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修真小说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 第263章 灵音:“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灵音★)
    房间内,烛火摇曳。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轻纱帷幔轻漾间,只见一道空灵出尘的曼妙剪影恍若风中雪絮,起伏错落。


    沁人的熏香吸入鼻腔,灵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整个人如同着火了一般,娇躯越发轻盈。


    她跨坐在宁清秋腰上,两条腿分开在两侧,脚尖点着被褥。那根肉棒从下而上地顶进她穴里,没入大半。


    随着腰身慢慢起伏,她断断续续地吸着气,像被那热意烫得发不出声。


    “嗯……小和尚……好深……”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出口就碎在喉咙里。


    宁清秋躺在她身下,两手扶着她的腰,偶尔挺腰往上一送,她便浑身一颤,嘴里漏出极轻极软的一声。


    “别、别顶……那里……”


    额前秀发不经意间散落,几缕被抿入了娇艳的樱唇里,几缕顺着柔润的香肩,搭在了那被纯白抹胸裹住的胸脯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禅衣没脱,只从肩头滑下一截,那雪白的身子从衣襟里透出来。


    白色抹胸还裹着那对挺翘的乳房,随她上下起伏而晃。宁清秋看了一会儿,便伸手从抹胸下缘探进去,握住其中一团。


    “嗯啊……你、你的手……”


    她的乳肉又软又滑,像块刚蒸透的雪糕。他五指一收,灵音就软了腰,穴里跟着绞了一下,连话都断成几截。


    “别停……嗯……不是、不是这里……”


    纤柔的脖颈下,一件雪白禅衣半裹着娇躯,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了酥胸,纤腰,翘臀的动人曲线。


    让那一份本是圣洁出尘的气息,却是染上了丝丝难言的娇媚。


    她仰起身子,搂着眼前男子,美眸内荡漾着丝丝迷离的潋滟:“师姐炼化了杀心舍利,已然步入了天命境!”


    她边说话,边慢慢套弄着他的肉棒。声音不似平时清亮,像从水里捞出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嗯……师姐她……啊……”


    宁清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团湿热的海绵慢慢咬住,又一点点吞进去。


    她说到“天命境”时,身子恰好一沉,那根东西整根顶进花心,灵音“嗯”了一声,连话都断了一瞬。


    “杀心舍利中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杀孽,卿颜姐将其完全炼化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嗅着那从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优美的下颌往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她的皮肤。她的锁骨、颈侧、下巴,一路亲上去。


    灵音还在他身上慢慢动着,被他亲得身子后仰,那两团乳从抹胸里溢出更多,雪白得晃眼。


    “嗯……别亲那里……会、会受不住的……”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滑到臀,抓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灵音被他按得小腹发紧,只能更用力地绞他。


    “自然会有影响。”


    “此前,师姐无法平衡杀孽时,需借助我的无垢佛心压制。”


    “但现在她步入了天命境,恐怕光凭佛心无法平衡这股力量。”


    灵音螓首微抬,柔荑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樱唇轻启,任由他吻住了那水润的唇瓣,逐渐唇齿相依。


    两人一边接吻,下身的动作也没停。她的腰还在起伏,只是慢了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慢慢吞回去。水声被两人的唇舌堵住,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轻哼。


    “唔……嗯……”


    宁清秋吸着她的舌头,腰上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颤,最后还是松开他的嘴,伏在他肩上喘。


    “轻些……小和尚……这样、这样太快了……”


    因为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细窄的腰肢微微前倾,挺翘的臀儿间裙身绷得越发圆润,如同桃子般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那绣着莲花的裙据微微蜷起,两条白腻无暇的玉腿映入眼帘,大腿跟小腿比例均匀完美,腿部曲线细直,宛如笔线勾画出来的一般。


    此刻,柔软的膝盖贴着床单,紧致的小腿微微轻颤,两只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足背朝上,下意识地内勾着。


    透过薄透的罗袜,柔润的足弓紧绷如新月,足心肌肤紧紧贴着薄袜,依稀可见那细腻精致的纹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手掌顺着美妙的腰侧线条往下,轻轻贴合在了那绵柔又不失弹性的侧臀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手从她侧腰滑到臀上。那两瓣肉生得紧实,不是丰腴那一类,却极有弹性。


    他用力一抓,灵音便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嗯……你、你就不能、好好让我说话……”


    她被他揉得坐不住了,身子不住往前倾,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小腹一抽一抽,花穴把肉棒裹得死死。


    “我曾听师叔说过,情欲可以压制杀欲!”


    “想来她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极为浓郁,恰好可以平衡师姐身上的杀孽。”


    灵音唇微抿,不由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他的脖颈,眼帘下满是盈盈雾气,湿漉漉的,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说这话时,身子仍在慢悠悠地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着角度,每一下都磨得她后腰发软。


    “嗯啊……别、别这样磨……好酸……”


    宁清秋的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臀往上顶,顶得她两脚乱蹬,足尖在床单上勾出几道痕。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像小兽一样从喉咙里跑出来。


    “小和尚……啊……不行……这样不行……”


    宁清秋仅是沉吟了一会,便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断与卿颜姐亲昵的话,就能抵消她身上的杀欲?”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慢吞吞地扭。


    然后自己挺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啊……你、你先别动……嗯……话还没说完……”


    灵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那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乱晃,足弓绷得极紧。


    “你……啊……轻点……小和尚……”


    灵音轻轻颔首,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绯红如霞,鼻息越发急促,忍不住贴近了他的侧脸,声音软糯悦耳:“但我却怕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师姐。”


    宁清秋平视着那迷蒙的美眸,手掌轻柔地抚着那滑腻温柔的玉腿:“你我之事先缓一缓,暂时不要告诉卿颜姐。”


    “等到过些时日,我将她的杀欲逐渐压制下去,再坦诚也不迟。”


    他说这话时,动作放轻了些。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小腿,又摸回她脚踝。


    她的小腿细腻如瓷,罗袜裹着,更显得温润。他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肩上一搭。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张得更开,肉棒进得更深。


    “啊——别……这个……太深了……”


    灵音上身往后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只能如此了!”


    灵音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心底内的柔情越发浓郁。


    深青色的发丝如流云般轻轻飘动,逐渐在晃悠中松散,曳及玉背,披散在枕头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宁清秋这时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坐起身,抱着她转了个身,把人压在床榻上。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里,白袜脚高高翘着。


    “小和尚……你、你慢些进来……”


    他低下头去吻她,下身重新抵住她的穴口,只一沉腰,那根还滴着水的肉棒就整根贯了进去。


    “嗯啊——”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弓起身子,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背。


    宁清秋压着她,开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水液,把两人腿根、床单都打得湿透。


    “太深了……小和尚……啊……要被你……弄坏了……”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绞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嘬他。


    灵音被他干得泣音不断,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提起,架在肩头。


    “别、别这样架着……嗯……好深……”


    她眼尾湿红,声音都颤了。宁清秋压得更低,整根肉棒往她最深处捣,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花心上。


    “小和尚……小和尚……我不行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罗袜里勾得死紧。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又往那最软的地方连顶十几下。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灵音终于受不住,猛地绷紧全身,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被那热流一激,后腰麻成一片。他喘着粗气,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最深处,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嗯……好烫……里面、里面都满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灵音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两人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秋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灵音已经软成一滩,两条白袜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黏腻一片。


    “别拔出来……再、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便没再动,扯过薄被把两人盖住,从身后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还贴着他的下身,姿势亲昵得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小和尚……天是不是快亮了?”


    她半阖着眼,声音懒懒的。宁清秋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泛了白。


    “快了。”


    “那……还能再来一次吗?”


    宁清秋失笑,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你先歇会儿。”


    “不歇……想要你……”


    她没动,只把臀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还贴着她腿心,被她的动作一激,又慢慢硬起来。


    宁清秋搂紧她的腰,重新把自己埋进她体内。这一次很慢,像把没说完的话都揉进了动作里。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暗了。满室只剩淡淡的腥甜,和着未散的熏香,在晨光里静静浮着。


    ……


    次日清晨!


    柔和的曦光洒落在整个妙欲禅宗内。


    灵音缓缓睁开了双眸,抬手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亮光,身上的丝锦衾被滑落,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为屋里增添了几许明艳之色。


    此时,宁清秋还未醒来,依旧在熟睡中。


    眸光不经意床榻边的禅衣,丝织抹胸,看到他脖颈上还有着樱红的唇印,灵音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露骨的一面。


    好像碰到他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慢慢的深入,再到如今的身心交融,那种被人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情,却是让她无比迷恋。


    脑海中浮现出,他为她弃佛入魔的决绝,芳心更是忍不住悸动。


    这是她的小和尚,也是她灵音的男人!


    彼此之间的情丝,不是像之前佛珠世界那般,需要借助师姐的色欲灵身,而是真正的以灵音的身份与他牵连在一起。


    “难怪师姐会这般痴缠着男女之情!”


    “原来真正互相喜欢彼此的感情,如此令人着迷。”


    灵音支起身子,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柔地注视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纤手抚着他的侧脸,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似察觉到了脸颊上的暖意,宁清秋从梦中醒来。


    惺忪睡眼隐约看见那雪白纤柔的香肩,几缕柔顺的发丝搭在上边,垂落至鼻尖,馥郁发香弥漫,很是醉人。


    宁清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多睡一会吗?”


    昨夜,两人的亲昵几乎是快天明时才结束,继而相拥而眠。


    直到现在清晨时分,并没有睡多久。


    灵音轻嗯了一声,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趴在了宁清秋的怀里,有些慵懒地阖上双眸,就这般倾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待日上三竿时,两人才穿衣洗漱,随即和梵心悦辞行,离开了妙欲禅宗。


    宁清秋并未急着回到中州,而是打算在万佛禅境小住几日。


    毕竟,难得来一趟西域,自然想多陪卿颜姐几日。


    万佛禅境坐落在灵禅山内,而在山外则有一座善觉城。


    今日,恰好是一年一度的佛诞节。


    佛诞节,又称浴佛节,是佛门第一位古佛“阿弥陀”成佛之日!


    诸多佛门信徒涌入了城中,神色虔诚,只为沐浴到阿弥陀佛的佛法。


    “尔时世尊,威光赫奕,如融金聚;又如明镜,影畅表里……”


    悠扬的诵经声从城中央的浴佛台上传出,僧人们身着整齐的袈裟,手持经卷,闭目诵经。


    随着整齐划一的梵音荡开,佛光涌动,如光雨洒落,笼罩了整座善觉城。


    远处,看着这一幕,宁清秋也沐浴在了佛光中,只觉心神宁静,自有一种祥和的气韵流转


    一旁,洛卿颜柔声提醒道:“此佛光内蕴含着佛性,对小宁的佛道修为有益,可以将气韵纳入体内,借此淬炼己身!”


    “这也是万佛禅境的神通?”


    宁清秋将股气韵纳入体内,淬炼精气神,眸光落在了浴佛台上,正在诵经的净殊菩萨,好奇地问道。


    “并非神通,而是一种由内自外的佛法。”


    “只有证得菩萨果位后,才能做到这般境界。”


    洛卿颜边纳入佛法气韵,洗涤神魂与肉身,边解释道。


    “原来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


    对于佛门,他其实了解的不多,毕这一次前往西域,却是大开眼界。


    诵经结束后,到了辩经环节。


    几位僧人围绕着那悬挂在高墙上的风幡展开了辩论。


    一名僧人双掌合十,轻声一语:“阿弥陀佛,幡旗之所以晃动,并非是因为自身在动,是故风动!”


    另外一名僧人看了他一眼,否道:“现在根本没有风,何来的风动?”


    旋即,又说道:“如此,自然是幡动!”


    一僧质问道:“幡凭何缘由自己飘动?”


    另外一僧反驳道:“诸行无常,幡有静的一面,自然有动的一面。”


    “倘若真如你所说,幡是因风而动,那么幡动则是风动之果,若无幡,又何来因风而动?”


    “有因才有果!”


    一僧却是摇头道:“你这是诡辩。”


    而从始至终,净殊菩萨都是闭口不谈,仅是静静地倾听着他们辩论。


    宁清秋却是忍俊不禁。


    争论是风动,还是幡动,就像在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并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他前世看过这般一模一样的辩论,答案其实就是唯心思想罢了,即意识是第一性,物质是第二性,物质依赖于意识而存在。


    “宁施主也有想法,不妨说出你的见解!”


    这时,净殊菩萨眸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轻声一语。


    宁清秋满脸愕然。


    净殊菩萨怎么突然问他一个非佛门之人?


    洛卿颜传音道:“师尊曾问过我,你是否修炼过佛门功法。”


    宁清秋怔了怔:“净殊菩萨能感知出来?”


    他并未在净殊菩萨面前展露过佛道修为,对方如何知晓的?


    洛卿颜轻轻颔首,柔声解释道:“证得菩萨果位后,能观众生相,自然能感知出你所修出的佛道之力。”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所以这是净殊菩萨要考校我?”


    洛卿颜道:“应是如此!”


    显然,因为他修有佛门功法,再加上与卿颜姐的关系,所以净殊菩萨将他当成了万佛禅境的半个弟子。


    宁清秋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看向了净殊菩萨,缓缓说道:“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


    一语落下,场中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地只能听到念珠滚落一地的声音。


    所有僧人皆是一怔,愣愣地看着那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


    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自己的心在动?


    他们只觉醍醐灌顶,如有一道天雷自上而下劈落在脑海里,令人头皮发麻。


    净殊菩萨眸中露出了欣赏之色:“宁施主有佛性!”


    宁清秋却是否认道:“此话并非出自与我,而是一位得道高僧!”


    净殊菩萨顿时来了兴致:“还请告知名讳?”


    宁清秋回道:“慧能!”


    净殊菩萨追问道:“宁施主可否引见一番!”


    宁清秋摇了摇头,继而解释道:“慧能大师云游四海,晚辈有幸见过一次,至那之后便再未见过。”


    净殊菩萨感慨道:“倒是可惜了!”


    宁清秋朝着她拱手示意,转身拉起了洛卿颜的柔荑:“卿颜姐,我们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吧!”


    他可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万一净殊菩萨又想考校他怎么办?


    见宁清秋牵着她的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沐佛台,洛卿颜顿时噗嗤一笑。


    宁清秋随意在小摊上买了几块绿豆糕,用油纸袋装成了两份,递过去了其中一份:“卿颜姐笑什么?”


    洛卿颜接过油纸袋,抿唇轻笑道:“只是没想到,小宁还会有这般慌张的一面。”


    “那不是怕你师尊她老人家,又想考校我吗?”


    “那么多僧人看着,答得出来还好,答不出来那不是尴尬了吗?”


    宁清秋拿起竹签,叉起一块绿豆糕,放入了口中。


    只觉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很是美味。


    洛卿颜也尝了一块绿豆感,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诸多温馨的记忆:“小时候,宁姨也曾这般带着我们下山!”


    “特别是桃愿节的时候,总会给我们买上一些好吃的小食。”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还记得,卿颜姐不喜欢吃辣的。”


    “当时吃了一块辣的酥糕,瞬间脸颊发红,眼泪都被辣出来了。”


    洛卿颜抬手拍了他一下:“还不是你骗我说是甜的?”


    宁清秋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紧紧握在了手里:“谁让卿颜姐那么相信我?”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洛卿颜嗔了他一眼:“小滑头!”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摊主:“大婶,再来两份绿豆糕,用一个油纸袋便好!”


    大婶很快切好了两份绿豆糕,用油纸袋装好,递了过去:“好嘞!”


    见状,洛卿颜却有些疑惑:“我们吃不了那么多吧?”


    两人手中这份绿豆糕都还没吃完,再买两份的话,哪里能吃完?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灵音喜欢吃,是买给她的!”


    刚说完,他便发现洛卿颜的眸光变得有些怪异,连忙补充道:“出来时,灵音告诉我,帮她买绿豆糕!


    在七宝菩提树的试炼中,他和灵音相处了好几年,自然知晓她喜欢吃什么。


    绿豆糕,便是其中一种。


    听到这个解释,洛卿颜却是想着,宁清秋与灵音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毕竟,两人此前只在落霞山脉中见过一面,然后便是这一次妙欲禅境之行。


    当然,洛卿颜并未太过深究,觉得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


    从善觉城回到万佛禅境,夜色已幕。


    咚——咚——


    宁清秋拿着绿豆糕,敲响了禅房房门,轻声唤道:“灵音!”


    房门很快被打开,灵音披着一袭较为宽松的浴裙,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在烛光的映照下,肌肤染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一种圣洁却又娇艳的美感。


    一头秀发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上,带着淡淡的湿意,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眉眼到下颌的线条精致细致,无暇的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薄红,如同暖玉般柔润。


    柔裙衣襟半敞着,傲然雪峦撑起了挺拔的轮廓,隐约可见一抹白皙细腻的沟壑!


    (灵音配图)


    宁清秋走了进去,将装着绿豆糕的油纸袋放在檀木桌上,柔声问道:“刚才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涌动灵力将水意蒸发殆尽,巧笑嫣然道:“听到小和尚的声音,就连忙穿上浴裙跑了出来。”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跟我说一声,我在门外候着便好。”


    “可我不想让你等!”


    灵音摇了摇头,拿起了油纸袋打开,才发现里面的是绿豆糕,顿时眼前一亮:“今日你和师姐去城里了?”


    “佛诞节,陪卿颜姐四处走走。”


    宁清秋眉目含笑,拿出竹签递了过去!


    灵音接过,叉了一块绿豆糕,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顿时一阵清甜酥软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禁眯起了美眸。


    她边吃着,边抬眸看向了他:“你特意买绿豆糕给我,师姐没怀疑吗?”


    宁清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刚开始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我说是你叮嘱我买的,便没有多想。”


    灵音轻声道:“总感觉我们这样瞒着师姐不太好!”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她又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但又感觉有些刺激!”


    这话从万佛禅境的佛女口中说出来,直让他愣了愣。


    若是梦雨裳说出这话,倒不奇怪。


    可灵音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圣洁端庄,倒是从未露出这反差的一面。


    “怎地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宁清秋异样的眸光,灵映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随着唇角微勾,较之以往,多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明艳。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抹去了她唇角上染着的绿豆糕沫:“只是觉得灵音染了红尘之欲后,多了几分娇艳!”


    “女人不都是如此吗?”


    灵音美眸内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享受着此刻的温柔。


    她不再是以往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是他宁清秋的女人。


    “对了,小和尚你等一等!”


    似想到了什么,灵音如灵动的蝴蝶翩迁而起,朝着卧房内行去。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待她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裙摆下的玉腿已然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映衬的肌肤更加光洁白腻。


    两只白丝纤足踩在了地毯上,整齐圆敛的娇嫩玉趾灵巧可爱,趾甲上未染任何蔻丹,却透着鲜丽粉润的光泽。


    (灵音配图)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白丝玉腿上:“怎么突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圣洁空灵的禅境佛女,搭配上这一双白丝,却有一种难言的诱惑!


    宁清秋的视线像被黏住一样,从她的小腿一直看到足尖,又回到膝盖弯里。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弓那一道弧线勾得人心口发紧。


    “小和尚不是喜欢这种纤长而又薄透的蚕袜吗?”


    “在佛珠世界时,还让我穿上那种露骨的禅服,以及灰色的冰蚕丝袜。”


    灵音坐在了檀木桌上,柔裙包裹的臀儿压迫出诱人的轮廓,一双修长而苗条的白丝玉腿轻抬,两只皎玉般的丝足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温柔地摩挲着。


    她的脚跟抵着他的膝盖,足尖慢慢往上蹭,一路滑到他大腿。


    那层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力道,像在给他按揉,又像只是借着动作碰他。


    她也不说话,只半垂着眼,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比什么话都勾人。


    丝滑雪腻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那个时候不是以为你是卿颜姐吗?”


    灵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滢润柔美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微微扯开。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在他腰腹上滚动。


    趾尖勾住那根腰带,轻一下重一下地扯,像故意不让他好过。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得极漂亮,丝袜下透出一点淡粉的肤色。


    宁清秋的小腹渐渐收紧,呼吸都沉了。


    “那小和尚的意思是,你只喜欢师姐穿上冰蚕丝袜,不喜欢灵音穿上?”


    宁清秋心神微漾,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丝足,能感受到隔着薄透的白丝,足肤上传来淡淡的温热:“自然不是!”


    “无论是卿颜姐,还是灵音,我都喜欢!”


    他把她的脚捧在掌心,拇指压着那绷紧的足弓,慢慢地揉。


    她的脚很软,裹在丝里更滑得厉害。


    他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摸,摸到脚趾时,她的身子极轻地抖了一下,像被什么烫到。


    宁清秋没停,反而更细致地摩挲起来。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不自觉地勾起来,夹住他的手指。


    灵音没有抽离自己的脚儿,只是任由他握住把玩着。


    脸颊微红,有些发烫,但见到他这亲昵的动作,听着那直白的话语,心中却满是欣喜。


    “刚才师尊有事传唤,将师姐去了一趟听禅阁。”


    “想必是因为杀心舍利之事,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


    话语间,她却是抬起另外一只瓷白酥莹的白丝纤足,轻轻踩住了他。


    那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他腿间。


    她的足心很软,贴着他,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


    宁清秋浑身都紧了,小腹像被什么点着。


    她并没有急着动,只把脚趾极轻地蜷了蜷,像在看他的反应,又像只是试探。


    那层白丝太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脚掌的纹路。


    弯美的足心勾勒出了圆弧般的曲线,透过薄薄的白丝,无暇的足跟白里透红,仿若鹅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灵音那曼妙的娇躯微倾,螓首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道:“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而且,小和尚很快要离开了。”


    “下次再见面,也不知是何时!”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怕被人听见。


    她很清楚,宁清秋只会在万佛禅境逗留几日。


    之后,就该会回去中域了!


    那踩着他的脚还在极轻地动,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麻,那点理智也被她磨得七零八落。


    暖热酥麻之感自耳畔边蔓延,感受着那不舍的情绪,宁清秋对上了那充斥柔情的双眸,不禁吻住了那明艳柔软的樱唇,继而欺身而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桌沿带。


    灵音的后背抵上光洁的桌面,两条白丝长腿还缠在他腰上。


    宁清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顺着白丝大腿摸进去,指腹勾住她腿心那片早就湿透的薄丝,用力一扯。


    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光洁的花户。


    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分开,像在等他。


    “小和尚……”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宁清秋没再忍,解开自己的裤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嗯……”


    灵音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里面又窄又热,像从未被这般撑开过。


    宁清秋只进了一半,就被她的穴肉绞得后腰发麻。


    他停了停,低头去亲她眼角,等她慢慢适应,才又往里送。


    整根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像被填满了,两条白丝腿绷得死紧,脚跟抵着他的后腰,不知是推还是催。


    宁清秋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要把她里面每一寸都撑开。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


    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越收越紧,足弓弯成两张满月。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嫩肉层层叠叠地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弄。


    “小和尚……嗯……轻些……”


    她小声求他,却把下身往他这边送了送。


    宁清秋被她这反应激得眼热,动作渐渐快起来。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交合处水声黏腻。


    她的白丝足尖在半空乱颤,趾甲透过丝袜,像几颗粉莹莹的珍珠。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一缩,穴里绞得更紧。


    “别亲……啊……那里……”


    灵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那张圣洁的脸此刻红透了,眼里雾蒙蒙的,像被情欲彻底蒸开。


    宁清秋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两条腿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任由他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檀木桌被撞得轻响,和着水声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