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人大婚礼成,转瞬已是近半月光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场轰动九域、万宗朝贺的盛世婚典,仿佛还在昨日,可喧嚣散尽之后,陆岑桓便彻底褪去了天衍圣子的万丈锋芒,心甘情愿沉溺在这片温柔深阁之中,半寸不离。
婚后小半月时光,他慵懒避世,近乎绝迹仙门。
唯有成婚次日,出于一些特殊的目的和碍于仙门体面,他携两女短暂赴聚宝阁露面应酬片刻,稳住世间视听,此后整整十余日,他再未踏出倾剑阁一步。
剑阁无晨昏,风月自绵长。
这半月朝夕,过得慵懒缱绻,纵情安然。
恢复完整两世记忆的陆岑桓,心境通透圆满,褪去了所有负重与沧桑,日日只与挚爱相伴。
晨起清风入阁,他常临窗前古琴静坐,指尖拨弦,弹遍前世凡尘温柔曲调,也奏尽今生仙途情深弦歌。
琴声清泠缠绵,悠悠漫彻整座剑阁,抚平人心躁动,伴着两女伴身、静听琴音、偎身相守,岁月温柔得近乎不真实。
而当夜幕降临,他自会稍稍收起那份温柔体贴,于床榻之间显露出那沉溺情欲,纵情欲海的一面。
陆岑桓稍作统计了一下,这短短半月他们三人欢好的次数至少也有七八十次次,可陆岑桓却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天神采奕奕的,由此可见体内阳气的精纯厚重。
而玉挽凝和沈潇都被他折腾的整个身子每天都湿漉漉软绵绵的,粗略计算这些天怎么也都喷个上百次了…
把好端端的女儿家作弄的都快成水龙头了,臭夫君!
虽然心里会暗道陆岑桓的坏话,可每当陆岑桓抓住她们的手腕,把她们的娇躯揽向自己的时候,最先动情,最先被情欲影响,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也还是她们。
甚至连她们一同在湖边沐浴净身时,也是她们先联手捉弄他,明明说好的只是沐浴,可她们却坐在池边用那对玉足夹弄他的阴茎,用两对硕乳在他的胸口和脊背上蹭动,甚至还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停用湿淋淋的蜜穴来回研磨,更过分的是——她们把这些美其名曰“独家按摩”。
陆岑桓哪能受得了这刺激,当即翻身把她们按在湖边狠狠地“就地正法”。
直到月色大亮,三人的“按摩浴”才正式宣告结束。
两女的身体瘫软在湖边,粘稠的白色浊液沾的到处都是,却没有丝毫要把它们洗掉的意思,反而用手指东刮一下西蹭一下,直到整个指尖都被精液裹满再含进嘴里,露出一副相当满足的表情。
月下湖边,纵情缱倦,深陷欲海,好不快活。
白日琴曲寄情,夜深双修共生。
如果说刚完婚后的三人对共同欢好交合还保留着一定的矜持和羞涩,那如今便只剩下全然的沉沦与痴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陆岑桓发自内心感觉到两女对他的身体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痴恋,心中既欢喜又有些暗自担忧,恐伤了她们的心境和修行。
而他却忘了,两女的身子早就被他体内的天道道韵和纯阳元气改造,寻常的修行早已无法使她们此时的修为精进,反而只有呆在陆岑桓身边,她们才能引天地元气于自身,引入丹田化为天道气蕴从而达到修行的目的。
当然,还有比这增进修为更快的办法,那就是和他欢好交合。
而这种办法的效果则更加明显,短短半个月时间,沈潇的修为便飞速涨到临仙中期,而玉挽凝则是距离人仙境只差一指之遥。
陆岑桓感受着体内愈发纯正蓬勃的天道道韵,嘴角莫名抽了抽:这不是挂?
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长进修为,同时还能和自己的夫君缠绵欢好,纵欲增情的双修,两女自然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巴不得整天粘在陆岑桓的身上。
日日欢好,夜夜情深,温柔无尽,沉沦无尽。
而这半月三餐食膳,皆是陆岑桓亲手烹制。
两世记忆尽数复苏之后,他前世凡尘习得的一身烟火厨艺、各式佳肴配方、火候调味分寸,全部清晰烙印神魂,分毫未忘。
此方修仙世界的灵材,更是远胜前世凡尘——灵蔬沐月华而生,灵兽吸纳天地灵气成长,食材干净纯粹、鲜嫩至极,不带半分俗世杂质,入口自带清润甘甜,滋养体魄、温润道心。
他随心烹制的家常灵膳,清淡适口亦鲜香浓郁,每一道菜品都恰到好处,兼顾滋味与灵气,日日滋养着两女体质,温柔又妥帖。
玉挽凝、沈潇早已吃惯他亲手做的饭菜,味蕾熟知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烟火,每一次用膳,都是心安满足,从无半点不适。
夜幕垂落,晚风轻叩窗棂,倾剑阁内暖光融融,静谧安然。
白玉长案上,满满一桌精致灵膳热气袅袅,灵气萦绕,鲜香四溢。
荤素错落摆放,色泽温润诱人,是陆岑桓依照前世记忆,特意为两女烹制的适口佳肴。
三人并肩落座,氛围温柔恬淡,岁月静好。
沈潇小脸明媚,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心情极好。她握着玉筷,看着满桌爱吃的菜品,满心满足,眉眼弯弯,一派娇俏安然的模样。
她随意夹起一块肌理鲜嫩、入味十足的灵兽精肉,看着诱人的色泽,正要含笑送入唇间细细品尝。
可就在肉块堪堪抵及唇齿的一瞬,毫无征兆的异变骤然袭来。
一股汹涌猛烈的反胃酸涩,猛地从胃腑深处翻涌而起,直冲咽喉!
来得猝不及防,猛烈至极!
方才还安稳舒畅的胸腹,瞬间翻江倒海、酸胀悸乱,强烈的呕吐感死死扼住喉咙,让她呼吸一滞,浑身骤然发紧。
沈潇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僵凝,眉眼骤然蹙紧,樱唇紧抿,手中玉筷倏地停在半空,再也无法下咽分毫。
细密的不适瞬间席卷全身,头晕恶心、胸腹胀闷,一波接着一波,压得她极为难受。
她立刻抬手捂住双唇,微微偏过头,强压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呕吐感,白皙的小脸瞬息褪去所有血色,染上一层浅浅苍白,连肩头都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
“唔……”
细碎压抑的难受轻哼,从鼻间溢出,惹人满心怜惜。
几乎是沈潇神色异变的瞬间,身侧的玉挽凝便第一时间察觉不对。
方才还安然恬静用膳的她,眸光骤然一紧,心头瞬间悬起,所有松弛暖意尽数褪去。
她与沈潇朝夕相伴、日夜同处,早已情同骨肉、亲密无间,最是熟悉潇潇平日活泼康健的模样。
沈潇素来体质温润、胃口极好,性情鲜活明媚,从来不会这般无端难受、面色发白。
见她骤然蹙眉捂嘴、身子轻颤、强忍呕意的孱弱模样,玉挽凝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慌张与心疼。
她再不迟疑,当即放下手中玉筷,身姿微倾,迅速抬手轻轻扶住沈潇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贴上她的前胸,动作轻柔稳妥,一点点替她顺气,试图缓解她胸腹翻涌的不适感。
语气满是真切焦灼与温柔担忧,低声轻唤:“潇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掌心温润轻柔,动作细致体贴,生怕力道重了,会加重沈潇的不适。
看着往日鲜活爱笑的少女此刻脸色苍白、眉眼隐忍、难受到发颤,玉挽凝心头又疼又慌,黛眉微微蹙起,眼底盛满担忧。
她细细观察沈潇的状态,见她只是反胃干呕、胸闷欲吐,并无腹痛受伤之状,不似食毒、不似受凉,心中疑惑之余,也悄然升起一丝微妙的预感。
与此同时,陆岑桓心思何其敏锐,也早已彻底捕捉到两女所有的动静与异常。
他第一时间扫视满桌佳肴,眸光微凝,快速排查所有可能。
食材皆是晨间新取的顶级灵鲜,洁净无瑕、灵气充盈,绝无腐坏、杂质、毒素;火候调味皆是他亲手把控,分寸精准,味道一如既往温润适口,绝无刺激伤体的可能。
且两女连日食用,日日安然,从未有过半分不适。
所以,绝不是饭菜的问题,更不是肠胃积食、口味不适。
念头飞速流转,过往半月日夜缠绵、双修无间、身心全然相融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
修仙之人道体纯净、体魄强悍,百病不侵,寻常风寒积食根本无法近身,更不可能出现这般剧烈突兀的反胃孕吐之症。
一个清晰、滚烫、无比真切的答案,骤然撞入他的心底——
是胎兆。
是沈潇怀了他的骨肉,麟胎初结,灵胎初动,故而引发母体孕吐翻涌之相。
心神震荡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两世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心绪翻涌万千,震惊、温柔、珍视、期许,层层叠叠铺满胸膛。
陆岑桓立刻收敛心底波澜,神色瞬间温柔沉定,起身抬手,稳稳扶住身形发虚、频频不适的沈潇,掌心渡出一缕至纯温润的道韵灵气,缓缓涌入她体内,轻柔安抚翻乱的腑脏,压下汹涌的恶心感。
“潇潇,别怕。”
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极致的稳妥与珍视,字字清晰,“不是饭菜的问题,是你身子有异。”
一旁的玉挽凝闻言心头一凛,愈发笃定了心底的猜测。
她眸光轻震,担忧之余,悄然漾开一抹温柔至极的惊喜与期待。
她瞬间明白了潇潇突如其来的反胃之症从何而来,明白了这份异样体质反应的缘由。
原来不是病痛,不是不适,是新生命悄然降临,是她们三人朝夕情深、日夜相守,结出的天赐麟胎。
一念至此,玉挽凝心底所有慌张尽数化作柔软的暖意,她依旧轻轻顺着沈潇的后背,柔声轻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潇儿忍一忍,别硬撑,有我们在。”
她侧身轻轻将沈潇半护在怀中,姿态温柔又稳妥,全然是悉心陪护、同心相守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疼惜与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期许。
陆岑桓不敢有半分耽搁。
灵胎初结最为娇弱,初兆孕吐虽为常态,却也需精准诊查、稳固胎气,确认母子安稳。
整片仙门之内,唯有丹鼎宗莫青青,丹术通天、辨脉入微,最擅诊治疑难、护养灵胎。
他当机立断,不再迟疑。
一手轻扶虚弱不适的沈潇,一手温柔揽住身侧满心关切的玉挽凝,身姿稳稳立定。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丹鼎宗。”
话音落罢,他撤去满桌膳食,收尽殿内暖意,周身清逸道韵腾起,稳稳裹住两女身形。
破开常年覆于倾剑阁的结界,趁着沉沉夜色,携满心温柔期许、谨慎珍重,以及玉挽凝一路温柔陪护的暖意,化作一道清隽流光,朝着千里之外的丹鼎宗疾驰而去。
晚风烈烈拂动衣袂,星河垂落长空。
少年心间,是两世从未体验过的紧张与滚烫。
若今日诊脉属实,便是他浮沉两世,终得圆满血脉,终获此生最珍贵的天赐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