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2
第十三章
阁楼下,浪叫与凌乱愈演愈烈。ωωω.lTxsfb.C⊙㎡_
叶老汉把他那根不小的鸡巴亮了出来。
六十多岁干重农活的老汉,下头那家伙在这年纪不仅没缩,反而像生铁铸出
来的短棒,顶头那肉疙瘩紫得发亮。
他两只粗糙大手掰开桂花嫂那两条白生的肥腿,往自己腰上一盘,沾着泥巴
的脚趾头扣在草垛里,腰身一挺,对准那早就泛着水光的黑草丛,噗嗤一声狠狠
捣了进去!
「哎哟!天老爷!」
桂花嫂仰面发出一声尖利的骚叫,十指抠进了叶老汉黑瘦的后背,丰满肉身
猛地往上一拱,「撑死老娘了……你个老不死的……慢点……全捅到底了……」
「叫!大声叫!山里头没人,叫破喉咙都没得人来救你!」叶老汉像头发情
的公猪,两只手抓着桂花嫂胸前那两团乱颤的大奶,屁股发疯一样前后冲撞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在土房里回荡,还伴随着桂花嫂下头黏稠水液被捣出来的咕唧咕唧。
叶老汉拼命耸动着胯下,抹了把汗水,借着下头的抽插,粗声地开始盘问起
来:
「骚货!那天你在他们家后院跟叶萍那个俏寡妇嘀咕了半天,到底问出啥名
堂没得?!」
阁楼上,原本拼命摁着我脑袋的老妈浑身一震。
草垛上,桂花嫂被顶得一颠一颠的,两只大奶晃得像波浪一样,嘴里断断续
续地喘着浪气:「哈……啊……你个老狗日的……插着老娘的逼……脑壳里还惦
记着那寡妇……你个不得好死的老绝户……」
「少废话!快讲!你到底问出啥了!」叶老汉继续发狠,重重往里一怼,直
接捣在桂花嫂的花心里。
桂花嫂疼得叫了一声,随即又舒服得直哼哼,白眼直翻:「讲……哈……老
娘讲还不成嘛!在那后院……我缠着她盘问了老半天……呃啊……好说歹说磨破
了嘴皮子……逼问她前头到底有多沉……她被我缠得没法子了……才羞着脸…
…说出来……」
「说出来啥子?!」叶老汉喉头急促地吞了口粗气,眼睛里冒着绿光,「快
说!」
桂花嫂呻吟着,两条肥腿死死缠紧了叶老汉的腰,抽着气断续哼唧:
「说是……哈……说是j…j罩杯……!老娘在镇上大集也算见过世面……呃…
…晓得那是顶天大号的洋码子……寻常内衣铺子里的兜儿根本兜不住……!哈啊…
…你慢点……呃啊……大得吓死人!老娘这双奶子……在青石坎原本是头一份…
…三十几岁的大娘小媳妇……哪个比得上老娘这身扎实!……村里那些老少光棍…
…背地里哪个没偷看过老娘两眼…可那寡妇一回村……老娘就只能排第二了!」
「j?!」叶老汉身下慢了下来,发黄的眼珠子瞪着,「啥子j不j的?洋鬼
子的话老子听不懂!到底是多大?比你的还扎实?!」
桂花嫂被顶得话不成句,带着酸溜溜的妒忌,颠颠簸簸地哼着浪气解释:
「你个没见识的老绝户……哈啊……城里头量那两团肉……是按着洋码子排
的!a、b、c、d、e……哈……老娘这双能把你魂勾走的奶子……顶多也就排在d
到e!可往后还有f……还有g……还有h、i……直排到j啊!天老爷……慢…慢点…
…你想想这中间隔了多少层肉!她自个儿讲是j……哈……可那天在后头趁她洗
菜,老娘偷偷……拿手掂了一把……那手感,沉得慌!依我看……j都根本包不
住……就算守寡这么些年……那肉……不仅没瘪……反胀得更凶……可能……早
成k了!整个镇……不…整个宣汉都找不出第二对………那么大……那么大的奶
子!寻常大姑娘……在她跟前……简直跟没……长开的小丫头一样……啊啊…」
「天老爷…那么啷个大……」叶老汉听得哈喇子直流,下头的抽送突然变得
更粗暴,枯瘦的大手把桂花嫂的奶子抓得变形变红
「那下头呢?!那俏寡妇下头偷过汉子没得?!一个人在县里守了十来年寡,
她能忍得住?!」
听到这,一旁的老妈脸色发黑,双腮鼓凸,胸膛堵着口恶火。
当年在灵堂前抄刀赶走恶戚的架势挂在脸上,眼神里充斥着恶心与怒火。
她捂在我脸上的手抖得不成样,指间就这样不自觉地打开。
我透过变的更大的间缝,就这么斜瞅着老妈近在咫尺的黑脸。
老妈眼睛布上血丝,瞪得眼角好似似裂开。见我没老实闭眼,她一把摁住我
的后脖,蛮牛下力一样把我的脑袋往下按,整张脸全埋进她的锁骨窝里。
工装下头那对肉脯团顺势撞在我胸上,撞得我心跳加快。
而底下草窝里的骚话还在一句紧着一句,没完没了。
「偷……偷汉子?!呸……!哈啊……!」桂花嫂扯着嗓子浪叫,抽冷气断
断续续:「寡妇那个脾气……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要硬……!哈……那天劝
她……劝她去网上买个假玩意……塞被窝里舒坦舒坦……呃啊……她说老娘我…
…不要脸……!」
桂花嫂尖叫着由着叶老汉玩弄,身子颠得不成样子:「她……她自打她老汉
死了……就没叫野男人沾过身……!哈啊……整整十六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底下那逼……肯定……肯定比没开苞的大姑娘还要紧……!水多得很……!要
是……要是塞进去……怕是能把男人的皮……都给磨破了……哈……哈啊……慢
点……!」
「干!干死你个骚货!」
叶老汉让这话激疯了,额角青筋凸起,老腰像打桩机一样往桂花嫂身上凿,
从嘴里继续吐着下流话:
「要是能把那俏寡妇按在这草垛上弄上一回,摸摸那对什么k的大奶,再把
老子这根肉棒捅进她那十六年没开光的逼里头,老子少活十年二十年都值了!死
在她肚皮上都闭得上眼!」
两具身子撞在草堆里,干草断折。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桂花嫂在草堆里滑动,双乳甩在空中乱舞。
听到叶老汉嘴里一口一个叶萍,桂花嫂的酸水翻了上来。她扯住叶老汉的胡
须,哭叫着浪骂:「老不死的……!哈啊……下头吃着老娘的骚水……脑子里…
…全他妈装着叶萍……!你……你到底是在干老娘……还是在干她……哈啊……!」
叶老汉怪叫,巴掌抽在桂花嫂腿上,顶得更深:「干你!老子今天先把你的
骚水榨干!往后逮着机会,老子非把那寡妇也弄上床不可!」
「慢点……老……老不死的……捅穿了……呃啊……啊……」桂花嫂放声迎
合,翻乱了干草。
我们所在的角落则一片死寂。
老妈还在摁着我的脖子,然后听着底下叶老汉嚼舌根,她腮帮咬的发酸,恨
不得抄起扁担跳下去敲碎老狗的脑壳。
我趴在木板上被压得气闷,身子吃不住劲,顺势往旁边枯草堆里翻转过来,
仰面躺平。
底下还在忘我地交媾,忽然老妈手肘撑在我的肩,借力把身子撑起半尺,避
开脚下木板缝隙。
此时她身上那件工装因为洗得脱了型,扣子早脱了两颗,经她这么撑身发力,
领口顺着肩脱落。
我们之间立刻拉开一道空当。
我躺在草堆里,目光迎面撞了上去。
老妈里头的背心让热汗浸软,现在更兜不住浩瀚身量。
老妈一边喘气,一抹冷白在昏暗里摇曳,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径直露在我
跟前。
老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立马凤眼倒竖,凶光转落在我脸上。
她说话像淬了火,膝盖顶在在我的腿根沉着声说:「「死娃儿…眼睛往哪看?!」
嘴上发狠,同时手拉起领口遮挡。
同时好戏丝毫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叶老汉一把拽起桂花嫂的身子,将她调转了个面,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草
垛上,手按着桂花嫂圆滚滚的大屁股,黑铁似的老棍重新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卟叽!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换来更加响亮交媾声,桂花嫂抓着稻草,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响彻在这小破屋。
光线从屋顶破瓦的破口里漏下来,映照着下方翻滚纠缠的赤裸男女。
这场乱伦放荡的春宫戏,在这寒冬的山沟废屋里,正烧得如火如荼。
而我和老妈,被迫困在这逼仄的阁楼上,母子相贴,大汗淋漓,陷在无尽的
焦灼之中,谁也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叶老汉那布满泥垢的脚板抠进草垛里,腰跨像上了发条的水车,不
知疲倦地朝前捣弄。
桂花嫂两条大腿被他大敞着跨在两边,整个人被顶得在草堆里前后滑动,背
上的碎草屑沾满了汗水。
两人身下干燥的稻草承受不住这等狂暴的蹂躏,干脆的草茎被不断碾碎。
就在这节骨眼上,叶老汉的脊背朝后一倒,整个人借着后坐的惯性向外大撤
了一步,胯骨重重磕在木梯下靠着的那捆篾条上。
那可是数十根盘起来的老青篾,足有两指宽,原本拿麻绳捆着立在梯脚。这
一磕力可不小,麻绳失去均衡后当场崩开,富有弹性的篾片像受惊的蛇一样四散
弹开,哗啦啦扫向半空。
其中两根丈把长的长篾梢子带着风声扬起,正正扫过挑空阁楼的底板边。
横在木板缝正下方,原本用来遮挡扬尘的一张烂麻袋,被篾梢子这样一挑,
当场脱了铁钉,只听刺啦一声撕裂,顺着木梁滑了下去。
遮挡彻底落了空。
原先被粗麻布挡得七七八八的光景,随着烂布掉下,底下草垛离木板不过两
米多高,两个人绞在一处的真容,连同那根进进出出泛着白浆的老物,全都蛮横
地撞人我们娘俩眼皮底下。
我伏在干草里,甚至能看清桂花嫂下体是怎么被撑开的穴肉。
老妈被吓得一缩,想用耳不听为净来熬过这煎熬。
可这烂麻袋掉下去的动静太明显,加上偏偏他们的浪言碎语不绝,那根老棍
子一直在进出桂花嫂的淫穴里翻腾。
老妈下意识抬起脸来。
这一抬不要紧,本就布满血丝的丹凤,正直直撞上这下面白花花黑黢黢交媾
在一起的丑态。
老妈逼出一声厌恶的冷哼,满脸尽是被腌臜事气出来的煞气。
她嫌恶地偏开头,右手顺势扣住我的大腿,五指成爪照着大腿最软的地方大
力拧了下去!
「嘶……」
钻心的痛直冒冷汗。老妈下手没有预警也没有情面,尽是往深里拧。
她摆明是在警告我,要我闭上眼睛别看。
她凑到我耳边,字字淬着寒意:「王想……你给老子把眼睛闭上!」
可这当口,闭上眼睛也没用啊。
这间老烘房拢共就巴掌大,四周墙壁把这对男女的浪语喘息拢得密不透风,
连桂花嫂每次被顶到花心时喉咙低吟的气声,都能在梁上荡出回音。
如果闭了眼,那些浪语在黑暗里就更加清晰,变相放大了十倍百倍!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被老妈拧得生疼,而我的小弟却不听使唤,在桂花嫂
肆无忌惮的淫声浪语下,硬得把裤裆都顶成个圆锥。
老妈掐着我的大腿,而且还是靠里最软那块肉,自然没法避免地碰到我的小
弟。
显然…老妈她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
老妈掐着我的手瞬间卸了力,脸色更加阴沉,满脸都是黑煞之意,接着马上
拎起另一只手急忙捂住我的眼。
可我到底不是小孩了,现在过完年都已经二十四,正值力气正盛的时候。所
以我就硬是梗直脖子硬扛着老妈的手劲,脖一扭把脸偏开,目光穿过她指间的间
隙看了出去。
此等荒唐绝境里,男人的血气压根压不住。
而在我们另一边,叶老汉已经操红了眼。
叶老汉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兜住桂花嫂腰上堆起来的肥肉。
桂花嫂到底是生养过的妇人,肚皮上那一整圈油膘松软肥腻,随着身子下塌,
那层肥软的肚腩肉直接在草堆上挤出两道深褶,被叶老汉两边虎口发狠地一捏,
指节几乎陷进了那肥膘里。
桂花嫂趴在草堆上,屁股高高撅着,大片肉浪合着肚皮下乱晃的肉,回应着
叶老汉老牛推车式的插弄。
「骚货……叫得跟发情的母猪一样!」叶老汉往旁边的苞谷秆上吐出一口浓
痰。
「大强在甘肃大半年不沾家,你这口井里头怕是早就长了毛!要不是老子这
个当公公的隔三差五给你通一通,替我那在外刨食的儿子好生喂饱你,你身上那
股骚劲,早就把咱青石坎的大门板都顶翻了!」
桂花嫂在草堆里爽得胡乱抓捞,被顶到花心时,她回过头来,嘴唇咬得发紫,
骚气直冲房顶:「哈……啊……你个老天杀的……慢点……肠子都要给你捣断了…
…要通也是你个老不死的先跑来爬儿媳妇的炕……以前还大半夜……大半夜拿着
手电筒摸进老娘房里……你现在倒怪起老娘骚来了……」
「老子不摸你,哪个摸你?大强又不在屋头!」叶老汉嘿嘿讪笑,腰上不停,
巴掌顺势扬起照着桂花嫂半边屁股就是一记脆响。
「啪!」
臀上的肉花颠了几下,立即浮起通红的掌印。
桂花嫂嗷地叫了一声,身子佝了佝下头穴口却咬得更紧了。
叶老汉被咬得直吸凉气,突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冷不丁闪过丝阴毒古怪的
光芒。
他压低头,凑到桂花嫂汗湿的后脖子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开了腔:
「桂花,老子跟你商量个正经事。」
桂花嫂被撞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大半,脑壳在草垛上蹭来蹭去,迷迷糊糊应着:
「啥子正经事……你个老绝户肚子里……能有啥子好水……小力点……又顶到底
了……」
叶老汉呼哧呼哧地吸着气,手在桂花嫂下垂乱甩的乳浪上使劲抓了一把,嘴
里吐出的话却像晴天炸了个响雷:
「老子瞧叶斌那小崽子……天天缩在偏屋里头不挪窝,人都要憋废了!」
这话一出,老妈捂在我眼皮上的手随之停滞。虽然老妈即便恨不得把耳朵堵
死,可那些淫语还是一句句入了她的耳朵里,连避都无处避,所以下面的每一句
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桂花嫂也愣了一下,身子本能地扭捏抗拒起来,两肘撑着草堆想往前爬开:
「你……你扯叶斌做啥子!他在屋里看手机……关你屁事!」
「咋不关老子的事?!」叶老汉一把拽过她的胯,把她拖了回来,脱离开的
下身对准花心又是一记暴入,直把桂花嫂顶得飙出泪花,
「老子是他亲爷爷!他二十一二的人了,大专念完了回村,连个女人的手都
没摸过!天天戴着个破耳机,跟个闷嘴葫芦一样,见人连屁都放不出一个!再这
么憋下去,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
桂花嫂娇喘着还不忘断断续续地骂:「他老实……不惹事……哪像你……老
不正经的……」
「老实个屁!老实能当饭吃?老实能讨到婆娘?!」叶老汉啐了一口,腰下
开始磨动着,嘴里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
「山里头穷成这副鬼样子,大强在矿上一月挣那几千块,除了吃喝拉撒,连
个宣汉的卫生间都买不起!现在的女娃娃势利得很,没房没车没彩礼,哪个瞎了
眼的肯跟他回青石坎受穷?」
桂花嫂咬着后槽牙,下体被捣得黏湿作响,嘴上却不服软:「那……那又能
咋样嘛!大不了……大不了往后老娘去镇上打零工,给他攒彩礼……」
「攒个锤子!攒到猴年马月去?到时候我孙子都成老光棍了!」叶老汉的声
音突然提高,透出老鳏夫的变态,「老子看,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你也是个熟透
了的妇人,老子都把你办了这么些回,肥水何必流去外人田?!」
桂花嫂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哪怕被插得快要散架,她那被情欲糊住的脑子也被这几句话震得醒了半边。
她拼了命回过头,惊恐地瞪着叶老汉:「老不死的……你……你讲啥子疯话?!
叶斌是我肚皮里掉出来的亲儿子!是你亲孙子!」
「亲孙子咋了?!亲儿子又咋了?!」叶老汉不仅不怕,下面的动作反而更
加霸道,每一下都是为了凿进最深处,凿得桂花嫂下面小嘴白浆翻涌,嘴里更是
荤素不忌地叫嚷开来,
「关起门来是一家!他在外头碰不着女人,你这个当娘的不帮他开荤,哪个
帮他开荤?!老子是他亲爷爷,老子那身本事他肯定全遗传到了!只要你在炕上
教教他,把他那股子闷葫芦的死脑筋给他通开了,往后他胆子大了,出去打工才
能像个真男人一样立得住脚!」
「放你娘的狗臭屁!」桂花嫂喊叫起来,拼命去推老汉的膝盖,「丧良心的
大烟鬼!老娘再骚,也做不出这种挨千刀的烂事!那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叫
老娘跟他……跟他同床,老娘还不如一头撞死在门槛上!」
我仿佛听到老妈牙齿磨得嘎吱作响的声音,身为寡妇,她也是一双手把儿子
拉扯大的母亲,叶老汉说出来的这些混账话,恶心反胃得让她直抽搐。
我斜眼瞄向她,此时的老妈鼻翼一张一翕,眼下没有半点胆怯,有的则是被
这种悖逆人伦的话激出来的怒火。
我抬手稳住她的身子,把人往我这揽了揽,生怕老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而下面,叶老汉听到桂花嫂的拒绝,不仅没罢休,那变态的执拗劲反倒被杠
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桂花嫂的头发,强迫她把脸对着自己,下头却还在往里死命弄,
嘴上唾沫横飞:
「撞死?你舍得去死?!刚才在老子胯底下叫得浪冲冲的,你自个儿不晓得
哇?!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没得商量!等今晚吃了夜饭,老子买两瓶好酒把
叶斌灌得二晕二晕的,你就脱光了往他铺盖头钻!」
「我不干……我不干……老天爷要降雷劈死咱家哦……!」桂花嫂哭天喊地,
手抠倒了草堆想往前头爬,两截肥白的大腿在干草上乱蹬,想把身后头的老汉蹬
脱,「叶斌是我肚皮头掉出来的肉!是你亲孙子啊!你个老绝户丧尽了天良…
…连亲孙子都要往粪坑头推……老娘不干!打死老娘都不干……!」
「老子的亲孙子,老子比你更心疼!」
叶老汉眼珠鼓得血红,被她这么一扭,火气合着邪火全涌上来了。
他一把薅住桂花嫂脖子,把她整个人提溜起来倒拖回胯下。
「想跑?!今天老子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你还真当各人是贞节烈妇了!」
叶老汉发了狠劲,大手像逮鸡一样掐死桂花嫂肥实的盆骨,黑铁棒退出一大
截,跟着借倒下坐的蛮劲,对准那汪冒倒白沫的穴口,连根暴凿进去!
「噗嗤!」
「呃啊!」
桂花嫂被这一记暴顶顶得整个人反弓起来,两个大肥奶在草堆上头甩得晃眼,
喉咙里扯出一声惨叫。
叶老汉不给她歇气,像是发了颠似的,甩开膀子发狠捣搅。
黑肉棒带着浓浊的水响在肉壁里头进进出出,每拔出来一下都拉出黏扯扯的
亮丝,跟着又恶狠狠捣回肉穴深处。
「叫嘛!给老子敞开叫!」叶老汉唾沫星子乱飞,大手从她的腰腹绕到前头,
一把兜住她的肚腩,顺手扯住乱舞的大乳,发了疯地抓揉,「老子孙子天天像个
缩头乌龟,见倒人连个闷屁都不敢放!你这个当妈的不帮他把这身胆水练出来,
哪个帮他?!老子今天非把你干服不可,看是你嘴巴硬还是老子的屌硬!」
「啊……啊……天老爷……慢点……老狗日的……慢点嘛……啊啊!」
桂花嫂被撞得脑袋左右乱摇,哭声被肉穴翻滚的浪潮冲得稀碎。
那根老肉棒不依不饶地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又酸又胀又麻,快感直达
中枢。
原本还在顽强抗拒的身子,在几十上百下不知歇气的抽送下,慢慢瘫成了一
滩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