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都市小说 > 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 > 第20章 第四案:秘密校规#3 问题学生
    清晨六点四十分,整座城市的轮廓仍浸泡在一层灰蒙蒙的冷雾中。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远处高架桥上偶尔传来重型卡车碾过金属伸缩缝时的钝响,像是一阵阵低沉的闷雷在潮湿的晨空中滚过。


    在西区这间阴暗封闭的单身公寓里,刑岚早已没有了丝毫睡意。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不透半点天光。


    宽幅防眩光显示器前,幽蓝色的冷光投射在她削瘦冷硬的脸廓上,将她眼底那抹病态的亢奋映照得宛如一具生硬冰冷的石膏雕像。


    她的眼眶周围泛着连续熬夜导致的深青,眼白布满细碎血丝,但那双狭长如鹰隼的黑眸里,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神经质的狂热。


    屏幕正中央并列平铺着四个经过底层十六位加密的监控分割画面——客厅沙发、走廊顶灯、卫浴间排风道,以及正对着双人床的主卧吊灯底座。


    那是她昨日趁着白芷微前往“黑曜石”地下俱乐部量体、冒着身败名裂与锒铛入狱的极限风险,亲手用复制的黄铜钥匙撬开房门,一颗螺丝、一根跳线亲自布设进去的微型针孔设备。


    画面里,素净紧绷的深灰色床单上,被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白芷微醒了。


    她没有伸手去摸睡袍,因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本来就没有放置任何多余的衣物遮蔽。


    薄被无声地滑落至腰际,那一具在微弱晨光中半明半暗的成熟女性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刑岚眼前。


    修长紧致的肩颈线条、清晰凸起的锁骨,以及随着她撑臂坐起而轻轻晃动的丰满双乳。


    那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过度充盈的饱满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皮下微青的细小静脉。


    甚至不需要任何实质的碰触——仅仅是卧室内十六度低温空调吹过的一阵微弱冷流,两侧那比常人膨大了整整一圈的深艳乳晕边缘便骤然紧缩抽搐;中央硬如石子般的深色乳尖随之猛烈充血挺立,在微曦中顽固地翘起,将周围紧绷的皮肤扯出几道细微的放射状褶皱。


    白芷微坐在床沿,微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冷白的肩背上。


    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将胸腔的起伏压制在最小限度,随后赤足踏上冰凉的地板,径直朝着卫浴间走去。


    镜头无缝切换至卫浴间排风道深处的俯瞰视角。


    马桶盖被掀起,白芷微屈膝坐下排泄。


    然而就在第一道尿液落下的瞬间,女人的脊背猛地抽搐后弓,整个人剧烈震颤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身侧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用力至泛白如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沉闷抽息。


    在“极乐”的深度侵蚀改造下,她的尿道黏膜早已高度性器化。


    原本理应放松的排泄过程,此刻在敏化神经的疯狂放电下,被彻底扭曲转化为混合着酸胀与尖锐电击感的强烈刺激。


    白芷微双膝死死向内交绞,脚趾痉挛蜷缩,僵持了半分钟之久,才满身虚汗、神色恍惚地扶墙站起。


    画面中,白芷微走出卫浴间,穿过走廊,在主卧室嵌入式实木衣柜前停下脚步。


    推拉门被缓慢推开。


    衣柜最深处的暗格里,那件通体纯白、泛着冷瓷光泽的特厚无缝乳胶全包衣“天使之吻”,宛如一具没有五官的白骨标本,静静悬挂在特制的加宽衣架上。


    白芷微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停留在乳胶光滑冰凉的肩在线。


    屏幕前的刑岚,心脏猛烈撞击着肋骨。


    昨夜,她就是跪在这张床上,抱着这件沉重的一点二毫米特厚胶衣疯狂抽送,甚至在极致高潮的狂乱中,牙齿狠狠咬在了胶衣狭窄领口边缘那圈厚实的卷边上。


    画面里,白芷微的指尖在领口那圈厚实的橡胶卷边上寸寸滑过。


    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指腹在那处带着极其微小凹陷的齿印处停留了两秒。


    刑岚的瞳孔骤然紧缩——但或许是因为晨光昏暗,白芷微并未深究,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转身挑选今日前往圣心女子学院的着装。


    被药物与仪器彻底敏化肿胀的双乳,根本无法承受常规钢圈内衣的束缚。


    白芷微从化妆包中取出两枚薄如蝉翼的肤色硅胶隐形胸贴。


    指尖按上深艳乳尖的瞬间,她腰肢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下唇吞下抽吸。


    胸贴薄得毫无承托机能,当纯白制服衬衫扣至喉结下方,丰盈的乳肉直接隔着薄胶压在硬挺棉布上,每迈出一步,布料微小的摩擦都带来隐秘而尖锐的微颤。


    而接下来下半身的选择,更是让屏幕这端的刑岚瞳孔剧烈收缩。


    白芷微拉开抽屉,抽出一双黑色特级加压过膝丝袜。


    她没有穿内裤。


    过膝丝袜的加压蕾丝边缘被用力拉至大腿中段,深深勒进皮肉,勒出充血的微红凹印。


    随后黑色羊毛混纺窄裙提上、金属拉链扣死。


    硬质的裙内衬毫无间隙地贴合在光裸的臀瓣与完全敞开的耻丘上。


    迈出第三步时,铅笔裙内衬轻轻蹭过充血的小阴唇,微弱的刺激如电弧般直劈颅顶,逼得白芷微扶住衣柜门剧烈喘息。


    “这是……为了工作……”她对镜沙哑低语。但刑岚清楚,这是白芷微在“g”的警告下,为自己随时可能崩溃的神经预留的隐秘泄洪出口。


    镜头前,白芷微拉开了最底层暗格抽屉。


    里面整齐躺着导尿管、金属肛塞与跳蛋,全是她在经历改造后,无数个屈服于情欲、冲动之下在网络上购入的器具。


    但当隔日收到包裹时,白芷微又用自己的理性,把这些道具通通藏入柜子深处,彷佛一旦使用了这些道具,自己就再也回不去正常的执法生活。


    但是“g”的告诫言犹在耳——“极乐”导致情欲的累积与高潮难度高度正相关,如果白芷微不能随时满足自己的性欲,那肉体将会变得更加敏感,但也会更难以透过常规途径宣泄;长此以往,神经与心理都会彻底崩溃。


    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一根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表面布满凸起仿生筋络的黑色特种硅胶拟真阳具上。


    沉甸甸的,宛如一枚装填进膛的沉重穿甲弹。


    白芷微抽出一片消毒湿巾擦拭干净,将它塞进公文包隐密暗袋。“只是备用……”她对镜自语,耳根泛起病态的嫣红。


    屏幕前的刑岚看清了那滴从她额角滑落的微汗,从喉管深处狠狠啐出一声粗口,猛然起身抓起黑皮夹克,快步朝着门外冲去。


    ……………………


    上午九点十五分,圣心女子学院。


    这座坐落于首都东区幽静林荫深处的百年私立学府,入口是一道高达四米、通体漆成深墨绿色的锻铁雕花大门。


    右侧斑驳的红砖墙柱上,镶嵌着一块历经岁月洗礼的黄铜校铭牌,边缘被擦拭得锃亮,甚至能清晰倒映出过往行人的面孔。


    微凉的秋风穿过修剪规整的百年橡树林,带起阵阵沙沙的金属叶片摩擦声。


    身穿深灰色百褶裙、白衬衫与深蓝西装背心的年轻女学生们,迈着训练有素的轻巧步伐穿行在碎石步道上。


    她们身姿优雅、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昂贵花果香氛、精装皮革书册与消毒水混合的高雅气息。


    然而,在这片象牙塔祥和的外表之下,却隐隐流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森严秩序。


    校方亲自出面接待白芷微一行人的,是主管校务与纪律的教务长。


    五十余岁的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


    他带着她们穿过悬挂着历任理事长油画像的长廊,介绍着百年橡树、壁画与历届杰出校友的黑白照片。


    “白组长,刑副组长,久仰。”教务长将两人引进第三会客室,红木茶几上已由工友奉上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圣心建校百年,始终秉持『纯洁、服从、荣誉』的校训。得知陆澄心同学在校外遭遇意外,理事会上下深感痛心。据我们侧面了解,陆同学这学期在校外似乎结交了不良分子,沾染了不可告人的恶习。对于年轻人在繁华都市里迷失自我,校方深感惋惜,后续会全力配合家属。两位若要调阅日常考勤,教务处可以提供。其余——”


    “其余什么?”白芷微坐在沙发正席,脊背挺得笔直,后背与靠垫拉开了整整三指宽的距离。她没有碰那盏茶,目光如刀刃般钉在教务长脸上。


    “教务长先生。”白芷微眼中寒芒微闪,“根据市急救中心的接警纪录,昨晚在酒吧出事前,陆澄心曾在下午四点左右返回过学校南苑宿舍。当时值班舍监曾向校医室报告过她步态异常、神志恍惚,但校医室甚至没有将她转送医院,反而由学生会出具了一张免责证明,允许她再度离校。请问,这也是圣心百年校风的一部分吗?”


    教务长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僵,镜片后的目光浮现出一丝阴霾:“圣心推崇严格的学生自决与家族信任。学生会是学生家长理事会正式授权的自治组织,干部们的判断代表了校董会的意志。两位警官如果想藉题发挥,恐怕找错了对象。在圣心的校园围墙之内,所有的学生都是守规矩的好孩子。校方也有义务保护百年声誉,不被捕风踪影的谣言中伤。”


    “好一个毫无关联,好一个捕风捉影。”靠在窗棂边的刑岚嗤笑了一声。


    她身上那件磨损严重的黑皮夹克敞着怀,嘴里嚼着薄荷口香糖,身子没骨头似地斜倚着窗框,“老头,昨晚在酒吧包厢里,如果不是清洁工发现得早,陆澄心现在已经躺在停尸间了。她被灌下去的药量是致死量的三倍以上!你跟我说这叫『校外不良交往』?”


    教务长脸色微沉:“这位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合法教育机构,不是审讯室里的嫌疑犯!”


    “她说得没错。”白芷微冷冷截断,“这是一起特大刑事案件。陆澄心的教室在哪里?宿舍在哪里?我们要立刻现场勘查。”


    教务长正要开口搬出校董会与搜索票,会客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随后门把手无声旋开,一名年轻男学生迈着平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青年身材修长笔挺,穿着一件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立领衬衫,外罩深灰色西装背心,左胸别着一枚镶嵌微型银色天平的学生会长徽章。


    他五官生得极其干净俊秀,向教务长躬身后,转向白芷微与刑岚优雅致意。


    “教务长,理事会晨间例会已经准备就绪,校董们正在等您。”青年嗓音温润清澈,带着抚慰人心的柔软质地,“这里的接待工作,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看见青年进门,教务长紧绷的面容瞬间舒缓:“承泽,你来得正好。这两位是市警政署性犯罪组的白组长与刑副组长。”


    青年转向白芷微,露出一抹毫无攻击性的谦逊微笑:“两位长官好。我是本届学生自治会会长,裴承泽。陆同学是我的同届校友,得知她遭遇意外,我们深感痛心。接下来由我陪同两位走访陆同学的班级与寝室。若行程让两位感到不便,随时可以吩咐。”


    白芷微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在裴承泽身上停留了两秒。


    眼神澄澈,笑容薄而真诚,握手时掌心干燥温热。


    更让白芷微暗暗心惊的是,当裴承泽走在圣心学院铺满红毯的长廊中央时,迎面走过的学生们竟无一例外地停下脚步、收敛谈笑,整齐划一地向两侧退开半步,垂首欠身。


    那种恭顺,像是一种经过漫长规训后深植于骨髓的条件反射。


    “陆澄心在哪个班级?”白芷微冷声问。


    “二年级甲班。”裴承泽走在半步之前,“她的座位一直保留着。”


    二年级甲班的自习空堂里,只有两名留堂整理笔记的女学生。


    看见裴承泽进门,两人触电般猛地起立。


    裴承泽轻轻抬手按了按:“请坐,不必拘束。”女生们这才坐下,但脊背却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钢丝。


    白芷微走向靠窗第三排。那是陆澄心的座位。桌面上干净得令人心悸,只有一支没水的原子笔和一张对折规整的课程表,背面空白。


    “这张课桌干净得有些过分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白芷微戴着乳胶手套,指尖沿着抽屉内衬的木纹缝隙一寸寸抚过,“一个正处于升学高压下的高二学生,抽屉里连一张草稿纸、一片橡皮屑都没有。裴会长,这也是学生自治会例行公事的一部分?”


    裴承泽神色自若,嘴角噙着优雅的笑意:“圣心要求每位学生在每日放学前执行『净桌条例』,保持教学环境的绝对整洁。至于陆同学的个人物品,在她请假后,已由其舍友与自治会干部协助打包归档,存放在其个人寝室内。”


    “陆澄心最近一周出勤正常吗?”白芷微问。


    “考勤表上一切正常。”裴承泽答道,“除了送医前一天下午,她请了两节课的事假,理由是家族紧急事务。”


    “谁批的?”


    “学生会代转。”裴承泽坦然道,“圣心由学生自治会初审事假,导师与教务处统一盖章。陆同学的假单我看过,手续完全合规。”


    靠在最后一排课桌上的刑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将长腿重重搭在课桌横梁上,皮靴与实木撞出闷响。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越过课桌间隙,看见窗边那道在晨光中微微起伏的背影。


    白芷微站在逆光的窗前。


    纯白硬质衬衫被光线穿透,勾勒出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薄硅胶胸贴在强光下呈现出一圈近乎不存在的极浅痕迹,而在防护之外,那对饱满的乳肉顽固地顶出两道凸起。


    一阵冷风顺着窗缝灌入,白芷微的肩膀猛地一凛。


    隔着衬衫,充血的乳尖在冷风刺激下如铆钉般瞬间绷硬,布料随着呼吸上下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逼得白芷微死死掐住了掌心。


    刑岚在阴影中瞇起双眼,舌尖顶了顶腮帮,眼底暗流汹涌。


    “走吧。”白芷微强行稳住声线,“请裴会长带我们去学校其他地方看看。”


    ……………………


    圣心学院主楼中庭。


    这是一座采光极佳的罗马式天井,四周环绕着大理石拱柱,阳光自天顶泼洒而下,照亮了主墙面上高达三米的巨型黄铜布告栏。


    铜框打磨得光可鉴人,折射出冷硬刺目的光晕。


    布告栏上方是本月全校荣誉榜,一张张身家显赫、笑得温雅端庄的学生照片排列整齐。


    然而白芷微与刑岚的目光,却死死钉在正下方那张素白色的告示上。


    通告抬头只有一行冰冷森严的加粗黑体字——


    【圣心女子学院 学生自治会纪律委员会】


    【本月份在校常规待观察学生名单】


    名单盖着鲜红印章,下方列着五个名字:


    赵应。


    周予安。


    方薇。


    陆澄心。


    程雅涵。


    白芷微的视线在倒数两行停住,眸光冷得像要滴出冰渣:“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圣心建校百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自律传统。”裴承泽双手交迭在西装马甲前,嘴角挂着平静祥和的弧度,“圣心实行绝对的学生自治。由学生会主导的品行调查委员会,每月初对全校学生的日常言行进行评估,并在月底公布这份名单。名单上的五名同学,被认定在品行上出现了严重偏差,需要接受『特别重点关注』。”


    “所谓品行偏差的标准是什么?”白芷微冷冷逼问。


    “旷课、学术不诚实、校外不良交往……以及,言行有损圣心百年声誉。”裴承泽微笑道。


    刑岚凑近玻璃,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吹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口哨:“啧,裴大会长,名单排得挺有讲究啊。倒数第二的陆澄心昨晚被灌了三倍致死量的『极乐』,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而这倒数第一名……换成了同班的程雅涵。你们所谓的关注,都关注些什么?”


    裴承泽语调平静:“谈话、陪读、作息抽检,以及每日额外的校内公共服务时数。在圣心,这份名单会直接写进推荐信。连续数月在榜、特别是末两位的学生,家族在理事会的信誉将 be 降级。排名的升降,直接决定了一个人能不能保荐名校、能不能进家族企业……甚至,能不能继续被称为『圣心的人』。”


    他说“圣心的人”时语调轻描淡写,但那种将人命与尊严标价的傲慢,却激起刺骨寒意。


    “名单上的其他人呢?”白芷微冷声问道,目光扫过前三个名字,“赵应、周予安、方薇。她们现在在哪里?”


    裴承泽回答得毫不犹豫:“赵应同学在上个月由家族安排办理了海外转学;周予安同学因个人健康因素申请了休学;至于方薇同学,目前正在校外实习。圣心尊重每位学生及其家族的生涯抉择。”


    “转学、休学、实习。”刑岚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嘲弄的冷笑,“也就是说,凡是上了这份『待观察名单』的倒霉蛋,最后没有一个能正常坐在教室里拿到毕业证书,全都被你们用各种体面的借口彻底清除了,对吧?”


    裴承泽只是微微欠身,既不否认,也不辩解,嘴角的微笑深邃而冰冷:“圣心只保留最纯洁、最优秀的种子。这是理事会百年来的共识。”


    “谁定的名单?”白芷微问。


    “品行调查委员会。学生会干部投票,校董代表与导师列席。”


    “可有申诉复核机制?”


    “当然有。”裴承泽微笑,“申诉受理与审核窗口,同样设立在学生会内部。”


    刑岚嘴里的口香糖发出响动。她侧目看了白芷微一眼——白芷微笔直的大腿正死死向内并拢,极力压制着骨盆深处的痉挛。


    在方才的走动中,窄裙内衬随着每一步,都在无情地磨蹭着她光裸充血的嫩肉。


    面对裴承泽隐蔽的审视,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化作汹涌的快感电流,在被重塑的神经网络里疯狂放电。


    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黏稠水液,正顺着丝袜上沿一点一滴地向下滑落。


    “裴会长。”白芷微强压下紊乱的呼吸,“我要本学年每一期『待观察名单』的原始评定纪录与签字底本的全部影印件。”


    “没问题。”裴承泽优雅欠身,“一小时内备齐送到会客室。两位还要去见导师吗?”


    “不必了,我们自己调查。”


    裴承泽再次行礼,步伐优雅从容地转身离去。


    白芷微站在布告栏前多停了三秒,玻璃倒映着她冷峻的脸庞,却映不出裙底深处那股灼热的湿意。她逼退眼底的薄雾,猛地转身:


    “刑岚。”


    “在,组长。”


    “你去教务处档案库,把陆澄心入学以来的全部奖惩考核、出勤纪录,以及所有学生会代转的请假单调出来核对签字与印鉴。”


    “明白。”刑岚点头,“那你呢?”


    “这个名单有点不对劲,最后一名是这个叫做程雅涵的学生。”白芷微转身走向侧廊,“我去找她聊聊。”


    “收到。”


    刑岚在原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她看着白芷微离去的背影——每一步都威严如组长,每一步裙摆下都空着。


    刑岚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舌尖顶了顶犬齿,这才朝着教务处走去。


    ……………………


    暴虐的情欲并非在布告栏前突兀引爆的。


    它像是一头蛰伏在骨髓深处的饥渴巨兽,自清晨从那张冰冷双人床上苏醒时起,就已经深植于那条没有内裤阻隔的黑色西装窄裙深处。


    每迈出一步、每下一级台阶、甚至在面对裴承泽那过于得体的审视时,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嫩肉,都在粗糙硬质的羊毛混纺内衬反复磋磨之下,被无情地研磨、充血、敏化。


    白芷微原以为凭借自己身为刑警组长钢铁般的意志力,至少能强撑到午后返回分局;然而刚走出中庭、拐进旧教学楼西侧幽暗长廊的刹那,下腹深处宛如被烙铁烫过的神经节点,却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呃……唔!”


    一声被生生咬碎在喉管深处的哽咽骤然泄漏。


    白芷微的视野在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猛地抬手按在冰凉潮湿的水刷石墙壁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死死扣进粗糙的水泥缝隙里,整个人剧烈地大口喘息。


    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颤抖,骨盆深处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在疯狂穿刺。


    裙底深处泛滥的滑腻体液早已决堤,顺着紧勒进大腿皮肉的过膝丝袜蕾丝边缘,一滴一滴、带着滚烫的体温,朝着膝弯处无情地滑淌。


    神经要烧断了。理智的防线正以崩塌般的态势土崩瓦解。


    如果现在不把它解决掉……下一秒,她就会在一群圣心学生的注视下、在裴承泽甚至随时可能出现的下属面前,像一条被药物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失禁跪倒!


    西侧长廊尽头,是一间背阴老旧的女洗手间。厚重的门板由深色老式胡桃木拼成,上方钉着一块泛着斑驳铜绿的“女”字金属牌。


    白芷微咬紧牙关,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撞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是潮湿的石灰味、微弱的漂白水气息,以及水管深处泛起的锈蚀铁腥。


    洗手间内光线昏暗,四间木质隔间,最内侧靠着窄窗的一间敞开着。


    白芷微踉跄着闪身切入,甚至等不及看清脚下,反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厚实的黄铜插销推进槽口!


    “咔哒。”


    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密闭死寂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白芷微将滚烫濡湿的额头死死抵在粗糙冰凉的木门板上,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逼迫自己透过剧痛换取一丝清明。


    深呼吸,一、二、三……不行,三秒根本不够,胸腔每一次起伏,硬挺制服衬衫下的硅胶薄胸贴便在挺立如石的乳尖上碾过一次,掀起直冲天灵盖的麻痒快感。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背靠着门板虚脱般滑坐下来,她颤抖如筛的手指猛地拉开公文包暗袋的拉链,一把攥住了那根冰凉沉重的黑色特种硅胶拟真阳具。


    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表面布满逼真盘虬的凸起筋络。


    沉甸甸的份量压在掌心,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却像是一枚能拯救她神经崩溃的剧毒解药。


    她手忙脚乱地撕开一片消毒湿巾,指尖剧烈哆嗦着在柱体上胡乱擦拭了两下,连残存的水渍都来不及抹干,便急不可耐地将及膝窄裙一把掀至腰际。


    黑色过膝丝袜的加压蕾丝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大腿肉中,勒出一道深红充血的深痕。


    而两腿交汇处,那片完全没有衣物遮蔽的耻丘早已高高肿起、泛着滚烫病态的艳红。


    白芷微伸出左手,颤抖着拨开充血外翻的泥泞软肉——指尖刚一碰触,满手皆是一片滚烫黏稠的泛滥汁液,拉丝的透明体液顺着指节滴答滑落。


    她右手死死攥紧黑色阳具粗壮的根部,将硕大圆钝的前端,精准抵上了早已急剧收缩抽搐的幽窄穴口。


    极度敏感的黏膜骤然贴上微凉的硅胶,白芷微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向下沉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线边缘——


    “哒、哒、哒。”


    洗手间外侧那扇厚重的弹簧木门,忽然被一只手从容推开!


    一阵极其轻微、却清脆得宛如丧钟般的皮鞋脚步声,硬生生踩碎了洗手间内的死寂!


    脚步声不急不缓,鞋跟叩击着老旧的水磨石地面,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白芷微绷到极限的心脏上。


    脚步声在洗手台前短暂停顿了两秒,似乎有人在镜前侧目打量,随即,脚步再次迈动,直奔隔间而来——


    停在了白芷微的正隔壁。


    “吱呀——”


    相邻那扇紧闭的木门被缓慢推开,随后,“咔哒”一声,黄铜插销滑入槽口,死锁!


    白芷微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血液彷佛在刹那间倒流冻结!


    那根十三公分的黑色巨物前端,正不偏不倚卡在她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那一圈环状括约肌边缘,进退维谷!


    冷汗在半秒内暴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背后的制服衬衫。


    白芷微将呼吸死死掐断在喉管处,连胸膛的微弱起伏都用尽全力强行镇压,整张脸因窒息与极度惊骇而憋得泛起青白。


    隔壁是谁?是圣心的巡查女学生?是严苛的教务人员?还是……


    更致命的是,隔壁传来了布料细微的摩擦声,伴随着皮带金属扣轻微的碰撞声。


    两间隔间之间,仅仅隔着一层不足两公分厚、年久失修的老旧胡桃木板,顶端与地面全是大片敞开的通风间隙,连一声微弱的吞咽口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被发现……堂堂市警政署性犯罪项目组组长,在调查学校期间,躲在女厕所里掀光下半身,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自渎……


    身败名裂、职业生涯终结、沦为全警界的耻辱与笑柄!


    这本该是最恐怖的灭顶之灾。


    然而,在“极乐”的深度改造与扭曲下,这种濒临社会性死亡的极致恐惧与羞耻,竟在被重塑的神经中枢里,转化成了无法估量的超级催化剂!


    体内的腺体疯狂分泌,滚烫的爱液像是决堤的山洪般顺着柱体边缘狂涌而出,将冰凉的硅胶泡得滚烫滑腻。


    那根被卡在入口处的粗壮异物,每一根仿生筋络都在摩擦着充血的神经末梢,释放出千百道灼热的电弧,疯狂撕扯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不行了……忍不住了……会疯掉的……


    神经在哀鸣,肉体在暴动。


    白芷微眼底浮现出一片绝望而疯狂的水雾。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退路,若不在此刻宣泄,她的大脑神经元将会被这股过载的快感彻底烧毁!


    她猛地扬起左臂,将自己纤细的手腕横横塞进齿间,牙齿发狠地狠狠咬进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渗透了白衬衫袖口!


    与此同时,白芷微的腰腹向下骤然发力,整个人带着近乎自残的决绝与狠戾,自上而下,重重向下一沉!


    “噗啾——!”


    一声被浓稠黏液死死闷住的沉重挤压声,在逼仄的隔间里突兀炸响!


    粗壮得令人胆寒的黑色柱体长驱直入,破开层层紧窒痉挛的嫩肉,表面凹凸不平的仿生筋络残酷地刮擦过每一道充血充水的褶皱,毫无怜悯地狠狠顶开了深处最脆弱、紧闭的宫口!


    “唔——!唔嗯——!!”


    灭顶的快感在千分之一秒内凿穿了白芷微的神经中枢!


    隔壁隔间里原本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死寂。整座洗手间陷入了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但白芷微已经彻底无法停下。


    她不敢进行大开大合的抽送,粗暴的动静会彻底撕碎最后的掩护。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流血的手腕,喉间发出幼兽濒死般的闷咽,双膝死死向内夹紧,依靠体内平滑肌近乎疯狂的自主痉挛与缩紧,驱使着体内那根粗大的凶器在极窄的空间内进行短距离、高强度的疯狂碾压!


    “滋、滋啾……”


    滑腻黏稠的汁水被柱体反复捣碎、搅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响。


    右手五指覆上前端早已充血胀痛得快要爆裂的阴蒂,指腹沾着拉丝的体液,以神经质的极限频率疯狂打转揉搓!


    快感化作了烧红的钢针,顺着脊髓疯狂向上攀升,每一下放电都让她的眼眶泛起失神翻白的生理性泪水。


    “咯吱……”


    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内缩抽搐中,白芷微颤抖的膝盖无法自控地撞上了中间的木质隔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隔板剧烈晃动了一下。


    而就在这一撞之下,积蓄至顶点的狂暴高潮轰然引爆!


    白芷微的腰肢在半空中弓成了一道极限的绝美弧线,小腹肌肉剧烈下陷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失控喷涌而出,“哗啦”一声砸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溅起一片刺鼻的淫靡水雾!


    世界在瞬间化为纯白。在长达十几秒的漫长窒息中,白芷微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被抽离了肉体,只剩下四肢在地面上进行着濒死的痉挛。


    良久,残存的感官才如潮水般迟钝地回归。


    然而,还没等白芷微从高潮的虚脱中喘过气来,相隔不到十公分的隔壁隔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动静——


    隔板那一侧,有人极其缓慢、极其灼热,带着某种病态的餍足与压抑,沉沉地吐出了一口粗重滚烫的浊气。


    白芷微全身的汗毛在瞬间轰然倒竖!冷汗如瀑布般从额角滑落!


    隔壁的人……从头到尾,全听见了!


    甚至,隔壁的人刚才就在一板之隔的对面,静静地听着她如何咬臂自渎、如何喷水高潮!


    极致的恐惧驱散了所有的快感余韵。白芷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攥住体内黑色阳具的粗壮根部,咬牙向外狠狠一拔!


    “噗拔!”


    一声清脆的水声伴随着拉丝的黏液带出。


    白芷微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狼藉泥泞的下体,胡乱扯下几张粗糙的卷纸将沾满体液的黑色巨物草草包裹,一把塞回公文包暗袋。


    她根本来不及拉紧拉链,手忙脚乱地扯下窄裙抚平褶皱,猛地拉开门锁,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隔间。


    冲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将刺骨的冰水大把大把拍在滚烫潮红的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微乱,下唇深陷着鲜血淋漓的牙印,衬衫袖口沾染着血迹,大腿根部仍在不可遏制地细微抽搐。


    白芷微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气,强行将眼底的失态逼退,重新戴上那副冰冷威严的组长面具,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而在相邻的那间昏暗隔间里。


    刑岚正背靠着依然残留着震颤的薄木板,双腿大咧咧地岔开,跨坐在马桶盖上。


    她身上那件黑皮夹克的衣襟早已被粗暴扯开,内里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她的双眼正死死贴在木板上一道因年久干裂而形成的狭长缝隙上。


    那道缝隙,正对着白芷微刚才跪坐的位置。


    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刑岚一动不动地贴在这里。


    她亲眼看着那个在警政署里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长官,是如何像一条饥渴的雌兽般跪倒在地;亲眼看着那条黑色窄裙被掀起,露出光裸赤裸的私处;亲眼看着那根十三公分的黑色凶器如何被寸寸吞入体内,又如何将那具平日里威严的肉体逼得咬臂淌血、失控喷涌!


    刑岚的右手深深探入自己的警用战术长裤深处。


    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筋,掌心与指尖早已沾满了自己滚烫泛滥的黏稠体液。


    整条内裤与裤腰内衬,早已被她自己的潮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哈啊……哈啊……”


    刑岚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发颤的木板上,鼻尖贪婪地抽动着,疯狂嗅吸着空气中弥漫过来的、属于白芷微的微酸甜香与血腥气。


    她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占有欲与狂喜。


    “白芷微……”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沙哑呢喃,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病态的弧度,“你真美……美得让人想把你一口一口嚼碎吃下去……”


    她在黑暗中平复了几秒剧烈的心跳,将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随意在裤管外侧抹了两下。


    她站起身,优雅而野性地甩了甩凌乱的短发,拉平黑皮夹克,重新变回了那个眼神桀骜、阴鸷散漫的警界副组长,迈着大步推门走了出去。


    ……………………


    穿过旧教学楼那条被茂密爬山虎遮蔽的幽暗连廊,在尽头一根粗壮的罗马式大理石承重柱阴影后方,白芷微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名穿着圣心学院二年级百褶裙校服的年轻女生。


    少女整个人崩溃般蜷缩在冰凉的窗台凹陷处,怀里死死抱着厚厚一迭复印讲义,手指将纸张掐得支离破碎。


    单薄的身躯在穿堂冷风中剧烈发抖,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无处躲藏的幼鹿。


    白芷微放轻脚步,在两步之遥停下,掏出警官证翻开在掌心:“程雅涵同学。”


    “呀啊——!”少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短促尖叫,讲义哗啦散落了大半,死死将后背贴在冰冷石柱上,脸色惨白如纸,“我……我没有违反校规!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把我交给纪律委员会!不要记我的名字!”


    “冷静点,程同学,看着我的眼睛。”白芷微缓缓半蹲下身,让视线与她平齐,收敛起平日的威严,嗓院低沉柔和,“我是市警政署性犯罪项目组组长白芷微。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校规,我是为了陆澄心来的。你们是同班同学对吗?”


    听到“陆澄心”三个字,程雅涵猛地一僵,眼里的恐惧在瞬间被汹涌的泪水冲垮。


    “澄心……”程雅涵嘴唇剧烈颤抖,“澄心她……新闻上说她在酒吧嗑药……可是白警官,那不可能!澄心平时连冰美式都不敢喝,她对酒精严重过敏!她最讨厌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去吃那种要命的脏东西?!她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


    “她在首都综合医院的重症加护病房里。”白芷微凝视着少女通红的双眼,“抢救很及时,她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如果查不出真相,她这辈子都会被毁掉。”


    白芷微伸出手覆在程雅涵冰凉颤抖的指背上:“程雅涵,我听其他同学说,你跟陆澄心一年级的时候一直在一起,是很好的朋友。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她遭遇了什么?”


    程雅涵咬紧牙关,眼泪无声淌落:“她变了……从这学期初开始,她就彻底变了一个人。以前我们总是约好一起吃便当、温习功课……但自从三个月前开始,她上课经常无缘无故发呆发抖。有时候老师讲课,她会突然神经质地冷笑,笑着笑着又趴在桌上崩溃大哭……”


    “上周四下午……”程雅涵努力回忆着,“那天澄心突然抓着我离开教室,她一直重复说着叫我快点转学、离开这所学校,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她来不及跟我说……”


    “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芷微心头一紧。


    程雅涵恐惧地四下张望,把声音压低成了微弱的气声:“她正要开口的时候……邓青文就过来了。”


    “邓青文?”


    “是班长,也是学生会纪律委员会的干部。”程雅涵指尖掐进掌心,“邓青文跟澄心从小住在同一片别墅区,两家是世交……但自从这学期邓青文进了学生会核心层,两个人就彻底决裂了。那天邓青文走过来,眼神特别可怕地盯着澄心。我听到他说:『陆澄心,你知道违反规定的后果。』然后澄心整个人像崩溃了一样,捂着脸跑开了。”


    白芷微试探地询问:“我注意到你们学校主楼的公布栏上,有一块『待观察学生名单』,你觉得这一切跟那个名单有关系吗?”


    程雅涵猛地抬起头盯着白芷微,眼中满是骇然:“对,就是名单!这学期一开始,澄心就被排在倒数第二名,然后这一切就开始了……”


    说到这里,少女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抱着头剧烈颤抖起来:“对呀……名单……现在名单更新了,我变成最后一名了!我是不是也要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白警官,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看着脆弱无助的少女,白芷微伸出双手,重重按住她的肩膀,掌心沉稳有力:“听着,程雅涵。只要有我在,这座学校里没有任何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白芷微自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底金字的私人名片,塞进程雅涵掌心:“这张卡上有我的二十四小时专线,遇到任何危险立刻打给我。这起案子,警方一定会查到底。”


    程雅涵握着那张微温的名片,眼泪再次涌出,重重点头。


    ……………………


    圣心学院学生自治会的中央办公室位于主楼二楼。


    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敞开着,室内弥漫着高级大吉岭红茶、黄油烤饼干与激光打印机运转时散发出的滚烫碳粉气味。


    几名身穿笔挺制服的高年级干部正神色悠闲地核对报表,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邓青文就坐在靠窗最显眼的实木办公桌后。


    纯白衬衫袖口规整翻折,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左胸校徽下方多了一枚代表纪律委员会副主任的纯银天平徽章。


    当高跟皮鞋清脆沉重的叩击声在门口停下时,邓青文正捏着万宝龙钢笔在名册上填写。


    看见白芷微亮出的警官证,他握笔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自然放下钢笔,站起身躬身微笑:“白组长好。请问有何见教?”


    白芷微迈着冷硬如铁的步伐走至桌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的男生,声音冷如出鞘窄刃:“邓青文。你知道陆澄心发生了什么事。”


    邓青文镜片后的瞳孔骤然向内收缩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刑警的用词不是疑问句,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


    他的视线下意识向名册某个空白格偏斜了半秒,随即迅速拉回伪装的假面:“陆同学的事,我们深感痛惜,希望她早日脱离危险。”


    “你们两家是三代世交,从小一起长大。”白芷微双手撑在桌沿,冰冷磅礡的威压倾泻而下,“最近几个月,为什么突然形同陌路?上周四下午,你在走廊上对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邓青文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极淡的笑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有些口角摩擦。这些琐碎私事,不值得性犯罪组组长亲自跑一趟吧?”


    “口角?”白芷微冷笑一声,周身寒意凌冽,“昨夜陆澄心在东区『红石』俱乐部地下洗手间休克倒地,全身角弓反张!法医从她的血液里检出致死量三倍以上的『极乐』神经毒素!邓青文,我很难想象什么样的童年口角,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还能在这里优雅地喝茶签字。”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跌入冰点!周围的学生会干部瞬间噤若寒蝉,连打印机吐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邓青文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冰冷防线:“那是校外发生的事。学生自治会只负责校内行为规范。陆同学连续两个月在名单上,我们依规定谈话抽查。至于她离开校门后的个人行为——”


    “谈话纪录在哪里?!”白芷微厉声打断。


    “纪录已封存送交教务处法务部门。”邓青文将桌角一本黑色皮革档案夹推到桌缘,却没有翻开,“白组长若要调阅,请走学校法务程序。在圣心,我没有权限擅自将学生的个人隐私交给警方——除非,你们拿得出检察院正式签发的搜查令。”


    他说“搜查令”三个字时客气得近乎残酷,背后依仗着盘根错节的顶级家族背景与校董会权势。


    “邓青文,不要把警方的耐心当成软弱。”白芷微冷冷俯视着他,字字如刀,“如果让我知道你跟陆澄心的案子有任何牵连,下一次见面,这张办公桌可保不住你。”


    说完,白芷微霍然转身,大步迈出办公室。


    一楼露天阶梯前,刑岚手里拎着装满影印文件的塑料袋迎上前来:“假单和考勤全调齐了。过去三个月,陆澄心一共请了十四次事假,理由全是千篇一律的『家族紧急事务』。审批章全是学生会纪律委员会公章,而每一次的签字人——全都是学生会长裴承泽!”


    “知道了。”白芷微接过厚重的文件袋,西装内袋里的保密通讯器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首都综合医院】。


    白芷微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露天石椅上,拿出手机迅速接听:“我是白芷微。”


    “白组长!”电话那头传来值班护理师急促的声音,“陆澄心同学刚刚恢复意识了!各项生命征象趋于平稳!但是她情绪极度激动,强烈抗拒校方与家属的探视!”


    白芷微沉吟了两秒,果断回道:“收到,请院方做好保护性隔离。转告陆同学,警方明天上午九点会亲自过去病房探视她。”


    通讯挂断。旁边的刑岚皱了皱眉:“人既然醒了,为什么不现在直接过去突破口供?”


    “她现在神经高度戒备,像惊弓之鸟。”白芷微俯下身,将档案袋放在石椅上快速翻检,“我们必须先把这十四份请假单、观察名单的审批流程,以及裴承泽和邓青文背后的资金链吃透。只有掌握了无可辩驳的铁证,明天坐在她病床前,她才敢吐露真相。”


    微凉的秋风吹乱了桌上的纸页,白芷微神情严峻,用双手死死压住散落的文件。


    然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在方才洗手间那场慌乱窒息的自渎后,公文包暗袋的防水拉链根本没有完全闭合,扯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而在暗缝深处,那根通体漆黑、直径四公分、长达十三公分的特种硅胶拟真阳具粗壮的根部,正明晃晃地露出了半截!


    上面甚至还斑驳残留着方才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体液,在正午刺目的秋阳下,折射出淫靡晃眼的水光!


    站在侧后方的刑岚,眼皮猛地一跳。


    趁着白芷微全神贯注对比假单笔迹的刹那,刑岚向前迈出半步,右手宛如鬼魅探囊,修长有力的指节精准扣住了那根微凉滑腻的橡胶根部,无声无息地向外一抽!


    “唰。”


    那根沉甸甸、带着白芷微体温与体内浓烈精华的黑色巨物,顺着皮夹克敞开的衣襟,被刑岚顺势滑进了战术长裤的腰带深处,宽大的皮革下摆巧妙地遮掩住了所有的痕迹。


    白芷微合上档案袋,拉好拉链转过身:“回局里。今晚我们把名单上这五个人的背景底细彻底排查一遍。”


    “收到,组长。”刑岚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神色平静如一潭死水。


    两人在圣心学院宏伟的锻铁大门前分开。


    刑岚站在石阶旁,右手隔着黑皮夹克死死按压着腰间那根沉重灼热的物件,掌心处传来一片黏稠滑腻的触感。


    那是白芷微刚刚从身体最深处失控喷涌出的精华。


    ……………………


    在一条被茂密百年梧桐树冠彻底遮蔽、鲜少有车辆经过的僻静支路尽头,静静停靠着一辆漆黑无标识的防弹越野车。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自动感应锁瞬间落锁,发出金属咬合的沉闷呓语。


    刑岚坐在驾驶座上,反手狠狠将前挡风玻璃的加厚遮阳板扯下,两侧车窗的深色隐私帘也随之拉死。


    刺目的正午天光被彻底隔绝在外,狭小密闭的车厢内迅速陷入一片昏暗沉闷的窒息感中。


    空气沉闷得令人发慌,仪表盘上微弱的冷光在皮革与金属饰板上流转。


    刑岚的呼吸已经彻底粗重混乱。她颤抖着伸出右手,伸进宽大的皮夹克下摆,握住了腰间那根沉重坚硬的异物,缓缓抽了出来。


    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的黑色特种硅胶阳具,沉甸甸地横卧在她长满老茧的掌心里。


    柱体表面密布着逼真盘虬的凸起筋络,而在那些凹凸起伏的纹理深处,斑驳地挂着大片晶莹剔透、拉丝不绝的黏液——那是白芷微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将它深深吞入体内、在极致痉挛的高潮中疯狂分泌出的体液精华。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水渍折射出无比淫靡、刺目的光晕。


    甚至还带着白芷微体腔深处滚烫的余温。


    刑岚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握着阳具的手指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痉挛。


    她像是捧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圣物,又像是饥渴到了极点的野兽,缓缓将那枚粗大的前端凑到了鼻尖。


    深吸了一口气。


    最外层,是白芷微惯用的医用级次氯酸消毒水的苦涩清冷;随后,是特种硅胶特有的工业橡胶味;然而在最核心、最浓稠的黏液深处,却轰然蒸腾出一股浓烈、滚烫、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的微酸体液气息!


    那是混杂着淡淡的汗水、私密黏膜的幽香,以及在“极乐”神经毒素的催化下,女人在绝顶快感中崩溃喷涌出的原始麝香!


    刑岚猛地将那股气味一丝不漏地吞进肺叶最深处!


    “轰——!”


    大脑神经元宛如被数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贯穿,头皮阵阵发麻,脊椎骨深处升腾起一股毁灭性的战栗!


    “操……”


    一声近乎呻吟的沙哑粗口从她齿缝间溢出。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


    早在一小时前,当她将眼睛贴在洗手间那道发霉的木缝上,看着白芷微如何掀起窄裙、如何咬破手腕吞下这根巨物自渎时,她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彻底决堤崩塌。


    刑岚单手狂暴地扯开战术长裤的合金排扣,金属拉链被暴力扯到底,粗暴地将吸满了汗水与体液的内裤往下一褪,光裸修长的大腿猛地在驾驶座上大张开来。


    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滚烫水洼。


    刑岚双手死死攥紧沾满白芷微爱液的黑色阳具,将粗壮肥硕的前端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抽搐、张合不休的幽暗洞口,腰胯向前猛地一挺,整个人发狠般向下重重一沉!


    “噗嗤——!!”


    一声被大量浓稠体液包裹挤压的沉闷水响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响!


    粗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仿生柱体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啪!”


    底端沉重饱满的仿生囊袋,狠狠撞击在光裸充血的耻丘上,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激荡起一声清脆而沉重的皮肉撞击声!


    “呃啊……!哈啊……白芷微……!”


    白芷微的名字,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旁人的私密空间里,被刑岚撕心裂肺、带着哭腔般嘶吼了出来!


    这里没有二十四小时运转的底层监控,没有正襟危坐、威严冷肃的警政长官,只有幽暗的车厢、浓烈的气味,以及一个将自己狠狠钉死在长官刚刚用过的凶器上的副组长!


    粗大的柱体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腔道都撑到了极限,而上面裹挟着的、属于白芷微的体液,在剧烈的摩擦下,与她体内分泌出的滚烫潮水彻底融为一体!


    刑岚的双手死死扣住皮质方向盘的下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凸显。她的腰胯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母豹,疯狂地上下起伏、深浅套弄!


    “滋啾!滋啾!咕唧——!”


    急促、黏稠、淫靡至极的水渍声在车厢内连绵不绝地炸响!


    每一次狂暴的撞击,沉重的囊袋都重重拍击在耻丘上,拍打出令人灵魂震颤的肉欲节拍。


    汗水彻底浸透了她凌乱的短发,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黑色皮椅上。


    在她的大脑深处,无数个监控镜头与现实碎片在疯狂交织、重迭——


    清晨针孔画面里,微曦天光下走过的那具雪白丰腴的裸体;按在深艳充血乳尖上的透明薄胸贴;圣心学院长廊上,黑色窄裙下空无一物的大腿;二年级甲班逆光窗前,被冷风激得硬如铆钉的乳尖轮廓;还有刚才在洗手间隔板后,白芷微咬着流血手腕、弓起腰肢失禁喷水的狼狈模样……


    所有的画面与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融为了一体!


    借由同一根器物,隔着时空与体液,与她心底奉若神明、又恨不得将其拖入泥潭彻底亵玩占有的长官,进行着一场最深层、最肮脏、最病态的间接交合!


    “芷微……组长……好爽……”


    刑岚仰起头,修长紧致的脖颈拉出痛苦而狂喜的线条,喉音彻底碎裂:“这根东西上面……全都是你的水……你在里面的水……全都喂给我了……哈啊……”


    毁灭性高潮轰然劈落!快感冲上顶峰的刹那,体内深处平滑肌疯狂收缩绞紧异物,滚烫的爱液顺着交合缝隙狂涌,将座椅彻底打湿。


    良久,刑岚才握住阳具根部拔了出来。伴随一声水响,一道由两个女人体液融合的水线在半空拉长断裂,黏稠滴落在光裸的大腿上。


    刑岚看着那道水线,嘴角勾起病态的弧度。她抽纸巾随意擦了擦,妥善塞回皮夹克内袋深处。


    扣好战术长裤的排扣,倒出最后一颗强效薄荷口香糖扔进嘴里。冰冷薄荷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车厢内弥漫的私密麝香。


    “嗡——”


    放在中控台旁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一条来自白芷微的加密简讯:


    【你直接回警局,让唐宁查一下学生会长“裴承泽”的全部底细与金流。我顺路去一趟市档案馆,调取圣心历届校董会成员名册。】


    字里行间透着白芷微一贯冷静干练的公务口吻。


    这道声音,刑岚在早上的针孔监控里听过,听过它如何在同一张嘴里碎裂成无声的高潮。


    而此刻它躺在屏幕上,她的两腿之间还含着那根东西留下的空虚。


    刑岚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收到。】


    “轰——!”越野车低吼着驶出树影,后视镜里圣心学院的黄铜校牌缩小成一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