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穿越小说 > 穿越到异世界的大叔得到了配种大叔的称号 > 第6章 “清秀的超绝美少女屈服于调教”
    阿朵拉·亚普力可的房间是白色占多数,给人清洁感的房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从入口看过去,右手边是书架,左手边是床铺和衣柜,里面有一扇拉上窗帘的窗户,中央可以看见放在地毯上的桌子和坐垫。


    现在是早上九点三分。平常的话,是打开窗户换气,打扫或读书的时间。


    叩叩叩,有人敲了房间的门。


    “姐姐,你醒了吗?差不多要祈祷了哦。”


    “啊?艾莉丝,对不起?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阿朵拉用变调的声音回应同样是修女的妹妹艾莉丝。


    “唉,真拿姐姐没办法…再睡回笼觉的话,我就丢下你不管了哦。”


    即使人在房间外面,艾莉丝大概也隐约知道姐姐还在床上吧。才十岁的艾莉丝无奈地摇摇头,走下一楼。。


    “呼啊、呼啊、呼啊、呼啊…?”


    另一方面,房间里的阿朵拉把嘴巴埋在毛毯里面,演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大概从起床后就一直是这样吧。


    她穿着睡衣,右手伸向胯下,左手伸向乳房,直接玩弄着性敏感带。双眼紧闭,似乎在想象某人的身影。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阿特拉缩起身子,迎接如海啸般涌来的高潮。


    “咕,嗯…???”少女的身体微微弹跳数次。她咬住下唇以免发出声音,流下恍惚的泪水,忍耐着炸裂的快感。


    弓起身子的身躯再次沉入床铺。


    阿特拉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同时感受着染上爱液的内裤令人不快的粘腻感。


    (最近一直做色色的梦…而且不知为何,行为的对象都是牧师大人。明明只是请他按摩,最近却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以不连贯的思考思考着这些事。


    第一次接受牧师按摩的隔天早上,阿特拉很感动。


    因为那是她有生以来身体最轻盈、最爽快的一次。头脑变得灵活,动作也更加俐落,可以实际感受到疲劳不容易累积。


    在那之后,她几乎每天都去牧师家。


    他的按摩非常舒服,每次都会在途中睡着。而且,虽然在按摩结束后会有一股微妙的倦怠感,但隔天早上身体一定会完全恢复。


    对阿朵拉来说,牧师的按摩已经渐渐变成每天的例行公事。


    不过,这时她浮现了一个烦恼。


    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但阿朵拉最近一直会梦到牧师。


    而且梦的内容是和他像恋人一样进行性行为。


    被自己不但不喜欢,甚至没有当成恋爱对象的男性拥抱的梦。最新地址 Ltxsdz.�ǒm


    每天都会做的梦是连五感都有真实感的梦,同时也是完全没有现实感的情境,带给她的快感甚至让她感到害怕。


    一开始她以为是恶梦。以为是自己欲求不满。


    可是,随着她作梦,随着她接受牧师的按摩,那种感情渐渐转变成其他感情。


    “牧师大人…?嗯,不行?光是想到那个人?胸口就怦然心动,小妹妹也痒痒的…?”


    阿朵拉又让自己的右手侵入了胯下。自慰明明一周做一次就够了,最近却每天都像猴子一样在做。


    阿朵拉忽然想到,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总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追逐牧师的身影,就算没事也会去找他说话的现象。光是看着他,眼眶就会变得湿润,被他碰到就会充满无比的幸福感。


    这就是恋爱吗?虽然没有体验过,但这是她知道的知识。


    当然,从客观的角度来看,阿朵拉自己也明白牧师是个没有魅力的男性。


    他不善言辞,没有出息,暴饮暴食是理所当然。三十五岁了存款却不多,至今依然在领故乡的义母寄来的钱。


    然而,看到有人说他“米虫”或是“木头人”,阿朵拉就会觉得内心深处很不高兴。那是像家人被说坏话时一样的不快感情。


    她是在前几天才断定自己对牧师抱持的感情是初恋。


    “啊、啊?这、这样?做这种事…?神啊,请您原谅我?我居然对同样身为圣职者的亲切发情,淫荡地沉溺于自渎之中,还请您原谅淫乱的我…?”


    过去那个以朴素无欲的生活为目标的高贵修女,如今已不复存在。


    她拼命回想着被牧师拥抱的触感,同时继续做爱。在妄想中,她再次将自己在梦中被夺走无数次的纯洁,以及被弄大无数次的子宫,献给了他。


    她现在对以前完全不屑一顾的劣等人种,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呼——?呼——?手指碰不到深处…?如果是牧师大人那根雄壮的肉棒,一定连子宫入口都能填满?啊啊?如果现在,那根直径那么粗的长肉棒,用力摩擦我那骚得不得了的肉穴深处…?”


    光是想象,就快要高潮了。


    在梦中含进嘴里的,牧师那根宛如棍棒般不祥的阴茎。亚特拉拼命回想着那根散发呛鼻臭味的肉棒,加快了手指插入肉穴的速度。


    她试着停止自慰,但因为“假想敌固定”的负面状态,与牧师的新玩法不断如涌泉般从脑中涌现。


    她甚至忘记要和最喜欢的妹妹一起去教会,又开始自慰了。


    “明天也是要去牧师大人府上的日子…?如、如果被袭击的话该怎么办?牧师大人也是男人,按摩时也会有想做爱的心情,对吧…??”


    她闭上眼睛,眺望着流入眼睑底下的妄想。


    牧师家的寝室。脱下修女服,穿着只遮住重要部位的泳装,趴在床上的阿朵拉。


    牧师用大大的手掌直接将能够消除疲劳,让肌肤散发光泽的特殊美容乳液涂在她身上。


    可是,阿朵拉怀疑。那真的是单纯的美容乳液吗?


    “如果全身都被涂上会让人想做爱的催情乳液…?就算我趴着看不到,他也当场射出粘稠的热热精液,然后用那些精液摩擦我的身体…?不、不行?我不会发现的?”


    与自己娇小柔软的手完全不同的东西,正在她的背部和臀部上不断来回抚摸。


    牧师说着淋巴怎样、血流怎样之类煞有介事的话,但他的动作却透露出无法完全隐藏的兽欲。


    阿朵拉身上从躯干到手脚前端都涂满了乳液,让人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媚药还是精液。


    不久之后,她那因为负面状态而开发出来的淫肉,开始流出用来诱惑男性的粘稠蜜液。


    “被按摩身体的时候,要不要试着发出性感的声音呢?呼啊、呼?牧师大人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女人缘,如果假装是偶然,让他摸屁股和乳沟的话,呼、呼…?说不定会忍不住?”


    每当牧师按摩她的身体,阿朵拉就会夸张地发出娇喘。


    她偶尔会毫无意义地说着“好舒服?”或是“牧师大人?”之类的话,或是慢慢张开原本并拢的双腿。


    她还不时对背后的男子投以诱惑的视线。


    当然,牧师这种没女人缘的中年男性,不可能忍受得了如此露骨的挑衅。


    他解放勃起的肉棒,将阿朵拉的泳装往下拉,开始用阴茎抚弄早已淫靡不堪的水嫩蜜肉。


    “别捉弄大人!”、“你这个淫乱修女!”等骂声从背后传来。


    “讨厌,牧师大人…?刚才的声音不一样?我不是在引诱您?嗯唔、呼、嗯…?只是因为按摩才不小心发出声音而已?”


    阿朵拉一边说着装傻的台词,一边摆出跟妄想中一样的趴姿,让自慰变得更加激烈。


    虽然睡衣和床单都因为爱液而湿透了,但现在就连那种不快感都让人觉得舒服。她甚至觉得舒服到无法抵抗。


    “不可以把肉棒顶进来?会开始生小孩…?会开始做爱?我无法抵抗…?”


    明明已经做好了插入的准备,阿朵拉却一直装出想逃走却逃不掉的样子。


    她当然不可能逃得掉,终于瞄准了入口的牧师轻易地夺走了她的处女。


    “啊?进来了…?”


    极粗的男性生殖器一口气撑开阴道。


    体内感受到的异物感,以及压在背上的又热又重的赘肉,让阿朵拉领悟到自己绝对逃不掉了。


    对方完全打算播种。


    将全身重量施加在凶暴的活塞运动上,袭向少女的身体。每当龟头顶向膣穴深处,子宫口就像吸盘一样依依不舍地吸附在阴茎上。


    酒臭味的呼吸吹在耳边。阿特拉被单手抬起下巴,被强迫窥视着她彻底沉溺其中的表情。


    在这种状态下持续着压制。阿特拉在被看到心荡神驰的表情的同时,第一次体验的男人的脸也强制地烙印在视野中。


    明明被强奸,她的心却充满着充实感。


    她也早早放弃掩饰,打算用全身接受对方撞击过来的情欲。


    “牧师大人?牧师大人?那里好舒服…?我喜欢被插小穴?”手腕被压住,以背面骑乘体位单方面被侵犯的阿特拉,用整个膣肉谄媚着牧师的阴茎。


    亲吻比半兽人还丑陋的脸,用挑逗男人情欲的娇声挑衅他。


    平常文静的少女与现在色欲熏心的修女之间的反差,让牧师的活塞运动越来越激烈。


    满心想要在子宫播种的说教式活塞运动,一口气提升了阿特拉的快感。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马上要去了?要去了?”


    特地宣告自己要高潮后,她用手指按压并弹起勃起的阴核。


    “啊?啊?啊啊~~???”还来不及在意声音会不会传到房间外,阿朵拉就像母狗一样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是让视野闪烁的深沉高潮。在高潮后,余波也持续了好一阵子。


    只要想着牧师,她总是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被调教过的阿朵拉,甚至对自己的欲望感到罪恶感。


    “已经到祈祷的时间了…”


    她看着放在桌上的时钟,小声地这么说道。


    “我得去修道院才行。不快点的话会赶不…呜?”


    然而,与她的使命感相反,阿朵拉的手再次钻进双腿之间。


    “明明得去才行?玩弄小穴的手停不下来啊?牧师大人?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再…再对我大发慈悲吧…!?”


    暂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


    结果这一天,她最重视的对神的信仰直到太阳下山都没有被想起。


    阿朵拉·亚普力可想着牧师,一整天都沉溺在自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