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辣文合集 >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 >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2)
    26-10-17


    第2章


    “东西”这个词落到绫华耳朵里。lтxSb a.c〇m…℃〇M


    她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体内震动器而颤抖。


    刚才兄长出手时,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震动器在她逼里疯狂震着,穴肉被撞得发麻。


    她用手捂住嘴,假装是受到刚才冲突的惊吓,实际是用手挡住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好了,宴会继续。”绫风坐回主位。


    宾客们识趣地继续吃喝交谈。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没人敢再提刚才的事。


    震动器停了下来。


    绫华松了口气。她的手从嘴边放下,重新挂上端庄的微笑。但坐垫已经湿透了,淫水透过兜裆布和袴,在坐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绫风在桌下按了一下遥控器。中等档震动。


    绫华的背僵直。


    震动器的频率不如刚才最高档,但刚好卡在让她痒又舒服的频率上。


    震动器的头部被穴肉吸住,不停打着颤。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收缩,逼肉一紧一松吸着震动器。


    她夹紧双腿。


    桌上,绫风正与一位家老谈笑:“今年的稻米收成不错。奉行所那边准备减免一层税赋。”


    “大人英明。”家老频频点头。


    绫华端起茶杯,用喝茶掩饰喉咙里滚动的呻吟。她呷了一小口,杯子放回桌上时手指发抖。


    震动器换了震动的频率,从固定震动变成脉冲式——几秒钟一震一停。


    每次停的时候,她的逼肉刚放松,下一波震动就突然撞上来。


    这种节奏让她的身体产生条件反射。


    每次停顿她就开始紧张,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


    “绫华小姐,您没事吧?脸色有些红。”旁边另一位女眷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绫华用手帕擦汗。


    手帕擦过额头,上面沾满汗水。


    黏腻油汗从她脖子往下淌,全流进幽邃乳沟里。


    衣服下,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已经全是汗,奶肉湿湿贴在衣料上。


    焖熟的雌香混着汗味从她领口往外冒。


    绫风换成了低档,长时间持续。


    震动器嗡嗡嗡地在她阴道深处轻震。


    阴唇的肥肉被震麻了,逼口往外渗的不再是稠白的淫水,而是透明的清汁。


    那些清汁流得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把袴裆部全浸湿了。


    她的坐垫底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散开一股甜腥的味道。


    “这酒不错。”绫风端起酒杯,对身边人说。他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滑来滑去,震动频率忽快忽慢。


    绫华被这种忽快忽慢折磨得快疯了。


    她的逼肉已经习惯了高频,突然切回低频,肉褶竟然主动收缩去挤震动器,试图获得更多刺激。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诚实。


    阴蒂不争气地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像颗黄豆,每一下震动都会顺着阴道壁传到阴蒂头上。


    她把手伸到桌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隔着袴掐自己的腿肉,试图用疼痛分散快感。


    没用。


    大腿被她掐红了,但逼里的震动还在。逼肉比腿肉更敏感,快感直接压过疼痛。


    绫风换成了中档。接着高档。接着脉冲。


    震动频率从她刚适应,就被切到另一种。她的身体疲于应对,逼肉痉挛个不停,淫水流得更多了。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绫华咬着牙。她拿起茶杯,茶杯在杯托上磕得响。她干脆不喝茶,两只手都放到桌下抓大腿。


    “绫华。”绫风在主位上喊她。


    “在。”她立刻回应,声音因为用力压抑而有些尖。


    “过来给几位家老斟酒。”


    绫华站起来。


    两条腿踩在地上,腿肉发软。


    她稳住身体,站起来,朝主位走。


    每走一步,体内的震动器就顶得更深。


    从偏厅到主位只有十步,她走了很久。


    震动器在动。


    龟头形状的前端正一下下戳着子宫口。


    宫颈被撞得酥麻,阴道里涌出更多热乎乎的淫水。


    她走到兄长面前跪下来,接过酒壶给家老们斟酒。


    “怎么手在抖?”一位家老笑着说。


    “绫华今天…身体略有不适…”她低着头,声音细细。


    其实不是手抖,是全身都在抖。


    震动器的脉冲频率又变了,变成三高一低——三次高频猛震,一次完全停止。


    每次停止的那一瞬,子宫口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宫颈被这种节奏操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她斟酒的动作一颤,酒液洒出几滴。


    “失礼了。”绫华立刻低头道歉。


    “无妨无妨。”家老摆手。


    绫华斟完酒,站起来往自己的位置走。她走到半路,绫风按下了遥控器。


    最高档。


    震动器以最大频率在她逼里猛震。


    穴肉被死死抵住,子宫口被高频撞击。


    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眼球往上翻。


    嘴巴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高潮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逼肉死死绞住震动器。


    阴唇充血到极限,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子宫口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


    她站住了。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背脊挺直,脚趾在足袋里死命抠着木屐。


    脸上还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嘴抿着,眼睑半垂。


    但她的手在袖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高潮持续了很久。


    阴道不断抽搐着,阴唇一张一合喷着液体。大腿内侧淌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像被人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绫华小姐?”旁边的女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绫华被这声喊从高潮里拽出来。她深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


    兜裆布完全湿透了。袴裆部也被淫水浸成深色。她坐在那里,逼还在抽搐,震动器还在体内震。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绫风切回了低档。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的倦怠感让她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了。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在桌下打开,大腿内侧糊满黏滑的淫水,逼口还在往外流残留的体液。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站起来告别。绫华也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侍女赶紧扶住她。


    “绫华小姐不舒服,先去休息吧。”绫风走过来,对侍女微笑。


    “是。”侍女扶着绫华往外走。


    绫风跟在后面。走过长廊时,他挥退侍女,接手扶住了绫华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的软肉里。


    “去祠堂。”他说。


    绫华被他半拖半扶往前走。


    她的腿还发着软,步子是碎的。


    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频震着,刚才高潮过的逼肉敏感得像要化了,每一下轻微的震都让她全身发抖。


    穿过庭院时,绫风故意绕了路。他从祠堂前面走过,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了片刻。


    月光照在祠堂的屋顶上。里面供着神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进去吧。”绫风的声音很平,“我们神里家的先祖们,可都等着看你的忏悔呢。”


    祠堂的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在烛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


    神里家数百年的先祖全在这里,每一块牌位都刻着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木头的气味。


    绫华被推进来,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在那里。刚才宴会上塞在逼里的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鸣,逼肉抽搐着往外挤淫水。


    “脱。”绫风站在牌位前,背对着层层灵牌。


    绫华跪在那里发抖。


    她把和服外面的腰带解开,金色织锦掉在地上。


    然后脱掉振袖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襦袢。


    襦袢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肥腻的巨硕奶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乳头硬起来戳着布料。


    她把襦袢也脱了。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在胸前晃荡,奶肉白花花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深红色,乳头硬成两颗大粒的肉珠。


    汗水从乳沟往下淌,在饱满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结实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纹理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袴也脱。”


    绫华解开袴,连着兜裆布一起褪下。


    她全裸跪在祠堂中央。


    肥厚焖熟肉屄暴露出来,阴唇在刚才的高潮里被操得外翻,深红色的逼肉从肉缝里翻出来,糊满黏白的淫水。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祠堂的青砖地上。


    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压在脚跟上,臀肉挤在一起,股缝里闷出汗来。浓郁的雌骚味从她下身往外冒,混着檀香形成怪异的气味。


    “趴下。”绫风说。


    绫华慢慢弯下腰,额头贴在青砖地上。


    土下座的姿势让她肥硕多汁的屁股高高撅起。


    烛光照在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肉上,股缝张开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屁眼和下面肥肿胀的肉逼。


    屁眼因为紧张在收缩,一圈圈的肛纹蠕动着。


    “不是跪。”绫风走到她面前,蹲下,“趴下。四肢着地。”


    绫华撑起上半身,把手放在地上。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趴着。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绫风问。


    绫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


    “绫…绫华…”声音断断续续。


    “不对。”绫风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你现在不是白鹭公主。看清楚周围的牌位,这些都是神里家的先祖。你在这里,已经没资格用人话回答我。”


    绫华的视线扫过那些牌位,眼泪流下来。


    “汪。”她小声说。


    “大声点。”


    “汪!”


    “好狗。”绫风收回折扇,站起来,“既然是狗,就要会爬。绕着祠堂爬一圈。用四条腿。”


    绫华开始爬。


    四肢着地,两只手先伸出去,膝盖跟上,屁股在身后摇摆。


    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巨硕奶瓜就晃荡,奶肉沉甸甸甩来甩去。


    厚腻雌熟的肥尻翘在后面,肥软的臀肉抖动。


    大腿内侧淌满淫水,在地板上蹭出湿痕。


    祠堂不大,爬一圈只需要几分钟。


    但对绫华来说,这一段路爬了很久。


    每爬一步,她都在抖。


    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后的地板被她腿间淌下的淫水拖出一道湿痕。


    “停。”绫风在她爬回原位时说。


    绫华停下。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舔鞋底。”绫风把一只脚踩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鞋底。


    草履底下沾着泥土和灰尘,有些脏东西嵌在草绳缝隙里。「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把舌头伸出来,贴在鞋底上。


    灰尘的土味和草纤维的涩味钻进嘴里。


    她收拢舌头,把灰尘卷进嘴里咽下去,继续舔。


    舌头在鞋底刮出湿痕,草绳被口水濡湿变黑。她把每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鞋底的缝隙都不放过。舔完一只,绫风换了另一只脚。


    “继续舔。”


    她舔完两只鞋底。


    “脚趾。”


    绫风脱掉草履。


    赤足踩在她脸前。


    她伸长脖子,先把大脚趾含进嘴里。


    脚趾上带着汗,咸味从舌尖蔓延开。


    她用舌头绕着脚趾打转,把趾缝间的汗泥舔干净。


    然后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根脚趾她都仔细舔干净了。


    浓郁的汗味充满她的鼻腔。


    “跪起来。”绫风说。


    绫华把上半身直起来,还是跪着的姿势。绫风绕到她身后。


    “屁股撅高。”


    她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来。安产型肥臀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和屁眼从股缝间凸出来。


    “自己掰开。”


    绫华把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肥臀。


    十指陷进厚腻柔嫩的臀肉里,用力往外掰。


    股缝被掰开了,屁眼和肉逼完全暴露。


    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因为过度刺激还在痉挛,阴唇抽搐着张合,逼肉在肉缝里蠕动。


    上面的肥淫菊穴被拉伸变形,浅褐色的肛纹撑开了,能看到里面深红的肠肉。


    “舔这里。”绫风说。


    他指自己的屁眼。


    绫华僵住。她跪在那里,手还掰着自己屁股。她嘴里发出像哭又像嚎的呜咽声。眼泪啪嗒啪嗒滴在青砖地上。


    她慢慢松手,转过身。


    绫风已经坐在祠堂的蒲团上,一条腿架起来,露出胯下。


    绫华跪着爬过去。


    她把脸凑到兄长胯下,伸舌头。


    舌尖碰到肛门的褶皱。


    那一圈浅褐色的肛纹在舌尖下收缩。


    “认真舔。”


    她把舌头整个伸进去。


    舌尖钻进肛门口,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反复舔舐。


    柔嫩肉舌使劲往里钻,舌尖挤开肛纹,在肛门口打转。


    肛门的肌纤维被口水濡湿,蠕动着收缩又松开。


    她把舌头钻进肛道,在肠壁里刮着舔。


    舌尖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和肠肉柔软的触感。


    嘴巴含住屁眼周围,嘴唇用力吸。


    像吸奶一样吸兄长的屁眼。


    吸完又舔。


    舌头从屁眼往上一路舔到卵蛋。


    两颗卵蛋挂在会阴处,表面皱巴巴全是褶。


    她把卵蛋含进嘴里吸,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舔。


    然后从卵蛋往上舔到肉棒根部,再从根部舔回屁眼。


    来回舔了好几遍。


    口水把整个裆部弄湿了,阴毛黏成一缕缕贴在肉棒根部。


    “停。”


    绫华停嘴,舌头还在嘴唇外面没收回去。


    “转过来。”绫风拽着她胳膊把她翻了个身。


    现在她背对兄长,还是跪着。


    绫风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


    她的膝盖从地上抬起来,两只手撑在蒲团上。


    屁股撅在兄长胯下,肉逼完全翻开露在外面。


    绫风单膝跪在她身后。他掰开她肥硕的臀瓣,把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她翻开的肥逼。龟头在逼口沾了点淫水,来回蹭了两下。


    猛插进去。


    “呜喔!!!”绫华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烂的肥逼,直接顶到子宫口。


    阴唇被撑得外翻,逼口的嫩肉被挤进阴道里,紧紧箍住棒身。


    淫水从结合处滋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啪啪啪啪啪。


    绫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塞入。


    龟头从逼口退出来,带出一截翻开的逼肉,又猛插进去把那截肉推回逼里。


    进出之间,淫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阴唇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绫华被操得发出有节奏的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蒲团,指甲陷进布面里。


    身体被撞得前后晃,那对巨硕爆乳甩来甩去,奶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响。


    祠堂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逼水被搅动的噗嗤声、还有绫华压抑的呻吟。几百个先祖牌位就在面前,沉默注视着这场交配。


    “对着先祖说。”绫风边操边说,“告诉他们你是什么东西。”


    绫华看着那些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


    “绫华…啊!…绫华是…嗯啊!…母狗…”


    “说全了!”


    “绫华…哈啊!…是主人的…咿啊!…母狗!”


    绫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抽送速度。


    肉棒在肥逼里进出得飞快,阴唇被操成两片翻飞的肉片。


    淫水已经变成白浆糊在逼口上,随着撞击溅到两人的大腿和青砖地上。


    “汪!汪汪!呜呜呜汪!”绫华在撞击中像母狗一样叫。


    每一声汪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蒲团上。


    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又一层肉浪。


    浓郁焖熟的雌香和腥臊的体液气味混合在祠堂里弥漫。


    绫风一把抓着她头发,把她从四肢着地拉起来。


    她的背贴上他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兄长肉棒上,重力让她吞得更深。


    他抓着她结实的腹肌,从后面肏她。


    肉棒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捣进肥逼,龟头直接撞到宫口。


    他一边走,一边把她往前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逼里深顶一下。


    “噢咿!噢咿!噢咿!”这个角度每次顶进去都捅得她叫出声。她的双腿悬在空中乱蹬,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答答。


    绫风操着她走到了牌位正前方。


    “对着牌位说。”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抬着她饱满的大腿,把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起来。


    她的逼敞开着,肉棒插在里面进出,淫液拉成银丝从逼口滴下。


    “神里家的先祖…咿呜…看绫华…噢噢噢…绫华是…啊啊啊…主人的母狗…”


    她的屄被操得抽搐,宫颈被撞麻了。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


    绫风闷哼一声,加快挺胯速度。肉棒在淫水滋润下进出得越来越顺,阴唇被磨得通红,逼口撑开的嫩肉开始泛红。


    “要射了。”他说。


    “呜咿咿咿咿咿!!!”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绫华的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


    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下狂甩,奶肉上汗珠乱溅。


    两条腿在兄长手臂里乱蹬,脚趾全都张开了。


    阴道壁绞紧肉棒不停抽搐,阴唇痉挛着从逼口涌出淫水。


    那股精液里带有特殊烙印——直接印在子宫壁上。


    绫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精液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里。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把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逼口翻开的红肉颤了颤,接着涌出一大坨黏稠的白色精液。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屁眼上,又流到青砖地上。


    绫风把绫华放下来。


    她摔在青砖地上。


    裸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


    精液从逼口往外流,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淫水。


    乳房上全是汗,乳头还硬着。


    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彻底变成了母狗。


    “记住你的身份。”绫风穿上袴,低头看地上瘫着的妹妹,“以后没有白鹭公主。你只是我的母狗。”


    他把从绫华身上取下来的白鹭香囊放进怀里,推开祠堂门走出去。


    绫风把昏死过去的绫华扛在肩上,走出祠堂。


    夜风一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牌位,不屑地哼了一声。


    肩膀上,妹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着,哪里还有半分白鹭公主的样子。


    他空着的手把玩着那个白鹭香囊,心思早飞到了天守阁。


    “妹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永恒之神,闻到这个味道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回到房间,他把绫华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歇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绫风是被一阵湿湿热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绫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脑袋埋在他胯下。


    她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散开,铺在她光裸的背上,发梢垂到地面。


    她没注意到他醒了,全部心思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


    绫风早上醒来,鸡巴正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尿道口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绫华微微张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把那滴清液舔掉,卷进嘴里。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


    接着她凑上前,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那粉润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一下下点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口水很快就把整个龟头都涂湿了。


    绫风没动,就看着她弄。


    绫华含了一会儿龟头,把嘴张得更大,脑袋往下压,把半根鸡巴吞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紧,上颚的软肉贴着肉棒表面滑过,舌头垫在下面,舌苔摩擦着阴茎底部的血管。


    “咕……啾噜……”


    她开始前后晃脑袋。


    嘴唇箍着肉棒,进的时候吞到底,退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嘴里。


    每次吞到底,喉咙口都挤出一声闷响,每次退出来,口水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她双手始终放在膝盖上,只用嘴和舌头侍奉。


    绫风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


    他这一按,整根鸡巴全捅进去了,龟头直接挤开喉咙口的嫩肉,插进食道。


    绫华的喉咙猛地一缩,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双手还是死死按在膝盖上,没抬起来。


    “噗噜……咕唧……”


    绫风抓着她的脑袋,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嘴。


    每一下都插到底,他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啪”的声音。


    绫华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操了几十下,绫风才松开手。


    绫华赶紧把鸡巴吐出来,张着嘴大口喘气。


    她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刚才含着的鸡巴上全是她的唾液,湿漉漉地翘着。


    “主人……早上好……”她喘了几口气,仰起头,眼神迷离,脸上是卑微和满足混在一起的表情,“主人的肉棒……好精神……”


    她说完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往上舔。


    她把脸埋进绫风胯下,舌头舔过卵蛋,把两粒睾丸都仔细舔了一遍,舌尖钻进皱皮缝隙里清理。


    舔完卵蛋,她把脸侧过去,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嘬吸,发出“啾啾”的声音。


    吸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又用舌头裹住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舔了一个来回。


    最后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快速吞吐,每次只吞进去一个龟头,但速度极快,她的口水打出白沫,糊在嘴唇周围。


    绫风膀胱里的尿意被她这么一弄,全涌上来了。


    “张嘴。”他开口。


    绫华立刻把嘴张大,仰起头,舌头伸出来。她把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绫风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


    尿道口一松,一股骚黄的尿液就喷出来。


    第一下打在舌头上,溅开来,第二下才对准喉咙射进去。


    尿液灌进她嘴里,很快就蓄满了。


    “咕噜……咕噜……”


    绫华喉头滚动,大口大口往下咽。


    她吞咽得很急,但嘴里的尿灌得更快,一股黄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再流到锁骨,最后汇进她那对肥硕巨奶中间的深邃乳沟里。


    绫风全尿完了,最后一滴甩在她脸上。


    绫华把嘴


    里的尿液全咽下去,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沾在龟头上和尿道口残余的尿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噗噜……哈啊……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舔完,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绫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妹妹,拍了拍她的头。


    “起来吧,今天有正事。”


    他把改造过的白鹭香囊扔给她。


    “这个,你拿着。等会儿以社奉行的名义,亲自去天守阁进贡给雷电将军。就说这是神里家新制的香,能静心凝神。”


    绫华双手接住香囊,抬起头看他。


    “这……主人……”


    “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绫风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懂吗?”


    绫华的眼神变了一下,最后重重点头:“绫华……遵命。”


    一个时辰后,天守阁。


    长长的石阶通往主殿,石阶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名奥诘众的卫兵,盔甲锃亮,目不斜视。


    石阶尽头的平台上,九条裟罗手按刀柄,像一尊铁塔般立在那里。


    绫风带着绫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绫华今天穿着社奉行神里家的正式礼服,一层又一层的和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高竖起,只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


    她脸上画着淡妆,眉眼低垂,两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装着那枚香囊。


    她这个样子,确实是高贵的白鹭公主。


    跟在绫风身后半步的位置,迈着小碎步,每一步都走得端庄矜持。


    九条裟罗的目光扫过来,在绫华脸上停了停,又转向绫风。


    “神里家主,今日并非觐见之日,所为何事?”


    绫风笑了笑:“奉上我家新制的香囊,献给将军大人。怎么,社奉行的人,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九条裟罗没动,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她侧开身,让出路。


    “在此稍候,我去通报。”


    “不必了。”绫风拉住绫华的手腕,“东西交给卫兵就行,我们在这等。”


    他拉着绫华走到平台一侧。这里是个拐角,巨大的廊柱挡住了卫兵的视线,是个死角。


    九条裟罗皱起眉,正要说什么,绫风已经把绫华按在墙上了。


    他一只手掐着绫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和服下摆。


    和服底下,绫华没穿亵裤。


    这是绫风的要求。从她雌堕那天起,她就再没穿过内衣。任何时候,只要绫风想,就能直接操进去。


    绫风的右手探进和服下摆,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绫华身体一颤,被他掐着下巴,发不出声。


    他手指往上摸,指尖很快碰到一片湿热。


    那地方早就湿透了。


    刚才在路上,绫华跟在绫风身后,光是看着他走路的背影,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她腿间就开始分泌骚水。


    走了这么长的路,骚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涂湿了,滑腻腻一片。


    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


    两片肥厚的肉唇包裹着他的手指,触感湿黏温热。


    他找到藏在肉唇顶端的那粒肉芽,用指腹按下去。


    “嗯……”


    绫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被他掐着下巴,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和服下摆被撩到腰际,两条白皙的肉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绫风按住肉芽,快速揉搓。


    那粒小肉芽很快就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指腹。


    他搓了十几下,感觉绫华的腿开始发软,才松开肉芽,手指往下,找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


    绫华的骚逼早就被调教透了,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肉就蠕动着裹上来。


    绫风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又热又紧,淫水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挤。


    他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在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指根撞在逼口上,带出一片水花。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面的石板上。


    “嗯……哈啊……兄长大人……不要……”绫华终于能说话了,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这里是天守阁……会被看到的……呜……”


    “被谁看到?”绫风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逼口撑得更开,“那些卫兵?还是九条裟罗?”


    他说着,手指在逼里狠狠一抠,指腹刮过肉壁上某个粗糙的凸起。


    “咿!”


    绫华猛地弹起来,整个背弓起,但她被绫风压在墙上,弹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和服前面被扯乱了,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挤在和服领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手指……要被吃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绫风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穴肉上。绫华的逼里开始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股骚水从深处涌出来。


    “噗嗤……水……水流出来了……”


    绫华哭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双手抓着绫风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但她从头到尾没推他,没反抗,连腿都没并拢。


    她就这么靠在墙上,任由兄长的三根手指在她骚逼里进出抠挖,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道歉,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绫风最后狠狠插了几下,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故意把手指张开,撑得逼口“啵”一声响。


    他把手举起来,放在绫华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透明中混着乳白,手指张开,淫水拉成丝,在阳光下泛着光。


    “舔干净。”


    绫华哭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手指。


    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都舔干净,又把指缝里的也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眼泪就淌在绫风手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骚水全吞下去。


    九条裟罗站在廊柱另一侧,她能看到绫华和服的裙摆被撩起来,能看到她抖动的腿和滴在地上的水渍。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但她没动。


    绫风把手收回来,帮绫华把和服裙摆放下来。


    “行了,把东西交给卫兵。”


    绫华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捧着漆盒,一步一步走向守门的卫兵。


    她走得很稳,除了裙摆下面大腿上的水痕和眼眶里还没干的眼泪,看不出什么破绽。


    “神里家……进贡之物,请……转呈将军大人。”


    她把漆盒递过去。声音沙哑,但语调还算平稳。


    卫兵双手接过漆盒,退开。


    绫风从角落里走出来,拉住绫华的手腕,转身往台阶下走。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九条裟罗,笑了笑。


    在谁都没注意的屋顶飞檐上,一团粉色的影子动了动。


    那是一只小狐狸,毛色粉白相间,尾巴蓬松。


    它歪着头,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甩尾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脊之后。


    绫风拉着腿软的绫华走出天守阁的石阶范围。


    九条裟罗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骚甜气味。她走到卫兵面前,伸手拿过那个漆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香囊。


    一股极淡的、她从没闻过的香味飘出来。


    她把漆盒盖上,转身,大步往天守阁内走去。


    她要立刻面见将军。


    九条裟罗单膝跪在御前。


    “将军大人,今日神里绫风携其妹绫华前来,行径无礼。他们在天守阁廊前驻足,举止……有伤风化。属下在其呈上的香囊中,也觉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气味。”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如山。


    她穿着紫色的华丽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脸毫无表情,紫色的眼眸像两块宝石。


    将军伸出手,九条裟罗膝行上前,将漆盒呈上。


    将军打开漆盒,取出那枚白鹭香囊。她凑近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裟罗低着头,等了半天没听到将军的命令。她微微抬头,发现将军人偶保持着嗅香囊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神都凝滞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裟罗清楚自己没看错。


    将军把香囊放在王座扶手上,缓缓开口:“此物……确有蹊跷。传令下去,命神里绫风即刻觐见。”


    她的声音还是冷硬如刀,但九条裟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


    传令很快。


    神里绫风接到命令后,跟着传令武士穿过稻妻城的长街,踏上通往天守阁的层层石阶。


    他身后跟着两名奥诘众,一左一右,说是护送,更像押解。


    绫风嘴角带着笑。


    香囊起作用了。


    他一进御前大厅,两边跪坐的家臣就齐刷刷看过来,今天朝会已经散了,但九条裟罗特意召集了一部分核心家臣留下,摆明了要让绫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审判。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一侧,手按刀柄,看绫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绫风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王座前。


    “神里绫风,你呈上的香囊中,究竟掺了何物?”将军开口,声音冷硬。


    绫风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踏出去,两名家臣同时站起,但裟罗抬手制止了他们。


    “将军大人的永恒,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绫风盯着王座上的将军,“不介意我帮忙修复一下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九条裟罗的刀已经拔出来一半。


    然后她停住了。


    绫风的眼睛,在发光。


    那不是什么雷霆或者神之眼的光芒,而是一种纯粹的金色。


    那光芒从瞳孔深处亮起,像是要烧穿什么东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王座上的将军。


    “系统,发动。精神入侵——一心净土。”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雷电将军的眉心。


    将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扩散,眼里的高光像被吹灭的烛火一样消失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王座上。双手从扶手上滑落,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绾好的发髻散开,长辫垂落。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九条裟罗的刀停在半空,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你对将军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绫风没理她,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一心净土。


    这是一片纯白的意识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边无际的白。白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雷电将军的意志,雷电影。


    影穿着一身紫色的和服,手持薙刀,长发在虚空中飘散。她的眼神凌厉,盯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入侵者。


    “你……你是谁?滚出我的一心净土!”


    绫风的意识体凝聚成形。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狩衣,站在影对面十步之外,打量着她。


    “比我想象的年轻。”他说。


    影握紧薙刀,刀身上雷光跳动。


    “我不管你是谁,离开这里。否则,你将被雷霆撕裂。”


    绫风笑了,他迈步往前走。


    影挥刀。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虚空,直奔绫风的面门。绫风抬手,五指张开,那道紫电撞上他掌心后直接消散,只留下几缕青烟。


    影瞳孔一缩,再挥刀,这次是一道十字雷光。绫风侧身躲过第一道,第二道被他用手背拍飞。


    “一心净土,不错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说,“干净,安静,很适合做些私密的事。”


    影咬牙,薙刀在身前一横,漫天雷光汇聚成一张电网,朝绫风罩下。


    绫风抬起头,双眼中的金色光芒暴涨。电网在他头顶三尺处停住,然后像镜子一样碎裂开,化成细碎的电火花。


    “你的永恒挡不住我。”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出现在影面前。影的薙刀刺出,绫风侧身,刀刃擦着他胸口划过。他反手抓住刀柄,一拽,影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啊!”


    影叫了一声。绫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持刀的手,把薙刀从她手指里一根根掰开。


    那把刀落在地上,化成光点消散。她没了武器,徒手抓向绫风的咽喉,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脖子,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两人贴在一起。绫风低头,她的脖颈白皙修长,皮肤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雷电影。”他在她耳边说出她的本名。


    影身体一僵。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连九条裟罗都只知道“雷电将军”,不知道这个在“一心净土”里枯坐了数百年的意识体的真名。


    “你怎么知道……”


    绫风没回答,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滑,从和服腰带和胸口的缝隙里探进去。


    在意识空间里,和服只是意识体的投射,和真实的布料没有区别。


    他的手指摸到一团饱满的软肉,抓住,用力捏了一下。


    “不要碰我!”


    影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她想挣开,但绫风反拧着她的手臂,她一挣扎,肩膀关节就传来剧痛。


    “这是精神攻击……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感觉?!”


    绫风的手指捏住她一颗乳头。那颗小巧的肉粒在他指尖揉搓下迅速变硬,立起来。


    “不可能……”影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的永恒……被你……啊啊啊!”


    绫风把她压在地上。


    纯白的意识空间里,影的紫色和服被绫风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绫风压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右乳揉搓。


    他的手掌很大,一团乳肉正好被他抓满,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挤出乳沟的轮廓。


    影咬着牙,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她眼角发红,但没有眼泪——意识体流不出泪。


    绫风低头,张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小腹,再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滚开!人渣!”


    影双腿乱蹬,但绫风用膝盖顶开她大腿,手掌覆盖住她整个肉逼。


    在意识空间里,他摸到的触感和现实中完全一样——湿热、柔软。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食指按住阴核,中指插入逼口。


    “嗯!”


    影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下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意识体的肉逼里,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致度和温度都告诉她,这是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境。


    绫风的手指开始在逼里抽插,先是中指,然后加了食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逼里抠挖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影的双腿停止了踢蹬,转而夹住他的手腕,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哈啊……好奇怪……”


    影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喘息自己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意识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乳头发涨,下体分泌出黏稠的淫水,被绫风手指搅得咕叽作响。


    绫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举到影眼前。透明的黏液在他手指间拉丝,滴在她鼻尖上。


    “这是永恒之神流的骚水?”他问。


    影闭上眼睛,不回答。绫风也不在意,他跪起来,解开自己狩衣的下摆,露出胯下那根勃起的鸡巴。


    在意识空间里,他的鸡巴比现实中更大,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影睁眼看到那根东西,瞳孔一缩。


    “不……不可能……我不会被……啊啊啊!”


    绫风没等她说完,双手抓住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拽开。影的身体在纯白的地面上滑行,腿被拽得大张,腿间红润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


    绫风握着自己鸡巴,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洞口。他没给她任何适应时间,腰一沉,龟头直接撞进逼口。


    “啊——!”


    影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她的意识体在痉挛,阴道口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真实得可怕。


    系统的精神力强化了所有感官,她感受到被插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形状、冠状沟、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龟头顶端尿道口的凹陷,都通过阴道内壁的触觉传进她大脑。


    绫风继续往里插。


    鸡巴一寸寸挤进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肉逼,内壁上的软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他的龟头撞到一个环形肉垫,那是宫颈口。


    “进不去……太大了……要被撕裂了……”


    影摇着头,但她的腿却自己环上了绫风的腰。意识体的本能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割裂。


    绫风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再次一插到底。


    开始抽插。


    他用最原始的姿势,压在影身上,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


    每一下都插到宫颈口,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大量淫水。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意识空间里回荡。


    “哈啊……好奇怪……好舒服……不行……我是神……”


    影的声音开始涣散。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到纯白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抵抗,随着绫风的抽插而起伏,两只饱满的巨乳在撕裂的和服领口晃荡,乳肉拍出白浪。


    绫风操了几百下,最后把鸡巴狠狠顶到她宫颈口上,龟头卡在宫颈外凹槽处,精液猛烈喷发。


    “嗯啊啊啊啊——!!!”


    影的意识体猛地弓起,她整个身体反弓,脊椎弯曲。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死死绞住绫风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


    两人一起瘫在纯白的地面上。


    影的意识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


    绫风从她体内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她逼口倒流出来,在纯白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绫风站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影。


    他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符印,那个金色的符印融入了这片纯白的虚空里。


    这是系统留下的后门,从此之后,影在“一心净土”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传输到他的意识里。


    “好好歇着,这只是开胃菜。”他说。


    他的意识体从一心净土中抽离。


    回到御前大厅。


    所有家臣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九条裟罗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她双手撑着王座的扶手,想扶住什么,但将军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


    雷电将军瘫在王座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她嘴角流下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的鎏金肩甲上。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抽搐,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然后一股水流从她和服下摆涌出来。


    那是一件紫色绣金的和服,裙摆垂到脚面。


    现在那片华贵的布料正被液体迅速染成深紫色,水流顺着王座前端的弧线流下来,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整个御前大厅死一样寂静,只有将军失禁的尿声。


    九条裟罗终于找回声音,她转头盯着绫风,眼睛赤红:“你对将军……做了什么?!”


    绫风收回精神力的右手,背在身后。他面前王座上的将军还在失禁,身下汇聚的水洼越来越大。


    他微笑着看着从失神中恢复的雷电将军。


    将军的瞳孔重新聚焦,高光一点点回来,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还带着深深的迷茫。


    她低头,看到自己湿透的和服裙摆,看到地上的水洼。她什么都没说,两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绫风开口:“看来出了一点小故障。”


    他转身,背对着王座和所有家臣。


    “为了彻底修复,今晚我会亲自来将军的寝宫拜访。”


    说完他往外走,穿过跪了一地的家臣,穿过石化的卫兵。他脚步轻快,肩膀放松,像是刚散完步。


    九条裟罗捡起刀,迈步要追。


    “……让他来。”


    王座上的声音。


    裟罗回头,雷电将军用还在颤抖的手撑着王座扶手。她的眼眶红着,嘴唇也在发抖,但她还是重复了一遍。


    “……让他来。”


    深夜。


    天守阁,将军寝宫。


    纸障子外,月光洒在庭院的枯山水上,石灯笼的火苗跳了跳。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烛台,烛火摇曳,在纸门上投下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雷电将军坐在床沿。


    她白天穿的紫色和服已经换下了,现在身上是单薄的寝衣,白色的棉布质地,腰带随意系着。


    她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白天失禁的痕迹被清理干净了,但她人偶般雪白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几道水痕干涸后的印记。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根本就是一尊真正的人偶。


    纸门被从外面推开。


    夜风卷进来,烛火晃了晃,没灭。绫风脱下木屐,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往里面走了三步,停下。


    他打量着坐在床沿的将军。


    “等很久了?”


    将军没回答。她的脸对着前方,视线没聚焦,那双紫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她脸上的表情也是空白的,嘴唇闭着,不笑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