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穿越小说 > 穿成香饽饽后我在星球挑丈夫 > 第36章 单膝下跪,宝宝帮我包扎,装什么可怜?
    星宇帮分部会议室,气压低到几乎能结冰。>ht\tp://www?ltxsdz?com.com<t>


    陆琛穿着剪裁锐利的黑衬衫,袖口高高挽起,单手将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墙上,茶水泼溅,玻璃瞬间破裂,碎裂声刺耳无比。


    他语气冰冷,怒火汹涌:你说你搞丢了谁的货?你知道这一批是给谁的?!


    手下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背嵴紧绷得快要炸开。整间会议室里没人敢吭声。


    忽然—门被打开。


    陆琛……?


    白子心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家居服,脚上没穿拖鞋,长发轻披,眉眼懵懂中带着担忧。


    她一进来就看见玻璃碎片铺满地面、陆琛站在碎光里、满身杀气未散,整个空间像爆炸过一样。


    白子心吓了一跳,刚想后退,一只手迅速伸来将她整个人抱起—是叶亦白。


    他动作极快,语气却仍温和:怎么不穿拖鞋就跑出来?地上有玻璃。


    白子心下意识靠在他怀里,小声道:我听到声音……以为你们吵架了……


    另一边,裴宴川气到脸色发青,长腿一跨走到陆琛面前,直接低吼:


    你发神经也分场合!这里是家,不是你处理烂摊子的战场!别在乖宝面前疯!


    陆琛这才像被雷噼中般回过神,眼神一震,目光锁定怀里被抱着的白子心。


    她的小脚悬空,小脸皱着,眨着眼,一脸无措。


    他胸口骤然一紧,瞬间收敛所有怒火,像野兽忽然变回温驯的狼犬。


    他快步走上前,语气放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她能听见:


    宝宝,对不起……我刚刚处理事情太激动,吓到你了是不是?


    白子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掌心还带着细碎玻璃割出的血痕,眼神从惊慌转为柔软。lтxSb a.c〇m…℃〇M


    她伸出手,小小地握住了陆琛的指尖,轻声说:我没事……只是你太凶的时候,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陆琛了。


    陆琛怔住。


    然后,他单膝跪下,把额头抵在她膝头边,语气里满是懊悔与压抑不住的爱意:


    我会改。你在的地方,我会永远温柔。


    高牧珽靠在墙边,冷冷地扫了陆琛一眼,却也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白子心肩头:冷了,先让她回去。


    裴宴川看着那双还泛着红的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白子心的发顶,柔声道:回房休息,我们来处理。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叶亦白始终抱着她,脚步稳稳地将她往门外带去。他知道她脚怕冷,也不让她落地。


    在关门前,白子心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玻璃堆前的陆琛。


    他的唇紧抿,眼里有着懊悔、克制与深情。


    她忽然有些心疼。


    但她更知道,陆琛的爱——疯狂、偏执、近乎病态,却从不危险。


    对别人是狼,但对她,他永远是那个浑身是伤、在阳光下渴望一口汽水的少年。


    四个男人,四种极致的爱。


    她不过只是被玻璃吓了一跳,却像是震动了他们整个世界。


    这,就是白子心的影响力。


    他们都知道,她哭不得、吓不得、痛不得。


    所以,他们愿意,为她收敛獠牙、卸下盔甲、化刀成花。


    夜深,白子心房内灯光暖黄,气氛宁静而柔软。更多精彩


    她让叶亦白放自己下床,自己赤脚走到抽屉前拿出医药箱,手指却因紧张有些发抖。她没有多说一句责怪的话,但眼神明显心疼。


    陆琛站在原地,像一头收了锋芒的狼,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


    坐下。白子心轻声说,拍了拍床边。


    陆琛顿时乖得不像话,立刻坐下,像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大狗,连手指都不敢乱动。


    她握住他受伤的手,清理他掌心那些嵌进肉里的碎玻璃,神情专注,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手又大又硬,这种伤最不好处理……她小声念着,语气又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娇。


    陆琛垂着眼眸,只看着她帮他擦药的小脸,眼神暗潮汹涌。


    那你帮我处理一辈子好不好?他低声说,嗓音沙哑,眼神炽热如火。


    白子心没理他,只轻轻吹了吹他的掌心,动作极柔。


    下一秒,门被推开。


    怎么还没回房?裴宴川率先踏入,后头跟着高牧珽和叶亦白,三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字——醋。


    裴宴川一眼就看到那场面:白子心蹲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为陆琛包扎,两人靠得极近。


    他冷哼一声:伤个手还能享受到专属医生,行啊陆先生,装可怜这一招,就你会用。


    高牧珽更直白,双手插兜,嗤了一声:刚刚在会议室那么凶,现在就秒变可怜兮兮让她擦药,会演,真的会演。


    叶亦白没说话,只静静走到她身旁,弯腰拿起她脱下的拖鞋,替她轻柔地套上,低声道:你脚会冷,别跪太久。


    白子心感觉到四道不同温度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他们,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们怎么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连谁帮谁擦药都要吃醋?


    她语气带笑,却语尾微翘,还真带点娇。


    裴宴川挑眉:那你也让我手割个三十刀,我也坐这里给你擦药。


    高牧珽:或是我也把桌子砸碎,你来哄我好不好?


    叶亦白语气最温柔,却最直击心脏:我不需要砸东西,也想被你这样看着一次。


    白子心愣住,耳根微红,忍不住回头看陆琛。


    而陆琛,只是低声笑了笑,满是张狂与胜利的气息,却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只是刚好受伤,不是装可怜。你们也想被她心疼……就去受点伤啊。


    你!三人齐声怒瞪他。


    白子心赶紧伸手拦着他们:好了好了,我帮完他也会帮你们,只是……


    她低头继续细细为陆琛绕着绷带,小声补了一句:他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不想他再流血。


    那句话像一记温柔的刀,直接划开了其他三人的理智。


    四狼之间的平衡,再次打破。


    可他们知道—她心疼谁,不需要太多言语。只要她的手落在谁身上,那一夜的宠与偏,就已经清楚不过。


    而陆琛知道,他的疯狂不是病,是情深。


    她给一点温柔,他就能为她把世界都烧成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