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运站南门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将越野车停在它旁边,车上立刻下来两个人,没有穿幽眼的衣服,也没有开口询问经过。
我一言不发地打开后备厢。
被绑住的男人缩在行李舱里,脸上的血已经半干。两名幽眼的人把他拖出来,直接塞进黑色轿车的后排,又从我手里接过了他的手机。
其中一人点亮了屏幕。
那条消息仍然留在最上方:
【问到卡的下落,送金海会所后门,别走正门。】
“里面还有那个劳务中介的号码。”我沉声说道。
男人点了一下头:“程小姐已经知道了。”
他们迅速开车离开,从头到尾没有问余伟一句,更没有看他一眼。
我重新坐进越野车,朝着河东第三医院的方向疾驰。
余伟靠在后排,脸上的血已经被他胡乱擦掉了大半。他盯着窗外看了一阵,突然问道:
“刚才那两个,也是你们荣盛会的人?”
“少打听。”
“那张卡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让刚才那三个人再杀回来找你的东西。”
余伟摸着疼痛的肋部,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可卡明明已经给你了,他们要是再来,我拿什么交差?”
“你进医院以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我通过后视镜看他,“推餐车、那个戴帽子的人、那个黑包,还有那张卡,一样都别漏。”
“那你呢?”
“别提我。”
余伟转过脸,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驾驶座上的我:“你认识陈老师,对不对?”
“旧城区鹤鸣巷临检的时候见过一面。”
“她刚才在电话里跟你说话的语气,可不太像只见过一次。”
“她跟你说话的语气,倒挺像在训孙子。”
余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捂着肋骨靠了回去。
“她在外面一直就这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里面呢?”我脱口而出。
余伟警惕地抬眼:“什么里面?”
我没再接话,专心开车。
越野车一路疾驰,直接驶进医院的急诊通道。
陈月玲已经带人到了。
她穿着一身便装,身后跟着两名警员和一名急诊医生。她儿子赵宇也焦急地站在急诊大厅的台阶边,见到越野车停下,立即快步迎了上来。
我推开门下车,拉开后排的车门。
“余伟!”
赵宇见状,直接冲过来把他从车里扶了出来。
余伟的脚刚一落地,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痛苦地弯下腰,嘴里却还不忘逞强:“宇哥,你轻点,肋骨让人给踹断了。”
“你不是答应过今天绝对不再接那种乱七八糟的活儿了吗!”赵宇强压着火气训斥道,“我妈和我像没头苍蝇一样找了你一早上。”
“我哪知道那就是个套……”
医生赶紧接过余伟,把他扶上移动床。
陈月玲来到车门边,先是检查了一眼余伟额头的伤势,又转向我。
“李豆豆?”
“是。”
她当着两名警员的面,向我出示了证件。
“我是a城市局刑警队长陈月玲,今天的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案件,警方稍后会向你详细了解情况。”
“我没空配合你们做笔录。”我一口回绝。
“那就留下可以联系到你的号码。”
我抬起手,指了指车内那枚正幽幽亮着的监控灯。
“有问题,找荣盛集团。”
陈月玲顺着我的手指看进去,视线在摄像头上掠过,随后收起了证件。
“可以。”
她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试图与我单独交流。
移动床被迅速推进急诊大厅,赵宇紧紧跟在旁边,余伟被推到玻璃门内时,还在挣扎着回头看我。
陈月玲走在最后面。
就在她即将踏进大门以前,她突然转过身体,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金海会所那条信息,我会核实。”
车里的内部机响了起来。
“听见了?”我对着扬声器问。
“听见了。”程幽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故意让她听见‘金海会所’这四个字的?”我问道。
“我现在只要派自己的人去查,内鬼就会先一步收到消息。”程幽说道,“让警察去查,那是另外一回事。”
“你想拿她当探路的石子。”
“她也在拿我故意透露给她的消息查案。”
程幽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
“回幽眼。”
……
我回到幽眼二楼时,那个被抓来的男人已经开始在隔壁房间接受审问了。
程幽并没有让我进去旁听,而是直接把一张从他手机里截取出来的模糊照片推到了我的面前。
照片拍摄的地点,是金海会所的后巷。
画面中,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镜头,头上压着那顶熟悉的鸭舌帽,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虽然完全看不到正脸,但那人的身高、肩宽,甚至下巴的模糊轮廓,都与天悦酒店货梯监控里的那个帽子男基本吻合。
“活口交代,他一共只见过这个人两次。”程幽靠在椅背上,说,“他不知道这人的名字,只知道对方以前给天悦酒店和幽眼都做过长期的线路维护工作。”
“他现在就躲在金海会所里?”我问。
“十点前,有人让他们把余伟和那张卡一起送过去。”
“现在还不到八点。”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所以,我们需要等。”
程幽一把将照片收走,转身走进了先前核验我的那间隔离室。
墙上的巨大屏幕已经重新亮起。
东院二楼那四十三段隐秘的录像,再次整齐地排列在画面中。
她操作着控制面板,将光标缓缓移动到中间的那一段。
那是妈妈失踪后的第二十三天。
时长:一小时五十七分钟。
“人还没抓到。”我提醒她。
“你带回了一个活口、一部手机和一个交接地点,也把帽子男的身份范围,缩小到了曾经参与线路维护的那批人里。”
程幽输入了解锁权限。
“算你找到了半个人。”
视频文件开始加载。
时间显示为晚上十点三十九分。
录像中的东院卧室看起来比现在要空旷一些。衣柜里还没有挂满那么多套训练服,角落的鞋架上也只摆着三双高跟鞋。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长发刚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茶几上,放着一只黑色纸盒。
房门突然被打开。
罗书澈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合上。
那时的他仍穿着训练院见我时的那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从妈妈脖子上解下来的那条细链。
链子显然已经开始使用了,暗红色的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第二十三天。”罗书澈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妈妈通过梳妆镜的倒影看了他一眼。
“公子每天都记着?”
“从你答应留下的那天开始算起。”
罗书澈缓步走到她身后,将细链重新绕过她修长的脖颈。
卡扣合拢,发出“咔”的一声。
妈妈抬起手,试了一下细链的松紧。
罗书澈却在这个时候,把茶几上的那个黑色纸盒直接推到了她面前。
“换上。”他命令道。
妈妈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双经过特殊裁剪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鞋跟又细又长的高跟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丝袜裆部预留着一道极窄的开口,边缘收得整整齐齐。
她拿起那双丝袜,转过脸,看向罗书澈。
“今晚又要出去陪谁?”
“不出去。”
“那为什么穿这个?”
罗书澈在沙发上坐下。
“因为我要看。”
妈妈直接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
纯白色的浴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梳妆凳边。
里面一丝不挂。
卧室昏黄的灯光打上去,把她刚洗过澡后白皙的皮肤照得泛着柔光——精致的锁骨、丰满的胸口、纤细的腰线,一路毫无遮挡地落到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看罗书澈。
她拿起盒子里的黑丝袜,先把一只腿卷到脚尖那一小截,再把脚尖缓缓送进去。
脚背自然绷直,薄透的黑丝顺着脚背一点点往上爬,滑过脚踝,越过小腿,包裹住膝盖。
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
两只脚都套好以后,她站起身,把丝袜的腰边一直提到腰上,隔着皮肤仔细地按平。
黑丝从脚尖一直紧紧绷到腰际,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水膜般的暗光。
她弯下腰去拿那双高跟鞋。
浴袍还堆在脚边,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弯腰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了一下,乳波荡漾。
鞋跟细而高,她把一只脚送进去,脚跟顺势往下一压,另一只也同样穿好。
然后,她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罗书澈敞开的两膝之间站住,双手垂在身侧,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检阅。
罗书澈靠在沙发上,抬眼打量着她。
“左腿。”他淡淡地说。
妈妈听话地抬起左腿。
“不是让你脱。”
“那公子要看什么?”
“膝盖后面有一道褶皱。”
妈妈自己伸出手,把膝弯那一小道皱下去的丝袜面迅速拉平。动作极快,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和羞耻。
罗书澈伸出两根手指,从她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肚开始往上摸。
隔着那层薄得透光的丝袜,他的指腹缓慢地游走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侧,在那里的袜边轻轻按了按。
“现在对了。”他满意地收回手。
他从黑色纸盒底部抽出一样东西。
不是细链,那条细链已经扣在她脖子上了。
是一根卷得整整齐齐的银色细绳,一端是一个精致的金属暗扣,另一端是一段便于握持的短手柄。
他将金属扣“咔哒”一声,直接扣上了她颈间那条黑色细链预留的圆环上。
银色的绳子垂下来,刚好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他握住手柄,轻轻一扯。
“咔。”
妈妈的下巴被绳子的力道带得微微抬起,那枚跳动的红灯正正地对着他。
“第二十三天了。”罗书澈把那根银绳在掌心里随意地绕了一圈,问道,“还记得第一天这链子是怎么戴的吗?”
“记得。”
“怎么戴的。”
“公子亲手扣的,留了一指宽的缝隙。”
“那现在呢。”
妈妈自己伸出手指探进去试了试。
“一指宽。”
罗书澈点了一下头,随后将手里的银绳又收短了半寸。
于是妈妈不得不往前倾下身子,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着挪了半步,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近他敞开的两膝之间。
包裹着黑丝的长腿贴上了他的裤管,两团赤裸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链上的红灯闪烁了一下。
妈妈的眼神动了动,看了罗书澈一眼,随即顺从地将双手放到脑后,把刚洗过的半干长发全部拢到了一侧,露出整截白皙的后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根银绳随着这个撩拨的动作在锁骨上滑动,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录像里听不见罗书澈又下达了什么命令。
只有那枚红灯在无声地闪烁,只有她乖乖照做。
我坐在程幽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妈妈根本没有等他把话完全讲完,红灯才闪完,头发就已经迅速拢好了。
他们之间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我根本听不见的默契规矩——那条细链的骨传导功能,只有紧贴着她喉骨的那一头才能听见声音。
程幽突然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妈妈拢起头发的那一刻。她随即侧过脸看向我。
“她被调教得很熟练。”
“熟。”我说。
程幽按下继续。
罗书澈仍旧坐着。
那根银绳被他紧紧握在左手里,右手则顺着妈妈腰侧紧绷的黑丝一路往下,淫靡地摸过胯骨,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
超薄的丝袜在两腿中间私密的小穴位置勒出了一条明显的浅痕,他的拇指就顺着那条凹陷的痕迹来回摩擦着。
妈妈的呼吸沉了一下。
“已经第二十三天了。”罗书澈的声音带着蛊惑,“还想不想走?”
“想。”
“那为什么还乖乖留在这儿。”
“公子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完。”
罗书澈的拇指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只是因为那些条件?”
“公子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妈妈反问。
“我不听假话。”
妈妈静静地看着他,那根银绳还扯着她的脖子,让她根本没法把脸完全低下去逃避他的视线。
“那就只有这个答案。”
罗书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再继续逼问。
右手继续往上游走,隔着黑丝按上了她小腹下方敏感的位置,再一路往下,直接再次按到了她紧闭的两腿之间。
黑丝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他隔着那层被淫水打湿的薄丝,中指顺着缝隙慢慢往下刮了一下。
“咕啾。”
水声轻微,但录像却把它收得一清二楚。
妈妈的腰本能地往前迎了半分,又被她克制住退了回去。
罗书澈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捅进去,只是隔着那层丝面一下接一下地按压、刮弄、转圈。
黑丝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浸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勒出了一条清晰无比的肉缝。
他每按压一下,那条肉缝就往里深深地陷进去一点。
“站稳。”
“站稳了。”
罗书澈并不着急进入正题,只是一手拉着银绳,一手缓缓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皮带。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直直地挺立向上。
他没有让妈妈跪下,而是把手里的银绳用力往下一引。
妈妈立刻会意,双手乖顺地撑上沙发的靠背,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的双腿,黑丝包裹的腿直接跨在了他大腿两侧。
那双性感的高跟鞋还紧紧穿在脚上,鞋尖轻轻点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他的肉棒,湿透的丝袜裆部几乎已经贴上了发亮的龟头。
罗书澈伸出手,两根手指探进丝袜裆部预留的隐蔽开口,将那层薄丝缓缓拨向两侧。
丝袜被拨开以后,紧紧地挤在大腿根部,把那片区域勒得更紧了。
小穴已经红润,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一条湿滑的肉缝,中间亮晶晶的淫水正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一把攥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上那条泥泞的肉缝,蹭了两下。
“自己坐上来。”
妈妈的腰听话地往下缓缓一沉。
巨大的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一点点艰难地往里挺进。
她进得极慢,每往里吞进一寸,里面紧致的媚肉就疯狂地绞紧一寸。
罗书澈也不催促,一只手握着那根银绳控制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看着她把整根粗大的凶器一点点吃干抹净。
“嗯……”
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了出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崩得笔直。
贪婪的小穴将那根肉棒咬到根部,浓稠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黑丝一路往下淌,最后滴落在他的西装裤管上。
罗书澈仍旧坐着。
他没有急着往上顶弄,只是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妈妈。
“动起来。”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自己发力抬起纤腰,再重重坐下。
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他身侧淫靡地一张一合,高跟鞋的细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点在厚实的地毯上,点一下,肉棒就深深捅进一下,节奏稳定。
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再带着全身体重整根坐回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便引得两人肌肤紧贴,性器交合,发出“啪”的一声。
“咕叽……咕叽……”
妈妈饱满的双乳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
罗书澈伸出一只手,掌心稳稳托住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重重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力道不重,只是轻轻按着打转。
妈妈的腰肢顿了一下,体内的小穴跟着疯狂绞紧。
“别在我面前装。”罗书澈说。
“没有装。”
“里面咬这么紧,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没有再把那股汹涌的情欲强行压制回去。
于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尾染上了一抹迷离的红,每重重坐下去一次,喉咙里就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小截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我双眼通红地盯着屏幕。
那是我妈。
她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妇一样跨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自己卖力地把腰沉下去吞吐那根肉棒。
腿上还紧紧裹着黑丝袜,性感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脖子上除了那条屈辱的狗链,还多了一根牵引的狗绳。
而这根绳子的另一头,此刻就牢牢攥在罗书澈的手里。
她根本不需要人教。坐下去该有多深、抬起来该是什么角度、频率如何控制——这一切,全都是她已经深深记住的本能反应。
程幽冷眼看着我的侧脸,忽然开口道:
“你现在,还想睡她吗?”
屏幕上,妈妈正把柔韧的腰肢沉到最底,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小穴深处,银绳被猛地扯紧,她的下巴被迫高高扬起。
饱满的乳房直接送到了罗书澈的嘴边,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娇嫩的乳尖,牙齿轻轻磕了上去。
“更想了。”我说。
程幽静静地看了我两秒,随后把视线重新转回了屏幕。
罗书澈终于反客为主,开始动作了。
他仍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上狠顶。
他不像罗天豪那般毫无章法地整根抽出再整根狂暴撞回去,他顶得极深,速度却很慢。
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里面,再在最敏感的花心上用力研磨一圈。
妈妈的手指抓紧沙发靠背,黑丝包裹的双腿死命夹紧他精壮的腰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无力地悬空了又颓然落下。
“啊……嗯……”
那根银绳随着他的顶弄,一下接一下地扯着她的脖子。
她被迫像条母狗一样跟着那根绳子的节奏上下起伏,脖子上那枚红灯紧贴着她的肌肤,刺眼地亮着。
罗书澈忽然空出一只手,把桌上的内部机拿了起来,贴到了自己嘴边。
细链上的红灯又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妈妈疯狂起伏的动作瞬间一停,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随后,她顺从地照做——她将抓着沙发靠背的双手拿开,极其羞耻地反向撑在自己身后他的大腿上,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挺拔地送了出去。
这个下贱的姿势让小穴敞得更开,被他咬得更深,两颗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罗书澈抬头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腰身却往上顶得更加精准狠厉。
硕大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碾压过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清脆。
妈妈体内的淫水被疯狂地捣了出来,彻底打湿了黑丝的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一直蔓延到了大腿中段,丝袜的裆部早就已经湿得透透的了,紧紧贴在细嫩的皮肤上,灯光一照,比干的时候显得更加淫靡发亮。
罗书澈忽然握住那根银绳,用力往旁边猛地一带。
“下来,去镜子前面。”
妈妈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长截晶莹的银丝,黏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最后不堪重负地拉断,吧嗒一声落在被淫水浸透的黑丝上。
她的双腿已经被干得发软,尖细的高跟鞋根本踩不稳地毯,罗书澈像牵狗一样用银绳领着她,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极大,房间里的灯光全开着,亮如白昼。
她面对着镜子站住,罗书澈紧贴着站到她身后,银绳从她的香肩上绕过来,被他稳稳地握在身前。
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角度,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被黑色细链和银绳勒出红痕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的丰满双乳、湿透了的黑丝长腿,以及站在她身后、那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的年轻男人。
罗书澈将脱下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
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了她的穴口,这一次进得异常顺利——已经被干熟的小穴还大张着,饥渴地一下就把那根凶器整根吞了进去。
“嗯——”
妈妈的手扶上冰冷的镜面,滚烫的掌心在玻璃上印下了一圈模糊的热雾。
罗书澈一只手握着银绳控制着她,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从她纤细的腰侧摸到平坦的小腹,用力按着,腰身猛地往里一顶。
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肉棒在她黑丝包裹的白皙双腿之间疯狂地进进出出,粉嫩的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卷,又被残忍地顶回去,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他的节奏仍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不紧不慢。
可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狠狠顶在妈妈敏感的花心上。
妈妈的膝盖开始控制不住发抖,罗书澈察觉到了她渐渐被彻底挑起的狂乱欲望,于是便抬起她的右腿,让她把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高高地踩在镜前的一个矮凳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泥泞的小穴敞得更开了,在镜子里显得更加淫荡不堪。
“看镜子。”他命令道。
妈妈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长发半干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尾泛着动情的潮湿红晕,红唇微张喘息着,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条代表耻辱的项圈加一根牵引的狗绳。
黑色的丝袜从纤细的腰肢一直绷到脚尖,性感的高跟鞋踩在丝袜包裹的玉足上,而她的身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握着绳子,像干母狗一样疯狂干着她。
“镜子里,是谁?”
妈妈剧烈地喘息了一下,声音支离破碎。
“……玫瑰。”
罗书澈的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停在那个让她发狂的位置,不再动弹。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动了动。
却始终没有回答。
罗书澈也不继续逼问。
银绳在他掌心里又收短了一寸,他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顶,她丰满的乳房就被重重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嫣红的乳尖刚一碰到冰冷的玻璃就敏感地缩紧了。
于是,他又重新发狠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肉体猛烈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细链上的红灯又闪了一下。
妈妈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一般,咽了咽唾沫,随后,她竟然自己把一只手伸到身前,用力分开那两片被干得红肿的阴唇,让镜子里能把两人疯狂交合的地方看得更加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甚至在自己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腰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啊……啊……”
被极力压抑的淫叫声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把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绞得死紧。
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了出来,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淌,最后全部流进了那双尖细的高跟鞋里。
她高潮的时候并没有叫得撕心裂肺,只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失去血色的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无力地划出两道弯曲的水痕。
罗书澈被她绞得呼吸瞬间沉重了一下。
他并没有马上射出来,而是把她从镜子前重新拖回到了床边。
他强迫她双手撑着床沿,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张着,高跟鞋稳稳地踩实地面。
那根银绳依然从后面紧紧牵着她的脖颈。
此时此刻,他抽插的速度终于变得狂风暴雨般迅猛,可仍旧不是毫无章法的乱撞——狠狠进去、拔出来、再狠狠进去、再出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刮过敏感的内壁,再重重顶上脆弱的子宫口。
“咕叽咕叽咕叽——”
妈妈的上半身彻底伏了下去,饱满的双乳压在床单上,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被挤压变形。
细链上那枚红灯紧贴着床单闪烁着,银绳在她光洁的背上拉出了一道紧绷的斜线。
罗书澈盯着那道线,腰身往前送了最后十几下,最后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最里面。
他射精的时候仍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有满是汗水的小腹紧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瓣,粗大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一下下地跳动着。
一股接着一股,全被强行灌了进去。
妈妈的腰无力地塌陷着,被彻底填满的小穴还在一阵缩紧一阵地咬合,本能地把那些浓浊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了出来,粘腻地沾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
最后,罗书澈缓缓抽出肉棒,抽出的瞬间,肉棒带出了更多浓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了地毯上。
他并没有立刻去穿衣服,而是蹲下身,用手把她腿根那些被淫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丝,一点点细致地抚平。
除了裆部被拨开的预留开口,其他部分的丝面竟然没有丝毫的褶皱和裂口,只剩下大片淫靡的湿痕和刺眼的白浊。
他把袜腰的位置重新按好,又托起她的一只脚,把那只沾了淫水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丝袜留下。”罗书澈命令道。
妈妈撑着床沿艰难地坐了起来,胸口起伏,呼吸还没能平复。那层黑丝仍然完整地紧贴在她的腿上,脚边是刚刚被脱下来的那双高跟鞋。
“要洗干净存进柜子里?”她声音沙哑地问。
“下次还要穿。”
“公子不嫌脏?”
罗书澈已经转身站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的袖口。
“我自己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嫌。”
我看着屏幕上,我那穿着黑丝高跟,刚被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黑帮二公子疯狂内射过的妈妈。
录像里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妈妈无力地靠坐在床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那双被蹂躏过的黑色丝袜仍然紧紧贴在腿上,脚边摆着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鞋。
罗书澈站在梳妆台前,正在整理衬衫袖口。
妈妈忽然伸出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她的头发早在疯狂的操弄中干透了,却又因为汗水而打湿。
她却将吹风机的风力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呼——”
巨大的风噪瞬间淹没了房间里的一切声音。
妈妈并没有把风口对准头发,而是直接朝向了地毯。随后她强撑着站了起来,拖着那双黑丝长腿,走到了衣柜的侧面。
那里,恰好是这个隐蔽摄像头无论如何也拍不到的死角。
罗书澈系好袖扣,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监控画面里,只剩下一张凌乱不堪的空床和放在地毯上的那双高跟鞋。
吹风机还在持续地疯狂轰鸣,他们两个人在那个死角里到底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无法听清。
我盯着屏幕:“她早就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她住进来的第七天就知道了。”程幽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她是在用吹风机故意遮掩声音,为什么不在那个死角里加装设备?”
“我加过一次。”
“后来呢?”
“被二公子拆了。”
程幽关闭了录像,屏幕上的画面重新退回到了东院那四十三段记录的目录界面。
“二公子心里很清楚三哥在通过我看着他,三哥也同样清楚二公子故意给自己留了那个死角。只要他们俩之间没有跨过三哥心里的那条底线,这个互相默许的死角就会一直留着。”
我望向已经黑下去的屏幕。
刚才那段长达将近两个小时的录像,清晰地记录了他们如何穿衣、如何上床、又如何清理善后,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没有记录下最重要的几句话。
妈妈把最能证明她已经被彻底驯服的肉体部分,毫不保留地展示给了摄像头。
但她真正的目的和底牌,全部藏在了吹风机刺耳的噪声后面。
“看完了。”程幽冷冷地问道,“什么感觉?”
“她比我想的还要会装。”
“还有呢?”
“你之前答应我的,是让我看完整录像。”
“这就是完整的录像。”程幽道,“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本来就不存在画面。你听不见的话,也没有任何人能凭空替你补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机。
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来自主楼的紧急通知。
【两位公子、五大分部负责人,立刻前往主楼会客厅。】
紧接着,高管事的声音从内部机中传了出来:
“程小姐,三哥让你把丢卡记录、帽子男和金海会所的资料全带过来。”
“人都到齐了吗?”程幽问。
“铁手、土龙和账房已经到了,花姐正在路上。两位公子都在主楼。”
程幽关闭东院录像,拔下存有天悦盲线资料的硬盘。
高管事在电话里补充道:
“三哥说,五张椅子已经摆好了。”
“今天哪一张椅子解释不清楚,就先查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