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元眉飞色舞地放下酒杯,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杨兄!这上策……这上策真是绝妙!纳李莫愁为平妻,既能化解她的怨气,又能保我陆家庄安宁,此乃两全其美之计啊!\"
他站起身来,豪爽地拍着杨过的肩膀,笑声朗朗:\"杨兄大才!我陆展元今日能结识杨兄,实乃三生有幸!不如我们就在此结拜为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杨过也站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陆兄言重了,不过是恰逢其会。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陆展元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他身侧的何沅君,那张鹅蛋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婉的笑,可那双杏眼深处却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复杂。
她身后的裙摆,正无声无息地滴落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在汉白玉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而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珍珠项链与玄黑抹胸的缝隙间,也渗着可疑的深色污渍,将那原本华贵的缠枝牡丹纹染得斑驳不堪。
何沅君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那条细金链流苏。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陆展元此刻兴高采烈地说着结拜,完全不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被这个即将成为他兄弟的男人,按在幽静小院的石桥上,强行做了那样的事。
可……这个计策,又的确有用。
她抬起眼,从浓密的睫毛下偷偷瞥了一眼杨过。
这个男人正从容地与陆展元对饮,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异样。
可何沅君知道,那张薄唇上沾过她的体液,那双手刚刚才捏过她的乳肉,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射过。
原来,他说的上策,是真的。
让陆展元娶李莫愁,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有过。
可她终究不肯——她是陆家庄夫人,怎能与丈夫纳一个江湖女子为平妻?
更何况是李莫愁那样心狠手辣的人。
但现在……自己被杨过玩弄体无完肤后,倒觉得这个坎,其实也不是过不去。
毕竟,杨过已经看透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将那层\"陆家庄夫人\"的外壳,剥得干干净净。
\"夫人?\"陆展元注意到何沅君的发愣,关切地问道,\"你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无妨。\"何沅君勉强笑了笑,将垂在胸前的一缕散发别到耳后,那银质蝴蝶发夹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只是有些乏了。\"
陆展元没再多问,转身从侍者手中取过一坛酒,亲自斟了两杯:\"杨兄,我陆展元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今日能与杨兄结拜,是我陆展元的福分!来,我们喝了这杯血酒!\"
说罢,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入酒中。杨过也依样画葫芦,两人将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好!\"陆展元大笑,\"从此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杨兄不计前嫌,还为我出谋划策,我陆展元记下了!待我娶了李莫愁,定要好好酬谢杨兄!\"
何沅君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称兄道弟,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杨过在小院里说的话——\"朋友妻不客气\"。
现在,陆展元真的成了杨过的\"朋友\"。
而她,则成了这个\"朋友\"玩过的女人。
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漫过全身,她竟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命。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陆展元转头对她说,\"我已迫不及待要去找李莫愁了。\"
何沅君点点头,低声应道:\"好。\"
她跟着陆展元往外走,出了会客大厅。
穿过回廊时,她明显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滑腻的液体流出,那是在小院里被灌入的精液,正顺着甬道往外淌。
每走一步,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她不能停,也不能表现异常。
只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陆展元在前头走着,步伐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何沅君跟在他身后半步,玄黑织金马面裙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遮住了那些滴落的污迹。
直到出了杨家庄的大门,陆展元去唤马车,何沅君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石柱上,微微喘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闭上眼睛,杨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的鸡巴是不是比陆展元的大?\"
\"夫人?车来了。\"陆展元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何沅君睁开眼,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来了。\"
她提着裙摆,登上马车,将那些狼狈与屈辱,全部关在了门外。
而杨家庄内,杨过目送着他们离开,脸上笑容微收,转身向后面走去。
穿过念慈宫,到达三百层的楼顶。推开院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檀香。
穆念慈躺在厢房的软榻上,面容安详,似乎正在沉睡。她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绵长。
杨过站在榻边,静静观察了片刻。
她的气息很稳定,丹田处似有真气缓缓流转,周身的经脉也隐隐有灵气流动的迹象。看来筑基的过程很顺利,只是还需要时间。
他没打扰,转身退了出去,轻轻阖上门。
杨过再去嘉兴城,这次是为了招募更多家丁和女眷。
翌日清晨。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头发以玉冠束起,看起来颇为儒雅。
他带着白泽团子,往嘉兴城的方向而去。
杨家庄距离嘉兴城不过数十里,以他如今的速度,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
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杨过在城门口张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
\"杨家庄招募家丁、女眷,年二十岁以下,男女不限。月银五两,包吃住。有意者往城东杨家镇报名。\"
这告示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月银五两?\"
\"这……这也太多了吧?\"
\"寻常人家一个月也不过几百文钱,这杨家庄是做什么的,竟然给这么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
杨过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白泽团子趴在他肩头,小声道:\"主人,你这报酬给得是不是太高了些?\"
杨过笑了笑:\"高?不高怎么招到人?\"
他看向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要的,不仅仅是人。
更是人心。
半日功夫,杨家镇的报名处已经排起了长龙。
杨过坐在大堂正中,翻看着花名册。
\"下一个。\"
一个年轻男子走上前,拱手行礼:\"草民王大,年十九,愿入杨家庄。\"
杨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翻阅:\"可识字?\"
\"回公子,草民略识得几个字。\"
\"可会武功?\"
\"草民幼时跟村里猎户学过几招拳脚。\"
杨过点点头,在册子上勾了一笔:\"去左侧厢房验身,合格者留下。\"
\"多谢公子!\"
王大退下后,又上来一个。
是个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面容姣好,只是皮肤有些粗糙。
\"民女春杏,年十七,愿入杨家庄。\"
杨过看了她一眼,问道:\"可识字?\"
春杏摇头:\"民女不识字。\"
\"可会女红?\"
\"民女自幼帮娘亲做针线,会绣花,也会做衣裳。\"
杨过点点头:\"去右侧厢房验身,合格者留下。\"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整整一上午,杨过都在翻阅花名册。
到午时,他已经招募了三百余人。
可让他头疼的是,这些人中,识字的不到十分之一,更别说精通文墨的了。
\"主人,这样下去可不行。\"白泽团子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总不能亲自教他们识字吧?\"
杨过揉了揉眉心:\"我自然知道。\"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罢了,先去吃顿饭,下午再想办法。\"
他走出大堂,正要往城中酒楼去,忽然——
\"哟,这位公子,看您面生得很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一把拉住杨过的袖子。
杨过皱眉,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被那妇人缠得更紧。
\"公子,我们教坊司可是嘉兴城最有名的去处,里面的姑娘个个才艺双绝,公子何不进去坐坐?\"
杨过正要拒绝,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他神色微动,问道:\"里面在做什么?\"
老鸨笑道:\"今儿个是我们教坊司的花魁林婉儿姑娘举办的猜灯谜大会,公子若是感兴趣,不妨进去瞧瞧?\"
杨过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老鸨大喜,连忙引他进去。
教坊司内布置得颇为雅致,不像寻常青楼那般淫靡,倒像是个文人雅集的场所。
台上,一群舞姬正在翩翩起舞,演的是一出戏。
杨过看了一眼,便认出是《木兰从军》。
台下坐满了文人雅士,有的摇头晃脑地吟诗,有的交头接耳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戏的含义。
杨过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打赏了老鸨五十两银子。
老鸨大喜,递上一张花名帖,低声道:\"杨公子,接下来的节目是猜灯谜,但谜面是一个节目,猜的方法也比较特别,需要作诗作词一首。若是哪个公子猜出来,便可得到花魁林婉儿的垂青。\"
杨过接过花名帖,随手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
他虽然不是什么文人,但作为穿越者,脑子里装着不少蓝星的经典诗词。
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台上,戏已演到尾声。
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征战沙场,最终凯旋。
杨过看着台上那抹英姿飒爽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一首歌的歌词。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
《赤怜》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谁是客
他写完,又在旁边用宋代的反切法标注了音调,确保这些文人能读懂。?╒地★址╗w}ww.ltx?sfb.cōm
\"交上去吧。\"他将纸张递给旁边的侍者。
侍者接过,往台上的评委席送去。
杨过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不一会儿,评委席上便传来一阵惊呼。
\"好词!好词啊!\"
\"这词填得,简直绝了!\"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这一句,当真是点睛之笔!\"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向杨过这边。
杨过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台上,帘幕缓缓拉开。
一个身着素色罗裙的女子缓缓走出,面容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却又不失温婉。
她便是花魁林婉儿。
林婉儿走到台前,朝杨过这边微微欠身,柔声道:\"这位公子的词,婉儿甚是喜欢。不知公子可愿听婉儿唱一曲?\"
杨过笑了笑:\"请。\"
林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到琴前,素手轻扬,拨动琴弦。
琴声悠扬,她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如黄莺出谷,将这首《赤怜》唱得凄美动人。
当唱到\"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时,台下众人纷纷鼓掌,赞叹不已。更多精彩
\"好!唱得好!\"
\"这词填得好,这戏子也不忘国家大事,当真是难能可贵!\"
杨过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勾起。
林婉儿唱完,朝杨过这边盈盈一笑,又转身退入帘后。
杨过正要起身离开,忽然——
\"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过回头,只见一个青衫老人正朝他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那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出尘之气。
杨过一眼便认出了他。
黄药师。
东邪黄药师。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黄岛主谬赞了,晚辈不过是随手涂鸦,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黄药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小子倒是好眼力,一眼便认出老夫?\"
杨过笑了笑:\"前辈风采卓然,晚辈一眼便知。\"
黄药师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杨过,字改之。\"
\"杨过?\"黄药师眉头微皱,\"你父亲是谁?\"
杨过没有隐瞒,坦然道:\"家父杨康。\"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杨康?那个认贼作父的杨康?\"
\"这小子竟然是杨康的儿子?\"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鄙夷与不屑。
黄药师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坦诚。\"
杨过淡淡道:\"家父是家父,我是我。前辈若是因为家父的缘故而看不起晚辈,晚辈也无话可说。\"
黄药师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家父是家父,我是我\''!你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不像你那个爹!\"
他走上前,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老夫欣赏你!\"
杨过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老鸨忽然凑了过来,在杨过耳边低声道:\"杨公子,林婉儿姑娘有请。\"
杨过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让她换上凤冠霞帔,在闺房等我。我处理完手上的事,便去见她。\"
老鸨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好好好,奴家这就去告诉婉儿姑娘!\"
她匆匆离去,杨过则转头看向黄药师。
\"前辈,这位姑娘是?\"
黄药师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叹了口气:\"她叫程英,是老夫从南边战事中救出来的,正准备送往陆家庄。\"
杨过看了程英一眼。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
\"南边?\"杨过眉头微皱,\"前辈,南边恐怕又要起大乱了。\"
黄药师问道:\"何以见得?\"
杨过沉声道:\"金人虽已灭国,但唇亡齿寒,但宋理宗若是要去取开封,蒙古人必然会撕毁盟约,南下侵宋。届时,江南恐怕也难逃战火。\"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周围文人的一阵骚动。
\"胡说八道!蒙古人怎么会撕毁盟约?\"
\"就是!这小子懂什么?\"
\"如今金国已灭,大宋正是休养生息之时,怎会再起战事?\"
争论声此起彼伏,吵得黄药师直皱眉。
\"罢了,这里太吵,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杨过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黄药师带着程英跟上,三人一同离开教坊司。
在杨过的引路下,他们很快便到了陆家庄。
陆展元正好在庄中,见杨过带人前来,连忙迎了出来。
\"杨兄!这位是……\"
黄药师摆了摆手:\"老夫黄药师,今日特来送程英。\"
陆展元大惊,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黄岛主!晚辈陆展元,拜见前辈!\"
黄药师点点头,将程英交托给陆展元,又对杨过说道:\"你小子不错,不像你那个爹。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杨过笑了笑:\"拜师就算了,若是前辈不嫌弃,晚辈愿意与前辈结为兄弟。只是晚辈刚与陆兄结拜,不知黄岛主可嫌弃?\"
黄药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虽然没大没小,但是投老夫的脾气!好!既然你不愿意拜师,那老夫便教你几招武学入门的功法。老夫看你毫无武功傍身,在这乱世之中,光有头脑可保不住自己!\"
杨过大喜,连忙拱手:\"多谢前辈!\"
黄药师摆了摆手,开始传授杨过一些基础的武功心法。
杨过悟性极高,不到半个时辰便学会了。
黄药师点头赞许,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杨过目送他离开,这才想起林婉儿的事。
他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
\"糟了,让她等了这么久……\"
他飞奔回到教坊司,找到了老鸨。
\"林婉儿呢?\"
老鸨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杨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递给她:\"这钱给林婉儿赎身,够不够?\"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杨公子,这倒是不用了,奴家也不敢收您的钱。\"
杨过皱眉:\"什么意思?\"
老鸨压低声音:\"实话跟您说了吧,您走以后,有位大人物给林婉儿赎了身,说是若是杨公子回来,便将婉儿姑娘交给您。\"
杨过问道:\"那大人物是谁?\"
老鸨答道:\"是贾似道贾大人。\"
杨过心中了然。
贾似道倒是会来事,没白费自己一来嘉兴就打点他。
\"她在哪里?\"
\"在闺房,奴家带您去。\"
老鸨引着杨过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就是这里了,杨公子请。\"
杨过点点头,推门而入。
屋内烛光摇曳,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林婉儿坐在干净的毯子上,一身红装,凤冠霞帔,仿佛一个等待成亲的新娘。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温婉。
杨过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下身顿时一热。
他关上门,缓步走到她面前。
\"林姑娘。\"
林婉儿抬起头,那张清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动人。
\"杨公子。\"她轻声唤道,眼中带着几分羞涩。
# 修改后的完整小说片段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光。
林婉儿跪坐在毯子上,一身凤冠霞帔,嫁衣如火。她双手紧攥着那柄团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杏眼微微下垂,眼尾泛着羞涩的红。
\"杨公子。\"她轻声唤道,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脆中带着几分羞怯。
杨过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头顶的凤冠缓缓扫过——那鎏金点翠的发冠,凤首衔着的珍珠流苏垂落至下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再往下是那张标准的江南鹅蛋脸,肤如凝脂,在暖烛下透着淡淡的桃粉晕;一身赤红嫁衣如燃着的流霞,将她贵女的温婉与清艳尽数凝在这一身凤冠霞帔的风华里。
\"林姑娘。\"杨过开口,声音低沉,\"我看林姑娘才学卓绝,出口成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林婉儿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微发颤:\"家父本是朝中一品大官……因得罪了史弥远,被冤枉抄家,我也被发配到了教坊司。\"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婉儿自幼读书识字,略懂一些经史子集。本以为此生便要困于这教坊司中,不想今日能遇到杨公子。\"
杨过挑眉,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挑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触上那枚长款珍珠流苏耳坠,指腹轻轻摩挲着水滴形的珍珠坠子。
\"林姑娘可知,我为何让你换上这身凤冠霞帔?\"
林婉儿的脸颊瞬间涨红,那豆沙红的唇抿成一条线,支吾着答不上来。
她出身,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这身凤冠霞帔本该是她出嫁时穿的嫁衣,是神圣而庄严的,如今却……却要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面前穿上,其中的意味,她如何不懂?
\"我喜欢玩穿嫁衣的新娘子。\"杨过坦然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尤其是那种高贵的贵女,穿着一身凤冠霞帔被我操,看着她们从云端跌落,变成我的玩物,那滋味,啧啧……\"
林婉儿浑身一颤,那双杏眼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羞耻。
她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将她身为贵女的尊严一点点剥离。
\"你……你……\"
\"我什么?\"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你不愿意?\"
林婉儿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父亲被冤枉抄家,自己被发配到教坊司,虽说是卖艺不卖身,但终究是卑贱之身。
眼前这个男子,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我……我愿意……\"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杨过满意地点头:\"很好。那如此,你若愿意跟我回杨家庄,我便给你一个名分。我不能娶你做第一个妻子,但我可以将家业全部交给你来打理。你以后便是我杨过的平妻之一。\"
林婉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眼中却带着几分感动:\"婉儿……婉儿不求名分,只希望能伺候杨公子左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姑娘。\"杨过伸手,触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他忽然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玄色锦袍撩起,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肉刃。
林婉儿猛地抬头,就见那根肉刃青筋暴起,粗大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蜜液,散发着一股雄性的麝香味道。
\"来,张嘴。\"杨过笑着走到她面前,肉刃几乎抵到她唇边,\"赏你的。\"
林婉儿愣住了,粉润的唇微张,眼中染上了错愕与羞耻。她出身,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何曾见过这等污秽之物?更别说……含在嘴里了。
\"杨、杨公子……这……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教坊司的贱籍,是我花钱赎出来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连你这身子都是我的。让你张嘴含我的鸡巴,有什么于理不合的?\"
林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煞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教坊司的贱籍,是卑贱之身,是任人玩弄的玩物。
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于理不合?
\"我……我……\"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杨过眯起眼,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继续回教坊司接客去。我听说贾大人对你很感兴趣,改天把你送给贾大人,让他那几个粗鲁的侍卫轮着操你,也是不错的。\"
林婉儿浑身一颤,那双杏眼满是恐惧。她虽在教坊司,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若是真被送去轮奸……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不要……\"她慌忙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婉儿愿意……婉儿愿意……\"
她缓缓张开了嘴,那豆沙红的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将那根灼热的肉刃含入口中。
\"唔——\"
杨过猛地向前一顶,肉刃直直捅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龟头抵住她的喉咙。
\"唔呜——!\"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往后退,却被杨过一把抓住了发髻,那鎏金点翠的凤冠被扯得歪斜,珍珠流苏剧烈摇晃,打在她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婉儿,你的嘴巴好舒服。\"杨过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肉刃在她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又软又热,比那些青楼里专门练过的婊子还要舒服。\"
林婉儿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身赤红嫁衣上。
\"唔呜……唔……\"
\"你以前含过别人的鸡巴吗?\"杨过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问道,\"说,含过没有?\"
林婉儿拼命摇头,呜呜道:\"没有……呜呜……没有……杨公子是第一个……婉儿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杨过低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那正好,我是第一个开你苞的男人。以后你这身子,只有我能操。\"
他加快了动作,肉刃在她温软的口腔中摩擦,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碾过她的舌尖,蹭过她敏感的上颚。
\"嗯——用舌头舔……舔龟头……\"杨过低喘着,\"别光含着,给我舔。\"
林婉儿含着眼泪,顺从地伸出舌头,舌尖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舔着马眼处渗出的蜜液。
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不敢停下,只能卖力地用舌头伺候着他。
\"就是这样……好姑娘……\"杨过赞许道,\"再深一点……吞下去……\"
他猛地一顶,肉刃直接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呕——!\"
林婉儿干呕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蹂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爽极了,看着她这副含着泪、承受自己肉刃的样子——那一身凤冠霞帔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银光,她头上的珍珠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痛苦,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这便是贵女吗?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口交?杨过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那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加强烈。
\"我快泄了……\"杨过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肉刃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股热流冲得眼泪直流,却只能被迫咽下。
精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还有更多的从她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流了那一身赤红嫁衣上到处都是,连裙摆都被玷污了。
杨过抽出肉刃,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脸上,落在那精致的妆容上,玷污了那张清丽的面容。那白色的浊液在她那张贵女的脸上,显得格外淫靡。
\"穿着婚服做爱真他妈爽。\"杨过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这副满嘴精液、一脸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尤其是贵女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口爆,那滋味,啧啧……你说是吧,林姑娘?\"
林婉儿跪坐在地上,满嘴都是他留下的浊液,唇边还挂着白色的丝线。
她低着头,眼泪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那身凤冠霞帔上,将那原本喜庆的红染得污浊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被践踏的花,那身凤冠霞帔的神圣与庄严,此刻已荡然无存。
杨过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步上前,直接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杨、杨公子……\"林婉儿惊呼一声,后背撞在柔软的地毯上,那满头的珍珠流苏散落开来,在身侧铺成一片银光。
凤冠歪斜,发髻散乱,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惊恐。
杨过低头看着她,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恐惧,眼尾还红着,唇被精液润得发亮。
她这副样子,实在是诱人极了——一身凤冠霞帔被玷污,那张贵女的脸蛋上满是浊液,却还要承受他接下来的蹂躏。
\"婉儿别怕。\"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杨大哥爱你。\"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扯开了她嫁衣的襟口。
\"嘶啦——\"
那交领广袖婚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杨过毫不留情地扒开里衣,将那一对雪白的奶子捧了出来。
\"啊——!\"林婉儿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杨过一把按住。
\"别遮。\"杨过低头,目光在那对奶子上流连,\"让我看看……贵女的奶子,是什么样子的……\"
他伸手,捏住那粉嫩的乳尖,手指用力碾过。
\"嗯……\"林婉儿被他捏得浑身发颤,敏感的乳尖在他手中硬起,被指尖碾过时,酸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她的奶子不大,却形状完美,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起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那对奶子与她那张清丽的面容相配,透着一股贵女特有的矜持与高贵,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粗暴地玩弄着。
\"真嫩……\"杨过赞叹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嫩……\"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舔弄着那粉嫩的蓓蕾,牙齿轻轻咬过,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
\"嗯……啊……\"林婉儿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羞耻得想要捂住嘴。
\"叫出来。\"杨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邪气,\"我喜欢听贵女叫床。\"
他玩弄了一会儿她的奶子,便直起身,又搂起她那层层叠叠的裙子,将那朱砂红的下裳尽数撩起,堆叠在腰间。
\"啊……不要……\"林婉儿羞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过强行分开。
她下身只着一条薄薄的亵裤,被精液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私密处,勾勒出那隐秘的轮廓。杨过伸手,一把扯碎了那条亵裤。
\"嘶啦——\"
\"呜呜……\"林婉儿呜咽着,被强行敞开双腿,那隐秘的私密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她那处并未被人碰过,紧闭着,只露出一线粉嫩的肉缝,上面沾着些许透明的水液,还有几滴精液滴落上去。
\"湿了?\"杨过伸手,抚过那湿润的肉缝,手指沾上晶莹的蜜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连淫荡起来都这么含蓄。\"
\"不、不是……呜呜……\"林婉儿羞愤欲死,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处游走。
杨过手指拨开那紧闭的肉缝,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极小,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
他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的温热与紧致。
\"婉儿是处子?\"他问,声音粗重。
林婉儿红着脸点头,那双杏眼中满是羞耻:\"嗯……\"
\"好。\"杨过笑了,\"那便让杨大哥给你破处。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变成我的专属玩物。\"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刃,抵住那小小的穴口。那龟头硕大,比她的穴口大了几倍,硬生生挤入那紧致的入口。
\"啊——!\"林婉儿痛呼出声,那根硕大的肉刃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剧痛从下身蔓延开来,泪水夺眶而出。
\"疼……好疼……杨公子……不要……\"
\"忍着点。\"杨过按住她的肩,不让她挣扎,\"第一次都会疼的。而且你这么紧,我插进去也费劲。\"
他腰身缓缓前送,肉刃一点点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龟头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
那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像是想要将他推出去,却又无力抵抗。
\"啊——!\"林婉儿痛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那地毯,指甲都陷了进去,眼泪止不住地流,打湿了枕边的流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根肉刃硬生生插入她体内,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撑开。
杨过低头看着她这副痛苦却承受的模样,心中愈发兴奋。
他俯身,吻上她那张含着泪的脸,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含住她的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吻。
\"婉儿……\"他低喘着,\"你是我的了……你这贵女的身子,从今以后就是我杨过的专属玩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用力,肉刃贯穿了那层薄膜,直直捅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林婉儿惨叫出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鲜血从破裂的处女膜流出,染红了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刃,也染红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破处了……\"杨过感受着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异物入侵的感觉,然后缓缓开始抽动。
肉刃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唔……呜呜……\"林婉儿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与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杨过的动作由缓变急,肉刃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那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像是想要将他吞没,却又无力承受他的粗暴。
\"婉儿……好紧……\"杨过低吼着,\"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果然是极品……\"
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肉刃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刃。
\"嗯嗯……啊……呜呜……\"林婉儿由起初的痛楚,渐渐生出些许异样的感觉。
那根肉刃在她体内摩擦时,竟然带起了一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啊……啊……杨公子……那里……呜呜……\"
杨过知道她的敏感点被找到了,便专门朝着那个位置猛力撞击,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处凸起的嫩肉。
\"就是这里?\"他低笑,\"婉儿,你里面咬得我好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淫荡起来也不比那些青楼女子差啊。\"
\"唔唔……不要说了……呜呜……好羞……\"林婉儿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甬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刃。
杨过越做越快,肉刃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后的声音,淫靡异常。
他低头,看着那根肉刃插入她体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时都将那嫩肉碾得变形。
\"婉儿,把腿张开。\"他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贵女的骚穴是什么样子的。\"
林婉儿羞怯地张开了腿,将那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物,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连最基本的羞耻都被剥夺了。
杨过低头,看着那根肉刃插入她体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透明的蜜液,与鲜红的血混在一起,染湿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真美……\"他赞叹道,\"婉儿,你这贵女的骚穴真美……被我的鸡巴操得这么淫荡……\"
林婉儿被他看得羞耻难当,却无法拒绝,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痛苦,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情欲。
\"啊……啊……杨公子……慢一点……呜呜……好深……\"
\"深?\"杨过低笑,\"那我再深一点。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好好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
他猛地一用力,肉刃直直捅入她的子宫口,龟头抵住那处最深处。
\"啊啊啊——!\"林婉儿尖叫出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感,那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杨过感觉到她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高潮了,便更加猛烈地抽送,肉刃在她体内肆虐,一点点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
\"婉儿,我也要泄了……\"他低吼着,\"我在你里面泄……让你这贵女的肚子里,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呜呜……会怀孕的……\"
\"怀孕就怀孕。\"杨过按住她的腰,狠狠插入最后一下,肉刃直达子宫深处,\"给我生个孩子……\"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热流浇灌着她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颤。
\"呜呜呜——!\"林婉儿被这股热流冲得再次高潮,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肉刃,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承接男人精液的容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泄完,却并没有抽出肉刃,而是继续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对肉刃的包裹。
\"婉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没完呢……今晚我要操你一整夜……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彻底变成我的专属玩物……\"
\"什、什么?\"林婉儿惊恐地睁大眼,那双杏眼中满是恐惧,\"还、还要……\"
\"当然。\"杨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今晚还长着呢。\"
他从她体内抽出肉刃,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赤红的嫁衣堆叠在腰间,露出那雪白的臀肉,还有那被精液与蜜液浸湿的穴口。
\"杨、杨公子……这是做什么……\"
\"换个姿势。\"杨过扶着肉刃,抵住她那被精液与蜜液浸湿的穴口,再次缓缓插入,\"让我从后面操你这贵女的骚穴……\"
\"嗯嗯——!\"
林婉儿被这新的姿势刺激得浑身发颤,肉刃从这个角度插入,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龟头碾过她甬道中另一处敏感的嫩肉。
\"啊……啊……那里……呜呜……不要……好酸……\"
杨过按住她的臀,开始猛烈抽送,肉刃从后方插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他看着她那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那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被撑成圆形,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透明的蜜液。
\"婉儿,你这里真紧……\"他喘息着,\"比刚才还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果然是极品……\"
\"呜呜……因为、因为好深……\"林婉儿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
杨过见状,更是加快速率,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一手按住她的腰,肉刃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他低头,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堆叠在腰间,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那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被操得淫水横流。
\"婉儿,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叫我杨大哥……让我听听你这贵女叫床的声音……\"
\"杨、杨大哥……呜呜……杨大哥……\"林婉儿边哭边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深……好酸……杨大哥……操死我了……呜呜……\"
\"操死你?\"杨过低笑,\"那就操死你……让你这贵女的身子,死在我的鸡巴下面……\"
他猛地加速,肉刃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贯穿她的甬道,龟头碾过所有敏感的位置。
他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被玷污,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情欲,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践踏的花。
\"啊啊啊——!\"林婉儿尖叫着,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甬道剧烈收缩,再次高潮。
杨过感觉到她的甬道紧紧吸吮着自己的肉刃,舒服得几乎要泄出来,却强忍着,继续疯狂地抽送。
\"再来……\"他低吼着,\"再高潮一次……让我这平民之子,好好操你这贵女的身子……\"
\"不、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林婉儿哭喊着,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杨过做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换了多个姿势——从背后,让她侧躺,又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肉刃一次次插入她体内,一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
他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他的痕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与精液,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情欲,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彻底践踏的花。
最后,杨过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上,从背后插入,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臀,肉刃狠狠捅入她的子宫深处。
\"婉儿,最后一下……\"他低吼着,猛烈抽动几下,然后猛地插入最深,龟头直抵子宫口,\"我泄了……让你这贵女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
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浇灌她的内壁,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热流烫得她浑身发颤。
\"啊啊啊——!\"林婉儿被这股热流冲得再次痉挛,甬道紧紧吸吮着那根肉刃,将所有的精液都吸入体内。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承接男人精液的容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泄完,这才抽出肉刃,看着她的穴口缓缓合拢,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浊液从那处流出,染湿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林婉儿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无力,那身凤冠霞帔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满身的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那张清丽的面容上还挂着泪痕,眼中尽是失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看着她这副被蹂躏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婉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记住,你肚子里现在有我的种了。\"
林婉儿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玩物,是他任意蹂躏的对象。
\"婉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