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玄幻小说 > 魅魔的门徒 > 第19章 耻辱的苦战(前列腺高潮/虫奸/尿道责/微重口)
    雷蒙德在夜色中急行。>ht\tp://www?ltxsdz?com.com<t>


    他顺着磷粉的踪迹,锁定了那废弃教堂的地下室。


    “找到了。”他反手从背后抽出长柄阔剑,用剑尖挑去门上那些潮湿坚韧的藤蔓。


    木门早已腐朽,皮靴一脚踹下,随着一声木材断裂的闷响,门向内倒去。


    浓稠的,混合了甜腥百合香和腐烂味道的恶臭,扑面而来。


    雷蒙德屏住呼吸,压下喉头的恶心感,提高了警惕。


    一团温暖的金色光晕从他掌心浮起,照亮了入口向下的石阶。


    他紧握手中阔剑,缓缓步入黑暗。


    石阶陡峭但不长,没走多久,就来到一个幽深空旷的房间。


    明明地面满铺磷粉,耳边也能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可目光所及,却并没有见到任何魔物的踪迹。


    雷蒙德轻哼了一声,闭眼开启了灵视。


    再次睁眼时,世界骤然变换。


    银白的网络覆盖了整个空间,缕缕丝线从拱顶垂挂下来。


    雷蒙德屏住呼吸,阔剑斜指地面,在丝线森林中缓慢穿行。


    灵视之下,那些丝线像血管一样,以太从四面八方汇聚向地窖深处。


    “巢穴核心在下层。”雷蒙德心中判断。


    他无声退回入口附近,开始布置裁判所的标准净化阵法。


    净化法阵一旦启动,低阶以太生物会直接被分解为原始能量。缺陷则是除了施术者外,不分敌我。


    所以,必须要在阵法生效前,将那些灵体救出。


    雷蒙德额角渗出细汗,一枚枚银质材料被按照某种规律钉入地下。


    直到最后一枚银质材料被嵌入地面,淡金色的光芒在地面一闪而逝,随即隐没。


    “一个小时。”他拾起阔剑,无声计时。


    雷蒙德深入银色森林,又下了一层台阶。


    这是一个比上层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看起来是教堂早期的地下墓穴。银白的丝线之树愈发粗壮,连接着地板与穹顶。


    穹顶高高的悬挂着半透明的茧,隐约能看到其中人类女性的灵体。


    她们身体透明,面容模糊,高高隆起的腹部中,蜷缩着蠕虫形阴影。


    一个个数去,竟有三十多个。


    他握紧了手中阔剑。


    比他想象中还多,今夜,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更多精彩


    墓穴中央的祭台上方的巨网上,倒立盘踞着那只人形梦蛾。它的翼翅半张,似乎正在休息。


    在它周围,数不清的小型梦蛾或休息,或忙碌。有的在对那些灵体产卵,也有的在彼此交配。


    雷蒙德的闯入,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


    第一只梦蛾发现了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类似幼童的尖叫声。


    下一秒,整个墓穴炸开了锅。


    雷蒙德没有等它们扑上来,他左手一扬,火焰符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向祭坛下方,那里堆积着最厚的磷粉。


    “轰——!!”


    火光冲天,热浪滚滚,蛾群尖啸。


    数不清的梦蛾被点燃,化作燃烧的火团挣扎坠落。「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雷蒙德弹射向穹顶,阔剑一挥,缠绕灵体的丝线应声而断。


    随着茧的破裂,里面少女模样的灵体化为光点消失,回到了主人的身体里。


    第二个,第三个。


    他的动作极快,顺着阔剑斩出的力,单手拉拽着那些丝线,荡向下一个茧所在之处。


    梦蛾的首领已经稳住了阵脚,它尖啸着指挥蛾群。


    数只梦蛾俯冲而下,爪足直奔面门。


    他拽着丝线,阔剑环绕身周横扫,将数只梦蛾拍飞,粘稠的荧光体液喷溅四散。


    但仍有一只梦蛾的爪足擦过了他的肩膀,皮甲被撕裂,留下三道血痕。


    雷蒙德落地后再次弹起,双手握住阔剑斩出,将扑来的一群梦蛾从中斩成两半,同时又破开了两个灵体的茧。


    更多的梦蛾围了上来。


    他大口喘息着,不敢停歇,再次飞身而起,前往下一个灵体之茧。


    第七个,第八个……第二十二个灵体是汤姆的妹妹,女孩痛苦沉睡的面容化为光点消散。


    从他完成仪式,到解救灵体,时间才过去十分钟。雷蒙德的呼吸已如破旧的风箱,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一直在巨网上旁观指挥的人形梦蛾终于动了。它在火光中张开了那双华美的翅膀,轻轻吹起地面的磷粉。


    一阵无形的以太波纹掠过。


    雷蒙德脑中警铃大作,他猛地闭气,但皮肤上的伤口已沾染了不少磷粉,随着那道波纹掠过,时间变慢了。


    围攻的梦蛾动作变得迟缓,环境变得模糊,尖啸声被拉长,减缓成了一种诡异的低沉。


    清明符文突然发烫,让他骤然清醒。


    他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扫去脑内的昏沉。


    可即使只是一瞬的凝滞,也能决定战局。


    几束丝线,趁机缠住了他的腰,力量之大,几乎勒断骨头。


    视野摇晃,头晕目眩,腹腔被丝线的束缚挤压的几欲呕吐。


    阔剑“咣当”一声脱手,砸在地面上。


    糟了。


    肾上腺素上涌,他浑身冰凉。


    他的双手被紧紧缚于身后,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


    那梦蛾的首领,终于肯离开巨网,滑翔而下。


    它悬停在雷蒙德面前。


    蛾群不再尖啸,恢复了安静。


    “你很强。但,你只有一只。”它发出稚嫩的童声,侧头看着他,上前嗅了嗅他。


    “强壮的灵与肉,不适合孕育。但是可以作为寄生的苗床呢。”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的恶心感从雷蒙德的胃里升起。他冷冷的看着它。


    人形梦蛾轻盈绕至他的身后。


    “你放跑了我那么多母体,我的孩子们这阵子都白忙活啦。”


    它的声音娇嗔,覆着细密绒毛的尖锐指爪,顺着雷蒙德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猎装下摆滑入。


    “不过,你一个人就足以替代他们了……很划算。别担心,我会好好使用你的……”


    冰凉的锐利触感划过背部的肌肤,让他肌肉瞬间紧绷。


    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内心涌上无力与挫败,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还有五十分钟,忍忍就结束了。”他在心中说。


    梦蛾的丝线吊着他,将他的强壮的双腿分开,膝盖与小腿绑在一起,身体前倾,臀部向后抬高。


    尖锐的触感撕开了他身下残存的衣物,冰冷的气流扫过他臀部的肌肤和性器。


    雷蒙德呼吸急促,双眼紧闭。


    他能感到那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住了他的肛门,在那里吐出丝丝粘液,转圈涂抹。


    他徒劳的收紧自己臀部肌肉,却无法阻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缓缓挤入肠道。


    他没发出任何声音,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默默承受着。


    “操,就当被娘们干了一回屁股。”他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那硬物十分粗大,裹得他的入口紧绷,十分胀痛。好在只是顶端较粗,深入些后,肛门口反而没那么痛了。


    可那东西长的惊人,不断深入,每深入一段,雷蒙德都以为那东西顶到极限了,可还是在缓缓向里挤入,似乎要将他的腹腔贯穿。


    过度深入的异物感,和诡异的饱胀感,让他有点恶心。


    它开始缓缓抽插。


    硬物撞过敏感的一处,雷蒙德感到尾椎骨激起一道强烈的电流,涌上全身。


    他哆嗦了一下,没忍住闷哼出声。那是他的前列腺。


    身后的梦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开始轻轻地顶撞,摩擦那处。


    它完全没有想立即产卵的意思,只想尽情地玩弄他。


    硬物顶端不断吐出粘液。这让这个过程不再那么痛苦,但快感比痛感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咬着牙,抑制着身体的颤栗。而身下硕大的性器却开始屈辱地抬头。


    他的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茎身是健康的铜棕色,不硬的时候也肥大粗长,很有分量,硬起来后,更是颇有尺寸。


    这曾是他面对酒馆那群活泼女郎时自信的资本,此刻却成了屈辱的又一来源。


    一只较小的梦蛾飞至他的胯下,小小的爪足扒在他的肉冠上。


    它吐出了一股丝线,将龟头包裹起来,轻轻震颤,规律地摩擦着冠状沟,拨弄着那圈凸起。


    雷蒙德紧紧攥着双拳,呼吸因腹腔被挤压,与快感的刺激,变得短而急促。


    龟头与前列腺同时被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几乎想要射精。


    那只小体型梦蛾将长长的口器缓缓刺入了他鲜红的尿道口,将那柔软的孔洞撑成夸张的圆形。


    他喉咙猛地扬起,因为过度压抑发出了奇怪的咕声。


    马眼处传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让他产生了一种尿意与射精感交织的混乱冲动,却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让自己溢出任何声音。


    我操……这群鬼东西玩这么花……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脚趾勾起,紧紧地蜷缩着,想合拢大腿,却又被丝线拉着扯开。


    他无法射精,龟头还在被震颤摩擦着,阴茎涨得发疼,可快感还是阵阵袭来。


    一股电流从尾椎窜至后腰,又从后腰窜上四肢百骸,他不由昂起身体,挺起腰,喉咙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他被这虫子顶的前列腺高潮了。


    终于,冰凉、滑腻,甚至还在蠕动的卵,被一团一团,沉甸甸地灌注到他的肠道。


    雷蒙德的小腹微微隆起,本就所剩无几的流明被那些卵吸收,虚弱感阵阵袭来。


    他的双膝大开,头颅低垂,阴茎肿胀的翘着,布满青色血管。龟头包裹着丝线,趴着一只华美的蛾,马眼处堵着它的口器。


    他半抬眼皮,被汗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远处仍被悬吊着的十来个灵体。


    对不起,他尽力了。


    梦蛾没有休息,骨质产卵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摩擦。


    小体型梦蛾似乎意识到了堵住出口并不能提前获取美食,便抽出口器,飞离了。


    马眼处阵阵锐痛,即使堵塞被解除,他也没能马上射出来。


    直到身后冰冷的硬物再次狠狠顶上他的前列腺。


    “呃……!”挤压了十多分钟的热流决堤,精液从半空中喷射至地板。


    他的大腿因高潮而抽搐,脸颊涨红,虚脱似得大口喘息,口水在唇间拉着丝,与汗水一同滴落。


    肛门处抽插仍在持续,由于被产卵,那里愈发粘稠顺滑,疼痛彻底化为了快感。


    紫红的阴茎刚要软化,在这持续的顶弄下,又断断续续向外溢着余精。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地窖上层以太开始缓缓流动。


    梦蛾们察觉到了危险,四处乱飞。


    人形梦蛾也焦躁了起来,匆匆抽出产卵管。带出一股荧光的粘液。


    但已经晚了。


    “嗡——”


    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墓穴。


    梦蛾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较小的个体瞬间瓦解,消散无踪。稍大一些的挣扎了几秒,也难逃湮灭的命运。


    人性梦蛾歪歪斜斜地冲向出口试图逃离,他人偶般的面庞上第一次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它巨大的躯体在金光中化为了一团绚烂的尘埃。


    与此同时,那些悬吊的灵体也开始瓦解。他们在金光中无声地破碎,面容浮现出解脱,而后归于虚无。


    净化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缓缓消退。


    墓穴一片死寂。


    雷蒙德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撑起自己,靠着石壁坐下。


    “要是裁判所那帮混蛋来,肯定直接等着阵法启动,哪会管这么多……”


    他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微微颤抖的手指,自嘲地笑了笑。


    “真狼狈啊。”


    他撑着一旁的阔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脱下破碎的猎装外套,系在腰上。


    体内的虫卵还在,下体很痛,身上的伤口也还在失血,他需要赶快得到治疗。


    “希望那个神父靠谱,我可不想给虫子当爹。”


    雷蒙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旷的墓穴。随后便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瘸一拐的向上层走去了。


    迈出门口,清凉的晨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