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修真小说 > 修仙咸湿佬 > 第23章 生儿!!欲女??
    青梧城,申时初。<q> ltxsbǎ@GMAIL.com?com<


    傅老如往常一般出了门。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上百年。若非遇上雨雪,或是临时有什么要紧事,每到这个时辰,他总喜欢独自在城中走上一走。


    只是每日兴之所至,所走的方向并不固定。


    有时穿过主街,有时绕行民坊,偶尔还会出城转上一圈。


    因此,今日见他一路朝城东走去,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傅老今年已有六百余岁,一身修为更是到了元婴六层。仅凭这一点,他在青梧城里即便真想横着走,寻常人恐怕也不敢多说什么。


    当然,他本人从来不会横着走就是了。


    经过主街以后,傅老拐入了一片民坊。


    这里不比城东商市热闹,街道也窄了许多。


    两旁多是住了许多年的人家,偶尔夹着几间小铺;门前有人晾晒衣物,也有人坐在檐下处理灵材,烟火气比主街浓得多。


    傅老才走出不远,一名正在门前择灵菜的妇人便抬头看见了他。


    “傅老,又出来走走啊?”


    “是啊。”傅老笑着点了点头,“李婶,刘桦最近怎么样了?腿脚可好些了?”


    李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感激之色。


    她的道侣刘桦前些日子在营造坊做工时失足,从架上摔了下来,伤了腿骨。


    刘桦不过炼气六层,肉身恢复能力有限,若任由伤势自行痊愈,往后少不得要留下些毛病。


    “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李婶连忙说道,“多亏傅老那日替他医治,否则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算不得什么医治,不过是用灵力替他将错位的骨头重新矫正了一下。”


    傅老摆了摆手,语气并不在意。


    “让他这阵子少逞强。伤势刚好,莫要急着又去扛那些重物。”


    “知道了,知道了。我每日都盯着他呢。”


    傅老又与李婶说了两句,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人主动向他打招呼。


    有上了年纪的修士,也有尚未长成的孩子。


    傅老大多能够叫出对方的名字,遇上几户近来有病有灾的人家,还会停下来问上一句。


    这般情形,在青梧城里早已算不得新鲜事。


    傅老能有今日的名望,自然与元婴六层的修为脱不开关系;但若只是修为高强,城中居民见了他时会敬、会怕,却未必会像现在这般亲近。


    离开民坊后,周围的人影渐渐稀少。


    傅老没有折返,而是沿着一条偏僻旧路继续朝城东走去。道路两旁的院落越来越破,偶尔还能看见断裂的门框与坍塌了一半的矮墙。


    这里原本也是一片民坊,只是过去住的,大多是城中生活最为困苦的低阶修士。


    那时房屋密集杂乱,污水横流,数户人家共用一口水井。碰上连日大雨,低处的屋子甚至会灌满泥水。


    后来傅老带头出了一批灵石,又亲自出面协调,才将住在这里的贫修陆续迁到另一片新建民坊。


    新住处谈不上富贵,却至少有干净水源、排污沟渠,以及真正能够遮风避雨的房屋。


    原本的旧房没有立即拆除,城主府又明令禁止任何人继续入住。多年过去,昔日的脏乱已经随着居民一同消失,只剩下一片无人打理的荒凉。


    傅老在入口处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地★址╗w}ww.ltx?sfb.cōm


    确认附近没有旁人,他才走进那片密集的废屋。


    破败巷道在屋舍间弯弯绕绕。傅老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没过多久,便来到其中一间保存得相对完整的房子前。


    房门打开,又很快在他身后合拢。


    屋内,一名女子早已等候多时。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面容清秀精致,眉眼间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


    若有参加过苍梧大酒楼宴席的人在此,定能一眼认出,她正是林家三小姐,也是傅传延名正言顺的道侣——林允儿。


    然而此时的她,却全无外人面前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一见傅老进门,林允儿脸上立即绽开笑容,快步扑进他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了他。


    “老爷,奴家好想你。”


    傅老脸上也露出几分宠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在家中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么?什么想不想的,傻丫头。”


    林允儿摇了摇头,仰起脸向他撒娇道:“那种见面,怎么能跟现在一样?”


    在傅家时,一个是公公,一个是儿媳。纵然同处一座府中,两人也只能隔着礼数与身份说话,自然与此刻不同。


    傅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前几日你随传延出去,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听见傅传延的名字,林允儿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倒也没出什么事。”


    她轻轻皱起眉头,随即又把脸埋回傅老怀里。


    “老爷,我们好不容易才单独见上一面,能不能不要提他?”


    傅老叹了口气,面上泛起几分老来得子的无奈。


    “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当年被我骄纵坏了。难为你平日还要替他周全体面。”


    见老者自责,林允儿噗嗤一笑。


    她眼波流转,极尽挑逗地横了傅老一眼,随后那双柔若无骨的温软玉手竟毫无顾忌地顺着傅老长袍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底裤,一把死死攥住了傅老胯下那根物事!


    林允儿抬起头来,眉眼间重新浮起笑意。只是那笑容已不再端庄,反倒带上了与她清秀气质截然不同的娇媚。


    因为她知道傅老口上正经,其实那话儿早硬了不少。


    傅老话音一顿,随即抬手掐诀,在屋内布下一道隔绝声息的禁制。


    林允儿见状,颇为不满地娇嗔道:“老爷,你怕什么?这个地方平日根本没有人来。”


    “小心一些,总没有坏处。”


    嘴上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半分未停。


    她一把将这位元婴大能按坐在旁边的残破木椅上,动作利落如风,双手一扯,便将裤腰直直褪到了膝弯处!


    失去束缚的刹那,那根“话儿”猛然弹跳而起,货真价实的宝刀未老!


    林允儿眼底泛起迷醉的春潮。


    她素手随意一撩,直接将身上的碧罗长裙掀至腰际——裙底之下,竟空无一物!


    早在傅老踏进这片废墟之前,她便已将那条碍事的亵裤剥了个干净,花径深处早已被漫长的等待泡得泛滥成灾,晶莹的水渍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林允儿直接岔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跨坐在傅老的大腿之上,腰肢一沉,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话儿”,狠狠向下一套!


    噗呲——!


    整根“话儿”彻彻底底顶入了最深处的软肉!


    “嘶——!”


    “啊……嗯!!”


    两道沉重的鼻息同时在狭小的破屋内倒抽而起!


    这种充实感让林允儿倒仰起脖颈,修长的玉颈绷成一条诱人的白线。


    她急不可耐地抬手解开衣襟,将上身的素净罗衫尽数褪下,露出一对算不上硕大、却圆润挺拔的娇嫩酥胸。


    她将双臂死死环在傅老的肩头,胸前两颗粉嫩主动贴上老者的面颊,吐气如兰:


    “老爷……亲亲……允儿……”


    闻言,傅老埋下头去,大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玉峰,舌尖用力卷弄,齿尖细细咬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身上的林允儿已然上下摆动起丰腴的腰胯!


    她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那粗硬之物带出至冠顶,下一瞬又狠狠下沉将其完全吞没!上下耸动之间,皮肉相撞,水声如沸!


    傅老喉间翻滚出欢愉的低吼。


    在肉体快感冲刷下,脑海中那个不学无术、四处惹是生非的儿子面容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傅老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决绝,双手死死掐住林允儿挺翘的腰臀,喘息如牛:


    “允儿……我的好允儿……”


    “……替老爷生一个,好不好?!”


    被顶得浑身酥麻的林允儿仰着泛红的俏脸,在撞击中娇吟连连,语调发颤地应道:


    “好……啊!都依老爷……哈啊……允儿今日……不用净身术!!”


    …………………………………


    差不多同一时间。


    闲来无事的贺山缘,又一次进入了自己的青梧城闲逛模式。


    所谓闲逛模式,说白了便是没有目的、没有路线,看到哪里顺眼便往哪里走。


    东边看看,西边瞧瞧;遇上没见过的铺子便多望两眼,若是卖的东西太贵,便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兴趣。


    自从解除软禁以来,他已经逛过青梧城不少地方,可这座城确实不小,尚未来得及去的地方依旧很多。


    他沿着主街一路朝东,目光习惯性地在两旁店铺间来回扫动。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新鲜玩意,实际很多时候连招牌上写的是什么都没看清。


    走着走着,街边的行人渐渐少了。


    等贺山缘回过神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片荒废的旧屋。


    入口旁立着一块有些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


    “荒废旧坊,闲人免进。擅入者后果自负——青梧城主府示。”


    贺山缘抬头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木牌。


    “什么鬼地方?”


    那些残墙旧屋彼此相连,深处寂静无声,倒真有几分适合探险的气氛。


    他心里顿时有些痒。


    不过,想进去看看是一回事,真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违反城主府禁令,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人生地不熟,修为也不够看。万一里面埋着什么危险阵法,或是藏着城主府不愿让人知道的东西,平白惹上一身麻烦,未免太不划算。


    “算了,换个方向。”


    贺山缘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身体深处却忽然传来一丝异样感应。


    贺山缘脚步一顿。


    这种反应,他实在太熟悉了。


    “妈的,‘老弟’又作什么妖?”


    最近这些日子,有大嫂不时帮忙安抚,那东西一直服服帖帖,今日怎么忽然又有了动静?


    更奇怪的是,感应传来的方向,分明就在那片荒废旧坊深处。


    “不是写着闲人免进吗?里面怎么会有女人?”


    贺山缘望着那些旧屋,脑中顿时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


    荒屋,女人,无人靠近……


    总不至于是杀人放火吧?


    莫非是哪名女子受了委屈,专程跑到这种地方寻短见?若真如此,自己好歹也能过去劝上两句。


    当然,他心里十分清楚,所谓猜想多半只是借口。


    真正驱使他停下脚步的,还是那颗忽然被勾起来的八卦之心。


    “就看一眼。”


    “确认没人出事,马上便走。”


    贺山缘替自己找好理由,随后尽量收敛起灵力,轻手轻脚地走进旧坊。


    地上的巷道弯弯曲曲,残墙之间还堆着不少碎木瓦砾。他嫌走起来麻烦,索性轻轻一跃,落到了旁边一间矮屋的屋顶上。


    站得高了,旧坊内的情况顿时清楚许多。


    大片房屋都已经坍塌,唯有深处一间屋子保存得相对完整,在周围的残垣断壁中显得格外醒目。


    贺山缘第一眼便盯上了那里。


    “十有八九就是这间。”


    他压低身形,借着相邻的屋顶慢慢靠近。


    为了避免惊动里面的人,贺山缘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可他忘了,这些屋子已经荒废多年,脚下的梁瓦并不会因为他动作轻柔便突然恢复结实。


    就在他跳上最后一处屋檐时,落脚的木梁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嚓。”


    贺山缘神情一僵。


    下一瞬,脚下那一小片屋檐整个塌了下去。


    “我操——”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两只手在半空胡乱抓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人踢飞的陀螺,斜斜撞向旁边那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


    “砰!”


    年久失修的窗框被他当场撞破。


    木屑、灰尘与碎瓦同时飞进屋内。


    灰头土脸的贺山缘以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标准“狗啃屎”姿势,轰然砸穿窗棂、狠狠啃在了屋内地板之上!


    而他的脑袋……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一对高高悬空、白腻圆润、散发着浓郁青春气色的雪白大屁股正下方!


    这一撞,宛如平地惊雷!


    正在椅上翻云覆雨的两人,被这从天而降的破窗狂徒吓得三魂出窍!


    悬空的林允儿惊呼未及出口,下身极度敏感的幽径在惊骇的应激反应下,猛地爆发出剧烈痉挛与疯狂收缩!


    原本就已临近关隘的傅老被这股绞力迎头一夹,整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双眼骤然暴凸!


    “喔……!!”


    一声闷吼自傅老喉间炸开!


    关卡失守!


    滚烫的大量浓浆,如决堤般涌出,尽数灌入林允儿那紧窒的花心深处!


    由于喷涌之势太过汹涌,早已容纳到极限的花径根本无力全数吞吐,大股浓稠的白浆,混杂着晶莹体液,顺着穴口向外激射喷溅!


    “啪!啪!滋啦——!!”


    那倾泻而出的海量黏腻白液,不偏不倚,兜头盖脸,结结实实地糊了正趴在下方地砖上、刚刚抬起头来的贺山缘满头满脸!


    白浆顺着眉骨、眼眶、鼻梁一滴滴砸落地面。


    一个满脸白色液体。


    两个赤裸着身体还连接在一起。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谁都没动。


    三个人,三对眼,就这样彼此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