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午后,阳光毒辣得有些甚至不真实,像是一个巨大的聚光灯,死死地烤着这也是这座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城市。ltx sba @g ma il.c o m
柏油马路蒸腾起扭曲的热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沥青融化后的焦油味。
那辆黄色的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并未多做停留,只是匆匆丢下乘客便扬长而去,排气管喷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蓝灰色尾气,瞬间消散在干燥的空气中。
叶子豪站在那堆满溢出垃圾桶的街角。他眯着那双因为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过于刺眼的加州阳光。
他身上穿的那套廉价黑色西装,还是为了这次“体面”出国特意在国内的批发市场买的。
那是一种劣质的化纤面料,根本不透气。
此刻,在那几乎要有四十度的高温和自身极度紧张的生理反应双重作用下,那层布料已经被那粘稠的汗水彻底浸透。
湿漉漉的衬衫像是某种发霉的咸菜叶子一样,死死地贴在他的后背和前胸上,勒出了他那瘦弱、缺乏锻炼的肋骨轮廓。
汗水顺着脊椎沟滑落,汇聚在腰际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他手里提着一个轻飘飘的尼龙帆布行李袋。袋子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了。这里面装的,就是他叶子豪活了二十多年积攒下的全部家当。
为了能凑齐这张飞往洛杉矶的一张单程机票,也为了填上之前为了给苏小雪汇款而欠下的巨额高利贷窟窿,他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以近乎腰斩的价格,疯狂地把自己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立足之地……那套父母留下的老破小房产给变卖了。
现在,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退路?不存在的。
只有这里,这个位于异国他乡贫民窟的302室,是他唯一的归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那早已扭曲不堪的灵魂唯一的幻想乡。
“妈……小雪……我来了。”
叶子豪抬起手,用满是灰尘的袖口极其粗鲁地抹了一把额头上那层油腻腻的汗珠。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眼神里并没有那种游子寻亲的焦虑或担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像是瘾君子即将见到白粉般的贪婪光芒。
在这几个月里,在那一个个断断续续、画面甚至有些卡顿的视频通话中,他那一双窥视的眼睛,亲眼见证了那个曾经端庄圣洁的母亲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
那些母亲被凌辱、被开发、甚至在那张肮脏的床上张开双腿哭叫的画面,就像是最猛烈的精神毒品,支撑着他在国内那些被追债、被辱骂的难熬日子。
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隔着那一层冰冷的屏幕了。他终于能亲自参与进来了。
他拖着那双沉重的步子,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进了那栋外墙剥落的红砖公寓楼。
楼道里依然昏暗潮湿,仿佛阳光在这里都被吞噬了。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属于底层的味道……那是陈旧的尿液干涸在墙角散发出的刺鼻氨水味,混合着不知道是谁家正在燃烧的劣质大麻那股特殊的草腥气,以及垃圾腐烂发酵后的酸臭。
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此时钻进叶子豪的鼻子里,竟然莫名地让他感到一阵香甜。
那是通往堕落乐园的入场券味道,是回家的味道。
他站在三楼那扇斑驳掉漆的防盗门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要砸断肋骨跳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哪怕吸入的满是灰尘。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那条根本不存在的领带,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虚假的体面,然后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那扇门。
“笃笃笃。”
敲门声沉闷而急促。
没有回应。没有脚步声。
但是,门并没有锁。
“吱呀……”
那是缺乏润滑油的老旧合页发出的刺耳呻吟声。
在那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那扇看起来坚固的防盗门,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仿佛通往深渊的口子。
紧接着。
就在门缝敞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比这楼道里更加浓烈百倍、甚至可以说是具有物理攻击性的气味,像是高压锅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湿气,呼啸着瞬间冲了出来。
“呕……”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味道啊。叶子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鼻腔粘膜在那一刻被灼伤了。
公寓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似乎正在苟延残喘,那微弱得可怜的冷气根本压不住屋内这股几乎形成了实体屏障的浑浊气味。
这并非仅仅是因为不通风而带来的闷热,而是一种经过了数小时、甚至数天数夜的高强度群交生殖活动后,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发酵、沉淀、浓缩出的独特生物毒气。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恶臭。
最先蛮横地钻进叶子豪那敏感鼻孔的,是那种类似于盛开到腐烂的石楠花,又或是那种变质的高浓度漂白水的味道。
对于任何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这种味道都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大量的、极其大量的、甚至已经干涸凝固在织物纤维里或是悬浮在空气尘埃中的男性精液特有的强碱性腥气。
这股味道太浓了,浓得有些呛人,仿佛要把人的喉咙都腌入味。
紧接着这股精液腥气之后的,是一股如同海鲜市场死鱼内脏在烈日下暴晒后的咸腥,那是属于女性私处的味道。
但这味道并不纯粹,它混杂着在高频率的肉体摩擦、器官极度充血、甚至伴随着轻微撕裂后分泌出的、已经发酵变质的粘液与血丝那种特有的酸腐与铁锈味。
这两种代表着最原始生殖排泄物的气味作为这房间的底色,又被那几个强壮黑人男性身上特有的体味狠狠包裹。
那是一种即使使用了再多廉价古龙水也掩盖不住的浓烈狐臭,以及那一身如黑炭般皮肤下汗腺疯狂分泌出的、如同发酵可可脂般的油腻腥臊味。
这里哪里是家?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疯狂培养着不知名细菌的淫乱生化实验室。
叶子豪站在门口,甚至还没迈腿进去。
他感觉每一口呼吸,空气都是粘稠的,都像是把无数陌生人的体液微颗粒直接吸进了自己那干涸的肺泡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按着头,喝下了一碗馊掉的肉汤。
他的胃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猛地痉挛收缩。
一股黄绿色的、带着苦涩味道的胆酸水瞬间涌上了喉咙口,火辣辣地烧灼着他的食道。
“呕……”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整个人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得弓成了虾米状,差点没在那满是积年灰尘的门垫上直接吐出来。
但是。
就在这股令人作呕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当这股代表着极致淫乱、代表着某种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群交配行为才能产生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真正冲进他的嗅觉神经并传递到大脑皮层时。
他那条原本应该因为长途跋涉而疲软不堪的性神经末梢,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变态且完全不受控制的条件反射。
“突……突突……”
他下半身那条洗得发白、边缘都已经松紧带老化的内裤里。
那根连在平时晨勃状态下都显得那么可怜、那么短小的6厘米软肉。
竟然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刺激下,像是生活在腐肉里的蛆虫受到了某种邪恶召唤一般,瞬间充血膨胀了起来。
它极其可怜巴巴地顶起了内裤那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帐篷。
随着心脏狂乱的跳动,那根小东西急促地“突突”抽搐了两下,硬度惊人。
叶子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小巧的马眼处,因为这股淫靡气味的刺激,已经渗出了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的、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种湿滑、粘腻、又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在那干燥的棉布内裤上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羞耻,却又有着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强烈背德快感。
“我……我对这种味道……竟然硬了?”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颤抖着手,彻底推开了那扇并没有关严实的房门。
他就像是一个明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还偏要往下跳的疯子,像是一个正在窥探地狱秘密的盗墓贼,抬起那灌了铅一样的腿,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罪恶的空间。
为了营造某种所谓的“淫趴氛围”以及掩盖屋内的丑态,房间里那层厚重的紫色丝绒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正午那毒辣的加州阳光彻底隔绝在外,不漏进哪怕一丝光亮。
屋内昏暗得可怕,如同这栋百年老楼下水道深处的鼠穴。
视线受阻,叶子豪只能隐约看见空气中漂浮着还没完全散去的、灰蓝色的大麻烟雾。
那一层层烟圈在几乎停滞的空气中缓缓流动,增加了空间的粘稠感。
几个燃尽的烟头在远处的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潜伏在那里的野兽那带着恶意的眼睛。
角落里,那一盏不知是从哪个跳蚤市场淘来的、灯罩都已经破损的落地灯,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暧昧、廉价且令人烦躁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线昏沉、妖异,将房间里的一切家具、杂物,都染上了一层仿佛变质生肉一般的诡异色调。
“妈?小雪?”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可怜,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砾,在喉咙里摩擦出血腥味。
没有人回答他。
但这房间绝不是死寂的。
“滋溜……咕叽、咕叽……”
一阵奇怪的、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客厅地板的正中央传来。
那是大量的液体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潮湿声响。
那种声音粘稠、滑腻,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软肉被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摩擦所产生的“啵、啵”拔塞声,以及像是被堵住嘴的人发出的粗重鼻息,和偶尔因为什么东西顶到了咽喉深处而引发的压抑干呕与吞咽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看a片时听到的声音;但这声音又太陌生了,因为它的源头,竟然来自他的母亲。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软体动物,正在黑暗的角落里疯狂地进食,贪婪地吸吮着猎物的骨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叶子豪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那个细瘦的脖子上剧烈滚动。
在这充满性爱废料气味的氛围中,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这场盛宴,又像是怕自己看到什么心脏受不了的画面。
他蹑手蹑脚地绕过了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背,屏住了呼吸。
在那粉紫色诡异灯光的映照下,眼前的景象,像是一记几百斤重的八磅铁锤,抡圆了直接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嗡”的一声。
他的理智、他的尊严、以及他脑海里关于“母亲”这个词的所有圣洁定义,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砸得稀碎,碎成了粉末。
即使在来之前,他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母亲被虐待的凄惨画面;即使在这几个月里,他看过那么多次令人血脉偾张的视频。
但当那个有血有肉、曾经给他做饭洗衣、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活人,以这样一副彻底颠覆伦理的姿态赤裸裸地冲击他的视网膜时,那种震撼力依然足以让他的大脑瞬间死机。
原本那块灰色的地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铺满了大半个客厅的、质地柔软的长毛纯白色羊毛地毯。
但这块本该象征着奢华与洁净的白色地毯,此刻简直就是一张记录了无数次暴行与淫乱的罪证画布。「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那白色的长绒毛因为浸透了太多的体液,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上面到处都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有已经干涸、呈现出淡黄色硬块状的,那是前几天留下没清理的精斑,像地图一样蔓延;有还在湿润、泛着油光的透明粘液,那是刚刚滴落的淫水,还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甚至还有零星几点已经氧化变黑的褐色血迹,散发着更加原始的腥甜。
就在这块肮脏不堪的地图中央,沙发的正前方。
坐着一座如同黑色肉山般的男人。
那是big t。
他依然像上次视频里那样赤裸着上半身,那如黑岩石般甚至泛着油脂反光的胸肌在呼吸间起伏,上面稀疏的胸毛挂着几颗汗珠。
他两腿极其嚣张地大张着,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占据了绝对的支配权。
他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啤酒,甚至看都没看下面一眼,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享受着那种帝王般的快感。
而他的另一只大手,那只布满粗茧、手指粗得像法兰克福香肠一样的大手,正极其粗暴地按在……
按在李施琴的后脑勺上。
李施琴。
那个曾经穿着高领毛衣、连夏天都要穿过膝裙子、生怕露出一丁点皮肤的小学语文骨干教师。
此刻,她身上连那件最初那件破烂的女仆装都没有了。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一根线头都没有留在身上。
让叶子豪感到最惊恐,也最兴奋的是,母亲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因为被轮奸、被折磨而变得如枯槁般消瘦、憔悴或是丑陋。
相反,眼前的母亲,似乎得到了一种邪恶的滋养。
在这短短的一两个月里,仿佛是因为摄入了过量的高热量垃圾食品,又仿佛是因为被大量雄性激素和精液的日夜灌溉,她的身材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变胖了。
但这绝不是那种臃肿的肥胖,而是一种熟透了的、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爆发力的丰腴。她身上的肉,极其“懂事”地全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最先吸引叶子豪目光的,是她那对乳房。
那原本就因为哺乳期保养得当而颇具规模的胸部,此刻竟然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在那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下,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那一对豪乳如同两只装满了浓稠牛奶的沉重水球,极其夸张地在那细瘦的胸腔下方垂坠着。
那种体积,那种沉甸甸的肉感,每随着她身体的一点点晃动,都会引发一阵惊人的肉浪翻滚。
那白腻的乳肉皮肤被撑得极薄,薄得几乎像是一捅就破的宣纸,上面不仅清晰可见一条条淡青色的血管网,更透出一种因为长期被揉捏、被吸吮而呈现出的粉嫩潮红。
“妈……你的胸……怎么会……”
叶子豪的目光根本移不开。更让他感到呼吸停滞的是,在母亲那一对如同雪堆般高耸的乳房上,竟然多出了一些以前绝对没有的东西。
在那两颗已经变成深褐色、如同巨型葡萄般肿胀的乳晕周围,不知道是谁的恶趣味,竟然被人纹上了一圈黑色的纹身。
那是一圈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的蝌蚪状图案。
不,那不是蝌蚪。叶子豪那种阴暗的性知识告诉他,那是一只只正在疯狂游动的黑色精子。
十几个黑色的小精子图案,就这样极具侮辱性地、永久性地纹在了母亲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乳房上。
它们头朝内,尾朝外,形成了一个同心圆,仿佛正在争先恐后地想要钻进那两颗乳头里受精。
而在那两颗乳头之上,更是穿着两个粗大的银色金属乳环。
那冰冷的金属光泽与那是温热柔软的乳肉形成了极其暴力的对比。
随着李施琴头部的吞吐动作,那两对沉重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摇晃,那银色乳环也不断地拍打着那圈“精子纹身”,发出极轻微的、却能把人伦理底线抽碎的“啪嗒、啪嗒”声。
视线继续向下。
她的腰身上原本紧致的线条变得柔软了许多,甚至在腰侧挤出了一点点象征着堕落的小赘肉。
但这并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肉欲横流,更加好生养。
然后就是那个屁股。
那个屁股此时正对着门口的叶子豪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交配”姿势。
因为长期保持这种姿态,甚至是为了迎合后面男人的撞击,她的骨盆似乎都被强行打开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宽大、更加肥硕。
那两瓣本来就白皙圆润的臀肉,此刻也是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变得如同两个巨大的白色面团。
因为脂肪的堆积,那臀部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是在发光,甚至能反射出那粉紫色灯光的色泽。
走起路来,恐怕这两团肉会像果冻一样疯狂颤抖。
是的,完美的蜜桃臀。
但此刻,这两瓣完美的臀肉上,并不干净。
上面密密麻麻地被人用黑色的油性记号笔,粗暴地写满了各种字迹。
左边那瓣那因为长期被拍打而泛着大片红痧的屁股蛋上,歪歪扭扭地写着【public toilet】(公厕);右边的臀肉上则写着【cum bucket】(精液桶)。
更是在她那脊椎末端,那个因为身材变胖而显得更深陷、更性感的腰窝处,被人画了一个极其硕大的黑色箭头。
箭头笔直地指向下方那个因为长期被巨物开发而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外翻、松弛、甚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暗红色的肛门。
箭头旁边,是一行加粗的英文标注,像是一个商品的说明书:【entrance for bbc only】(大黑屌专用入口,闲人免进)。
而除了这些,李施琴并未停下。
她那张曾经用来教书育人、在课堂上朗诵优美诗词的嘴,此刻正努力地、甚至可以说是在拼命地扩张着下颌骨的生理极限,就像是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蟒蛇。
“啊……”
big t那巨大的蘑菇头太大了。
它极其蛮横地挤开了她那涂着不知是谁的亮黑色唇膏的嘴唇,将两边的嘴角撕扯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牙龈。
然后,那紫黑色的龟头从舌面上碾压而过,一路顶开那个令人窒息的软腭,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李施琴翻着白眼,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深喉窒息感而根根暴起,大量的泪水瞬间夺眶而至,将她那一脸为了取悦男人而画的浓妆弄得一塌糊涂。
但她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
相反,她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度痴迷的神情。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即便眼泪横流,依然在极其卖力地前后吞吐着那根能把她噎死的肉棒。
“滋滋……扑哧……”
口腔里受到异物刺激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唾液混合着从 big t 马眼里流出的腥涩前列腺液,在剧烈的抽插搅动下变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那个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
那白色的泡沫混合液拉出一条条晶莹淫靡的长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对此时正无遮无掩、垂直悬挂在空中的巨乳上,甚至流到了那圈黑色的“精子纹身”上,仿佛让那些死板的图案瞬间活了过来,在这淫液的滋润下更加妖艳。
那种画面,那种声音,那种气味。
让站在门口的叶子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
此时,随着母亲她在big t胯下的每一次卖力的吞吐点头动作,那一对本身就因为松弛而显得格外沉重的巨乳,就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地心引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极其剧烈地前后甩动、上下跳跃。
“啪嗒、啪嗒。”
那两颗沉重的银色乳环随着乳房的甩动,不断地撞击着她自己的胸部皮肤,发出清脆而又令人心碎的金属拍打皮肉声。
“suck it, bitch. clean it for daddy.(吸,婊子。给爸爸舔干净。)”
big t舒服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那只按在李施琴头顶的大手,并不是抚摸,而是像在把玩一个不需要任何尊重的情趣玩具。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李施琴那已经变得有些干枯分叉的长发里,揪着她的发根,控制着她吞吐和摆头的频率。
李施琴眼神迷离,她努力地翻着眼皮向上看,那是一种充满了讨好、媚俗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崇拜的眼神。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根给她带来无尽屈辱与快感的黑色肉棒上。
她灵活地转动着那条舌头,在那布满包皮垢的冠状沟里仔细地画着圈,把每一一点藏在褶皱里的污垢都舔食干净,然后极其响亮地用力一啜。
“啵!”
那是为了取悦主人而特意发出的吸吮声。
“妈?”
叶子豪只觉得双腿一软,手里一直紧紧提着的那个装着他全部家当的行李袋,再也握不住了。
“啪嗒。”
这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在这虽然充斥着淫靡水声但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像是一声枪响。
正在疯狂吞吐黑色肉棒的李施琴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
big t似乎也被这声音打断了快感,他不满地动了动腰,那根黑粗的家伙在李施琴的嘴里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李施琴被顶得干呕了一声,这才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更多精彩
脖子上的项圈与铁链摩擦,发出哗啦啦的轻微金属声。
她那张脸上沾满了口水和白色的泡沫,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口,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那个满头大汗、穿着不合身廉价西装、面如死灰的青年身上。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曾经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来到这个地狱的亲生骨肉。
然而。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叶子豪没有在母亲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所谓的“母子重逢”的惊喜,没有看到羞愧,没有看到求救,甚至没有看到作为“人”的理智光芒。
相反。
她看着叶子豪的眼神,那种本能的反应,竟然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她把身子往big t那满是腿毛的大腿内侧缩了缩,就像是一只正在进食护食、又或者是怕生的家犬在主人脚边看见了陌生闯入者。
她的喉咙里,甚至因为长期的语言能力退化和心理暗示,发出了含糊不清、根本不属于人类语言乃至不属于母亲对儿子称呼的低鸣:
“汪……呜……”
这不是人话。
这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带着恐惧与讨好的狗叫。
“哎哟,咱们的‘大金主’终于来了?”
一声极尽讽刺、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的女声娇笑,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甚至恐怖的对视。
苏小雪那穿着极其暴露的身影,从旁边那张单人高背沙发椅背阴影后面慢慢转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极其“隆重”。
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尖细的红色恨天高。
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马鞭,随着步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她甚至没正眼看叶子豪,而是直接走到李施琴身边,抬起那尖锐的高跟鞋鞋尖,甚至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李施琴那写满了字的屁股上。
“老母狗,叫什么叫?见到你原来的小主人,连个招呼都不会打了吗?”
“呜……主……主人……”
李施琴被踢得浑身一颤,但她不仅没有躲,反而立刻调整姿势,对着苏小雪的方向把那硕大的屁股撅得更高,把头埋得更低,完全是一副讨好求饶的贱样。
叶子豪眼角猛烈抽搐,那股压抑了几个月的、混合着自卑与变态欲望的邪火,瞬间冲上了脑门。
“小雪!我……我把房子卖了!钱都在卡里!我是来……”
他张开双臂,试图冲过去给苏小雪一个拥抱,或者至少获得一点“男朋友”该有的待遇。
“站住。”
苏小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那一直阴影里没动静的角落,突然窜出来两个彪形大汉。
两只如同铁钳般的黑色大手,瞬间按住了叶子豪那瘦弱的肩膀。
“嘭!”
没有任何悬念,叶子豪就像一只弱鸡一样,被直接按得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剧痛钻心。
“这就是那个只有牙签的小处男?”
其中一个黑人嗤笑一声,那浓重的口音里满是不屑。
他甚至懒得动手打叶子豪,只是用膝盖顶着叶子豪的后背,让他整个人像一只蛤蟆一样脸贴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小雪!我是叶子豪啊!”
叶子豪拼命挣扎,脸在地毯上摩擦,嘴里进了好几根那是不知道沾着什么东西的羊毛。
“我知道你是叶子豪。正因为你是叶子豪,所以你还站着干什么?”
苏小雪慢悠悠地走过来,那双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停在了叶子豪的鼻尖前。他甚至能闻到鞋面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脚汗味。
“搞清楚,这短时间,你妈这只老母狗可是‘服务’得很卖力才让你有了进这个门的资格。如你所见……”
苏小雪用马鞭指了指还在那边乖乖趴着的李施琴,“她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全职宠物兼清洁工。而你……”
她突然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挑起叶子豪那满是油汗的下巴,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
“作为一个连满足女人都做不到、甚至还要靠自己亲妈出来卖身还债的废物。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站着说话吗?在这里,你的地位,比只能当你妈这只老母狗的那个……排泄孔还要低贱!”
“我……”
叶子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看你这身衣服也不顺眼。扒了。”
苏小雪一声令下。那两个按着他的黑人就像撕报纸一样,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叶子豪那件还带着标签的西装。
“嘶啦……”
布料碎裂声不绝于耳。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不到十秒钟,叶子豪就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旧内裤。
他在冷气中瑟瑟发抖。那瘦弱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在周围那几个肌肉像是钢铁浇筑般的黑人对比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滑稽、甚至丑陋。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个小东西其实是充血的。
但正因为充血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顶着内裤鼓起一小个不显眼的包,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生理残疾。
“哈哈哈哈!看那玩意儿!这他妈是花生米吗?”
周围的黑人爆发出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那种纯粹属于雄性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嘲笑,比任何语言攻击都要诛心。
苏小雪也笑了,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造型极其实小的塑料笼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微型贞操锁。
“既然这东西长着也没用,除了会想那种变态的事儿,只会给你带来困扰。不如把它锁起来吧。”
苏小雪晃了晃手里的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不……别!小雪我求你!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叶子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一旦戴上这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彻底丧失了作为男人的资格,意味着他将永远成为这个淫乱派对里的局外人、太监、或者是……宠物。
“按住他。”
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死死掰开了叶子豪的大腿。
那白花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可言。
苏小雪亲自上手。
她并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是指甲故意刮擦着他那敏感的根部。
她甚至都不需要费力去挤,那个小笼子简直就像是为叶子豪这根发育不良的阴茎量身定做的一样。
“咔嚓。”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冰冷的塑料死死卡住了根部,将那根甚至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小肉虫囚禁在了那个粉色的狭小空间里。
透气孔里,只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被挤压得变形,可怜巴巴地露出一只马眼。
钥匙被苏小雪拔了出来,随手挂在了她自己的胸罩肩带上。
“好了。现在你跟你妈一样了。哦不,你比她还低级。她至少还能用她的洞给客人们爽一爽,你这个东西,现在连撒尿都要看我心情。”
苏小雪拍了拍手,似乎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叶子豪感觉下半身一阵冰冷,那种强烈的束缚感时刻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一个被官方认证的“废物”了。
但他没有哭。
甚至……在锁扣合上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然极其变态地涌起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松弛感。
不用再假装男人了。不用再为了那根本不可能的勃起而焦虑了。就这样做一个没有性别的奴隶,好像……也挺舒服的?
“妈……你看他们……他们这样对我……”
为了寻找最后一丝心理慰藉,叶子豪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前面不远处的李施琴。他试图唤醒母亲体内残存的、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母爱。
李施琴终于舔完了big t左脚那只耐克鞋上的最后一点污渍。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此时已经布满血丝、眼神浑浊的眼睛看了过来。
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儿子的脸上,而是极其直白地、带着一种专业鉴赏般的目光,落在了叶子豪跨间那个粉红色的小笼子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鄙夷和可惜。
“汪……子豪啊……”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声带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一样,说话都带着漏风的气声,“戴着就戴着吧。反正……反正你那个东西,以前也没让妈妈……哦不,也没让女人舒服过。”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叶子豪的心窝。
李施琴似乎还嫌不够,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身后那个指向肛门的箭头更加醒目。
她甚至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种痴迷又下浮的红晕:
“你那个小牙签……只会蹭来蹭去的,烦死人了。哪像……哪像主人们的大棒子……”
她转过头,用脸颊极其依恋地蹭着big t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小腿,“主人的大家伙……那种撑开的感觉……把子宫都要顶穿了……那才是真男人……妈妈现在……离不开那个了……”
“妈!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老师啊!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叶子豪崩溃地大喊,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无法接受。
那个曾经连看个吻戏都要换台的母亲,现在竟然当着他的面,在点评黑人的性器官,并且赤裸裸地羞辱自己的儿子!
“闭嘴!谁让你大声喧哗的?”
big t似乎被吵得不耐烦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庞大的阴影笼罩了母子二人。
“时间到了。宴会该开始了。虽然这小子是个废柴,但既然来了,总得干点活。”
big t解开了那条松垮的运动裤。
那根令叶子豪做噩梦、也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的黑色巨蟒,弹跳而出。
因为兴奋,顶端正不断分泌着粘液。
周围另外三个黑人也都围了过来,他们纷纷掏出了家伙,空气中的雄性腥膻味瞬间浓郁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什……什么宴会?”
叶子豪瑟瑟发抖。
苏小雪笑了,那种笑如同在此刻盛开的罂粟花。
“我们刚刚可是‘运动’了整整两个小时,你看这地毯脏的。主人们甚至没有拔出来,全都像发射炮弹一样灌在了里面。现在既然清洁工上岗了,那就麻烦你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苏小雪那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像是从地狱伸出的勾魂索。
她先是指了指李施琴那因过度使用而显得红肿、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随后又撩起自己那透明蕾丝的一角,指了指那湿漉漉、正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的私处。
“我和你妈刚才都被这几位黑爹内射了好几发。那种量……啧啧,这可是好东西,那是强者的基因。现在那些精华流得到处都是,要是就这么干在地毯上或者流走,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俯下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戏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工作……就是把它们,全部,一点不剩地,清理干净。像狗舔盘子那样。”
“用你的嘴。”
这四个字,如同带着电流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叶子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宣判了他作为人类尊严的死刑。
“不……这……这太恶心了……”
叶子豪的瞳孔剧烈震颤。
哪怕是被戴上了那耻辱的贞操锁,哪怕是被剥光了衣服,但要他去吃那种东西……去吃别的男人射进自己母亲和女朋友身体里的排泄物?
“那是精液啊……那么脏……我做不到!我是人!我不是……”
胃里那股酸腐的胆汁疯狂上涌,顶着他的喉咙。他本能地开始干呕,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试图抗拒这个违背生物本能的命令。
“做不到?看来我们的新宠物只是有些‘害羞’,或者说……是脑子还没开窍。”
一直沉默的big t突然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胸腔共鸣箱里发出的闷雷。
没有任何预兆。
那只如同黑色铁钳般的大手从上方轰然落下,一把死死捏住了叶子豪的下颚骨。
那力道大得惊人,叶子豪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唔!啊……”
因为剧痛,他的嘴巴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撕裂,渗出了血丝。
big t另一只手从那条松垮的运动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塑封袋。
袋子里装着的一块闪烁着妖异蓝光的晶体碎片,正是和给李施琴喝的那种“blue magic”同源的高纯度浓缩物。
“吃下去。这东西能让你这种废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
粗糙的手指极其粗暴地直接塞进了叶子豪的口腔。
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黑人表皮油脂味的手指,直接捅到了叶子豪的扁桃体深处,强行将那块蓝色的晶体按进了他的食道口。
“咕咚。”
伴随着big t猛地一抬他的下巴,喉头的吞咽反射让他无法控制地将那个异物咽了下去。
“啪!”
做完这一切,big t像是扔垃圾一样松开手,紧接着一脚重重踩在叶子豪的后脑勺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把他的整张脸踩进了那块满是白浊与发黄污渍的羊毛地毯里。
“给我好好闻闻。等药效上来了,你会求着我要吃的。”
黑暗。窒息。以及……那铺天盖地的气味。
叶子豪被死死压在地毯上,鼻孔紧贴着那些粘稠的纤维。
地毯上那滩还温热、甚至还在冒着微弱热气的混合液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全方位地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鼻孔、嘴唇、甚至不得不睁开的眼睫毛上,都沾满了那种滑腻腻的东西。
那是一股怎么样的味道啊。
那是生命最原始、最野蛮的腥臭。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碱性栗子花味,那是高浓度的男性精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女性私处在高强度摩擦后分泌出的酸涩淫汁味;还有地毯深处积攒的灰尘味、汗味、以及那些黑人身上浓重的狐臭味。
这简直就是一个生化发酵罐。
若是平时,这股味道足以让他把上个星期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但此刻,胃里的那一团蓝色火焰炸开了。
“嗡……”
药效来得比海啸还要快、还要猛烈。那根本不是循序渐进的麻醉,而是一颗把大脑皮层瞬间烧毁的中子弹。
叶子豪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里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水银。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顺着血管瞬间烧遍了全身。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发红,原本令人作呕的污渍,在他的视网膜上竟然开始扭曲、发光,仿佛变成了什么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蜜糖。
“呃……热……好热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那张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变成了热汗,混杂着地毯上的精液流进了他的眼睛里,辣得刺痛,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爽利。
最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个被粉色贞操锁死死囚禁住的微小器官,在那股蓝色火焰的催化下,开始了绝望而剧烈的勃起。
“滋……滋……”
海绵体疯狂充血,想要膨胀,想要抬起头来。
但是那坚硬冰冷的塑料外壳毫不留情地镇压了这种反抗。
龟头被死死挤压在狭小的透气孔处,每一次心跳带来的充血膨胀,都会换来一阵尖锐的挤压剧痛。
痛。
好痛。
但在这药物的作用下,这种因为被囚禁、被否定、被强制阉割而产生的剧痛,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和快感。
“舔。”
big t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这一次,那冰冷的命令在叶子豪那被药物烧坏的大脑里,听起来竟然像是一道神圣的谕旨。
他的嗅觉系统被彻底改写了。
鼻腔里那股原本恶臭的精液味,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令他口舌生津的费洛蒙香气。
那是强者的味道,是只需一口就能让他这个卑微的雄性补全残缺基因的“圣餐”。
“快舔啊子豪……真的……真的很香的……”
一种细碎的摩擦声传来。
李施琴也爬了过来。
她四肢着地,那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在他眼前晃动,上面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痴迷而又疯狂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给big t口交时留下的残液。
她居然当着儿子的面,主动岔开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并得紧紧的大腿。
“噗呲……滋滋……”
随着她腰肢的下沉摆动,那个曾经是叶子豪生命起源的神圣地方,那个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进入的私密部位,极其下流地在他眼前完全暴露无遗。
那里已经不是人类器官该有的样子了。
因为刚才黑人巨根长时间的蛮横插入和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的暴力抽插,那两片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而中间那个孔洞……
那个本该紧闭的肉穴,此刻即使在没有异物插入的情况下,依然呈现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完全合不拢的o型圆洞。
透过那个被撑开的黑洞,叶子豪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鲜红蠕动的阴道内壁软肉。
而那些软肉之间,因为没有了那个巨大塞子的堵塞,大量浑浊、粘稠、乳白色的液体,正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看啊……都在流呢……好可惜……”
李施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当着叶子豪那已经呆滞的目光,插入了那个松松垮垮的洞穴里,搅动了一下。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太响了,太色情了。
她抽出手指,上面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得不像话的白丝,直接递到了叶子豪的嘴边。
“这是大黑屌刚才射进妈妈肚子里……最深处的东西……是主人们赐予的精华……平时妈妈都舍不得弄出来的,都是要含着睡觉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作为母狗对主人的狂热崇拜,和对自己儿子这个“太监”的怜悯施舍,“别浪费了……快帮妈妈舔干净……妈妈里面太满了……好胀……需要你这个小舌头去掏一掏……”
药效真的上来了。
叶子豪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张大开的肉洞,那种极端的视觉冲击、嗅觉刺激和母亲那彻底颠覆三观的淫荡劝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彻底击碎了他大脑中名为“伦理”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主人的……精华……”
他的瞳孔扩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癞皮狗,猛地伸出了舌头。
“啊呜。”
他含住了母亲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用力吮吸。
有点咸。
有点涩。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极其浓郁的、带着碱性味道的口感。
那粘稠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好吃……真的是……神圣的味道……”
这一口下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不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恩赐。
“呜……哧溜……哧溜……”
他开始了。
他像一条真正的清洁犬一样,把脸埋进了地毯纤维里。
舌面如同砂纸一样卷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属于这几个把母亲和女神操得神智不清的黑人暴徒留下的粘稠精液。
他不仅舔,还用牙齿轻轻刮蹭着地毯,试图从那些纤维缝隙里把每一滴干涸或湿润的液体都挤出来,然后囫囵吞枣地咽下去。
但这还不够。
big t脚上的力道松开了。叶子豪像是闻到肉味的饿鬼,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李施琴胯下。
他把整张脸都怼进了母亲那大张的大腿根部。
“哧溜……滋滋……”
他的舌头用力地刺入了那个松弛的、还带着人体高温的肉洞里。
舌尖触碰到了那满是褶皱的内壁,感受到了里面那些属于别人的精液还在如潮水般涌动。
“嗯哼!对……就是那里……哎哟……小舌头真灵活……虽然没有大鸡巴顶得爽,但是舔得真干净……”
李施琴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按着叶子豪的头,甚至把他的脸往自己的私处更深处按压,不仅没有把这当成乱伦的羞耻,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享受的、类似于长辈夸奖晚辈的呻吟:
“多出点力,子豪,把里面的每一滴都给妈妈吸出来。你也想尝尝大男人的味道吧?你这辈子自己射不出来多少,就多吃点别人的补补……”
听着母亲这番话,叶子豪的心理彻底畸变了。
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自虐快感。
那是一种承认自己是废物、通过吞食强者精液来获得“间接性交”快感的变态逻辑。
他一边疯狂地在那红肿的肉洞里搅动舌头,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腥臭液体,一边感觉到下身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
“做得不错,乖狗狗。这清洁效率比用纸巾擦还要干净。”
头顶上方传来苏小雪带着笑意的声音。
还没等叶子豪从母亲的胯下抬起头,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一踹。
随后,苏小雪那穿着透明蕾丝内衣、极其火辣的身躯直接就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甚至更直接,没有跪着,而是直接分开双腿,一屁股坐在了叶子豪的脸上。
“呜呜呜!”
叶子豪的视线瞬间黑了。
苏小雪的私处直接骑在了他的鼻梁上。
那里同样是一片狼藉,甚至比母亲那里还要“丰盛”。
粘腻的液体瞬间封住了他的口鼻,让他不得不大口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满肺的腥气。
“刚才big t可是把我这儿灌满了,说是要给我做个‘体内受精spa’。我也嫌这东西流出来太滑腻了,容易弄脏内裤。你也帮我清一清。”
苏小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着叶子豪那戴着贞操笼的裤裆,恶劣地用指甲去扣那塑料笼子的透气孔,去掐里面那也是紫红色的龟头表皮,“用点劲吸!要是吸不干净,今晚我就让你戴着这个笼子去睡狗笼!”
“唔……唔!”
双重刺激。
上面是肉体的窒息快感,是女神私处的直接接触;下面是贞操笼带来的剧痛与束缚。
而嘴里这满口的精液味道,更是时刻提醒着他……他不配拥有这两个女人,他只配吃她们体内流出来的“垃圾”。
“咕嘟、咕嘟。”
叶子豪像是着魔了一样,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吞咽。
他感觉到苏小雪体内流出的液体温度更高,味道更腥,那种霸道的雄性气息让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产生了一种正在被那几个黑人轮奸口腔的错觉。
“我就是个废物……我就配吃这个……好吃……大黑屌的精液真好吃……”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自我贬低,自我践踏,以此来迎合那药效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就在他大口吞下一股刚从苏小雪体内吸出来的、特别浓稠甚至还带着血丝的精液团块时。
那个临界点,终于到了。
“啊……唔!”
叶子豪浑身猛地一阵痉挛,像是一条触电的鱼。
下身那个被死死卡住的小东西,在没有物理抚慰、在被极度压迫的状态下,竟然单纯因为这巨大的精神刺激和口中的腥味,达到了高潮。
但是,那不是释放。那是酷刑。
因为贞操笼那狭小的设计根本没有预留射精的空间。甚至连马眼都被塑料壁死死堵住。
“呃啊啊啊!”
那股原本应该喷射而出的精液,因为出口受阻,瞬间在尿道里回流、膨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尿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又胀又痛,仿佛整个前列腺都要炸裂了。
只有极少量的、浑浊的液体,艰难地从那一点点缝隙中,“滋滋”地渗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龟头和笼壁之间。
这种“闭锁性高潮”带来的痛苦与扭曲的快感,瞬间让叶子豪翻了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混合着还没吞下去的别人精液,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他射了。
作为一个绿帽奴才,在吃着母亲和女朋友体内流出的别的男人的精液时,被锁着屌,极其可悲地射了。
“操,这废物居然射了?”
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的抽搐,苏小雪嫌弃地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一脸痴呆样、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叶子豪,又看了看他那湿了一小块的内裤。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这狗奴才被锁着还能射!”
旁边的big t和其他黑人们立刻爆发出一阵轰雷般的嘲笑声,充满了对这个底端雄性的鄙夷。
“welcome to the family, bitch boy.(欢迎加入这个家庭,小婊子。)”
big t大笑着,随手将手里剩下的半瓶温热啤酒,直接淋在了叶子豪的头上。
淡黄色的酒液混杂着脸上的精斑流下,叶子豪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每一滴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也是只有真正彻底坏掉的玩物才会有的、空洞又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