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九点半就坐在工位上了,手边摊着一迭待审的合同,眼睛却总往右下角的时间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财务部今天安静得有点不正常,打印机偶尔吐纸,角落有人低声打电话。他正准备再泡一杯咖啡,电梯那边突然“叮”一声。
所有敲键盘的手都慢了半拍。
先是鞋跟的声音。
不是普通高跟的干脆“嗒嗒嗒”,而是带着明显摇晃的“咔……咔……”,每一步落地都像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踩实,中间还夹杂着极轻微、却格外刺耳的“嗒——”。
王小明下意识抬头。
一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黑西装,黑短裙,黑丝,黑鞋。
发根冷到发白的白金色,渐变到发尾纯黑,像冰冷的刀刃插进墨汁。
她走路的姿态笔直,但后跟摇晃得厉害,每一步都让细长的鞋跟左右轻摆,像故意在炫耀平衡的脆弱。
丝袜油光太滑了,脚掌和鞋面几乎没摩擦力,每迈步时她不得不更用力绷紧脚背,脚趾抓紧鞋底前端,那种不稳的摇摆感让整个身姿都带着点危险的、随时可能失控的诱惑。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停下打电话,嘴巴半张。
有人推眼镜小声问旁边:“新来的?”
有人认出来了,却不敢相信:“那是……陈律师?”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是她。
十几天没来,今天第一天回来。
她径直往里走,路径正好要经过他这一排。
王小明僵在椅子上,手里的合同滑下去都没察觉。
她走近了。
10cm漆皮尖头露趾高跟凉拖,极薄的鞋底几乎没有缓冲,每一步落地都让脚掌贴得更紧。
鞋面没有后带,脚背被迫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死死扣住鞋底前端,像怕一松懈整只鞋就会滑落。
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长2cm,边缘修得锋利而方正,像四把小小的紫色匕首。
她每迈出一步,前掌的美甲前端都会轻轻擦过地板,发出“嗒——”一声短促、尖锐又暧昧的刮擦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有人用指甲刀在你耳边慢慢划过。
黑丝是超薄油光纯黑色大腿袜,薄到几乎看得到皮肤的纹理,表面泛着流动的细腻油亮光泽。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眼的,是脚趾那几道被她自己的美甲反复勾出的细小拉丝破洞。
那些破洞不是撕裂的大口子,而是被尖锐的菱角一次次刮蹭后,丝线一根根抽离、翘起形成的细碎损伤。
每当她脚趾微微蜷紧再放松,破洞边缘的黑色丝线就会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蛛丝,露出底下一点粉嫩的脚趾皮肤。
油光的黑丝与那几道细小的破损形成极端反差——越是精致光滑的表面,越是被她自己的长指甲亲手“毁坏”,那种被蓄意破坏的禁忌感,像在无声地撩拨着每一个偷看的人。
她从他身边经过时,距离近得王小明几乎能感觉到她腿部移动时带起的微风。
丝袜油光在她小腿上流动,随着每一步的摇晃,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脚趾再次不经意点地,美甲前端又刮过地板——
“嗒——”
这次声音更近、更清晰。
王小明清楚地看见:她右脚大拇指的美甲尖角刚好擦过丝袜前端,原本就细小的拉丝处又多了一道极轻微的抽丝纹路,像有人用针尖在黑丝上划了一道,丝线微微翘起,露出更明显的粉色皮肤。
破洞边缘的抽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在对他眨眼。
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领口敞开的角度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往下一点的阴影和深邃的事业线。
妆容浓烈,眼线拉长上挑到太阳穴,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唇色是冷调深酒红,边缘勾得锋利。
她从他身边经过时,距离近得他能闻到那股香水——玫瑰、焚香、一点烟熏木质,冷而沉,甜却带刀。
王小明忘了呼吸。
她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坐下后,她没有立刻打开电脑,而是从包里拿出粉扑盒,对着小镜子轻轻拍了拍脸,又用指腹抹了抹唇角,像在确认口红有没有花掉。
镜子合上时,她低头看了眼手机,4cm超长的深紫色方形指甲在屏幕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嗒嗒”。
她看着屏幕,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甜的笑,像藏不住的小秘密,眼睛弯了弯,下一秒又迅速收起,恢复成那张冷淡的脸。
她双脚交迭,右腿在上,裙摆因为坐姿上移,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露出更多袜口上方的大腿肉,那段白皙皮肤在黑丝和黑裙的夹击下格外刺眼。
王小明隔着三排座位,视线被显示器、文件夹和同事的头挡了大半,却还是死死盯着她。
她放下手机,打开电脑,开始翻阅卷宗,像过去十几天从未缺席过一样。
可王小明的耳朵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声——
嗒。
以及她刚才那抹转瞬即逝的、甜得让人心慌的笑。
她把卷宗摊开在桌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翻开第一页,指甲前端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四周的敲键盘声已经恢复,却明显比刚才稀疏了许多。
有人假装低头看屏幕,视线却不时往这边飘。
有人拿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黏在她交迭的双腿和那段露出的腿肉上。
打印机那边的小声对话也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种被很多人同时偷看的、毛毛的、热热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她脸颊微微发烫,睫毛颤了一下。
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把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缓慢而优雅的弧线。
她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一缕滑落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
发丝被挑起的瞬间,耳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枚闪钻大圈圈耳环垂在耳垂下方,圈身细腻却足够醒目,每晃动一下就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光,像一滴凝固的钻石泪。
耳廓后面,还藏着两颗极小的闪钻耳钉,位置隐秘,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某个特定视线的小秘密。
耳饰是全新的,少女感十足,和她今天一身冷黑职业装、油光黑丝、锐利长指甲、深酒红唇形成极端反差。
那两颗小耳钉和那个大圈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在对王小明眨眼。
目光扫过三排之外。
王小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僵直,手里的合同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在努力吞咽什么,却又吞不下去。
那种混合着震惊、慌乱、又忍不住想看的样子,写满了一张脸。
她视线在他脸上停住了。
下一秒,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
她忽然抬起左手,捂住嘴巴。
不是普通的捂,而是用指尖轻轻压住下唇,指甲前端几乎贴着唇瓣,深紫色镜面光泽映着她自己的唇色。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化的、礼貌的弧度。
而是少女般的、藏不住的、带着一点点羞涩和得逞的甜笑。
嘴角弯起,眼尾因为笑意而上挑,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颤。
笑声没有发出来,只从鼻息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那一瞬,王小明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看见的不是那个冷艳到让人腿软的陈律师。
而是一个突然卸下所有盔甲、只对他露出这一面笑容的女孩。
耳环闪光,指甲闪光,唇色闪光,黑丝上的破洞闪光。
所有细节都在这一秒迭加,像一颗炸弹在他胸口炸开。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猛地狂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发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刚刚……是对我笑的吗?
她很快就把手放下来,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低头继续翻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过,动作又恢复了那种克制而优雅的职业感。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开始像水面涟漪一样扩散。
“……真的是陈律师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头发怎么变色了……还有那双鞋,走路都晃得……”
“裙子也太短了……开叉开到那里……”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我没看错吧?”
声音很小,却像蚊子一样嗡嗡钻进耳朵。
大家该工作的还是工作,该打电话的还是打电话,可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的、暧昧的张力。<bdo>http://www.LtxsdZ.com</bdo>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可王小明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刚才那一瞬:
她挑起头发的指尖、耳垂上的闪钻大圈圈、耳后的两颗小耳钉、捂嘴时指甲贴着唇瓣的画面、以及那抹甜到让人发狂的、只对他露出的少女笑容。
嗒。
她翻页时,指甲又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这一声,像敲在他心上。
他再也无法假装看合同了。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发麻。
他盯着她低头的侧脸,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盯着那段在黑丝和黑裙之间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肉,盯着她偶尔晃动的脚尖——
那双漆皮凉拖还在轻轻摇晃,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道无声的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
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听得见。
而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继续翻着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
办公室的上午,重新开始了。
只是空气,再也回不到刚才的平静了。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但声音更小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王小明坐在原地,鼠标握在手里,却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文件夹边缘、同事们的肩膀,始终钉在她身上。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又似乎……察觉得一清二楚。
她开始翻阅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过,偶尔停下来,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丝袜——
不是调整袜口,而是一种极慢、极轻的、像在抚摸又像在挑衅的动作。
美甲尖角擦过油光黑丝,发出细微的“沙——”声,原本就有的细小拉丝破洞又被轻轻勾了一下,丝线翘得更明显,露出更多粉嫩皮肤。
王小明喉咙发紧。
她忽然停下动作,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头。
她的视线越过几排座位,精准地落在王小明脸上。
然后她用那只带着长甲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闪钻大圈圈耳环晃了一下,耳廓后两颗小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出细碎光芒,像在对他眨眼。
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更明显,带一点少女的羞涩,却又藏着刀。
王小明的心脏像被攥住。
就在这时,她忽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朝他这边走过来。
王小明整个人瞬间绷紧,像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走到他工位旁边,站定。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的冷香,也能看见她衬衫敞开的领口——最上面三颗纽扣都没扣。
然后她故意、极慢地弯下腰,把文件夹轻轻放在他桌沿,低头看他电脑屏幕。
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大,白色真丝布料贴着皮肤,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胸口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又顺着锁骨往下滑。
王小明从下往上看,先是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再往上,是她微微张开的唇。
“王小明,”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还没完全恢复的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有点不灵活,吐字软软的,像含着一颗糖,“这份《2024年xx合同补充协议》的电子版,你这里有备份吗?”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在她口腔里闪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
王小明的大脑直接空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有……在共享盘里,我、我这就发给你……”
他慌乱地点开文件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她放在桌沿的手指。
被她的指甲——那4cm长的深紫色方形美甲——前端轻轻擦过他的手背皮肤。
不是很重,却足够尖锐。
像冰冷的金属划过,像羽毛,又像刀尖。
王小明整个人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从手背爬到后颈。
她似乎没察觉这个触碰,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
她直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住,侧过脸,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然后——
她故意、极慢地、对着他微微吐了一下舌头。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又闪了一下,像一颗小星星在黑暗里眨眼。
她的眼尾弯着,睫毛轻颤,笑容甜美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勾走了。
她接过他刚刚发过来的u盘(或文件打印件),指尖再次“不小心”地轻轻刮过他的手指。
深紫色长甲的边缘擦过他指节,像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不是故意的,却足够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腿都软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种“我知道你在看,也知道你喜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丝袜油光流动。
她右脚刚迈出一步,脚趾美甲前端又刮过地板——
“嗒。”
一声短促、暧昧的刮擦音。
同时,黑丝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油光流动,脚趾位置那几道细小拉丝破洞若隐若现,像在对他最后一次眨眼。
她走远了。
王小明呆坐在椅子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手背和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指甲擦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
他盯着她背影,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留下的空椅子,盯着空气里还残留的香水味,盯着自己刚才被她舌尖扫过、被她指甲刮过的那一瞬。
他突然明白了。
她知道他喜欢舌钉。
她故意让他看见。
她故意让他听见她的大舌头口音。
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故意让他看见事业线,故意让他看见舌钉,故意对他笑,故意对他吐舌,故意让指甲刮过他的手。
但她永远不会让他真正得到。
她只是要让他——
永远看得见,永远得不到。
王小明的手指发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办公室的空气,好像比刚才更黏稠了。
她走回自己的工位,重新坐下,双腿交迭,裙摆再次上移,开叉自然分开,黑丝油光在灯光下流动,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像一道无声的引诱。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大家似乎都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可空气里那股黏稠的、暧昧的张力并没有真正散去。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她指甲刮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像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弯腰时的领口、舌尖闪过的粉紫色舌钉、以及她最后对他吐舌的那一瞬甜笑。
他偷偷抬眼,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和同事的肩膀,又一次钉在她身上。
她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指尖在卷宗上划动,长甲偶尔碰到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
她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起手机。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低头看着屏幕,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角又慢慢弯起。
那种笑,和刚才对他吐舌时一模一样——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带一点藏不住的羞涩,又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她开始打字。
4cm长的深紫色方形指甲在屏幕上敲击,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嗒嗒嗒嗒嗒”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格外清晰,像一串细小的鼓点,直接敲在王小明的心口。
他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她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可距离太远,被显示器边缘和文件夹挡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几行白底黑字的聊天框,和几个不断弹出的表情包或语音气泡。
她一边打字,一边轻轻咬住下唇。
唇瓣被牙齿压得微微发白,然后她松开时,露出一小截洁白的小虎牙。
那瞬间的少女感像炸弹一样炸在王小明脑子里——
她明明穿着这么强势的黑西装,踩着10cm摇晃的高跟,丝袜破洞,长甲锐利,舌钉粉紫,可现在却像个偷偷恋爱的女高中生一样,咬着唇、笑着打字。
王小明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她发完一条消息,停顿了一下,像在等回复。
手机屏幕亮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眼尾又弯了弯,笑意从嘴角蔓延到整个眼睛,像盛开了一朵小花。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笑还没完全收回去,眼尾仍带着一点弯弯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像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王小明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她刚才的笑……不是对我。
她刚才的甜笑、咬唇、小虎牙、眼尾弯弯……全都是给别人的。
是谁?
男的?女的?
同事?朋友?还是……恋人?
她为什么会对那个人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她可以一边对他吐舌、对他笑、让他看见舌钉、让他被指甲刮到起鸡皮疙瘩,一边又转头给另一个人发这么甜的消息?
王小明的手指发抖,鼠标在桌面上滑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他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盯着那段在黑丝和黑裙之间晃眼的腿肉,盯着她偶尔晃动的脚尖——那双漆皮凉拖还在轻轻摇晃,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喉咙发苦。
她知道他在看。
她故意让他看。
她故意让他听见指甲敲屏幕的声音,故意让他看见她咬唇的瞬间,故意让他看见她眼尾的笑。
但那个笑的真正接收者,不是他。
她只是要让他——
永远看得见,永远得不到。
永远在嫉妒,永远在猜测,永远在脑补,却永远只能坐在三排之外,像个偷窥者一样,煎熬着。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屏幕。
可他的手指还在抖。
而她,已经重新拿起笔,继续翻阅卷宗。
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王小明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无法假装平静了。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她指甲刮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像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弯腰时的领口、舌尖闪过的粉紫色舌钉、以及她最后对他吐舌的那一瞬甜笑。
他偷偷抬眼,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和同事的肩膀,又一次钉在她身上。
她好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指尖在卷宗上划动,长甲偶尔碰到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大约十分钟后,她忽然站起,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
王小明的心跳又加速了。
茶水间在办公室一角,玻璃隔间,里面有几个男同事已经在闲聊,拿着咖啡杯。
她推门进去,高跟凉拖的“咔咔”声在玻璃门上回荡。
小明假装看文件,耳朵却竖得老高。
茶水间的门没关紧,声音隐约传出来。
先是男同事的主动搭话:“陈律师,好久不见啊,今天这造型……太亮眼了,大家眼睛都看不够。”
另一个笑嘻嘻接上:“是啊,今天眼睛特别疲劳,因为陈律师太迷人了,大家的眼睛要用的比平时工作要多留意了一个地方。”
女主的声音响起,轻柔却带点大舌头口音:“哦?不知道你们所指的地方……是不是这里呢?”
小明的心猛地一沉。
他偷偷瞄过去,看见她转过身,背对着外面,在茶水间的男同事们面前,好羞答答地抬起双手——那双带着4cm深紫长甲的手——放在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上。
她动作慢得像故意放缓,指甲太长,无法畅顺地扣开纽扣,只能用指尖轻轻挑、轻轻拉。
纽扣终于解开。
衬衫领口瞬间敞得更大,露出更多的事业线——深邃、柔软、白皙,像一道致命的邀请。
男同事们目瞪口呆,有人咖啡杯都差点掉地上,有人喉结滚动得明显,像要流鼻血一样。
她只敞开1秒钟。
然后迅速扣回纽扣,指尖在扣子处停顿了一下,像在回味。
但在扣回前,她还“无意”地用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事业线边缘——指甲尖角擦过皮肤,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撩拨感。
男同事们瞬间炸锅,小声惊叹:“哇……陈律师,你这……”
有人尴尬笑:“眼睛更疲劳了……”
她转过身,甜美地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大家继续工作吧。”
然后她端起咖啡,推门出来。
路径又一次经过小明这一排。
她走近时,鞋跟摇晃,丝袜油光晃动,脚趾美甲刮过地板——
“嗒。”
她微微看了一眼小明,又好像没有。
眼神扫过他脸时,像一道电光,带点甜美,却又迅速收回。
她知道他全程都看到、听到了。
她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走远了,回到座位。
王小明坐在原地,胸口像被火烧。
他脑补刚才那一幕——如果是我,她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会不会也解开纽扣、也刮一下事业线、也甜笑?
然后他自嘲:不可能。
她只是要让他看,让他嫉妒,让他发狂,却永远得不到。
他的手指发抖,盯着她背影。更多精彩
办公室的空气,更热了。
午饭时间快到了,办公室里的人开始伸懒腰,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有人低声讨论中午吃什么。
她忽然站起,拿着几张打印好的文件,走向打印机那边。
打印机在办公室中央,靠近一排玻璃墙,周围总有几个男同事喜欢在那儿闲聊。
王小明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走到打印机前,按下几个键,机器嗡嗡响了两下,然后卡住了。
“哎呀,卡纸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她弯下腰去检查打印机下方的纸槽。
弯腰的动作极慢、极优雅,却又极具杀伤力。
裙摆因为这个姿势上移,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露出更多袜口上方的大腿肉。
黑丝油光流动,袜长到膝盖以上,与裙摆间那一点白皙大腿肉形成强烈反差,像故意在邀请视线。
她双手撑在打印机边缘,长指甲在金属表面轻轻一敲,“嗒”的一声。
几个男同事立刻围了上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陈律师,需要帮忙吗?”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凑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弯腰时敞开的衬衫领口——那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另一个笑嘻嘻地说:“是啊,卡纸这事儿我们熟,让我们来。”
她直起腰,甜美地笑了笑:“谢谢,那麻烦你们了。”
男同事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拆打印机盖子,她站在一旁,指尖的4cm深紫长甲轻轻敲着打印机边沿,“嗒嗒嗒”。
卡纸取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裙摆又上移,开叉分开,男同事们的眼睛都直了。
但她捡纸时,手指甲太长,无法轻易夹起纸张——指尖几次试探,都因为长度和锐利而滑开,纸张在指甲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哎呀,手指甲太长了,有点不方便。”她低声说,声音带点少女的娇嗔。
一个男同事立刻蹲下帮忙捡起纸,递给她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甲。
她甜笑感谢:“谢谢你哦,下次请你喝咖啡。”
男同事们瞬间脸红,有人结巴地说:“陈律师今天……真漂亮。”
王小明坐在远处,全程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他的拳头握紧,指关节发白。
嫉妒像火一样烧上来——她为什么对他们那么甜?为什么弯腰时领口那么开?为什么指甲长得让她“无助”时,他们就能帮忙?
他感觉胸口闷得慌,像被堵住的火山。
她端着文件走出来,又一次经过他这一排。
鞋跟摇晃,“咔咔”声中夹杂着“嗒”的一声美甲刮地板。
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走动时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粉嫩皮肤。
她微微看了一眼小明,又好像没有。
眼神扫过时,像一道电光,带点甜美,却又迅速收回。
她知道他全程都看到、听到了。
她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走远了,回到座位。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屏幕。
可他的手指还在抖。
下午两点,部门小会议室里开了个临时会,讨论下周的审计准备。
会议室是玻璃墙的,里面的人一览无余。
她坐在中间位置,王小明在角落,隔着几张椅子,视线正好能看到她。
会议开始没多久,她忽然低头调整了一下丝袜。
动作很轻,很自然——她用右手指尖轻轻拉了拉袜口,长指甲在黑丝上划过,发出极细的“沙”声。
然后,她故意(或看似无意)用指甲尖角轻勾了一下脚趾附近的破洞处。
原本细小的拉丝破洞被这么一勾,丝线翘得更明显,抽丝纹路拉长了一点,露出更多脚趾皮肤。
黑丝油光在灯光下流动,那道破洞像一道禁忌的伤疤,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围在她附近的几个男同事眼睛都直了,有人小声咳嗽掩饰,有人假装看文件,却视线黏在她的腿上。
她察觉到他们的注视,甜甜地笑了笑,小声问:“你们喜欢我明天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呢?黑色太单调了,是不是?”
声音轻柔,带点大舌头口音,像在开玩笑,又像在撩拨。
男同事们瞬间炸锅,有人红着脸说:“灰色吧,配你这身西装肯定好看。”
另一个笑嘻嘻:“红色!大胆一点。”
他们七嘴八舌,氛围暧昧得像茶话会。
她听着,眼睛弯弯地笑,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桌子,“嗒嗒”。
然后,她忽然转头,目光越过几张椅子,精准地抛给远处的王小明一个眼神。
那眼神甜美中带点挑衅,像在说:“你也听到了?”
王小明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感觉自己像被当众处刑——她对别人问丝袜颜色,却对他只给一个眼神。
嫉妒像潮水涌上来:为什么她要问他们?为什么让他们围观她调整丝袜?为什么故意让破洞更明显?
会议继续。
可王小明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满是她用指甲勾破洞的画面,满是男同事们那羡慕的眼神,满是她抛过来的那一眼。
他知道,她在玩火。
她在玩所有人。
包括他。
但他最惨,因为他是最上钩的那一个。
会议结束后,她起身离开,鞋跟摇晃,“嗒”声又起。
王小明坐在原地,久久没动。
到了下班的时候她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走向电梯。
路过小明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然后她停下来,侧身,弯下一点腰,把一张打印好的便签轻轻放在他桌上。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用她那深紫色长甲写下的娟秀字迹:
“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她直起身,对他露出最后一个笑容——
不是甜美,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说“我知道你今天很难受,但我还是想让你明天继续难受”。
然后她转身,鞋跟“咔咔”摇晃,丝袜油光晃动,脚趾美甲刮过地板——
最后一声“嗒”。
电梯门合上。
王小明盯着那张便签,手指颤抖着拿起来。
便签上有她指甲尖留下的极轻微凹痕,像一道小小的、属于她的印记。
他把便签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
他一定会早点来。
电梯门合上后,办公室里的人三三两两收拾东西。
有人小声说:“今天陈律师……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另一个笑:“何止不一样,简直像换了个人。你们看到她刚才在茶水间解扣那一下没?我的天……”
“还有会议室问丝袜颜色,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她今天笑起来,还挺甜的。”
有人瞥了一眼角落里还坐着的王小明。
“诶,小明今天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跟丢了魂似的。”
没人回答。
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
只剩王小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她下午发过来的那份共享文件链接。
链接旁边,是她名字的头像——一张冷淡的黑白侧脸照。
他点开,又关上。
再点开。
再关上。
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像他此刻的心跳。
那个手机屏幕上她下午发过来的共享文件链接,是一份她自己整理好的、标着“紧急”字样的文档。
文件名是:
《2025年q1审计准备清单及风险提示 - 最终版.pdf》
链接是公司内部云盘的共享地址(类似 onedrive 或企业微信文档的链接),她下午两点多发过来的,备注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麻烦看一下,有问题随时找我。”
文档内容其实就是她今天在翻阅的那些卷宗的电子版汇总,里面列了十几页的审计要点、合同风险点、需要补充的证据清单,还有几处她用红色高亮标注的“高危”条款。
但小明点开链接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内容,而是文档封面右下角的作者信息:
最后修改时间:今天 15:47修改记录:新增“补充协议风险提示”部分也就是她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立刻开始整理这份东西,然后第一时间丢给了他。
小明盯着那个“陈晓青”三个字,心脏又开始乱跳。
她下午明明在茶水间、会议室、打印机前撩了一圈人,却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瞬间,特意把这份文件发给他。
为什么是发给他?
为什么备注是“有问题随时找我”?
是工作需要,还是……又一个“看得见得不到”的小钩子?
他往下翻了几页,看到她用深紫色高亮笔(颜色和他指甲同色系)标注的一行字:
“注意:该条款存在重大歧义,建议与对方重新谈判。”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用她惯有的娟秀字体写着:
“王小明,这部分你最熟,明天早点来一起过一遍。”
小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明天早点来。
她又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我随时可以找你。
但你永远只能在“工作”的名义下靠近我。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立刻重新点亮。
文件链接还躺在那里,像一个安静的、甜蜜又残忍的陷阱。
他知道,明天早上,他一定会比平时早到半个小时。
而她,大概早就料到了。
这个链接本身就是一份很普通的工作文件(审计清单、风险提示、合同补充协议的电子版),内容上没什么特别的暧昧或隐藏信息。
但它对王小明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1. 她今天明明在茶水间、会议室、打印机前撩了一圈人,却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空隙,特意把这份文件发给他。
2. 文档最后有她的批注:“王小明,这部分你最熟,明天早点来一起过一遍。”
3. 这句话表面上是工作安排,但实际上等于在“召唤”他:
? 明天你必须早点来? 你必须找我讨论? 我们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小明盯着这个链接反复点开又关掉,不是因为文件内容有多重要,而是因为:
? 这是她今天唯一一次“主动”用工作名义跟他产生联系? 这让他既兴奋(有机会靠近她),又痛苦(只是工作名义,永远只是工作)
(切换到女主视觉了)
电梯门合上。
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高志远。
她点开微信,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发出熟悉的“嗒”。
聊天框里,他只发了一条:
[高志远] 今天表现如何?
陈晓青咬住下唇,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她开始打字。
[陈晓青] 爸爸~今天女儿都按你说的做了[陈晓青] 穿了最薄的黑丝,让他们看见破洞,看见大腿肉[陈晓青] 还在茶水间解了一次扣子,1秒钟就扣回去,他们眼睛都直了,像要扑上来一样[陈晓青] 会议室还问他们明天想看什么颜色的丝袜,他们脸都红了[陈晓青] 爸爸,你觉得女儿今天做得够不够骚?
像不像一个你想要的贱女儿?
够不够下贱?
她发完,盯着屏幕等回复,心跳得有点快。
高志远回得很快,永远那么简短、那么冷。
[高志远] 还行。
[高志远] 小明呢?
陈晓青手指顿了一下,眼尾微微弯了弯,又迅速收起。
[陈晓青] 小明……全程都在看[陈晓青] 他手抖得厉害,脸红得像要哭了[陈晓青] 我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故意让他看见舌钉,故意对他吐舌[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太坏了?
对他这么狠……
[陈晓青] 他今天好可怜,像只被我欺负坏的小狗[陈晓青] 可是我一看到他那个表情,我就……好兴奋,好湿[陈晓青] 我是不是太变态了?
这样做对自己的老公会不会太过分?
她发完,手指停在屏幕上,指甲轻轻压着下唇,像在等审判。
高志远过了几秒才回。
[高志远] 你本来就变态。
[高志远] 继续变态下去。
[高志远] 明天让他再看一次舌钉。
[高志远] 别让他碰你。
[高志远] 你是我的女儿,不是他的。
陈晓青盯着最后一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她咬住下唇,眼睛有点湿。
[陈晓青] ……好的爸爸[陈晓青] 女儿永远是爸爸的[陈晓青] 爱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