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穿越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17章 公孙大人居然是半个阳痿
    母亲站在公孙大人面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1米7的身高。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母亲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


    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


    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更多精彩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dfn>Ltxsdz.�ǒm.com</dfn>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


    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


    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


    可那不是眼泪。


    那是汗。


    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


    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不那么烈了。


    橙红色的光洒在那一片帐篷上,洒在那远处的雪山上,把那雪山染成金红色的,像一座座烧着了的山。


    母亲走在我旁边。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身黑丝,不是那件狐皮外套。


    是另一身——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厚厚的,暖暖的,一直裹到脖子。


    那袍子是新的,料子软软的,滑滑的,是她前几天刚从那个江南商人手里换来的。


    可那袍子裹不住她。


    那藏青色在她身上,反而把那白白的脸衬得更白了,把那亮亮的眼睛衬得更亮了。


    那袍子宽宽大大的,可走起路来,那胸还在微微地晃,那臀还在轻轻地摆——那晃那摆是收不住的,是长在她骨头里的,是跳了几十年脱衣舞跳出来的。


    她走在我旁边。


    手牵着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微微地湿着。


    我们朝驻藏大臣府邸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笑。


    那笑轻轻的,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刚做完事之后的慵懒,“你看见没?他那玩意儿——”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亮亮的。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笑声。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捏。


    “跟小拇指一样。”她说,那声音更低了,“不,比小拇指还小。就那么一丁点儿。亏他还好意思往我嘴里塞——”


    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硬起来也就那么长。”她比了个手势——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出小拇指,在那阳光里晃了晃,“就这么长。这么细。塞进去跟没塞一样。”


    她顿了顿。


    “还不如你的。”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我脸热了。


    可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还在笑。


    “公孙大人?”她说,那声音里有那种故意的轻蔑,“什么大人?连个男人都不算。他那玩意儿,还没我一根手指头粗——”


    她抬起那根小拇指。


    在那阳光里晃着。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要我。还想要我这身子——”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是那种看过她脱光了的样子之后的光。


    “夫人——”他说,那声音尖尖的,“狼王——”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


    那副使在前面带路,走得很快,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母亲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知道他那玩意儿多小吗?”


    她又开始了。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声音,那软软的笑。


    “他那玩意儿,还没你小时候的大。”她说,“你小时候尿尿,那小鸡鸡都比他的大——”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憋着不敢出声。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黄昏的光里淡淡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真的。”她说,“妈不骗你。就那么小一丁点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他就那么动,动了半天——我还得装着哼哼,装着舒服——”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那种“演戏演累了”的倦。


    “可他还不满足。”她说,“还要。硬不起来了还要。那玩意儿软得跟面条似的,还往我嘴里塞——”


    她说着,那声音里添了那种嫌弃。


    “妈给他舔了半天,才舔硬了。就那么一小会儿——噗,就没了。”


    她做了个手势。


    那手在空气里一捏,一松。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娶我。想让我给他做妾——”


    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他也不照照镜子。”她说,“他那张脸,圆得跟个馒头似的。他那肚子,大得跟怀孕八个月似的。他那玩意儿——小得跟没长似的——”


    她说着,那声音里添了那种轻蔑。


    “还想娶我。”


    那四个字像四颗石子。


    扔在这黄昏的风里。


    我们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弯着腰。


    “夫人——”他说,“狼王——大人说了,那些文书,都准备好了。就在里面。二位请——”


    他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还是那间很大的房间。


    可那光不一样了。


    不是那昏黄的灯。


    是窗外的夕阳。


    那夕阳从窗子里照进来,橙红色的,暖暖的,洒在那张很大的榻上,洒在那厚厚的皮毛上,洒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上。


    那衣服还在那儿。


    那胖子的便服,那亵裤,散在地上。


    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搭在案子上。


    那黑色的文胸,扔在榻脚下。


    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又是一身新便服,青色的,绸子的,干干净净的。


    他那脸上也洗过了,那汗没了,那口水没了,只剩下一张白白的、圆圆的、像刚出笼的馒头的脸。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手里拿着那两样东西——那封黄绫子的册封文书,那本厚厚的贸易许可书。


    他看见我们进来,那脸上一动。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尴尬,是羞愧,是那种刚被人看见不行之后的难堪。


    母亲松开我的手。


    走过去。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那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那藏青色的长袍在那光里泛着光,那白白的脸在那光里更白了,那亮亮的眼睛在那光里更亮了。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胖子面前。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不是刚才那种轻蔑的笑了——是那种“没事,我忘了”的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三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本官——本官——”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母亲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他面前。


    “大人——”她说,“东西呢?”


    那胖子低头望着那手。


    那手在那橙红色的光里白得透明,能看见下面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咽了口口水。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她手上。


    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沉沉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着光。


    母亲接过那两样东西。


    翻开来看了看。


    那封册封文书上,盖着大大的朱红官印,那印很圆,很正,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那上面写着字——狼部镇守使,狼王,还有我的名字。


    那本贸易许可书上,也盖着印。那印也是朱红的,也是圆圆的。那上面写着——准狼部与大夏通商,免税三年。


    她看完。


    抬起头。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谢大人。”她说。


    那四个字像四颗糖。


    那胖子脸上那尴尬的光淡了些。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本官——本官对不住夫人。本官身子不争气——”


    母亲摇摇头。


    那一下摇得很轻。


    “大人说什么呢。”她说,“大人给了狼部这些东西,就是狼部的大恩人。贱妾感激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大人好好养身子。”她说,“以后——以后有机会,贱妾再侍候大人。”


    那以后两个字像两颗糖。


    那胖子的眼睛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夫人此话当真?”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当真。”她说。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好——好——”他说,“夫人——夫人有心了。本官——本官等着。等着——”


    母亲转过身。


    走回我身边。


    把那两样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


    那东西沉沉的,热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牵起我的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牵着我,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回过头。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公孙大人——”她说,“贱妾告退了。”


    那胖子坐在榻上,点着头,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


    “夫人慢走——慢走——”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头。


    牵着我。


    走出那扇门。


    走出那间屋。


    走出那一进一进的院子,那一重一重的门。


    走到那衙门门口。


    那副使跟在后面,弯着腰,那脸上堆着笑。


    走到门口,母亲停下来。


    回过头。


    望着那副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谢副使大人。”她说。


    那副使愣了一下。


    然后那脸上的笑更深了。


    “夫人客气了——客气了——”他说,那声音尖尖的,“下官——下官应该的。应该的——”


    母亲笑了笑。


    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银子。比给我那三块还大的银子。


    她把它塞进那副使手里。


    那副使低头望着那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夫人——夫人这——这怎么好意思——”


    母亲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然后牵着我,走了。


    走出那衙门的大门。


    走进那黄昏的风里。


    那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们手牵着手。


    走在那一条条街道上,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她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轻轻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看见没?那副使的眼睛——”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说,“从进门瞟到出门。他那眼睛里有话——”


    她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他那话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也侍候侍候我?”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淡淡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


    “儿啊——”她说,“妈告诉你——”


    她停下来。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妈是给那些男人看,给那些男人摸,给那些男人操——”


    那字从她嘴里出来,沉沉的。


    “可妈的心,是给你的。”


    “妈的身子,也是给你的。”


    “那些男人——”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那些男人,连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她说完了。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着我这个儿子,我这个男人,我这个狼王。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长袍裹着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丰丰的,该鼓的地方鼓着,该翘的地方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胸前的两团——那两团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细细的,在那宽大的袍子里若隐若现。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臀——那臀圆圆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后面微微地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腿——那腿长长的,直直的,在那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像一座山。


    像一尊神。


    像我的女人。


    我伸出手。


    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前。


    那身子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那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汗味,带着那东西的腥味——可那味道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


    那头发高高的,盘着,插着那根绿松石的簪子。那簪子在那光里绿绿的,亮亮的,像一滴水。


    我闻着她。


    抱着她。


    抱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交握着。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胸前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松开。


    手牵着手。


    继续走。


    走在那黄昏的风里。


    走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走回我们的营帐。


    那营帐就在前面,不远了。那白色的帐篷在那光里泛着光,像一堆雪。


    我们走进去。


    走进那帐篷里。


    那帐篷里还是那样——那厚厚的皮毛铺在地上,那小小的炉子还在燃着,那火光一闪一闪的,照得满帐都是暖暖的红光。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那案子旁边。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开始解那藏青色长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长袍散开。


    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下来。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着那身——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


    那亵衣是白绸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


    那白绸子下面,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顶端的——那两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


    那亵裤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紧紧裹着她的臀,裹着她的大腿。


    那臀在那白绸子下面,圆圆的,鼓鼓的,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


    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长长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肉被那亵裤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带着汗。


    我捧着她的脸。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新肉已经长好的地方。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


    那是她的味道。


    是我女人的味道。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那白绸子下面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


    “嗯?”


    “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那七个字像七颗糖。


    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可我们有婚书了。”我说。


    她也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对。”她说,“有婚书了。”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可妈还是想要个婚礼。”


    “好。”


    “要请客。请狼部所有的人。摆三天三夜的酒席。”


    “好。”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红的。凤冠霞帔。”


    “好。”


    “要你牵着我的手,走进那帐篷。”


    “好。”


    她说着,那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灯。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抬起手。


    捧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今天演得好不好?”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绸子下面隐隐约约的身子。


    “好。”我说,“演得好。”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她说,“妈奖励你。”


    那五个字像五颗糖。


    她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


    退后一步。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她抬起手。


    捏住那白绸子亵衣的下摆。


    往上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白绸子掀起来。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那肚脐圆圆的小小的。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下半截——那两团肉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全部——那两团肉弹出来,晃着,颤着,在那火光里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乳尖是红褐色的,大大的,翘翘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白绸子掀过头顶。


    脱下来。


    扔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上半身光光的,白白的,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的手伸到腰间。


    捏住那白绸子亵裤的边缘。


    往下褪。


    那动作更慢了。


    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格一格的。


    那白绸子往下褪,露出那白白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很明显。


    那白绸子继续往下褪,露出那浑圆的臀的上半截——那两瓣肉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下褪,露出那臀的全部——那两瓣肉弹出来,晃着,颤着,在那火光里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深深的,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东西,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那白绸子褪到膝盖。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腿长长的,白白的,在那火光里像一根玉柱子。


    她把那条腿从那白绸子里抽出来。


    又抬起另一条腿。


    也抽出来。


    那白绸子亵裤掉在地上。


    一堆白。


    一堆薄薄的、透透的白。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全身光光的,白白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


    那浑圆的臀在她身后翘着,一抖一抖的。


    那腿长长的,直直的,并着,像两根玉柱子。


    那腿根部——那地方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