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剑阁素来清净悠然,是三人专属的静心悟道、打坐休憩之地,向来只有陆岑桓、玉挽凝与沈潇三人常驻,无外人打扰,无闲杂侍从,自在安宁,从无半分拘束森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踏入殿中,陆岑桓指尖灵光轻漾,一层细密稳固的结界转瞬覆满整座剑阁,彻底隔绝外界风声、灵气与神识窥探。
结界落定,四方俱寂。
这里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私密天地,不必顾忌宗门礼法,无需遮掩半分心意,所有温柔缱绻,皆可随心而放。
陆岑桓敛去法术,回身望向身侧两女,十七岁的少年眉目清隽温润,眼底满是纯粹的温柔偏爱。
“在此安心便好。”他声线清润低缓,漫落在静谧殿中,“试试我为你们备好的新衣。”
殿内暖阁清雅安静,玉屏遮出一方私密角落,最适更衣休憩。
玉挽凝眉眼柔婉,轻轻颔首,淡然从容;沈潇眸底漾着明媚期许,乖乖应声,两人并肩缓步走入屏后。
细碎轻柔的衣料摩挲声浅浅传来,在寂静空间里格外悦耳,撩得人心头微痒。
陆岑桓立在屏外,身姿挺拔悠然,静静等候,心底藏着浅浅的期待。
片刻过后,玉挽凝率先缓步而出。
一身月霞流云纱长裙曳落身间,轻纱如烟似雾,通透软糯,最是衬她清雅绝尘的骨相。
裙身不施繁饰,仅肩颈、袖缘、腰际绣着细密银线流云纹,暖光轻落,便有细碎月华流转周身,朦胧缱绻,风月暗藏。
恰到好处的收腰剪裁,浅浅勾勒出她窈窕婉转的身段,褪去了平日素色道袍的淡然寡淡,却丝毫不显艳俗。
她依旧是那个沉静温柔、心性通透的玉挽凝,只是清冷风骨之上,被软锦柔纱衬出一抹浅浅媚色,冰肌覆霞,温婉动人,端庄又撩人。
长睫轻垂,掩去眸底微漾的羞怯,耳尖染开淡淡绯色,往日从容沉静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女儿家的柔婉娇羞。
她缓步行至陆岑桓身前,身姿轻立,落落含情。
只是脸上带有一抹稍显异色的红晕。
陆岑桓眸光微沉,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喜爱。
他见过凡尘四季风月,阅尽仙域万千绝色,可唯独眼前这人,总能轻易牵动他心底最深的温柔。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历经两世孤凉浮沉,他独赏风月岁岁年年,而今终有佳人着一身温柔月色,为他款款而立。
“很适合凝儿。”
他缓步上前,嗓音温润缱绻,字字皆是真心赞许,“清雅入骨,风月藏心,无人可比。”
玉挽凝抬眸望他,眸光似水温柔,全然坦荡纵容。
她从不在意姿态拘谨,不在乎场地私密与否,只要是陆岑桓的心意,她便全盘接纳;只要能暖他两世孤寂,她便甘愿卸下所有自持端庄。
“你喜欢,便值得。”
话音轻落,温柔气息悄然贴近,暧昧情愫在两人之间缓缓滋生。
陆岑桓抬手,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肩头柔软的流云纱,丝滑微凉的料子下,是细腻温热的肌肤。
指尖不经意的轻触,让玉挽凝身躯微颤,心底涟漪轻漾,却分毫未退,反倒微微抬首,坦然迎上他温柔深邃的眼眸。
下一瞬,陆岑桓微微俯身,温柔吻落。
这一吻不躁不烈,绵长珍重,裹着两世独行的孤寂落幕,载着此生圆满的满心安稳,温柔缱绻,细细绵长。
玉挽凝阖上眼眸,长睫轻颤,抬手轻轻攀上他的肩头,温顺柔软地回应着他的亲昵。
她心底始终澄澈笃定。
不管他前世历经多少浮沉孤苦、无人相伴的寒凉岁月,那些遗憾与孤寂都已成过往。
今生她伴他身侧,不求他盛名盖世,不求他执掌山河,只求以余生万般温柔,尽数抚平他两世风霜,护他岁岁安然,圆满无忧。
唇齿相依,温存缱绻,良久方才缓缓分离。
玉挽凝眉眼愈发柔润,静静依偎在他身前,心头安稳滚烫,满目皆是不离不弃的深情眷恋。
恰逢此时,屏风后传来一串细碎清脆的珠玉轻响,灵动悦耳,打破片刻温柔静谧。
沈潇提着裙摆,雀跃而出。
一身桃粉烟罗樱裙明媚烂漫,软烟罗料子轻薄软糯,温柔的粉色调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气色明艳鲜活。
裙身缀满细碎白樱绣纹,层层叠叠,清新雅致,腰间柔纱束带轻绾纤腰,裙摆下缘缀着细密珍珠流苏,步履轻动,便簌簌轻响,流光摇曳,灵动娇俏。
褪去素衣,此刻的她宛若春日初绽的樱蕊,清甜明媚,鲜活热烈,眉眼间尽是纯粹烂漫的娇媚,一颦一笑,皆是最动人的鲜活春色。
而沈潇此刻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促狭。
她一眼望见身前相拥的两人,眼底没有半分局促酸涩,只漾开清甜笑意,快步奔至陆岑桓身侧,仰起亮晶晶的眼眸,软糯追问:“岑桓,我好看吗?”
陆岑桓垂眸望着她明媚娇软的模样,心底温柔瞬间满溢,方才沉淀的情愫愈发浓郁滚烫。
一霞一粉,一静一艳。
玉挽凝是月下流霞、冰融春雪,是内敛深沉、润物无声的温柔风月;沈潇是春日樱海、枝头暖阳,是热烈直白、毫无保留的鲜活烂漫。
两种极致美好,双双归属于他,岁岁相伴,不离不弃,彻底消融他两世独行的所有寒凉。
“当然好看。”
陆岑桓伸手,顺势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带入怀中,眼底宠溺满溢,“我的潇潇,是世间最鲜活明媚的春色。”
指尖温柔替她理顺微乱的鬓发,轻抚过腰间柔软纱带,触感绵软细腻,惹人心头缱绻。
沈潇乖乖窝在他怀里,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轻贴他下颌,呼吸清甜软糯,满眼满心皆是依恋。
她从不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向来热烈直白,爱得纯粹又坦荡。
知晓阿桓前世孤苦无依,她便拼尽全力予他热闹、予他温柔、予他岁岁陪伴,只想让他此生每一天,都过得温暖香甜,再无半分孤单。
陆岑桓垂眸,吻上她清甜柔软的唇角。
少女的温柔热烈又干净,毫无保留交付所有爱慕与追随,滚烫的心意透过相触的唇瓣层层传递。
沈潇心头甜暖翻涌,愈发用力地依偎着他,整个人全然黏在他怀中,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安稳。
左右相拥,双姝入怀。
陆岑桓一手稳稳环着玉挽凝纤柔腰肢,将清冷温柔的佳人妥帖拥在左怀;一手轻揽沈潇细软腰身,将明媚烂漫的少女护在右怀。
看着两位佳人此刻春心萌动的模样,陆岑桓低哑着开口道:
“两位娘子,内衬可都换了?”
一句话犹如触及到了一道开关,两女的身子皆是微微一颤,而后垂着头低声应和:
“嗯...”
陆岑桓带着两人到软椅旁坐下,两女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腿上,俏媚的脸娇艳欲滴,红的似要出血。
陆岑桓的双手绕过她们的腋窝,从两侧包裹着副乳的衣料处钻入,整个覆在了她们的酥胸上。
这一次,她们的胸脯上没有肚兜包裹,而是从乳晕两侧分开的情趣胸衣,整个胸衣布料极少,几乎只起到了防止胸部会因重力下垂而托举的作用,而她们的乳头则是完全暴露在长裙之下,无任何遮挡,身着长裙时每走一下乳头都会因为和布料摩擦而产生些许的刺激快感。
那两团巍峨巨硕的白脂从开口处肆无忌惮地暴突而出,挤得布料边缘紧绷欲裂,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诱人堕落的深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顶端两点粉樱已然硬挺充血,隔着薄纱都能看出凸起的轮廓,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扩张,像两朵盛开的桃花晕染在白脂之上。
这就是为什么她们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浮现着一层奇怪的红晕。
陆岑桓似乎很满意这两件情趣胸衣带来的效果,笑着点了点头。而两女早已因穿上这令人羞耻的胸衣而紧咬下唇垂下了头。
怎么净给我们女儿家买这种衣服......
而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陆岑桓的手又挪到垂在自己大腿上的裙摆之下,两只手缓缓探入游离,场内一时间静的只听得到两女“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直到触摸到自己预想中的那个东西,陆岑桓的心里顿时被情欲堆满。
他低头看去,吊胯的透明白珍珠链三角窄内裤,根本兜不住她们肥腻饱满的阴户——雪白的肉丘被透明布料勉强勒住,却又从边缘满溢出来,嫩蚌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片粉嫩如初绽花瓣的阴唇微微张开,珍珠链从胯下穿过,正好卡在蜜缝处,颗颗圆润的珍珠在黏滑的爱液里浸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她们细微的夹腿动作在湿烂的肉唇间滚动摩擦。
陆岑桓的喉咙重重地咽了一下,两只手拍了一下她们悬在半空的那一半臀肉,两女便默契地起身脱去长裙,只留他为她们准备的那少得可怜的几条布料,而后背对着陆岑桓缓缓跪伏下去,展现出淫靡又臣服的一面。
尽管心中羞耻难耐,做出这些动作时身体都会止不住的颤抖,甚至连宫腔也会感到一阵空虚和瘙痒,可她们还是如此照做了。
她们知道,陆岑桓会喜欢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