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3
第4章平平淡淡的周末
这个周末，刚刚加入篮球社的章晓和韩松作为新生主力，要去隔壁的h市l大
打一场友谊赛，作为后勤人员的燕子和袁莹也会同去。https://m.ltxs520?Net coｍ?cｏm
和女朋友一起公费出游，章晓十分开心，周五晚上，他和韩松在宿舍里收拾
行李，韩松把护膝和球鞋往包里乱塞，章晓蹲在地上，把充电宝和球鞋装进包里。
手机在床头震了两下。
是燕子发来的语音，声音软绵绵的，夹着点委屈：「我和之夏跳舞不小心拉
伤了，医生说腿部肌肉拉伤，不严重，但得躺着休息两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打
球了。」
章晓立刻拨了电话过去。
燕子在那头「喂」了一声，背景有点吵，像是医务室。
「怎么搞的」章晓有点紧张。
「没事儿，侧抬腿没拉伸开，右腿后面抻到了，走路会疼。」燕子说，「医
生开了药，让我静养两天就好了。」
韩松扭头凑过来：「怎么了？燕子拉伤了？」
章晓没理他，背过身继续：「你宿舍有人吗？」
燕子说：「袁莹在，但是她明天要跟你们去篮球赛后勤，之夏明天要比赛，
念念早去外地了，刚才还发消息说签了cos展。明天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章晓沉默了一下。
韩松看见章晓脸色不对，问：「你不会不想去了吧？」
章晓笑了笑：「我问问教练，燕子跳舞拉伤了，在宿舍没人照顾。」
韩松很严肃的说：「如果很严重的话，你就请个假吧，不过这次机会很好，
你要想清楚。」
电话那头的燕子忙说：「章晓，你去吧，我真的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如果你不去，我会很内疚的。」
章晓想了想：「那你去我的出租屋吧，那边方便，也舒服一些。」
燕子想了想：「也行。叫外卖也方便，不需要出宿舍取。「
「外卖？」章晓想了一下，「宋洋！你不是说你做饭很好吃吗？是不是吹牛
的？」
宋洋正在电脑上打游戏，抬起头来：「怎么了？你质疑我的厨艺吗？看我这
身材就知道了，绝对不唬人。」
「那你能照顾一下燕子吗？」
「谁？」
「燕子跳舞拉伤了，这两天寝室没人，我让他去我的出租屋修养一下，能麻
烦你给她做几顿饭吗？」
宋洋摘掉耳机，站起身来：「义父！你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义父了，义父吩咐，
义不容辞啊！」
「滚蛋！帮我照顾好燕子，如果你做饭很难吃得话，你就废了。」
章晓安排妥当，问电话里的燕子：「让宋洋照顾你一下吧，帮你做做饭，你
好好修养，别乱跑乱动，等我回来。」
「好！章晓，我好像有点想你了」燕子低声在电话那头撒娇。
章晓脸上飞出红晕「那好吧，你乖乖听话，我回来奖励你好吃的。」
挂掉电话，宋洋一脸疑惑：「义父，你不会跟燕子谈上了吧？怎么这么暧昧？」
「爱你妹啊，都是老朋友了，互相帮忙嘛，你可别给我掉链子，这是出租屋
钥匙，你收好。今天太晚了就不折腾了，明天早上送燕子过去。」
「遵命义父！」
「滚蛋！」
第二天一早，章晓趁着校车没来，借了一辆小电驴拉着宋洋到了女寝楼下，
袁莹搀扶着燕子出了宿舍楼，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连帽卫衣，很宽松，胸前印着
一排红色字母。下面又是那条浅灰百褶裙，不过这回穿了一条肉色丝袜，很薄，
把两条腿裹得光溜溜的。脚上穿了双白色低帮板鞋，鞋带系得规规矩矩。右腿走
起来还是有点不自然，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表情都有点痛苦。她右手拎着个
小纸袋，肩上挎着白色小包，头发没扎，披在身后，发尾微微往外翘。
燕子走到车边，冲章晓看了一眼：「你几点出发？」
「八点。」章晓说，「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燕子把包递给宋洋，宋洋双手接过去，放进车筐里。
「帽子戴上，等会儿晒。」宋洋拿出一顶白色遮阳帽，想递给她，又觉得直
接递太生硬，最后只是往她那边送了送。
燕子接过来，扣在头上，转头看章晓：「你帮我拉一下后面。」
章晓走到她身后，帮她把帽子后的松紧带拉了拉。他手指擦过燕子后颈，凉
凉的，带着点她头发上的香味。燕子微微缩了缩肩，说：「好了。」
宋洋看他们靠那么近，呼吸都停了半拍。章晓退开，对宋洋说：「路上慢点，
别抢红灯。」
「章哥你放一百个心！」宋洋拍拍胸脯。
燕子扶着车座，侧身坐上去。她右腿不方便，只能侧坐，两条腿并着，左腿
勾着车座边，右腿伸直，脚背绷得好看。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严严实
实。
燕子把卫衣下摆拉了拉，盖住裙边。
宋洋回头看她：「你抱着我腰，我不骑快。地址LTX?SDZ.COm」
燕子「嗯」了一声，把手搭在他后腰上。
就搭了一下，很轻，隔着卫衣几乎感觉不到。
宋洋整个人都僵了，脚在踏板上抖了一下，差点拧错油门。
韩松在后面正准备上车，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抱紧点啊，别掉下来！」
燕子没理他，拍了拍宋洋的背：「走吧。」
宋洋深吸一口气，小电驴慢慢往前动起来。章晓就站在大巴门旁，盯着那辆
小车越骑越远。
燕子的侧影在清晨的风里缩着，两条腿并成一条线，丝袜边缘被风吹得稍微
有点反光。宋洋的背又宽又厚，燕子的一只手还搭在他后腰，像随时会抓住，又
像根本没用力。
章晓掏出手机，点开私密app。
画面还是黑着，因为出租屋窗帘没拉。他退出来，又打开微信，给宋洋发了
一句：「路上骑慢点。」
章晓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坐在靠窗位置。车外面，校道两旁的树往后退，
那辆小电驴早拐过路口。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燕子上车时，那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在晨光里白
得发亮。还有宋洋那张憋红的脸。
他掏出手机，又给那app设了个通知提醒。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app通知：检测到有人活动。
章晓点开。
画面亮起来。
宋洋扶着燕子进了门，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燕子脱了鞋，又慢慢往沙发
那边走。宋洋跟着，眼睛一直盯在她后面。
章晓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往上扯了一下。
手机又震。
宋洋发来一条：「哥，我把燕子平安送到了，你比赛加油。」
章晓回：「麻烦你了，记得给她烧热水。」
宋洋秒回：「已经烧上了。」
章晓把手机按灭，靠着车窗，慢慢吐出一口气。
车里韩松已经打起了呼噜。他睁着眼，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出租屋里头那摄像头，现在起，可不止他一个人了。
宋洋在出租屋待了整整两天。
他是真把照顾燕子当成头等大事。进门就去厨房熬粥，中午换着花样做菜，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山药，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砂锅，炖了乌鸡红枣
汤。
燕子靠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忙得满头汗，心里那点戒备放松了不少。
「你这手艺，以后做你的女朋友可有福了。」她夹了块排骨，嚼了两口，眼
睛都眯起来了。
宋洋蹲在一旁，腆着脸笑：「那她要是愿意吃，我天天做都行。」
燕子哼了一声，没接话。
吃完饭，宋洋洗碗，燕子就靠在沙发上看视频。他洗完出来，把热好的毛巾
递过去：「擦擦手。」
燕子接过来，手指擦着毛巾边沿，抬头看他：「你这么会伺候人，怎么还单
着？」
宋洋憨笑：「我长得丑呗。」
燕子斜他一眼：「也没那么丑。」
宋洋听了，整个人像被奖状砸中，走路都带风。
到了下午，燕子右腿又有些胀痛。宋洋蹲在沙发边，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膏
药，小声说：「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按按。」
燕子放下手机，似笑非笑：「专你就是想摸我的腿吧？」
宋洋的脸腾的红了：「我是真的想帮你缓解一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燕子犹豫两秒，把腿慢慢伸直：「那你试试吧，轻点。」
宋洋认真的洗了手，两掌搓热。他半跪在沙发前，手轻轻搭上燕子的小腿肚。
那小腿被肉色丝袜裹着，又滑又凉。宋洋刚贴上去，喉头就发紧。他深呼吸
一下，从下往上，一点一点揉。
「嗯，挺像回事。」燕子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
宋洋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腿，慢慢推到膝弯，又回到脚踝。他手指不敢往深处
探，只在表面来回，像怕把她碰碎。
「可以重一点。」燕子说。
宋洋加了力。
「再上面一点。」燕子说。
宋洋往上，手指陷入紧致的小腿肌肉里，慢慢揉开。燕子「唔」了一声，脚
趾勾了勾。
「对，那儿有点胀。」她声音软下来，像从鼻子里哼出来。
宋洋越按越顺，顺着膝弯往大腿前侧推。她的肉色丝袜很薄，宋洋手掌大，
一把握住她膝弯时，指腹几乎陷进肉里。
燕子闭着眼，脸上渐渐泛起红。
「喜欢重一点？」宋洋壮着胆子问。
「嗯……重点……肩膀也酸。」她翻了个身，在沙发上侧躺着，背对宋洋。
宋洋跪直身，先给她按肩膀。她卫衣很宽，领口大，趴在沙发上时，从领口
望进去，两团奶子被挤得鼓出，白得晃眼。宋洋只飞快瞄了一下，就赶紧把视线
移回肩颈。
「你身上好紧。」宋洋捏着她后颈那块肉，声音有点干。
「天天练舞，能不紧吗。」燕子闷声说。
他顺着她肩胛骨往下按，到腰上时，燕子身子明显一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很轻的「啊」。
宋洋手一抖，裤裆里那根立刻弹了起来。
他侧了侧身子，用沙发沿挡着，继续揉她的后腰。
「这里疼？」他问。
「嗯……就是那儿，你按进去一点。」燕子声音越来越小。
宋洋用掌心抵住她后腰，慢慢往下压。燕子整条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
条浅灰百褶裙已经被蹭到腰上，肉色丝袜裹着的两瓣臀肉，圆滚滚地正对着他。
宋洋脑子「嗡」地一下。
他看见燕子的内裤边，就勒在丝袜下面，浅浅一条白痕。裙底那一片，颜色
比别处深了一点。
他整个人像被蒸在笼子里，裤裆硬得发痛。
「你……你要不坐起来，我帮你按按大腿后侧。」他哑着嗓子说。
燕子慢慢翻过来，改成半躺。她右腿屈起，丝袜下的膝盖圆圆的，肉感十足。
裙子早就不成样子，堆在腿根。
宋洋把手搁在她大腿上，借着药油往上推。她大腿很白，又滑，丝袜的网格
被油润得几乎透明。他越推越往上，手指几乎要探进腿根深处。燕子呼吸越来越
重，胸脯起伏明显。
「燕子姐，这里……是不是这里受伤了？」他问，手指按在她大腿后侧最软
的地方。
燕子「嗯」了一声，声音像从嗓子眼挤出来：「对……就是那里……你…
…你怎么这么会按……」
宋洋听着她声音，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裤裆前头已经湿了一块，内
裤贴着肉，又黏又烫。
「我给你好好按按这里。」他口水都快咽不过来。
燕子不再说话，只躺着，眼睛闭着，脸颊红透。她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又开，
开了又并。裙底那点深色越来越大。
她湿了。
宋洋看得很清楚。丝袜底下，内裤已经被浸透，三角区显出一片水光。他的
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一样，手指几次想再往上，都生生停住。
「别按了。」燕子忽然说。
宋洋像被踩了尾巴，飞快缩手：「我、我弄疼你了？」
「没有。」燕子把头偏向一边，声音闷闷的，「你按得太舒服了。」
宋洋愣了半秒，随即咧开嘴：「那、那就好。」
他坐在沙发边的小凳上，裤裆高耸，缓了好一会。
晚上六点多，宋洋做好晚饭，和燕子并排坐在沙发前吃。电视里放着综艺，
两人都没怎么看。
吃完，宋洋起来收拾。燕子说：「你今晚还回宿舍？」
宋洋身子一顿：「回，反正也不远。」
燕子低头刷了两下手机，过了几秒才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发上将
就一晚，别回了。」
宋洋以为自己听错，瞪大眼：「你、你让我留下？」
燕子抬眼，神色淡淡的：「你照顾我一天，这会儿跑回去，明早还得赶过来。
不嫌麻烦？」
「不嫌！躺地上都行！」宋洋说得飞快。
燕子被他逗笑，踢了他小腿一下：「谁让你躺地上，就在这睡吧，我去我是。
你自己铺一下。」
宋洋高兴得在客厅转了两圈，差点把垃圾桶撞翻。他找了衣服叠了叠当枕头，
嘴里还哼着走调的歌。
燕子看他那傻样，摇摇头，扶着墙慢慢挪进卧室。
「你先洗澡吧。」她头也不回地说。
宋洋僵在阳台门口：「我、我先？」
「不然呢，你还想跟我一起啊。」燕子「砰」地关了卧室门。
宋洋站在那，脸涨成猪肝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那个，你腿不方
便，需要用卫生间就跟我说。」
卧室里飘来一声：「知道了，快去洗。」
他拿了自己包里的干净衣裤，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出来，又把客厅地拖
了一遍。他不敢看电视，就坐在沙发上，支着耳朵听卧室里的动静。
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燕子也在洗。
宋洋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刚才裙子下面那片水光。他下面又
硬起来，把短裤顶出个尖。他伸手想撸，又怕被听见，只能拼命想别的事。
高数题。食堂大妈。韩松那张欠揍的脸。
没用。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操，真要死了。」
韩松已经睡死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章晓把酒店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一边耳机。app打开，
画面跳到出租屋客厅。
黑白夜视模式下，沙发、茶几都清清楚楚。他看到宋洋光着膀子躺在沙发上，
一条胳膊搭在肚子上，睡裤被顶出一个大包，呼吸又粗又重。
手机里的画面绿蒙蒙的，像拍鬼片。
宋洋没有回寝室？？章晓几乎震惊了，会是燕子留下他的吗？
章晓把进度条往回拖。
下午那段他还没看完。镜头里，宋洋跪在沙发前，两只手在燕子腿上揉，燕
子仰靠在沙发上，卫衣下摆卷到腰，那两条肉丝裹着的腿半屈着，被宋洋揉得直
打颤。宋洋越按越往上，手指几乎钻进裙摆里。
章晓喉咙发紧，把手机往被子里藏了藏。韩松翻了个身，嘴里嘟囔句「篮板」，
又睡过去。
他继续看。
「重一点。」
燕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软得跟化了似的。
「对，就是那儿，好胀。」
宋洋那双手像揉面一样，又大又厚，从腿肚子一路推到腿根。燕子整条右腿
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乱勾。
「你按得太舒服了。」
这句话一出来，章晓的鸡巴直接顶到手机。他咬着牙，把手伸下去，握住自
己，慢慢撸了两下。
镜头里燕子已经湿了。不是一般湿，是湿得把肉色丝袜底下那圈白内裤浸透，
像尿过一样。宋洋那对招子都快掉进她腿缝里了。
操，这肥猪看得眼睛都直了。章晓腹诽。
他倒是没冲上去，还知道收手。章晓看见宋洋突然直起身，说别按了，然后
跟个刚被请进考场的差生一样蹲在沙发边，裤裆鼓起一大坨，脸憋得跟猪肝一个
色。
章晓冷笑。
这小子怪能忍。要换我在那，早就被她那声「啊」弄射了。
他接着往后看。宋洋做了晚饭，两人并排坐沙发前吃。燕子穿着那件宽得没
边的连帽卫衣，盘腿都盘不了，两条丝袜腿斜伸着，脚趾时不时碰一下宋洋的膝
盖。
宋洋一边扒饭一边偷看她，有次夹菜把排骨掉在裤子上，还偷偷捡起来吃了。
章晓「啧」了一声。
又过了会儿，燕子忽然冒出一句：「你今晚还回宿舍？」
宋洋明显愣了。
镜头里，那胖子连筷子都停在半空，过了三秒才说：「回，反正也不远。」
燕子低着头刷手机，过了五秒，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发上将就一
晚，别回了。」
章晓看到这里，后腰眼一麻。
那胖子直接原地表演了个「我操」，嘴咧到耳根，转圈都差点把自己绊倒。
阳台上搬折叠床的动静大得像拆家。
「你、你让我留下？」宋洋那嗓子拔高得跟被掐了脖子的鸡。
燕子已经进卧室了，只回一句：「你照顾我一天，这会儿跑回去，明早还得
赶过来。不嫌麻烦？」
「你要是不嫌弃我，我睡地上都行！」
章晓把手机压在脸上，整个身子弓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
来，可裤裆里那根硬得比比赛还凶。
他回头看韩松。那货死沉死沉，鼾声带哨音。
章晓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个眼睛。监控画面里传来水声，宋洋先洗，
出来时只穿条内裤，他坐在沙发上，却瞟着卧室的方向。
过了一会，燕子拿着一条浴巾，去卫生间洗澡了。
水声很小，有一阵停了几秒，接着又响了。章晓把音量开到最大，耳机里
就是“哗哗”的水声，可能还有宋洋咽口水的声音。
章晓顾不上别的，手在被子下疯狂撸动。
燕子洗完出来，只包着条浴巾，露着两条光腿，光脚踩在地砖上，腿上还带着
水珠。浴巾很短，上边挤着两团肉，下边堪堪盖住腿根。她扶着墙，慢吞吞走
回卧室，宋洋坐在沙发上，跟被点了穴一样，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啪。”
燕子关了卧室门。
宋洋的内裤前面迅速支起来。过了几秒，他偷偷起身，来到燕子刚刚洗完澡的
卫生间，大口呼吸着燕子残留的气味，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
，喉咙里滚出一句：“操，真要死了。”
章晓也快死了。
他看到宋洋已经躺下，右手又伸进内裤里，快速的撸动，不一会就停下了，
没过几秒钟，宋洋开始打起呼噜来，他今天经历的太多，脑子超载，又撸
了一发，彻底停机了，连清洗都没来得及。
章晓放下手机，想象着刚才的画面，燕子裹着浴巾从宋洋身边走过，步履
蹒跚，如果一不小心，浴巾滑落...
章晓不自觉地也把手伸向了内裤中...
这摄像头装得真值。
他撸的腿发软，把手机插上充电。明天还有一场比赛，他压根没心思
管。他只惦记一件事，燕子把宋洋留下来了。
她主动留的。
章晓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间，脑子里还是燕子包着浴巾从卫生
间出来的样子。那双腿白得发光，水珠顺着腿根往地砖上滴。
他闭着眼，又硬了。
半夜两点钟，手机亮了一下，是监控检测到有人活动的提醒。
不过章晓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注意到。
手机的亮光熄灭了。晚上再也没有亮起。
章晓注意到这条提醒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幸运的是，装宽
带的时候，他就买了一个月的视频循环存储，他仍可以看到那天晚上发
生了什么。更幸运的是，一周以后，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