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嗡嗡作响,白得刺眼的光从水泥天花板一排排打下来。Www.ltxs?ba.m^e


    睁眼时,车已经停稳。后排三个人挤成一团,周舟的脑袋压在我胸口,周乐熙的姿势更离谱,整个人几乎横过来,一只脚架在我膝盖上。


    妈妈从驾驶座回头,看见这副景象,没忍住笑出声。


    “到了?”


    “到了,别赖了。”妈妈解安全带,“这家酒店口碑不错,前台说还有房间。”


    三人迷迷糊糊开门下车,腿脚都是软的。


    周乐熙伸懒腰,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细腰,白得反光。


    周舟揉着眼睛跟在后头,白裙子皱成一团,裙摆一角被压出深深的折痕。


    酒店大堂比想象中气派得多,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头顶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线,映得四壁金碧辉煌。


    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看见我们一行进来,先是礼貌微笑,等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笑容僵了半秒。


    妈妈走向前台询问,回来时手里捏着两张房卡,表情有点为难。


    “只剩两间了,都是大床房。”


    周乐熙和周舟对视一眼,妈妈把房卡分了分,开口说:“明明,你和我们住不太方便,这样吧,你和妈妈一间,熙熙和舟舟一间。姐姐妹妹也都不小了,你和她们住也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一朵烟花。


    我?和妈妈?睡一间房?还是睡一张床上?


    靠着多年的表情管理能力,我轻松绷住,点头表示理解:“行,我没问题。”


    但周乐熙又不出意料地跳出来煞风景:“妈,要我说就应该让狗子在门外打地铺。”


    结果就是姐姐也挨了妈妈一巴掌,我幸灾乐祸。


    电梯上到七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掉大半。妈妈刷卡开门,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大床占据正中央,白色床品码得整整齐齐。


    落地窗外是海的方向,黑沉沉的看不出轮廓,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明一灭。<var>m?ltxsfb.com.com</var>


    行李放下后,我们换了身干净衣物,妈妈看了看时间:“还早,去逛逛夜市?”


    三人一致同意,出了酒店,沿海公路的步行道铺着木栈道,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夜风裹着海腥味灌过来,充满海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灯火通明,一条长街从路口延伸出去,人声嗡嗡。


    饶瑶市靠海,夜市规模不小,摊位从烧烤到海鲜到手工饰品一应俱全。烤鱿鱼的铁板滋滋冒油,空气里混着孜然、蒜蓉和焦香。


    我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周乐熙,周舟跟在后头。


    妈妈的白色t恤和过膝裙在夜市灯火下没什么特别,可她往那一站,情况就不一样了。


    暖黄灯光从头顶往下打,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脖颈上,皮肤白腻得反光。胸前那对38g巨乳把衣服撑出完整弧线,t恤被灯光照得微微透光。


    乳房的轮廓从布料下透出来,饱满、沉甸甸地往前坠,乳尖位置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凸点。


    周围节奏都变了。


    烤鱿鱼摊的老板抬头招呼客人,目光越过我们几个,落在妈妈脸上,手里的铲子停了三秒。


    旁边一桌吃串的年轻人,原本正说笑,忽然集体安静,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一个端着啤酒杯的中年男人走神,酒洒了半杯在桌上。


    妈妈浑然不觉,去摊位前挑扇贝。


    那位老板盯着看,铲子刮到铁板上发出刺耳声响,烫了手才猛地缩回。


    “老板,这扇贝怎么卖?”妈妈问。


    “十……十五一斤。”


    “来两斤。”


    妈妈直起身,那对巨乳跟着晃了一下,周围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站在旁边,内心复杂得很。既骄傲,又煎熬。


    周乐熙凑过来:“妈,我想吃烧烤。”


    妈妈皱眉:“烧烤油烟重,苯并芘含量高,致癌。”


    “就吃几串嘛。”


    “对啊妈妈,”我赶紧帮腔,“既然烧烤的油烟是致癌物,闻都闻了,已经致癌了,那不吃几串太浪费了。”


    妈妈愣了一秒,噗地笑出来。她一笑,眼尾弯成两道浅弧,嘴角的梨涡浮上来,那张脸舒展得让人挪不开眼。


    夜市灯光往她脸上一打,白里透红的气色,嘴唇被笑抿出湿润的弧度,当真是百媚丛生。


    旁边两个路过的小伙子看直了,走远了还回头。


    “就你嘴贫。”妈妈无奈摇头,从钱包里抽出张钞票,“一人五串,不能再多。”


    周乐熙欢呼一声,拉着周舟往烧烤摊跑。


    我留在原地陪妈妈。


    不远处有个卖糖画的摊子,老师傅正用勺子在铁板上浇糖浆。


    妈妈侧过头看,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鼻梁到下巴的轮廓线干净利落,颈侧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明明。”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精神。”


    我心跳漏了一拍:“没有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太一样,”妈妈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个子好像也高了点。”


    “哪有,还是老样子。”


    妈妈没再追问,抬手揉了揉我后脑勺。她的掌心温热,手指插进发间时带着一股淡香,沐浴露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气味。


    五串烧烤很快解决。


    回酒店的路上,周乐熙舔着手指上残留的孜然粉,周舟慢吞吞地啃最后一串鸡翅。


    妈妈走在最前面,过膝裙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的线条。


    回到房间,妈妈把包放下,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


    “我先洗澡,你们俩别闹太晚,早点洗澡睡觉吧,今天挺累的了。”


    “知道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我坐在床沿,盯着地毯发呆。


    十分钟后,门开了。水汽先涌出来,热腾腾地漫进房间。妈妈从雾气里走出来,身上是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浴袍是均码,按理说够长,可妈妈那对38g的巨乳把前襟撑得太开,领口往下坠了一大截。


    大片白皙的乳肉裸露在外,从锁骨到乳沟上缘,白腻腻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粉。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根本收不拢被胸撑开的缝隙,两侧的布料各往旁边撇,中间空出一大块。


    走动时,那对乳房在浴袍下晃出沉甸甸的幅度,乳尖的位置把浴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因为刚洗完澡,乳尖比平时更挺,颜色透过白色棉布隐约透出来,粉粉的。


    妈妈赤着脚走到床边,脚底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脚背白净光滑,脚趾圆润,甲床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爬上床的姿势是趴着的,膝盖先上,然后身体前倾,上半身往枕头挪。


    这个动作让浴袍领口彻底敞开,从我的角度,正好看见那对巨乳垂坠下来的完整弧度。


    水滴形的乳房饱满沉重,乳尖到乳根的距离很长,自然垂落时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粉色乳晕上的细密颗粒清晰可见,乳头是少女般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刚洗过热水澡,颜色更深了些,像是充血发情的前兆。


    妈妈趴好,把枕头垫在胸口下面,浴袍被身体压住,后背的布料往上跑,露出一截后腰和臀部的上缘。


    蜜臀的曲线在浴袍下鼓出圆润的弧度,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


    整个房间都飘着她的气味,沐浴露的化工香被体温蒸散后,底下那层属于她自己的幽香浮上来,甜暖、浓郁,像某种热带花卉在夜间释放的香气。


    我坐在床沿,身体硬得像铁。


    “明明,到你洗了。”妈妈侧过头看我,脸上带着热水泡出来的红晕,眼角颇为湿润。


    “去,这就去。”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几乎是逃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吓人,裤裆处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帐篷。


    冷水打开,兜头浇下来。


    可恶的合欢宗,自从得到他们的传承后,我内心大逆不道的想法就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