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修真小说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 第275章 大婚,碧凝花开 (☆碧凝初次★)
    六日后,暮色四合,万妖国三十六城尽染赤霞。https://m.ltxs520?Net com?com


    自城门至祭天台的婚道,每一寸皆由红雀族进献的雀羽与千年血珊瑚铺就,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金红焰光,一步一燃,似将星河引落凡尘


    红雀族乃鸾凤后裔,以羽毛铺路,寓意着鸾凤之约,永结同心!


    轰隆——


    第一朵紫金烟花在穹顶炸开的刹那,三十六位城主现出真形。


    玄鹰展翼遮蔽星月。


    雪蟒盘柱吐纳寒霜。


    狐火如流萤缀满长街。


    道道妖气冲霄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璀璨的星图。


    “吼……”


    忽有狮吼震彻九霄。


    只见九头黄金狮踏着祥云自天边而来,刺目的金霞流转,鬃毛间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整个万妖国。


    它们牵引着朱雀宝辇,穿过三十六座城池,朝着国都所在的逐日城掠去。


    朱雀宝辇四周环绕着九十九只火鸟,每只都衔着一盏琉璃宫灯,在夜空中划出绚烂的光带。


    宝辇内,梳妆台前的铜镜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两位身着绯色纱裙的女侍正小心翼翼地为一男子穿戴九翎赤凰袍。


    这是妖族最为高贵的嫁衣,原本是裙装,因宁清秋是男子之故,夙莘特意命人改成了袍服。


    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展翅的凤凰,每一根翎羽都镶嵌着细碎的赤晶,在灯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彩。


    “主子请看!”


    其中一位女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


    铜镜中,宁清秋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秋水,平静中透着几分无奈。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不笑也自带三分温柔。


    九翎赤凰袍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宽大的袖口绣着繁复的妖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宁清秋配图)


    \''或许只有国主才能与之相配!\''


    两位女侍不约而同地想道,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这般风姿,即便是见惯了妖族美男子的她们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宁清秋理了理衣领,轻声一语:“你们下去吧。”


    “奴婢告退!”


    两位女侍如梦初醒,慌忙行礼退下。


    脚步声响渐远,宝辇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


    自祖地归来后,他就像个待嫁的女子般被困在妖皇宫中,未踏出一步。


    像之前一样夜夜笙歌,静心修炼?


    这些都不存在!


    有的仅是没完没了的礼仪训练。


    妖族与人族的礼制本就大相径庭,更何况是万妖国主的婚礼。


    焚香祭祖、斋戒三日、浴身净己……每一项都繁琐至极。


    最尴尬的是,那些女官完全把他当成了出嫁的“新娘“,连走路姿势,行礼角度都要逐一纠正。


    宁清秋望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扯了扯华丽的衣袍。


    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要坐着花轿“嫁“给万妖国主,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保!


    “主子,祭天台到了。”


    车帘外,女婢的声音轻轻响起。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他迈步走出宝辇,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三十六城的妖火同时升空,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每一簇火焰中都浮现出一只妖兽的虚影,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俯首行礼。


    远处祭天台上,夙莘一袭金红嫁衣,在万千烟火的映照下,风姿倾世,美得惊心动魄。


    祭天台前,四位妖尊,三十六位妖王,已然到齐,并列成两排!


    “吉时已到,成婚典仪开始!”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传遍三十六城。


    一语落下,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手持鸾凤香烛,朝着祖地所在躬身一拜。


    “吾天狐血脉,今万妖国国主,承祖遗风,今与良人缔结同心,愿祖赐福,永世昌荣!”


    “吾宁清秋,灵明狐血脉,愿以道心为誓,此生与国主共守山河,福泽万妖!”


    话音落,祖地霞光骤亮,似有仙乐相合。


    继而,香雾化作鸾凤,盘旋于祭台,洒落点点金辉,笼罩了两人,也笼罩了三十六座城池内的众妖。


    这时,夙莘手捧同心劫,美眸内柔情似水,红唇轻启道:“此结以九尾天狐之尾羽,牵引万妖镜与浑天剑道韵织就。”


    宁清秋也握握住了通心结,眉目含笑,柔声道:“愿我二人情比丝长,心比金坚,共守此生!”


    伴随着彼此而同心结浮空展开,化作千丈红绸,漂浮在无尽夜空中。


    礼毕,两人踩着红毯,携手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刚踏入其内,便见一道身着青鸾嫁衣的柔美倩影在此等待。


    见到宁清秋与夙莘出现,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左手握住莘姨柔荑,右手握着碧凝的纤手,朝着瑶华宫内的行去:“走吧,给母亲行礼!”


    “等我一会!”


    一旁的夙莘妩媚一笑,纤指划动间,身上的金红嫁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紫凤嫁衣。


    两件嫁衣都是宁清秋所送,今日同时为他穿上!


    红烛映照下,两女一着紫凤嫁衣妖娆绝世,一披青鸾嫁衣婉约脱尘,恰似并蒂双生花。


    (夙莘 宁清秋 碧凝)配图


    瑶华宫内,宁汐高居首座,看着三人执手而来,面容温柔似水。


    当年那个病弱的孩童,如今也是长大成人,并且娶妻成家。


    当三人行礼拜堂时,她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见桃山那株老树下,稚子蹒跚学步的身影渐渐与眼前英挺的青年重合。


    相比于刚才宫外的繁琐礼节,宫内的礼节倒是简单了许多,仅是拜天地,夫妻对拜,拜高堂。


    “宁儿能娶到你们,是他的福分!”


    “往后余生,希望你们三人能够执手与共,白首偕老!”


    回过神来,宁汐眉眼含笑,柔声说道。


    “谢母亲祝福!”


    宁清秋,夙莘,宁汐再施一礼,继而缓缓起身,相视一笑。


    “春宵苦短,小清秋好好疼惜碧凝。”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拉起了宁汐的柔荑,离开了楼阁。


    此举,显然是将时间让给了碧凝。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曼妙丽影。


    黛眉淡扫入鬓,眉尾微微下垂,眸光流转时,隐约有星子坠入其中,顾盼间潋滟生辉。


    眼尾处薄施胭脂,晕开一抹海棠红,不浓不艳,却将那份柔婉娇媚衬得愈发楚楚动人。lтxSb a @ gMAil.c〇m


    两腮轻扫檀粉,透出自然的红晕,唇上点着淡绯色的唇脂,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娇而不妖。


    曼妙娇躯上裹着一袭青鸾嫁衣,将玲珑浮凸的娇躯修饰得更加娉婷袅娜。


    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的雪颈,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浑圆鼓胀,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在夜空中,迷离若幻。


    绣着青鸾尾栩的碧纱裙摆层层叠叠,如春水映着天光,每一寸纹理都似有青羽暗藏,稍一动,便浮出浅浅的银芒,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配图。)


    “这一件嫁衣倒是合身!”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笑着说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碧凝的嫁衣是少主赠送,如今穿上嫁给少主,也恰好合适!”


    “你我都行礼了,怎地还唤我为少主?”


    宁清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来到了凤榻上。


    此时,眼前的纱帘帷幔皆是换成了金红色,处处透露着喜庆之色。


    “夫君!”


    碧凝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侧脸,眼帘下荡漾着柔情。


    宁清秋让她侧坐在了大红床铺上,笑着问道:“碧凝是喜欢称我为夫君,还是少主?”


    因为这般姿态,青碧裙裾微微掀起,顿时露出了两截裹着玉色轻纱的纤润小腿,显然碧凝穿上了冰蚕丝袜,丝袜上也绣着秀美的青鸾纹理。


    顺着那紧致性感的腿部曲线往下,两只玉足上踏着一双青鸾高跟,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贴着肌肤,透出足背淡青的血管纹路,如雪地下的溪流隐约蜿蜒。


    鞋跟如鸾鸟尾羽般纤长,金丝缠绕的细带绕过圆润的足踝,在纤巧的骨节处系成蝶结,既端庄典雅却又不失柔媚。


    (碧凝配图)


    碧凝素手轻扬,解开了宁清秋喜服的衣扣,声音温婉悦耳:“自然是少主!”


    她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他身上的喜气。


    每解一颗,便看他一眼,那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由着她动作,只觉那只手从领口滑到襟前,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宁清秋有些好奇:“为何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浅笑嫣然道:“因为少主这个称呼只属于碧凝。”


    “当然,若少主喜欢碧凝称你为夫君,以后便用这个称呼!”


    “这倒是不用!”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蛇腰往下,勾开了她的束腰。


    那绸带一松,整件嫁衣便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饱满便更明显地挺起来,把抹胸撑出一道极诱人的弧。


    对于他来说,那个称呼其实都一样。


    “这双冰蚕丝袜与高跟鞋,都是碧凝准备的吗?”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那薄丝玉腿上,丝袜的柔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成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膝头往上摸,那双腿又直又滑,像两条裹了雾的玉柱。


    他的掌心贴上去时,碧凝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却没有躲。


    “少主给碧凝准备了这一件青鸾嫁衣,自然要有与其相配的罗袜与绣鞋。”


    碧凝轻轻颔首,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薄红,柔荑将裙裾捏起,让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弧,足尖在薄丝里微微翘起,像在等他的手。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只觉喉咙发干。


    在她收到了这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后,欣喜之余,便考虑到了大婚时的穿着打扮。


    联想到宁清秋的喜好,就准备了一双同样绣着青鸾纹理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


    “今夜的碧凝很美!”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修长紧致的玉腿往上,落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高翘浑圆若饱满蜜桃,成熟欲滴。


    碧凝娇躯微倾,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处:“只要少主喜欢,每夜碧凝都可以这般打扮。”


    倾听着深情款款的话语,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温软的娇躯,吻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四唇相合,碧凝香腮生晕,美眸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丝丝迷离潋滟。


    随着红唇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刚从花心里探出来。


    宁清秋含住,极轻地吮。


    她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送。


    两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黏在一起。


    挂在肩膀上的嫁衣衣领逐渐滑落至臂弯,露出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以及那同样绣着青鸾图案的丝织抹胸,遮掩着巍峨高耸的峦峰。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抿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声问道:“比起之前,碧凝变了许多!”


    碧凝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螓首轻轻搭在了眼前男子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此前的碧凝如何,现在的又是如何?”


    话语之际,柔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探去。


    她抚过他的小腹,没再往下,只停在那处硬挺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圈。


    宁清秋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此前的碧凝虽然外表柔媚,但言行举止却极为强势。”


    “而现在的碧凝,却是温柔体贴,俨然成了一位贤妻良母。”


    两人初见时,碧凝为了孕育新的血脉,就想着对他用强。


    若非他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抵挡一会,再加上唤来了万妖国主,恐怕真就要被逆推了。


    而如今,碧凝在他的面前,却是温柔似水,百依百顺!


    其中的反差感,倒是充斥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碧凝自凤榻上滑落,端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薄丝小腿抬起,一双玉足踩着青鸾高跟,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膝上:“那少主喜欢此前的碧凝,还是现在的?”


    因为这般坐姿,细窄的蛇腰弓起如弦月,圆润的美臀将裙身绷得鼓鼓囊囊,在地毯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都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将两只高跟褪去,露出了一双骨肉匀婷,秀美性感的丝足。


    鞋一脱,那两只脚便像得了自由,在他掌心里极轻地一勾。


    十根玉趾晶莹如玉,染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在薄透的丝袜中,恍若雾中盛开的红莲。


    他托着她一只脚,拇指顺着足弓按下去,碧凝便从鼻间哼出一声,又软又轻。


    “可一开始,少主却是拒绝了碧凝!”


    听到这个回答,碧凝芳心微甜,如同打翻了蜜罐了一样。


    言语之际,她挑逗般用柔软丝滑的丝足足尖摩挲着宁清秋的小腿。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丝袜滑上他的膝头,又落下去。


    那样轻,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碰到,又舍不得用力。


    袜尖点缀的青鸾纹理折射出细碎光斑,金丝鸾尾在足弓处收束,衬得踝骨愈发纤细如玉雕。


    丝滑细腻的质感传来,宁清秋呼吸急促了几分:“当时你我还连朋友都算不上,自然无法接受。”


    “那现在呢?”


    碧凝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视线,两只丝足好像爬山虎似的,逐渐往膝盖上攀升。


    她的脚跟贴着他的腿,慢慢往上,直到轻轻踩在他大腿上。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又暖又软。


    宁清秋见状,不仅并未阻止,反而伸手握住,让那温香丝滑的足弓贴合在一起:“现在你我是夫妻了!”


    那两只脚合在他掌中,像一对并蒂的白莲。


    碧凝没抽回去,只由他握着。


    宁清秋低头,在她脚背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她的脚趾倏地蜷起来,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


    “夫妻”二字在耳边响起,令得碧凝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今夜过后,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自己初遇宁清秋时的强迫,相处时逐渐习惯了贴身侍女的身份,到遇险时的相濡以沫,再到现在的携手共渡余生。


    “若是当日,碧凝直接以强势的手段推倒了少主,想来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


    碧凝双眸越发温柔,内里蕴含的情意似如水般连绵,双足轻轻点动着,似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暧昧的气息在萦绕!


    宁清秋心跳加快,心中的躁动化作火焰不断滋生:“日久生情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可能不适合我!”


    碧凝愣了愣,旋即却是噗嗤一笑。


    纤细匀称的薄丝小腿却是并拢着,后跟抬起时,丝袜包裹的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弯弧。


    玉足轻巧若蝶翩跹,滢润无暇的十趾间歇蜷缩,细腻的蚕丝纹理浮现细密褶皱,像被春风揉皱的湖面,转瞬又被绷紧的足弓抚平。


    “国主说的对!”


    “少主就是吃软不吃硬。”


    伴随着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传出,乌黑发丝侧贴着她红润双颊,美眸和柳眉之间游离着惊心动魄的媚,恍若要将宁清秋对她所有的温柔,都印在心里。


    这时,宁清秋伸手将坐在地毯上的柔婉少妇抱起,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软的吃起来更香,就如同美味的糕点一般。”


    碧凝伏进他怀里,两条腿自然地环到他身后。


    她没再说话,只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像只终于寻到窝的猫。


    “少主的意思是,碧凝便如同糕点吗?”


    碧凝仰起上身,贴上宁清秋的胸膛,如柔顺的猫儿般,轻吻着他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印在了他的嘴角上,留下了香甜的印记。


    “的确如此!”


    宁清秋沉浸在那纯欲交织的风情里,搂上了那柔韧的蛇腰。


    即便隔着嫁衣,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美妙轮廓。


    碧凝捧着宁清秋的脸颊,眉梢间媚意涌动,红唇轻启之际,如兰幽香扑鼻而来:“那少主怎么不吃了碧凝?”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碧凝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白蛇传的故事吗?”


    “自然记得!”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与温润的气息,碧凝神情迷离,眼帘下已然弥漫着盈盈水雾,主动握着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绵柔的侧臀上。


    宁清秋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臀儿上捏了捏,缓缓说道:“其实相比于白蛇,我更喜欢青蛇!”


    碧凝那迷人的眼线颤了颤,鼻息絮乱了几分:“为什么?”


    在她看来,少主应该喜欢白蛇才对!


    毕竟,白蛇温柔贤惠,为了许仙可以付出一切。


    相拥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顿生。


    宁清秋迎着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为相比于白蛇,青蛇的性子更为直率,敢爱敢恨,就如同初时的碧凝一样!”


    “当然,现在碧凝既有着青蛇的率性而为,也有着白蛇的温情似水。”


    那饱含柔情的蜜语传来,碧凝心底已然情动至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禁搂住了宁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应该变成许仙才对!”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可碧凝还未幻化出蛇尾,我怎么化身为许仙?”


    闻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变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给他。


    宁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提。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羞意全数吞了进去。


    碧凝“唔”了一声,两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热,轻声应道:“嗯。”


    她主动分开腿,跨到他腰间。


    裙摆向两边滑开,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便整条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玉样光泽。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两人都憋着气,直到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肉,才同时一颤。


    可这一下,也才刚进去一点。


    她那里极窄,从未被人撑开过。


    碧凝只觉下面像被什么极硬极热的东西缓缓分开,每往下一寸,都带着点撕裂的疼。


    她咬着唇,眉心轻轻蹙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不肯停。


    “碧凝……疼吗?”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没动。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像要把自己绞断。


    那里又热又窄,死死含着他,只容他进到一半。


    她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随即又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猫叫。


    “没关系,疼就慢慢来。”


    他抚着她的背,又去亲她的眼角。


    碧凝这才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有一点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说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龟头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上,像触到了一道从未有人碰过的门。


    宁清秋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


    那层处子膜被肉棒捅穿,极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两人之间开了一朵极小的红花。


    碧凝疼得浑身都僵了,两条丝袜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发白。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乱又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撕了一下。


    “碧凝……”


    宁清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地顺。


    那根肉棒仍留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缠得极紧,像有无数小口在吸他。


    过了好一会儿,碧凝才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脸,眼尾全是湿的,唇却已经重新弯起来。


    “少主……碧凝终于是你的了。”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


    宁清秋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还有泪。


    她重新攀住他的后颈,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让她皱一皱眉。


    可没过多久,那阵胀痛里便生出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两人相连处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叫声也从痛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声说,像在告诉宁清秋,又像在告诉自己。


    宁清秋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顶。


    他不敢太重,只循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


    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两人腿根都浸得滑腻。


    那几条未干的血丝混在爱液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摆上,氤成几团极淡的红,像雪里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碧凝应得又软又颤:“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宁清秋这才不再收着,掐住她的臀,往上又狠又深地顶起来。


    她“啊”地叫出来,后颈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还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紧。


    满室烛火摇,她的声音和肉棒捣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哭,哪声是吟。


    “少主……碧凝好欢喜……啊……”


    她的腿越绞越紧,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快到了。那处又紧又湿,随着她身子紧绷,忽然一阵剧烈地收缩。


    她的呻吟拔高,又软软地散成几段,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仍埋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痉挛将他绞得发麻。他俯下身,亲她的额角、鼻尖、嘴角。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就到了?”


    宁清秋低笑道,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碧凝半睁开眼,那对蛇瞳里雾蒙蒙一片,像还没从余韵里挣出来。


    她的胸口还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撞得泛红的软肉贴着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动了动,她立刻“唔”地一抖,两条腿又绞紧。


    “不要了……少主……好深……”


    她声音都在颤。宁清秋其实还硬着,那根肉棒仍被她的穴裹得死紧,稍一动作,快感便从交合处炸开。


    可看她这样,他没再继续,只停在她里面,慢慢地、极浅地蹭。


    她的腿根还在抽,足趾勾在床单上,连丝袜都破了几处。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可是……少主没有……”


    她小声道,脸更红了。宁清秋笑了一下,刚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脸看他,眼尾红得厉害,偏又认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咙一紧,那根肉棒跳了跳。她咬着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还是继续。第二下、第三下,越动越顺,竟真又吞吃起来。


    宁清秋倒吸了口气,扣住她的臀,由着她骑。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吃得极深。交合处传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和她细细的吟混在一处。


    宁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红潮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艳。那对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乱跳,在他掌中一颠一颠。


    他终是没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顶她。碧凝“啊”地叫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只靠他托着才没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花心已开始一阵阵地缩。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她那处像要把他绞断。


    他不再留力,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来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直了身子,喉咙里逸出极长一声泣吟。


    两人同时一颤。他低吼着整根没入,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抖着,抱作一团。


    满室烛光轻摇,像也在他们的喘息里软下来。


    过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从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发迷离!


    整个妖皇宫内处处挂着红灯笼,红芒摇曳间,飞檐下的喜铃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交织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此刻,庭院内,倚着皎洁的月华,两名美妇相对而坐。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将他托付给我时说的话吗?”


    夙莘端起琉璃茶盏,染着嫣红唇脂的檀口轻张,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宁汐轻轻颔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宁儿能踏足修行,只愿他能万事无忧,平平安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


    “这是宁儿名字由来,也是我所愿!”


    “如今,所愿已成,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轻笑道:“因为小清秋长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雏鹰学会了飞行,翱翔于天际,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远的地方飞去。”


    宁汐眼帘低垂,握着茶盏的柔荑缓缓松开:“是啊!眨眼间宁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放手了。”


    见到这一幕,夙莘却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说过,他之所以努力变得强大,不断地成长,一步步往前,并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说到这里,她握住了师姐的纤手,一字一语道:“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伴他成长的家人,在乎的人!”


    “而最开始陪伴他的,便是师姐!”


    宁汐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宁汐?


    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成家立业后,在欣喜之余,不免会有些担忧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来,这个时候小清秋更需要师姐。”


    “因为他已有了爱情,这一份亲情便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这话,宁汐眼帘下的失落尽去,淑婉绝丽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浅笑:“师妹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