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玄幻小说 >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 第58章 私藏风月赠双妻
    九霄拜天台的盛大礼乐渐渐归于绵长余韵。╒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山海贺声未歇,千峰喜气不散,漫天霞色依旧笼罩玉剑宗万顷仙峦。


    九宗宾客依旧在云海宴堂举杯畅饮,仙乐袅袅、珍馐琳琅、笑语连绵,四海仙朋同庆这场旷古烁今的仙门大婚,久久不愿散去。


    喧嚣盛景留在山海人间,而属于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的温柔良辰,独留于倾剑阁静谧洞房之中。


    暮色轻垂,落日熔金,漫天流云染成温柔绯色。


    陆岑桓牵着两双温软柔荑,并肩缓步归返倾剑阁婚房。


    一路红毯余温未凉,落英簌簌随风漫落,沾在三人衣袂肩头,像是天地山河赠予新婚之人的细碎祝福。


    沈潇步履轻盈雀跃,指尖始终紧紧扣着陆岑桓的掌心,时不时悄悄抬眸望他,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娇羞欢喜,偶尔偏头与身侧的玉挽凝对视一眼,眉眼弯弯,无声笑意流转,满是姐妹同心、共赴余生的默契温柔。


    玉挽凝步履端庄温婉,凤冠流苏随步履轻轻摇曳,细碎珠玉叮咚轻响。


    她不再有半分师尊的清冷疏离,身姿微微贴近陆岑桓身侧,指尖含蓄却安稳地贴着他的掌心,内敛的温柔、沉淀百年的妥帖,尽数藏在无声相伴的动作里。


    穿过层层锦绣红帘,隔绝外界所有喧闹盛景。


    朱门轻合,落锁无声。


    一瞬间,万里喧嚣尽数隔绝门外。


    偌大婚房暖意融融,红烛高烧,双双对对的龙凤喜烛燃得正盛,火光摇曳脉脉,将满室锦绣红韵映得温柔缱绻。


    屋内雕梁挂喜、锦帐垂纱、鸾凤和鸣纹样铺遍四壁,暖香袅袅萦绕不散,处处是新婚佳期的温柔景致。


    外界是万众瞩目、九宗同贺的盛世大典,此间是独属于三人、无人惊扰、无人窥探的私密良辰。


    至此一刻,再无天道重任、无宗门尊卑、无师徒名分、无礼法桎梏。


    只有三心相守,三情相契,三人余生。


    陆岑桓松开掌心,转身温柔凝望身前两位盛装绝色的佳人,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声音低磁缱绻,落语温柔郑重:“终于,只剩我们了。”


    一路风雨奔波、隐忍克制、等候期盼,历经浩劫沧桑、礼法束缚、漫长相守,今日终得圆满,终得堂堂正正、心安理得拥住此生挚爱。


    沈潇闻言,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绯色,垂着长睫轻轻点头,小手攥着裙摆微微轻颤,声音软糯细甜:“嗯,终于和岑桓、师尊……永远在一起了。”


    从前只能偷偷爱慕、默默追随、拘谨相伴,如今名正言顺、朝夕相守、余生不离。欢喜太满,以至于她眉眼间的温柔羞怯藏都藏不住。


    玉挽凝凤冠垂落的珠影轻轻覆着眼睫,她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真的温柔笑意,音色清润柔和:“岁岁等候,今朝终归。此生圆满,莫过于此。”


    数十年孤守清寒,数载隐忍深情,所有独坐望月的寂寥、所有克制压抑的心动、所有默默守候的时光,在今日尽数尘埃落定,化作余生安稳、朝夕相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婚房静暖,红烛映人。


    陆岑桓抬手,先是温柔轻缓地为二人褪去沉重凤冠。


    他动作极轻、极稳、极珍重,指尖细致入微,小心翼翼取下层层珠钗、璎珞、流苏,生怕惊扰了眼前佳人的温柔羞怯。


    先为玉挽凝卸冠。


    往日执掌玉剑宗、震慑四海的师尊,此刻安静垂眸,温顺任由他动作,长睫轻颤,耳廓绯红,褪去一身威仪凛冽,只剩待嫁之人的温婉柔软。


    满头繁丽珠翠尽数卸下,如瀑墨发尽数散落肩头,柔顺如缎,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清雅绝尘的眉眼在烛火下温柔得近乎破碎。


    陆岑桓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低眸轻声道:“往后,不必再自持清冷,不必再独担风雨。有我在,你可以永远温柔,永远安心。”


    玉挽凝抬眸望他,眸光似水含情,轻轻“嗯”了一声,轻声细语:“我信你。”


    一字信你,抵过千言万语,是百年深情交付的全然笃定。


    随后,他转身为沈潇卸下珠冠。


    少女本就娇软羞怯,被他这般近距离温柔相待,更是浑身微热,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乖乖抬着小脸,眸光亮晶晶地望着他,呼吸轻轻浅浅,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慕。


    繁丽钗环逐一落手,灵动发髻归于松散青丝,褪去盛装束缚,更显少女清甜软糯、纯粹动人。


    陆岑桓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宠溺满溢:“我们潇潇,今日格外好看。”


    沈潇被他夸得耳尖爆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往他身侧靠了靠,小声撒娇:“哪有……是今日的岑桓最好看。”


    一旁的玉挽凝看着徒儿娇憨羞怯的模样,眸底漾开温柔笑意,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替沈潇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宠溺,是独属于她们私下的姐妹温情。


    从前师徒拘谨、分寸有度,如今卸下所有隔阂,彼此是爱人、是姐妹、是此生最亲的人。


    两人私下依旧带着浅浅可爱的小争宠,却温柔无害,只显情深。


    沈潇靠在陆岑桓左肩,悄悄抬眼看向玉挽凝,小声嘟囔:“今日大婚,岑桓可要公平待我们。”


    玉挽凝立在他右身,闻言浅笑着轻声回:“自然,此生均分温柔,不分厚薄。”


    陆岑桓看着左右两抹温柔绝色,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二人一并揽入怀中,双臂稳稳圈住两抹温软,将两人尽数护在自己怀抱之间。


    广袖垂落,红帐轻掩,一室温柔尽锁怀中。


    他低头,左右凝望,字字温柔郑重,落定余生所有诺言:


    “我此生所得所有盛名、修为、天命,皆不及你们半分。”


    “从今往后,我陆岑桓,不负挽凝托付深情,不负潇潇生死相随。”


    “无分先后,无分尊卑,无分厚薄。一怀容纳双姝,一生只守三人。”


    情话温柔滚烫,落在心间,熨平所有过往忐忑、所有细碎不安。


    两女静静依偎在他怀中,一左一右,温柔相依,久久不语,只静静贪恋这一刻独属于三人的安稳温存。


    窗外仙山灯火通明,宴乐遥遥传来,世间万千热闹皆与他们无关。


    此间唯有红烛摇曳、暖意融融、爱人相伴、余生可期。


    温存半晌,陆岑桓松开怀抱,眼底笑意温柔狡黠,似是藏着几分早已备好的私藏心意。


    他抬手探入袖中,先取出两日逛聚宝阁拍下、钱万贯无偿相赠的阴阳同心护身玉佩。


    一对玉佩静静卧在他掌心,质地莹润通透,流光内敛,连理同心纹两两契合,一温一凛、成双成对,灵气醇厚,自带护心御险、稳固道心的奇效,是可遇不可求的护身至宝。


    陆岑桓将两枚玉佩分别递至玉挽凝与沈潇手中,语气珍重绵长:


    “这两日闲逛聚宝阁,偶然得此同心玉佩。”


    “一枚护你道心安稳,岁岁无虞;一枚护你澄澈初心,一生无恙。”


    “从此玉佩贴身,我护你们身前风雨,它护你们身侧平安。”


    两枚玉佩,两份守护,不分彼此,双双圆满。


    玉挽凝指尖轻触玉佩微凉肌理,眸光微柔,静静摩挲上面细腻的云纹剑韵,心头暖意流淌。


    百年修行,她早已看淡珍宝名利,可这一枚载着他心意的护身玉佩,却比世间任何至宝都来得贵重。


    沈潇捧着玉佩,亮晶晶的眸子望着掌心温润玉色,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小声道:“好漂亮!岑桓送我的贴身物件又多了一个!又能给潇桓珠做伴了。”


    两人皆是郑重抬手,将同心玉佩小心翼翼贴在心口位置,妥帖安放,让温润玉意贴着心口温热,牢牢收下这份岁岁平安的守护。


    正当两女心头暖意盈盈、满心动容之际,陆岑桓笑意更深,再度从袖中取出两只精致素雅的锦盒。


    锦盒小巧精致,封口细密,暗藏私藏风月。


    他将锦盒递出,眼底带着几分温柔促狭的笑意:“逛街那日,偶然撞见的别致物件,私买下两份,今日正好赠予你们,算作我的新婚私礼。”


    玉挽凝与沈潇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带着好奇轻轻接过锦盒。


    缓缓开盖的一瞬,两女呼吸齐齐一滞,脸颊瞬间爆红。


    盒内静静躺着一黑一白两色通透丝袜,质感轻薄细腻、莹润通透;另两只锦盒中,一双黑红配色雅致高跟履鞋、一双纯白素净高跟履鞋,样式新颖别致、矜贵精巧,是此方世间罕见的别致风物。


    一白丝纯白高跟,清透温婉,适配玉挽凝的清冷端庄、师尊风骨;


    一黑丝黑红高跟,潋滟娇媚,适配沈潇的明艳灵动、少女娇甜。


    两两成对,刚好是为她们二人量身定做的私密风月。


    看清物件的瞬间,两女瞬间羞得耳根滚烫、满脸绯色,连忙合上锦盒,垂眸不敢再看,心头又羞又赧,偏偏还藏着一丝被他独宠私赠的窃喜甜意。


    沈潇小脸通红,埋着脑袋,声音软糯嗔怪:“岑桓……你、你怎么偷偷买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少女又羞又娇,语气轻轻埋怨,可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只剩甜甜的窘迫与害羞。


    一旁素来端庄自持的玉挽凝,此刻也彻底绷不住清冷仪态,脖颈耳尖尽数泛红,长睫慌乱轻颤,抬眸瞪了陆岑桓一眼,那一眼没有半分威严,只剩浅浅嗔怪、万般羞赧。


    她低声嗔道:“桓儿平日里看着端正持重,背地里……倒是藏着这般不正经的心思。”


    嘴上嗔他胡闹、不正经,可指尖却紧紧攥着锦盒,舍不得松开,心底悄然漾开细密的甜意。


    她们从未想过,他会在那日逛街之时,悄悄留意这般私密别致的物件,悄悄为二人准备专属私礼,这般藏在细节里的偏爱与私心,滚烫又动人。


    羞赧、欢喜、娇嗔、心动,百般情绪交织心头,又喜又羞,别扭又甜蜜。


    陆岑桓看着两女羞红绝色、嗔怪娇憨的模样,心头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只眯眼温柔浅笑,不辩解、不否认,眼底尽是得逞的宠溺与温柔。


    “新婚私礼,只赠我的两位娘子,只给我一人看,不算不正经。”他低笑轻声,语气温柔又带几分纵容,“旁人无福得见,唯独我可独享这份风月。”


    这话坦荡又宠溺,让两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羞赧半晌,玉挽凝定了定心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怯,抬眸看向身侧的徒儿,又看向笑意温柔的陆岑桓,耳尖依旧绯红,轻声郑重叮嘱:


    “我们去屏风后换上,你不许偷看。”


    沈潇立刻连连点头附和,小脸通红,语气娇软认真:“对对对,你可绝对不许偷看啊,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说完,两女抱着贴身玉佩与精致锦盒,手拉着手,羞赧匆匆转身,快步走向殿内雕花玉制屏风之后。


    素色屏风轻薄垂纱,隐隐绰绰映出两道窈窕柔和的身影,却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半分细节。


    屏风之后,悄无声息,只剩细微的衣料轻响,愈发惹人遐思。


    陆岑桓立在原地,负手而立,眉眼温柔澄澈,唇角始终挂着浅浅宠溺的笑意。


    他静静望着那道屏风,听着身后细碎轻响,心头溢满前所未有的安稳、幸福与圆满。


    世人皆羡他登顶圣子、手握天命、盛名震世。


    可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此生最大的福气,从来不是天道荣光、山河霸业。


    是历经风雨浮沉,终得双姝满心交付;是这般红烛良宵、风月私藏、佳人在侧、岁岁安稳。


    屏风内外,一室温柔缱绻。


    红烛摇曳,光影脉脉,静待风月换新妆,静待余生岁岁甜。


    待屏风后细碎声响渐歇,温柔良辰,方才真正徐徐拉开终章序幕。


    温存半晌,待两女换罢新装出来,屋内红烛依旧,暖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