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修真小说 > 修仙咸湿佬 > 第11章 游龙?戏凤!(下)
    【继……继续。https://m.ltxs520?Net com?com】


    姜无瑕的声音仍旧平稳,至少听起来如此。


    账房总管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把册中剩余事项飞快说完。


    他原本还准备详细解释北边两处商路为何多耗了一成七分灵石,可见家主眉宇间似有一丝不耐,哪里还敢继续展开,只挑最要紧的结果说了两句,便捧着账册退回右列。


    下一名品鉴师硬着头皮上前。


    【启禀家主,关于许丹师方才提出的驻颜丹分级之法,属下以为可在常品、上品与珍品之外,再配合姜家统一封蜡与批次灵印。如此一来,各处分号若出现药效争议,也能追查至具体丹坊与炉次……】


    他说得小心翼翼。


    王椅上的姜无瑕也仍旧望着他,神情冷静,姿态端正,似乎正在逐字判断这套办法是否可行。


    可实际上,品鉴师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阵纹。


    不是幻术。


    更不是法衣破损以后产生的错觉。


    那种异常仍然存在。


    墨蛟王椅由深海沉香木制成,椅身阵纹能够隔绝神识、削弱声音。


    平日里,这种设计可以避免高坐之人受到外界杂念影响,也能防止旁人窥探王椅附近的细微动静。


    如今,它却反过来挡住了姜无瑕自己的探查。


    她当然可以强行放大神识,撕开椅中阵纹,甚至一掌将整张王椅震成齑粉。


    可后果呢?


    近二十名艳颜居核心人员就在面前,姜业与潘掌柜分立左右,两名护卫更守在门边。


    她若此刻突然掀翻王椅,封锁全厅,无异于亲口告诉所有人——姜家家主在自己的座位上给**了?


    无论最后能否将对方挫骨扬灰,今日之事都可能成为姜家百年洗不掉的笑话。


    更重要的是,那究竟是什么人?能在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情况下,越过椅板、阵纹、护体灵力与天灵锁元衣……


    修为至少不会低于她。


    甚至可能更高。


    可这世间哪一位有名有姓的强者,会用如此荒唐、如此下作的方式向她出手?


    姜无瑕想不出来。


    越想不出来,心中的警惕便越重。


    就在这时,座下那道异常忽然有了新的变化。


    它在动。


    上,下。


    动作极其缓慢,却稳健沉重得令人心悸,宛如一根在暗流中不徐不疾摇动的船橹,一下,又一下,不急不躁,毫无停滞。


    她眉心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蹙。


    正在报告的品鉴师声音戛然而止,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他方才还觉得自己的办法十分稳妥,现在被家主这么一看,脑中顿时把整套规程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是封蜡不妥?


    还是批次灵印容易被人仿制?又或者自己擅自在许丹师提出的三级制度上添加手续,犯了越权的大忌?


    【家、家主……】


    品鉴师咽了一下口水,躬身道:【属下所定规程若有疏漏,还请家主明示。属下必立即更改,绝不耽误各处分号换制。】


    姜无瑕没有回答。


    她根本没有听清他刚才报告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两个呼吸,品鉴师后背却已经湿了一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姜业向前半步,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品鉴师如蒙大赦,连忙低头退回队列。


    姜业又将目光投向采买管事。


    【继续。】


    采买管事心里暗暗叫苦,只能拿着准备好的灵材清单走出来。


    家主今日似乎没有发怒,可不知为何,那份安静反而比直接斥责更令人心里发毛。


    【启禀家主,青露花现有存量足够支撑三个月试炼。若新方确认采用,槐安镇以北的两处灵田恐怕无法长期供应。属下已经与白水谷商议长期契约,只是对方开价比往年高出两成……】


    姜无瑕面无表情地听着,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却已经缓缓并拢。


    一缕比发丝更细的灵力自她指尖凝出,无声沿着王椅内部向下游走。


    不能惊动任何人。


    不能破坏王椅。


    更不能让未知之物察觉她已经锁定它。


    灵力贴着阵纹穿过椅座,精准抵达异常所在的位置。


    姜无瑕眼中寒意一闪。.


    那缕足以洞穿金丹修士神魂的力量骤然刺下!


    然而,没有爆裂,没有惨叫,也没有任何东西被击退。


    灵力抵达那处边界的瞬间,竟像撞进了一道不存在于天地法则中的断层。


    前方明明没有护盾,没有术法,没有高阶灵器的气息,它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下一刻,那缕灵力无声溃散。


    姜无瑕的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是强者,而且比她预想得更加诡异。


    王椅下面,贺山缘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挡下了一名化神二层修士的定点杀招。


    灵力无用…………


    她牙关微紧,尾椎到小腹的力猛地收拢——以化神修士能精确到寸的身体控制,去夹、去绞、去把那根不该存在的东西逼停。


    他只觉得上方突然传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把他【老弟】紧紧的夹住。


    贺山缘被这么一夹,眼前发白,一声【哦】差点冲出喉咙。


    贺山缘死死咬住牙关,才把声音重新吞回肚里。


    这反应落进他那套完全错误的理解中,却迅速变成了另一回事。


    【靠……这么会?这么主动?】


    【遇到高手了?】


    这怎么了?还暗中跟他较起劲来。


    贺山缘那点莫名其妙的胜负心顿时被激了起来。


    【哼,老子才不会认输……】


    腰一沈,胯一抬,他直接把这一下顶得比方才更狠、更实。


    姜无瑕身上那一寸,被这一顶又顶深了半分。


    于是,一场本该立即结束的危险事故,在双方完全相反的理解中进一步失去了控制。更多精彩


    采买管事还在战战兢兢地报告白水谷的开价。


    姜无瑕依旧端坐王椅,脊背挺直,右手搭在墨蛟扶手上,远远望去与方才没有半分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前那张灵材清单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若家主认为两成太高,属下还可派人前往南边的青河坊。只是路程多出八百里,运送途中需要姜家车队护送……】


    声音忽远忽近。


    青露花。


    白水谷。


    两成。


    姜家车队。


    这些她平日只需听上一遍便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东西,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雾,从耳边滑过去便再也抓不住。


    恍惚之间,一些已经尘封两百年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浮了起来。


    她从小便是姜家天才。


    长辈告诉她最多的一句话,从来不是【你喜欢什么】,而是——


    【无瑕,你背负着姜家的未来。】


    修炼不能落后。


    血脉必须延续。


    家族不能在她手中衰败。


    两百多年前,姜家为她招来赘婿。


    那段关系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多少情意,更像家族为延续血脉安排的一项责任。


    何时见面,何时同房,何时闭关,所有事情都有最合适的时间。


    后来,那人练功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再后来,她坐上家主之位。


    修炼、族务、产业、长老争议、外敌、血脉传承……一件接着一件,填满了她往后两百年的每一天。


    她没有觉得缺少什么,或者说,她从未允许自己觉得缺少什么。


    姜家家主不需要寂寞。


    化神修士更不需要软弱。


    …………………


    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将这种本能彻底遗忘。


    但此刻这一种,跟当年那种机械式完成任务,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好……大……那种充实感,感觉比她记忆中强了不知多少倍。


    满厅近二十双眼睛,此刻都落在她身上,姜无瑕心底忽然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与近乎陌生的东西【解脱】——【自由】。


    像一根绷了五百年的弦,忽然被一根手指轻轻一拨。


    不是接受。


    她依旧想把椅下之人找出来,抽出神魂,再让他为今日之事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可是,在那股羞怒与杀意的最深处,竟还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不是舍不得那个身份不明的人,而是舍不得这片刻之间,忽然从肩上消失的五百年重量。


    她不再需要判断家族利益,不再需要维持境界,不再需要回答任何人应该怎样做。


    甚至暂时不必是【姜无瑕】。


    她只在那一瞬间,成了一个被迫从无尽责任里跌出来、终于感觉到自己仍然活着的人。


    原来这些年被她一并斩去的东西还存在着。


    姜无瑕裙摆之下,那密汁已经开始往外涌了。


    贺山缘感觉到此情形,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看吧,老子的硬实力岂是你能拿捏的?


    椅底下的贺山缘心头一喜,只当上方的女人在配合他。既然对方夹的那么紧,自然要投桃报李、礼尚往来。


    他调动起前世沉淀在骨子里的那些老道技巧,将那根东西缓缓向外抽出半截,随即死死压住最前端那处敏感娇嫩的软肉,前端不疾不徐地盘旋画圈,一下又一下,反复碾磨!


    此刻若是有人敢大着胆子抬头细看,定会发现姜无瑕那张冷艳的面庞上,已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姜无瑕在心底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哀鸣:


    好想不顾一切地尖叫出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深邃的酸胀、痛楚与直冲天灵盖的麻痒死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带着沉重下坠感的狂暴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一股强烈到无法自持的酸涩尿意轰然炸开!


    全方位的失控感已然逼至临界点。


    快要……忍不住了!


    哪怕她拼尽五百年的化神修为去死死维持那副【专注听取汇报】的面具,也绝不可能再撑过哪怕三息时间!


    姜无瑕猛地抬起素手,极其轻微地一摆。


    采买管事的话音戛然而止,大厅再次落针可闻。


    姜无瑕微微垂眸看向台下的姜业,语调极力保持着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与欣慰:


    【业儿。】


    姜业立即躬身:【孩儿在。】


    【为母方才忽有所悟,境界似有松动,或有破境之兆。】


    姜业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母上今日表面看来并无异样,却总有几分难以言明的反常。


    母上三百岁踏入化神二层,至今两百年未再破境。


    方才又亲手磨灭一道化神三层残魂,或许正是那场交锋,让她触碰到了迟迟未曾松动的境界壁垒!


    这对姜家而言,何止是喜事。


    简直是天大的祥兆!


    台下众人也齐齐一震。


    化神二层再进一步意味着什么,他们根本不敢细想。


    艳颜居才刚刚归入姜家,便亲眼见证姜家家主出现破境之机,这简直是一份足以让他们往后吹嘘数十年的天大祥兆。


    姜无瑕仍以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


    【今日议事暂且到此。诸位便先行移步,余下事务有劳业儿代为母核验,再将结果整理成册。】


    她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端庄而不失礼数:


    【诸位今日所报之事,本座皆已知晓。辛苦诸位。待本座出关,再作最终定夺。】


    近二十名核心人员同时躬身。


    【恭贺家主得悟大道!】


    【我等告退!】有声


    姜业压下喜色,恭敬问道:【母上,可需孩儿留在门外护法?】


    【不必。】


    姜无瑕回答得快了一点,随即又将语气放缓。


    【顿悟最忌旁人气机干扰。你带所有人退出三层,没有本座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此厅。】


    【孩儿明白。】


    他向两名护卫使了个眼色,亲自带着潘掌柜及一众核心人员有序退出会客厅。


    轰隆——!


    随着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彻底严丝合缝地闭拢,姜无瑕脸上最后那一层属于【姜家之主】的面具,终于彻底崩碎瓦解!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


    指尖残存的一丝灵力化作一道幽光甩出。


    一道隔绝内外的顶级禁音术,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瞬间贴着整座会客厅的内壁沈沉落定!


    不是护山大阵,亦非对敌禁制,仅仅只是一道将殿内所有靡靡之音彻底封死的屏障。


    ——足够了。


    姜无瑕绝望而狂乱地闭上了双眼。


    面纱之下,她再也无法压抑那积攒了数百年的本能,猛然张开檀口:


    【啊——!!】


    那一声啼鸣,凄婉、娇媚、放荡而尖锐,是她五百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啊……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