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几乎没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脑子里全是她坐在我椅子上的画面、灰色丝袜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敲屏幕的“嗒嗒嗒”、她对“爸爸”说“今天女儿会更乖的”那句语音……
还有她最后那句温柔又残忍的话:
“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我准备了更多想让你看的东西。”
我平时七点起床,今天六点半就醒了,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开始害怕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想更早看到她,想占据一点点主动,哪怕只是几分钟。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台灯昏黄,只照亮她那一小片区域,像一个私人调教室。
她今天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比昨天更薄、更透,几乎薄到能看见皮肤的毛孔和细微的汗珠。
袜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比昨天更靠近大腿根内侧,她自己用指甲勾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像被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皮肤,甚至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轮廓,带着一丝湿痕。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蕾丝更透、颜色更深,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照旧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胸罩轮廓更突出,乳沟更深,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
耳环更大了——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湿、更亮,像刚被舌头舔过,唇瓣微微肿着,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她把脚趾甲油换成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下身已经开始硬了。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旁边的空椅子。
“坐这儿。”
我乖乖坐下。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今天不改文件了。”
她绕到桌子对面,拉开小明对面的那张空椅子,优雅地坐下。
现在他们面对面,距离近到小明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钻粉,看清她唇瓣上珠光的反光,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那道浅痕,看清破洞里翘起的黑色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靠近大腿根内侧,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她自己指甲反复奸淫过的骚洞,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小明,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我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我整个人像被钉住,鸡巴瞬间硬得发胀,顶着裤子疼得发抖。
她开始“提问”,每问一句都像在剥他的皮:
“你昨天晚上对着我的照片做了什么?”
小明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没、没什么……”
她眼尾弯弯,甜笑:“撒谎。说实话。”
“我……我自慰了……”
她甜甜一笑,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再说详细一点。”
“我……对着你的破洞照片……撸了三次……射了好多……”
她笑得更甜。
她直起身,翘起腿,让破洞正对着我。
灰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低声说:“你看,它又大了……你想让我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甜笑:“不说?那我就不勾了,你就只能看现在的样子。”
她故意停顿,盯着我,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刀。
我终于崩溃,低声说:“……想。”
她眼尾弯了弯,笑得更甜。
“想什么?说清楚。”
我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
“想……想让你再勾大一点。”
她轻笑,声音软得发腻:
“好乖。”
她又用指甲轻轻一勾,“沙沙”一声,破洞更大了,露出更多粉嫩的肉缝和湿痕,像在对我展示她最淫荡的一面。
她低声问:“你最想看我哪里的破洞?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像要爆。
她继续逼问:“你觉得我的奶子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胀?想不想埋进去操?”
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
她甜甜一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宠物:
“好乖。”
她忽然停下,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发胀了……他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哑口无言。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是她发来一张照片。更多精彩
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自拍。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深酒紫唇色一模一样,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配文:
“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她假装低头整理文件,悄悄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根。
她先把那支深酒紫口红拧开,用唇膏尖直接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画了三条横线——一条在破洞边缘,一条在大腿内侧,一条几乎贴着内裤边缘。
唇膏在粉嫩皮肤上留下浓艳的紫色印记,像被她亲口舔过、亲口涂抹过的骚痕,颜色湿亮,带着一点油光,像刚被舌头舔过的淫液。
她故意拉高裙摆,让镜头拍到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淫秽得让人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角度极低、极猥琐,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能看见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唇膏画出的三条紫色骚痕、破洞的细节、裙底的阴影和湿润的肉缝。
配文:
“唇膏试色画在大腿根……
你觉得这个颜色涂在这里好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涂在更里面的地方?”
我盯着照片,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唇膏涂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三条紫色横线像被她自己亲口舔过的淫印,破洞被勾得更大,丝线翘起,像在邀请人用舌头去舔、去操那片湿润的肉缝。
我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疼得像要爆,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忍着。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硬着吧。”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我恨她。
恨她把我变成一条只知道对着照片发情的狗。
但我更恨的是——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六点出门,八点十到公司。
我已经不只是想看她了,我是怕看不到她,会死。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升级成了带珠光渐变的版本——从袜口浅灰渐变到脚踝深灰,油光流动得更明显,像一层湿亮的淫液裹着腿。
破洞更多、更乱,从大腿中上部直接延伸到大腿根内侧,甚至接近阴部边缘,抽丝纹路像被指甲反复奸淫过的淫洞,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像被她自己玩到高潮的骚洞。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罩杯半透明,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乳晕边缘隐约可见,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乳头轮廓隐隐透出。
耳环升级了——大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还加了一条细链坠子,链条长度垂到肩膀上,末端坠着一颗小钻石,晃动时轻轻打在肩膀上,发出极轻的“叮”声,像在耳边低语的淫靡铃铛。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厚、更湿、更亮,像刚被鸡巴操过的淫唇,唇瓣肿得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加了金色链条装饰,晃动时叮叮响,脚趾甲油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我僵在原地,下身瞬间硬得发胀。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指了指她工位对面的空椅子。
“坐那儿。”
我乖乖坐下。
现在我们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体热和私处骚香的气息,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钻粉,能看清她唇瓣湿亮的反光,能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浅痕,能看清破洞里翘起的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油光流动,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白皙大腿肉晃眼得像在挑逗。
她低头看着我,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今天我们也不改文件了。”
她顿了顿,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着什么甜蜜又残忍的小秘密。
“我又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她忽然抬起右腿,脚尖缓缓伸向我的膝盖。
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我的裤子,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膝盖。
不是重压,只是极轻的一点,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丝袜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骚味。
她慢慢磨蹭,脚趾沿着裤管往上移了一点点,又退回去,再移上来……
动作极慢、极暧昧,像在用丝袜脚撩拨我的神经。
小明瞬间闻到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她身体私密处的骚香,从她脚尖传过来,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我鸡巴硬得发痛,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呼吸乱得像要窒息。
她低声问:“闻到了吗?我的丝袜味道……喜欢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喜欢……好香……”
她甜笑:“好乖。”
她继续用脚趾轻点我的大腿外侧,缓慢磨蹭,离裤裆越来越近,却永远停在“差一点就碰到”的位置。
每一次轻点,都像在撩拨我的欲望,让我以为下一秒就会碰到,却立刻退回去。
她低声说:“你看,我的破洞又大了……你想让我又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崩溃,低声说:“想……想看更大……想看你把破洞勾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肉……”
她甜笑:“好乖。”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继续问:“要不要我涂点唇膏在腿上?涂在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身硬得像要爆,声音颤抖:
“……想……想涂在大腿根……想看你涂在肉缝旁边……”
她笑得温柔又残忍,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
她忽然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像狗一样……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他还想让我涂唇膏在他最想操的地方……”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坐着吧。”
我哑口无言,下身硬得发痛,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坐在椅子上忍着。
她继续用丝袜脚轻点我的膝盖,缓慢磨蹭大腿外侧,让我一次次以为要碰到私密部位,却永远停在边缘。
她低声问:“明天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我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颤抖:
“……黑色的……更性感的……肉色的……想看你穿最骚的……”
她甜甜一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好乖。”
她继续磨蹭了几秒,然后忽然把脚收回去。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起身离开前,甜甜一笑,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撒娇:
“明天……再早一点,好吗?
我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
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子——
“嗒嗒。”
然后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小明脑补:
她说的应该是她整理的资料、备份文件,或者某个重要的电子表格,需要我帮她收着、防止丢失。
她用“拜托”这个词,感觉像在求我帮忙,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盯着她留下的文件,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我反复念着她的话,越想越觉得是工作上的事。
还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才能帮到她呢?
她连续三天让我早到,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接。
第一天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是在测试我能不能认真对待她。
第二天逼我回答那些问题,是在考察我的态度。
今天又让我早到,是在给我机会证明我值得信任。
她慢慢在恢复对我的信任距离。
她开始愿意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了。
应该是某份机密文件吧?
或者她整理好的审计证据清单,需要我贴身带着,防止丢失?
也可能是她昨天提到的风险提示表,需要我随时带着修改。
甚至可能是合同原件,需要我明天早到当面签收、备份。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那么认真地让我早点来,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给我。
她开始信任我了。
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打开笔记本,开始列清单,准备明天带什么:
? 带两个u盘备份? 打印一份纸质合同草稿? 准备好签字笔和便签本,随时记录她的修改意见? 手机电量要充满,随时接收她的消息或语音我越写越认真,越写越有使命感。
我告诉自己:这是她对我的信任。
这是工作。
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期待她把那份“东西”交给我,期待她当面看着我保管的样子。
经过连续3天的早到,今天我五点半出门,八点整到公司。
我已经彻底疯了,像一条被她驯化的狗,提前一个小时来求虐。
推开门,她又又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故意不穿我昨天提出的黑色或肉色丝袜,而是艳红色的大腿吊带超薄超透油光丝袜——红得像鲜血,薄得像一层湿亮的淫膜裹着腿,吊带固定在袜口上方,袜长到膝盖以上,袜口上方露出7–10cm白皙大腿肉,形成鲜红与白嫩的强烈反差,像在嘲笑我的选择。
破洞位置更靠近大腿根,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指甲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
纽扣只打开第一颗,看起来保守,但胸部比之前几天更爆炸、更挺拔,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到极限,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事业线隐约透出,像在里面藏着什么禁忌的秘密。
她抬头看见我,甜甜一笑: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大舌头口音。
我僵在原地,下身硬得发胀。
她让我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今天需要改文件。
她弯腰审文件时,艳红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在腿根闪耀,像在邀请鸡巴塞进去操。
改完后,我忍不住问:
“你今天是不是有东西需要拜托我帮你保管?”
我补问:
“为什么今天纽扣只打开到第一颗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轻声说:
“对的,是非常重要的。你说这个纽扣对吗?”
她忽然坐到工作台上,腿分开跨在桌子两侧,我坐在座椅上,女上男下的面对面视觉,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大腿根的骚香。
她含羞地低下头,表情像痛苦又像享受,双手超长美甲颤抖着慢慢打开第二、第三、第四颗纽扣。
白色衬衫炸裂般敞开,露出里面红色麻绳龟缚的捆绑——麻绳深深勒进胸部肉里,把奶子绑得挤压到爆炸,乳肉被绳子分割成几块,乳头硬得顶起绳子,绳结在乳沟中央,像一朵扭曲的红花,胸部胀得像要爆开,皮肤被勒出红痕,像被反复玩弄过的淫乳。
她甜甜笑着,表情含羞痛苦却享受,抬高一只艳红色丝袜腿,另一只放在我裤裆上摩擦——丝袜脚趾隔着裤子缓慢磨蹭我的鸡巴,油光红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淫液,脚趾美甲轻轻刮着布料,让我鸡巴硬得发痛,像要爆开裤子。
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黏黏的。
她用脚趾美甲刮开我裤裆拉链,“兹兹”声响起,拉链打开,露出我的内裤轮廓。鸡巴硬得顶起内裤,像一根被她玩弄的肉棒。
她双手放进裙摆里,慢慢把黑色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顺着美腿脱下——动作极慢,丝袜从大腿滑下时,露出白皙腿肉,黑色丁字裤脱到大腿位置时,露出2条红色麻绳深深勒进下体缝里,像绳子操进肉洞,丁字裤已经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肉缝胀红,像被麻绳玩弄到高潮的骚逼。
她双手把湿透的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脱下,慢慢塞到我裤裆里——丁字裤塞进去时,带着她的热浪和淫水,塞满我的鸡巴轮廓,丝袜卷成一团塞在旁边,像把她的骚味全部灌进我裤子。
她用超长美甲双手慢慢帮我拉上裤裆拉链,指甲边缘擦过布料和鸡巴头,“兹兹”声响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链。
她甜甜笑着,表情带享受和痛苦,对我说:
“你会帮我好好保存的对吧?我想它们明天还能在你裤裆里面。你能答应我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能……”
她甜甜一笑,跳下桌子,扣上纽扣。
小明声音发抖,低头看着地板,憋了很久才问:
“晓青……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陈晓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甜甜一笑,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你只要乖乖等着我,每周回来陪你一天,我就一直对你这么好,好不好?你不是也挺喜欢我这样回来的吗?”
小明喉咙一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几乎破碎:
“每周一天……那他呢?是不是他不让你回来?”
陈晓青看着他,笑容更甜了,慢慢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你乖乖等我每周回来一天,不就好了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温柔,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却带着刀:
“你知道吗?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个人每天都让我穿他喜欢的丝袜……
让他闻,让他看,让他硬,却不让他碰。
你猜他是谁?”
小明呼吸一滞,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谁?”
陈晓青甜甜一笑,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耳语,却像一把刀直插心脏:
“你猜对了……爸爸。”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像在宠溺,又像在封口。
然后转身离开,鞋跟“嗒嗒”远去。
小明站在原地,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湿热骚香还在,却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和丝袜,湿热骚香包裹着鸡巴,像一颗炸弹。
我疯了。
(切换到女主视觉)
微信聊天记录(回家后)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赢了[陈晓青] 他四天都早到,我在等他,让他一次次以为自己有希望[陈晓青] 爸爸,今天女儿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像条狗一样冲过来求我玩他[陈晓青] 我让他闻我的丝袜味,看我的破洞,看我的奶子,听我叫你爸爸[陈晓青] 今天我把湿透的丁字裤和丝袜塞进他裤裆,让他带着我的骚味回家[陈晓青] 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说有更重要的事,让他乖乖等每周一天[陈晓青] 爸爸……我赢了,对吗?
[陈晓青]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割[陈晓青] 我今天全身真空,没穿内衣内裤,全身被红色麻绳龟缚着[陈晓青] 麻绳勒进奶子,勒进肉缝,勒得我喘不过气,每走一步都疼,每动一下都湿[陈晓青] 绳子卡在阴唇里,磨得我高潮了好几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陈晓青] 我一边被绳子操,一边对他笑,一边让他看我被绑成婊子的样子[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已经烂透了?
[陈晓青] 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陈晓青] 我明明疼得想哭,却在疼的时候更湿,更想继续毁他[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
一个只知道被绳子操、被爸爸羞辱、被毁掉别人来取乐的怪物?
[高志远] 你本来就烂透了。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高志远] 你今天被绳子操得高潮了几次?
[陈晓青] ……五次[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小明看我的眼神[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他硬得发痛却碰不到我[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我把他毁成这样,却还爱他[陈晓青] 爸爸,我疼得想死,却又爽得想哭[陈晓青] 我是不是没救了?
[高志远] 没救才好。
[高志远] 明天绳子绑得更紧。
[高志远] 让他闻你被绳子操过的味道。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
[陈晓青] ……是[陈晓青] 女儿会绑得更紧[陈晓青] 让绳子操进肉缝里,操到高潮,操到哭[陈晓青] 让他闻我被绳子操过的骚味[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永远不是他的[陈晓青] 女儿只属于爸爸,只配被爸爸绑、被爸爸操、被爸爸扔进垃圾桶[陈晓青] 谢谢爸爸让我这么贱,这么湿,这么疼,这么空[陈晓青] 爸爸,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觉得空?
[陈晓青]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后悔把我变成这样?
[陈晓青]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遇见你,我会不会还是那个普通的陈晓青?
[陈晓青] 会不会每天回家,和小明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睡觉?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 回不去才好。
[高志远] 你现在这样,才是我的女儿。
[高志远] 继续往前走。
[高志远] 别回头。
[陈晓青] ……嗯[陈晓青] 女儿知道了[陈晓青] 回不去,就不回了[陈晓青] 晚安爸爸[陈晓青] 我爱你(虽然爱得很疼,很脏,很空,很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空。
[高志远] 继续爱我。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床尾,蜷成一团。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她低声呢喃:
“我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小明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回家。
她却把绳子绑得更紧,笑着说:
“我爱的是毁你的感觉。”
她醒来时,全身湿透。
心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