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修真小说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 第115章 羞恼的陆红妆(☆陆红妆)
    宁清秋满脸无奈:“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倏然,他抬起头来,却是发现留在陆红妆身上的禁制被抹去。『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有本事再将我迷晕一次!”


    继而只听一声娇叱,那一道火红身影已然迎面扑来。


    那曼妙的娇躯上纤尘不染,已然覆盖上了一层星辉。


    七星剑诀引动星辰之力,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上泛着熠熠光辉,纤手抬起之际,似有星辰浮现。


    “星辰剑体?”


    宁清秋也没想到她能那么快解开禁锢,浑身玉色光华流转,同样一拳轰出。


    星辰剑体是七星剑诀内的一种神通,可引动七星之力,加持己身。


    两人瞬间激斗在一起。


    玉佛之身对上了星辰剑体!


    轰!


    拳掌相接,道道符文星辉炸开,地面颤动,灵力激射。


    眨眼间,宁清秋与陆红妆便交手了上百次。


    她的手掌轰在了宁清秋的胸膛上,宁清秋的拳头也轰在了她的小腹上。


    几乎是瞬间,两人身躯一颤。


    一阵剧痛袭来,陆红妆俏脸苍白,娇躯上的星辰光辉黯淡了不少,小腹上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反观宁清秋,身上仅是荡起了丝丝玉色涟漪,便将她的力量给化解了。


    很明显,玉佛之身更加强横!


    但也因此让陆红妆升起了强烈的好胜心,星辰剑体被施展到了极致,婀娜修长的身躯如蝴蝶一般,掠向宁清秋,莹白肌肤发光。


    她的身影如同柳絮,又似飞雪,柔和的清风吹起了数不清的红莲花絮。


    宁清秋见状,身影如同月华般朦胧模糊,步伐飘忽不定,好似水中明月般,不可捉摸。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


    再次激战在一起,缕缕清辉荡漾,灵力波纹席卷。


    就在这时,陆红妆一记鞭腿直袭宁清秋面门,却被他抬手轰开


    那曼妙的身姿如同红莲花盛开,手肘向后击去。


    却被宁清秋躲过,继而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股灵力暴动,却互相抵消。


    星辰之力撞上了玉佛流光,如泥牛入海,根本掀不起任何一丝涟漪。


    此刻的两人姿势无比暧昧。


    陆红妆面容朝前,宁清秋从后面锁住了那曼妙婀娜的娇躯,可以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


    如同被抱在怀里的陆红妆俏脸发红,娇叱道:“你放开!”


    宁清秋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放开你,然后你再对我出手?”


    温香软玉在乎,诱人的幽香袭来,他却是不为所动。


    这个女人的性子太过火爆,就像是一只母豹子似的,凶的很,根本不能以常理对待。


    “混蛋!”


    陆红妆银牙紧咬,浑身灵力猛然暴动,要将宁清秋震开。


    却发现他好似厚重的山岳,巍峨不动。


    又羞又恼下,她直接张开红唇,咬住了禁锢住自己行动的手臂。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属狗的?”


    吃痛之下,宁清秋闷哼了一声,抬手就在那挺翘的臀儿上用力一拍。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出,陆红妆娇躯僵硬,那张绝美无暇的容颜上布满了红晕,羞恼的差点昏过去。


    她气坏了!


    平日里,她为天庸剑峰大师姐,又是掌教的女儿,高高在上,剑境内任何人见到她都礼遇有加,仰慕至极,谁敢这般亵渎?


    偏偏宁清秋就敢!


    不仅对她用迷药,还打她那处!


    火辣辣的痛楚传来,让陆红妆的几乎失去了理智,直接引动星辰之力,覆盖在那雪白的贝齿上。


    “给我松开!”


    宁清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即便是有玉色佛光涌动,手臂也传来剧烈的痛楚,再次抬起手臂,又是一巴掌。


    泥人都有三分火!


    屡次忍让,对方却步步紧逼!


    真当他宁清秋是好欺负的?更多精彩


    “呜……”


    陆红妆无法发出声音,却是气的娇躯发抖,牙齿更加用力了些,誓不罢休。


    “不松是吧?”


    宁清秋又是一巴掌!


    陆红妆美眸如欲喷火,就是不松口。


    如此,自然又挨了一巴掌。


    两人好像较上劲,在缠斗中,双双滚落了地面。


    灵力发生碰撞,恐怖的剑意肆虐。


    轰隆——轰隆——


    地面震动,湖泊炸开,水花飞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都沾满了泥土,好似泥人似的,说不出的滑稽。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怀里的泥人师姐:“这样下去,你我若是被人看见了,只怕会沦为宗门的笑柄。”


    “要不然,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开彼此?”


    闻言,陆红妆自然不想让别人见到她这般狼狈模样。


    要是传了出去,她恐怕也没脸见人了。


    只可惜,她想开口却又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了一声呜咽声,表示赞同。


    “一,二,三!”


    宁清秋见她同意,当即开始数。


    直到“三”那一声落下,两人瞬间放开了彼此。


    此刻,两人的脸颊都被泥土覆盖,显得黑不溜秋的,看起来极为滑稽。


    “我记住你了!”


    陆红妆涌动灵力,将身上的泥土尽数荡开,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化作了一道剑虹消失在了原地。


    宁清秋同样如此,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只觉得脑袋有些疼。


    从几次的交锋中,他已然知道这个红裙师姐的性子不仅火爆,而且极为好强。


    被她给盯上了,只怕很难摆脱。


    “算了,若是再找我麻烦,大不了再和她打一场。”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驱逐出脑海外,随即也离开了剑墟。


    ……


    天庸剑峰,一座楼阁内。


    暖灯如豆,一扇紫檀屏风上搭着火红衣裙与贴身的亵衣裤。


    亵衣的系带垂落下来,末端缀着一枚小小的红玉坠子,在烛火下折射出温润的碎光。


    “混蛋,竟敢打我那里!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


    浴池里传来羞恼的叱骂声。


    池水被热气蒸得氤氲朦胧,水雾贴着水面浮沉,袅袅地漫过池沿。


    粼粼波光在烛火映照下碎成万片金鳞,随着水波晃动而忽明忽灭。


    朵朵嫣红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被池水浸润得愈发娇艳,随着水波轻轻聚散,时不时拂过那掩在水下的莹白肌肤。


    陆红妆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只留雪颈和香肩露出水面。


    水汽在她肩头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水面以下。


    她双臂搭在池沿上,下颌搁在手背上,微微侧头时,被水汽浸润过的青丝黏在颊侧,衬得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愈发绯红。


    那热度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羞恼之气熏的。


    水波荡开时,花瓣轻轻拂过那微微隆起的雪白轮廓,两团丰盈被池水托着,随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那两枚樱粉在花瓣与水波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又被涟漪吞没。


    水面漾开的波纹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荡散,将那饱满的弧度一次次勾勒又揉碎。


    腰肢没入水深处,纤细的弧线从肋骨向下收窄,再向两侧展开,在水中隐隐显出圆润的臀影。


    水波在臀际轻轻打转,将那挺翘的弧线映得时深时浅,臀峰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红,肌肤滑腻如脂,映着烛光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仰起头靠上池壁,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沿着喉间的凹窝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温暖暗影里。


    纤手从水面上抬起,带着温热的水滴抚过肩头,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向胸口,像在确认那处被宁清秋拳头击中过的小腹。


    她微微皱眉,指尖按在小腹上时仍有丝丝隐痛,不由低低骂了一声,那骂声被水汽裹着,软了几分。


    不知泡了多久,她终于从浴池中缓缓站起,水面先是褪至腰际,露出紧窄的腰弧与小腹的平坦;


    再褪至腿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便从水中浮出,水珠顺着臀峰的曲线急促滚落,在臀沿处汇成细流,沿着大腿的内侧一路淌下。


    雪白的臀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左半边比右半边更甚,像是被什么反复拍打过,微微隆起一小片,透着潮热的润红。


    花瓣沾在腰侧,顺着肌肤滑落时留下浅淡的痕。


    水珠沿着臀缝的浅沟淌落,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将那臀瓣的弧度映得愈发饱满紧致,宛如两瓣被温水浸透的蜜桃。


    她侧过身去够屏风上的浴衣时,那圆润的弧线在转身间微微一晃,臀峰上那一片微微泛红的地方恰好被烛火照得分明,像是被掌心反复拍过后留下的余韵,薄薄的潮红从臀峰中心向四周晕开,边缘渐渐淡入雪白的肌肤中。


    她抬手覆上那处,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一点微肿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随即银牙紧咬:“那个登徒子……下回见了他,定要他好看。”


    她披上红裙时动作小心了些,将那被拍打过的地方轻轻拢在衣料下,系带时指尖仍带着些微的颤意。


    胸前的红裙衣料被那道饱满的弧度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自锁骨向下延展的优美曲线。


    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面容,绯红未褪,眸光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


    只是在她抬手理鬓时,指尖不经意间抚过臀侧,那一片还带着微微热意的触感又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恨恨地弹了一下镜面。


    “他难不成也修了肉身?”


    镜中人眉眼微蹙,回忆起方才近身相斗时宁清秋那如山岳般难以撼动的身姿。


    她明明催动星辰剑体全力一击,却被他周身那层玉色流光尽数化去,连他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陆红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太一剑境修肉身的人本就极少,且多半顾此失彼,又怎能在一身铜皮铁骨的同时还催动剑意与她周旋百招?


    她盘腿坐上软榻,将那些纷杂的念头暂且压下,闭目运功。


    灵力沿着经脉流转数周,那股从臀峰处传来的酸胀感才渐渐淡去。


    许久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穿好绣鞋罗袜,推门而出。


    院子里,一位穿着紫纹云袍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爹,你怎地今日垂钓得那么晚?”陆红妆看了眼天色,不由问道。


    她自是知道父亲沉迷垂钓,他偶然一次钓不到鱼便与那片湖较上了劲,越是钓不到越要去,从此陷入无尽的循环。


    陆成空抚着胡须笑道:“今日没有去灵隐湖,去玉涑峰找温儒下棋了。”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下棋?”


    陆红妆有些疑惑。


    “和别人对弈一直输,自然不喜欢。”


    “但现在不同了,温儒根本不是你爹的对手。”


    陆成空满脸得意。


    陆红妆很是狐疑:“你确定是下棋,不是比剑?”


    就她父亲那个棋艺,怎么可能赢得了温师叔,玉涑峰峰主,世人称儒剑仙。


    “你这叫什么话?你爹的棋艺一向精湛,只不过此前让着温儒而已。”


    陆成空不屑道。


    他自然是用五子棋赢了温儒,这种下棋之法极其简单,等温儒适应后便不会再中套。


    但那又如何?最多平局而已。


    以后下棋他便只下五子棋,如此谁都赢不了他。


    用晚食时,陆成空从纳戒里取出一壶青竹酿,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至陆红妆身前:“尝尝,这是青竹酿,一位后辈送的。”


    “后辈?”陆红妆诧异。


    “垂钓时认识的,品行不错,改日给你引荐。”


    陆成空饮了一杯酒,心情舒畅。


    他怎么看出宁清秋品行极佳的?


    自然是通过这几日的接触。


    修炼天资不错,人也合他脾气,最关键的是,宁清秋和他一样钓不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