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她留下的那份文件,盯着那行用她指甲写的小字,盯着桌子边缘那两道极浅的指甲印。
我突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笑得无力。
她今天从早上八点开始,就在一步步把我往深渊里推。
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看她的腿,听她的声音,看她的舌钉,听她对“爸爸”说“更乖”。
上午发口红照片。
下午发破洞自拍。
下班前又留下一句“明天早点来,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知道我今天有多痛苦。
她知道我脸红、手抖、呼吸乱。
她知道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多少遍。
她知道我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她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继续痛苦吧。
继续早来吧。
继续看吧。
继续得不到吧。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件上的小字还在。
她的体香还在。
她的“嗒嗒”还在。
明天……
我会比今天更早来。
因为我已经疯了。
因为她让我疯了。
因为她要我疯。
(切换到女主视觉)
[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 陈晓青] 他八点二十就来了,我故意在等他,让他以为自己早到,结果还是被我踩在脚下[ 陈晓青] 我让他坐我的椅子,闻我的味道,看我的灰丝破洞,听我叫你“爸爸”
[ 陈晓青] 下午发照片给他看破洞,他肯定现在还对着照片发抖[ 陈晓青]爸爸……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烂掉了?
[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想让他哭得更惨一点[ 陈晓青]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 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
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和谎言去伤害最爱自己的人的怪物?
[ 高志远] 你本来就不配。
[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 高志远] 明天让他闻你丝袜的味道。
[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内裤的味道都只给别人闻。
[ 陈晓青] ……是[陈晓青]女儿会让他闻[ 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有多脏,多贱[ 陈晓青] 爸爸,我今晚会不会梦到他哭着求我回家?
[陈晓青]我希望我会梦到[陈晓青]然后醒来更恨自己[陈晓青]谢谢爸爸让我这么恨自己[陈晓青]晚安爸爸[陈晓青]我爱你(比爱他多一万倍)
[ 高志远] 证明给我看。
[ 高志远] 毁了他,也毁了你自己。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一边,蜷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进枕头。
她咬着被角,低声呢喃:“我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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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下去了。
你们有更多的灵感创作吗?
而且我觉得评论反映也比较少,其实可以说是没有。
感觉其实就是纯粹个人爱好通过ai而创作。
不过到十几章后感觉有点孤独。
如果有大神可以帮忙把每一章都生成一些图片进去,那就更完美了,因为我自己完全不懂怎么生成好的图片。如果有,欢迎大家贴到评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