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03
第60章
鸡鸣天亮,美梦易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枕着结实有力的臂膀,乌黑的秀发遮掩脸颊上白皙如玉的肌肤,一双清亮明媚的眸子睁开,扭过头一看,抱着自己的男人还在睡梦中。
顾菀清从未笑得如此幸福,她仔细端详男人英俊帅气的面孔,眉毛,鼻子,嘴巴,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
她生的,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当初那么小的人儿,如今长成高大强壮的男人,彷佛他的父亲一样。
突然想到自己身为他的母亲,却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躺在他怀中,顾菀清瞬间脸色发烫。
这个小混蛋,睡觉都不忘欺负她,一只大手盖在胸前丰盈挺翘的乳球上。好似守着独属于他的宝物。
伸出雪白的玉手,轻轻拿开盖在胸前的大手,顾菀清坐起身子,小心挪到床边,抓起被小混蛋脱下衣服和裙子。
两只精致完美的玉足将将踩到拖鞋里,正要起身,忽听身后翻被子的声音,然后一只大手瞬间拦住她纤细的腰肢。
轻盈的身子被男人轻松捞回身边,被子一盖,她又趟在他的怀里。
陆齐不由分手,捧起顾菀清的小脸,低头就吻住红润香甜的嘴唇。
“唔唔……”
顾菀清做着丝毫不起作用的抗拒,照样被吻到缺氧窒息。
陆齐的侵犯不止于此,右手越过女人的脊背抓住她的左臂,左手直接按在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
“嗯?”感觉到不对劲,陆齐迅速抬起头。
好险,差点又被咬了。
“把手拿开。”顾菀清两只小手握着他的手腕,又羞又怒,现在只希望小混蛋赶紧回江城。
陆齐收回手,拦在顾菀清的小腹上,“还不到七点,起这么早,嗯?”
大冬天的,气温较低,的确让人贪恋被我的温暖。
温香软玉在怀,陆齐可舍不得这舒服的温柔乡。
“小星小雨还要上学,我给他们做早餐。”顾菀清说。
“有我的那一份吗?”
顾菀清当下就要点头,当然有,他是她的儿子,母亲为儿子做早餐不是很正常吗?
可看陆齐那一脸坏笑的样子,心中难免有气。
“没有。”她摇头,“你睡一下,待会就回江城吧。”
这话瞬间就惹恼了陆齐,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顿时一声冷笑,放开了顾菀清。
赶他走?没这么容易。
不过还是先让她给两个孩子做早餐。陆齐再霸道,有些事还是分得清。
察觉到儿子脸色的变化,顾菀清有些愧疚地说:“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陆齐没说话,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这副不喜形于色的样子恰恰让顾菀清心里不安。
包子,苹果,鸡蛋,牛奶,陪着小儿子和小女儿吃完早餐,顾菀清让王婶送两个孩子去坐校车,自己则端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和一个鸡蛋,一杯牛奶,送到陆齐的的房间。
想着儿子那高大强健的身体,怕两个包子不够他吃,顾菀清又夹了一个放盘子里。
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儿子睡着的面孔,顾菀清轻声唤道:“陆齐,吃早餐吧。”
见他不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陆齐醒来,靠着床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明显可见。
虽然是自己儿子,但顾菀清还是第一时间把脸偏向一边。
“谢谢菀菀。”陆齐先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润嗓子,接着拿着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很香,很好吃。
“菀菀亲手做的吗?”他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身姿端庄而优雅,完美诠释什么叫秀色可餐。
“嗯。”顾菀清点头,又说,“别这样叫我。”
“那要怎么叫?”
“像之前那样就好了。”
“是吗?”陆齐放肆地看着顾菀清光洁白皙的脸蛋,想到昨晚温泉池中,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挺着大鸡巴疯狂颜射的画面。
多么美丽而淫靡的模样,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散发着他雄性气息的精液。
而他,也彻底将她视做自己的女人。
“那样叫我,挺好的。”顾菀清说。
陆齐又啃上第二个包子,“那样岂不是太疏远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称呼不应该亲密些?”
“你……小混蛋,不许瞎说。”
“哼。”陆齐继续吃着包子,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菀清。
吃完早餐,陆齐简单地洗脸刷牙,又躺回床上。
而床上,还有被他虏来的顾菀清。
外套,毛衣,内衬,裙子,一件接着一件被陆齐脱下,只剩一套淡蓝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喝内裤。
陆齐压在女人身上,待她精疲力竭,无力反抗时,才开始低下头轻吻。
与前几次陆齐的强迫不同,只要她哭,他一定回会。可这次,他的眼神很坚定,几乎也不说话。任凭她捶打。
完了,不会真要失身于儿子吧。
顾菀清想哭,可偏偏这时候竟哭不出来。
她好狠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似乎隐隐有迎合陆齐的趋势。
这下,更令陆齐放心了,她没哭。
压着温香柔软的娇躯,陆齐与顾菀清十指相合,把她的手臂压向两边。额头,鼻子,脸颊,耳朵,嘴唇,下巴。他一一轻吻,吻得极致的温柔。
纵然迫不及待想要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身体内暴戾的基因蠢蠢欲动,但是,她是他的女人,爱到极致的女人。
她是如此温柔,他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继续吻到下巴,喉咙,锁骨。
啪嗒一声,陆齐解下内衣的扣子,饱满丰盈的乳球再次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
“陆齐,够了。”顾菀清心里着急,却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偏偏力气又不够,根本攥不住内衣。
看着那张与易展恒别无二致的脸,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深爱的丈夫。
“大混蛋,大混蛋,你和你的儿子都是混蛋。全都欺负我,呜呜……”
陆齐得意地笑了笑,内衣被扔到靠窗的椅子上,低头含住一颗晶莹鲜红的茱萸。
“嗯~哼~”顾菀清闭着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粗糙火热的舌头裹着敏感的乳头,又吸又舔,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乳肉上,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陆齐,求求你了。”顾菀清哀求着,只希望他如同之前几次一样。
可惜小混蛋听着她的哀求,反而舔弄的更起劲了,吸完左边吸右边。
之后干脆放开顾菀清不安分的手,两只大手收回来,捧起白腻的奶子,把两颗乳头挤在一处,同时含入口中。
“啊,小齐,不可以。”顾菀清使劲推着陆齐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而身体好像也在迎合他的侵犯。
难道是自己的母性吗?这对美乳除了是丈夫的专属,也哺乳儿子小时候无数次。或者说,本来就有他的份。
丈夫不在了,现在就只属于儿子了?
“混蛋,混蛋。”顾菀清小声骂着,也不知是骂大的还是小的。
陆齐越吸越上瘾,这对奶子的味道是如此美妙,而且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可惜,顾菀清不在哺乳期,要是有乳汁就好了。
不过,不久就会有了。陆齐笑了笑。
肉棒硬得难受,他一只手脱下内裤,彻底光着身子。而炽热坚硬的大肉棒则直接贴在顾菀清大腿根部。
龟头马眼流出的前裂隙液沾染在光滑的肌肤上,使得肉棒与皮肤的摩擦更加顺滑。
舔得两颗美乳上满是口水,陆齐抬起头,看向醉眼迷离,面色潮红的美人。
“是菀菀要赶我走的,这是对你的惩罚,别怪我。”他欺身上前,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嘴唇,“这次,就算你要报警,我也不会放弃。”
陆齐立起上半身,双手滑至顾菀清的臀部,顺势手臂夹着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勾住内裤,用力一拉。
这下,两人赤裸相对,顾菀清白皙美丽的身子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啊,不可以。”顾菀清红着双眼,模样惹人怜悯,一手撑起身子,一手就要夺过陆齐手里抓着的内裤,“还给我。”
陆齐一甩,内裤飞到椅子上,和内衣重叠着挂在一处。
“陆齐。”顾菀清眉头紧蹙,又气又急地喊道。
陆齐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分开两条玉腿,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凸起的阴阜上。
那顶端无比滚烫的温度犹似烧红的老铁,竟烫得敏感的身子一阵颤抖,蜜穴也传来酥麻的快感。
“嗯哼,快……快放开我。”顾菀清拼命拍打陆齐结实的胸膛。
陆齐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一大早就要赶我走?菀菀,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菀菀,何必要自欺欺人,王婶,陈姨她们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顾菀清一时语塞,见陆齐眼中充满欲火,只好安抚道,“我用手给你好不好。求求你,至少尊重我的意愿。”
“唔……”
陆齐吻住哀求他的小嘴,舌头在香甜多汁的口腔里裹挟着。感受到小嘴的美妙,他忽然想要是把肉棒插入其中,感受会如何。
顾菀清依旧被迫承受陆齐的侵犯,她始终不承认自己的身子在儿子的调教下已经动情。
是啊,身为母亲的尊严,怎会让她轻易地答应他。
“呼,菀菀,主动一点。”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说,“不然,我就要插进小穴里面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女人的言语和身子都写满了抗拒。
“我答应你,你不同意,我不会插进去。可是菀菀,你要听我的。”
“我……”
“好了,主动一些。”陆齐说完,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小嘴。
他把人压倒,温柔而又细致地吻着红唇。两只抵着肩旁的玉手也被他架在后颈,看起来像顾菀清主动搂着他一样。
“唔~嗯。”
顾菀清被儿子吻得意乱神秘,紧闭的小嘴在半推半就之间微微张开。陆齐的舌头趁机而入,裹住她香软的小舌。
“嗯……,小……小混蛋。”
陆齐无比惊喜,因为他无意间停下吸吮的舌头,却感到顾菀清的小舌头在滑动,搭在脖子上的小手也合在一处,有微微下拉的力度。
他侧躺着,一边吻着女人,一边把他抱入怀中,大手来回在两颗乳球上揉捏。
几分钟后,他跪在女人腿间,俯首吻向那散发幽香的桃源禁地。
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渴望已久的小穴,陆齐不禁激动得肉棒一挺,只感觉龟头马眼渗出清亮的前裂隙液,一股酸胀的感觉传遍全身。
光洁而干净的蜜穴,两片蚌肉呈现着成熟的鲜红色,中间合成一条整齐的肉缝,微微露出娇嫩的小阴唇,和窄小的洞口。
此时,穴口已经水光潋滟,湿滑无比。
陆齐很开心,看来他的技术还不赖。同时也很无奈,顾菀清的嘴怎么就这么硬,明明小穴都流水了,还说着不要。
肩膀抵在顾菀清大腿根部,两手固定住,一低头,大嘴含住了蜜穴口,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才稍一接触,顾菀清敏感的身子便扭动起来。
“嗯~哼。”她扬起脖子,两手拼命按在陆齐脑袋上推搡着,脸上的表情欲仙欲死,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阴蒂,大阴唇,小阴唇,陆齐开始卷起舌头朝蜜道内探索。滑腻,香甜,甚至像之前用手指插进来一样,四周的媚肉开始挤压侵犯的异物。
肉棒硬的难受,陆齐昂起脸,请求道:“菀菀,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吧,我保证只放进去一分钟就拔出来。”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滚啊,小混蛋。”
那张厚颜无耻地脸竟然还笑了,顾菀清柳眉紧蹙,委屈到流泪。小混蛋趴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蜜穴,却不知他当年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陆齐继续埋头舔着,蜜穴流出的香甜汁液被他一点不剩的吸入口中,舌头灵活而有力,时不时拨弄那颗充血的红豆,引得顾菀
清的玉体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抖。最新?╒地★址╗ Ltxsdz.�ǒm
舔弄了几分钟,顾菀清的蜜穴忽然收紧,一阵猛烈的痉挛后,阴道内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洒在陆齐脸上。
“啊……哼。”顾菀清昂起脖子,美臀抵着床单,小腹和乳球高高挺起,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高亢诱人的呻吟。
此时,她白皙的玉体犹如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红潮遍布。
很明显,甚至无可否认,她被儿子的口交舔弄到高潮了。小混蛋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很轻易就她享受到性爱的快感。
空旷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这么简单地被他弄到高潮。顾菀清心里却产生了不好的念头。这下小混蛋肯定更得意了。
果然,她还在喘息之际,一根无比坚硬,炽热如铁的肉棒突然贴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雅美蝶。”她努力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玉手护住美穴,“小齐,不可以,你答应我的,不能弄进去。求求你了。”
完了,一不小心,又说出了日语。万一被陆齐察觉到,她该怎么解释。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菀菀。”陆齐勾起她的下巴,“你说的是日语?”
“没有,别问。”
“我应该没记错,昨晚在温泉池里,你也……嘶,啊,菀菀,好……好舒服。”
“别说话。”顾菀清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右手握住他胯间坚挺无比的肉棒,轻轻撸动。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该这样做的。可是,若是被小混蛋追根问底,她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日语。
“菀菀。”陆齐把人推到,跨坐到她小腹之上。
“你做什么?”顾菀清问。
陆齐笑着,分别握着她的两只小手,让她捧着自己两团丰盈的乳球。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陆齐握着肉棒撸动了两下,紫红色的大龟头贴着乳根,强势挤开柔软的乳肉,整根插了进去。
直到根部和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抵住乳球,而龟头已经穿出深深的沟壑,差一点就顶到顾菀清的下巴。
顾菀清的奶子够大,能够埋得住陆齐粗长的棒身。而陆齐的肉棒也够长,龟头竟然还能探出来。
抽出,插入,他把顾菀清的乳球当作小穴来肏干。
龟头时不时地盯着她的下巴尖。
看着她无可奈何,有逃无可逃的委屈模样,陆齐心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感。
“好了没有。”顾菀清睁开眼睛问,已经过了好几分钟,察觉到男人抽插的频率和幅度不断上升,害怕他又射在她脸上。
“嗯?”陆齐一愣,随即诧异地笑道,“菀菀,你把你男人当什么了,昨晚还不知道吗?连十分钟都没有,你竟然就问我好了吗。”
看了看窗外的风景,陆齐说:“还早,而且,菀菀的小嘴我也不会放过的。”
说着,他胯部往前一送,肉棒两颗乳球里抽出来,直挺挺地横在顾菀清小嘴之上。
“菀菀,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你自己选吧。”
“够了,你已经很过分了。”顾菀清愤恨地看着他,眼眸里泪光闪烁。自己这么就生了一个小混蛋呢。
“菀菀。”陆齐捧着她想要别开的小脸,“如果你选择下面的小嘴,我一定会射进去的,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混蛋。”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肉棒差点也被打,幸亏陆齐眼疾手快,握住了顾菀清的小手。打人还是很疼的。
“菀菀。”陆齐语气变得很温和,“给我吧,我也作出了让步,不是吗?而且,我主动给你口交了,你也很快乐,小屄还喷了那么多水。”
“够了,小混蛋,求求你别说了。”
顾菀清咬着牙看着陆齐。他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混蛋又无赖,说得好像他受委屈似的。
“就这一次。”语气很轻,几乎听不清楚。
陆齐嘴角上翘,回应道:“好,就这一次。”
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呢?
“菀菀,张嘴。来,握着我的鸡巴。嘴巴张大点,不然你含不住。”
“闭嘴。”
“好,我不说。”
陆齐居高临下,看着心爱的女人主动握着他的肉棒,努力张开小嘴,一点一点把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好舒服。”陆齐瞬间爽得头皮发麻。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极高的满足。
“菀菀,试着用舌头舔。”
“唔……”
香软的小舌舔弄着龟头敏感的表面,腥咸的味道并不好受。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鼻腔,在体内化作情欲的燃料,开始熊熊燃烧。
勾起顾菀清最深处的欲望,她闭着眼,开始投入为儿子的口交享受中。
“唔……唔……”
陆齐还没挺动臀部,使肉棒在小嘴里抽动,顾菀清竟然自动开始晃动头部,含着龟头和小半棒身吞吐起来。
她的口交技术很熟练啊,远比大学时的女朋友好多了。陆齐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玉颜,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哪个男人把她调教得这么完美呢。
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暴戾的性格使陆齐冲动地想把肉棒全部塞进顾菀清的小嘴里,大力抽插。
还好他已经成熟了。
只是微微一笑,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
他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
不过,现在,她是专属于他的。
谁都夺不走。
几分钟后,陆齐靠在床头,顾菀清跪在他大腿边,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握着睾丸,小嘴含着龟头,不断吞吐着。
陆齐想站着,让她跪着为他口交。可顾菀清坚决不同意。
他不理解。
却不知道她还在努力保持着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第61章
“快射吧,快射吧。”顾菀清闭着眼,心中不断默念着,就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他得逞了。
抬手将撒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嘴唇感受到粗大棒身上血管的跳动,以及龟头在口腔里的膨胀,顾菀清睁开眼睛,撇了眼正一脸享受的陆齐,忽然吐出肉棒。
“菀菀,怎么停了?”陆齐伸手就要摸女人光洁白皙的脸。
顾菀清躲开,擦去嘴角的口水,“不许射在嘴里。”
“啊?”
“我说了不许射在嘴里。”她的语气强硬了些,心头却更加委屈。
“菀菀,精液是美容养颜的,我不抽烟,很少喝酒,你放……”
“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
“我……”
果然,成熟的女人可没那么好哄,陆齐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你说精液美容养颜,那等下你也喝。”
“呃,我……”
“小混蛋。”
陆齐当然像射在心爱女人的小嘴里,看着她吞下自己的精液,以此满足心里的征服感。可要让他自己喝下自己的精液……
陆齐犯了难。
“菀菀。”他一把抱住女人赤裸的身体,“答应我好不好。”
“那你也答应我啊。”
“可是……”
“小混蛋,只知道欺负我,轮到你又不肯了。现在抱着我,怎么不肯亲我了,还不是嫌弃我刚刚含着……含着你那坏东西。”
顾菀清一把推开陆齐,“以后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菀菀。”陆齐大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诚惶诚恐,“没有,相信我,我没有嫌弃你。”
“唔唔……”
说完,他低头便吻住顾菀清晶莹的红唇,舌头丝毫不嫌弃地往口腔里钻。果然,里面有他的味道。
吻了两分钟,他才放开顾菀清的小嘴。
“菀菀,我不射在你嘴里,答应我,以后别……”
玉手捂着他的嘴,顾菀清眉目含怒:“都不行,你太过分了,仅此一次,我不允许你……弄在嘴巴里,以后也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啊?”
“我起床了。”
“好好好,就一次,就这一次,我也不射在你嘴里。但是。”陆齐挺了挺沾染顾菀清唾液而变得光亮水滑肉棒,“不弄出来很难受的。”
陆齐真是太爱她了,才会极力压抑着身体的欲望。
顾菀清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倒,然后俯身,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口,把粗大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嘴巴都有些酸了,陆齐竟然还没射。
顾菀清也怕他射在自己嘴里,就改用手为他撸动。
又撸了五六分钟,陆齐才在一声爽快的闷哼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尽管昨晚在温泉此已经射了很多,今天早上的量依然相当可观,喷射的力道也相当强劲,以致于顾菀清来不及捂住龟头,脸上,奶子上,被射了两股精液。
快感消退,他还想拉着女人继续温存,却被她躲开。
“已经很过分了。”女人似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眼眶湿红。
“对不起。”
顾菀清没有再理他,握着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穿好衣物,下了床。
“还不起床吗?”顾菀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里就来气。
兔子急了还咬人,她再温柔,这么被欺负,心里难免有怒火。
她的小混蛋还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胆敢对她乱来,早就被秦霜凝打个半死了。
陆齐枕着双臂,“先躺一会儿。”
“记得洗澡,去小星的房间。”
“好。”
好久没睡过懒觉了,陆齐闭上眼睛,醒来时,已经到上午十点。
到小星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整个客厅空无一人。
走到房间外走廊的围栏,朝外望去,十几个工人正在远处的花圃里,把大棚上老化的塑料膜撕掉,然后复上新的。
眼睛四处搜寻顾菀清的身影,发现她正和几个人站在距离温泉屋大概三十多米远的一条小路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讨论着。
好像,韩安铭也在。
等陆齐走近,才知道他们规划把种植园东北角的几亩地改成薰衣草种植地。
对于陆齐的出现,除了顾菀清和韩安铭,其余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陆齐不动声色,很自然地走到顾菀清身边。
“这位先生谁?”一个领导模样,但皮肤有些黑的三十多岁男子主动问道。
见陆齐气质不凡,又站在顾菀清身边,暗自猜想两人的关系。
“你好,我叫陆齐,是顾菀清的未婚夫。”陆齐微微一笑,用着商业往来时常用的客套语气,“请问各位今天来种植园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是县农林局的,我叫李河,农林局花卉技术指导组组长,今天来与顾女士商量下薰衣草的种植规划。”
“十分欢迎。”陆齐伸出手,与李河握了握。
就好像,他是种植园的男主人一样,尽管早就知道顾姨和齐哥的关系,韩安铭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未婚夫?
这么快吗?
再看看一旁的顾姨,眼睛盯着陆齐,嘴唇咬着,眉头微皱,似乎不太高兴。
年轻的男孩不明白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只感觉很奇怪。
于是接下来,陆齐完全取代了顾菀清的位置,很自然地与李河讨论起了薰衣草的种植技术与市场前景。
“李组长,我有个疑问,这片地原来是农田,土质适合栽种薰衣草吗?据我所知好像原产于欧洲,没错吧?”
李河点头道:“没错,熏衣草原产于地中海沿岸和欧洲各地,在亚热带气候的汉中地区,同样适合生长,土质方面,通过一点技术改良,完全支持熏衣草的栽种。”
……
顾菀清发现,自己好像谈不上话了。
“感谢县农林局的技术支持,快中午了,各位就留下来吃个饭吧。”陆齐转身,拉着顾菀清的手腕,很自然地朝院子走去。
韩安铭心里犯嘀咕,虽然顾姨没挣扎,但感觉她似乎不太愿意。可是,她和齐哥,真的很般配啊。
韩安铭想回家,被陆齐一句话就留了下来。只好打电话给家里的妈妈,让她不用等了
。
陈舒芸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儿子接触陆齐那样的人物,大概也能学到不少有用的。
小星小雨放学回来,看到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陆齐,书包都来不及上下,高兴得朝他飞奔而且,一人抱着一只胳膊,一口一个叔叔,叫得可亲了。
陆齐想让两个孩子叫他爸爸,不过顾菀清一声呵斥,只好作罢。
饭后,两个孩子和陆齐一起洗碗。
看了看客厅,确认妈妈不在,小星关上厨房的门,笑呵呵地问道:“叔叔,你和妈妈什么时候结婚啊?”
“嗯嗯。”小雨也点头说,“这样我和哥哥就有弟弟妹妹了。”
“很快了,明年春天,我就和你们的妈妈结婚。”
“好耶,我们有爸爸了。”
“太好了。”
下午两点,午休之后的小星和小雨坐上校车,又去了学校。
学校在上塘村,距离中塘村有四公里远。不过包括下塘村在内,三个村都属于一个行政村。也可以说是同一个村子。
虽然是村里的小学,但教学条件都不错,教师基本都是本科以上学历,有图书馆,计算机室,还有完备的运动设施。
各自然村和合资买了校车,集中送孩子上下学,司机由村里驾驶技术娴熟的人轮流担任。
当然,一所乡村学校能建设的有声有色,离不开每年大笔的赞助费。
下午两点,陆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载着两个孩子去学校。
校门口碰上同学,小星和小雨炫耀般拉着他的胳膊,高兴地朝同学介绍他,说是俩人的爸爸。
很快,顾南星和顾湘雨有一个高大帅气爸爸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从全班传遍全校。
全校同学顿时无比羡慕,有一个比明星还漂亮的妈妈就算了,现在又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爸爸。
返回种植园,喝了口顾菀清泡的茶,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小憩了一会儿。
想抱着顾菀清一起睡的,无奈她态度坚决,陆齐也不好强来。
顾菀清的卧室。
见折腾的大儿子终于不再纠缠,顾菀清翻出在江城与陆齐参加一场商业晚宴时结识的法国女人,爱丽丝的微信。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二人一见如故,利用微信聊天的次数不多也不少。
热情浪漫的爱丽丝通常会分享一些她喜欢的时装,首饰,香水,还有化妆品,以及一些法国传统的美食。
她的分享得到了顾菀清的热切回应,也收到了顾菀清赠与的礼物。
美貌与智慧并存,情商又高的女人,爱丽丝认为自己如果是男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爱上她。
“嗨,我最爱的菀清,好想你。”
没想到爱丽丝这么直接,顾菀清才发去消息,她就打来视频通话。
金发碧眼的法国美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一只白色的法国斗牛犬。
“好久不见,爱丽丝。”顾菀清微笑着,“你还在法国吗?太久不见面,我很期待下次的相见。”
“我也很想你,菀清,你知道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中国朋友。”
“嗯,如果你再来中国的话,我一定会邀请你来作客。”
爱丽丝点头,“太好了,不会太久的,或许我明年会再去中国,有可能定居。”
“你是说定居中国吗?”
“是的,虽然法国是发达国家。但是如果菀清有看新闻,应该也了解法国最近的局势不太稳定。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时尚,浪漫的氛围。我想到中国,也许会好一点。”
爱丽丝没有明说,她之所以想到中国定居,大概因素是对顾菀清的好感。
气质高贵,举止优雅,谈吐不凡,还拥有一张美丽得连她都羡慕的容颜。与其说顾菀清是她的朋友,不如是知己。
“十分欢迎,这样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顾菀清说,“明年春天,我的种植园会有大片花田盛开,如果那时爱丽丝能来做客,就能见到美丽的景色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爱丽丝很高兴。
“听说在法国,熏衣草很受人们的喜欢。我想引进一些法国薰衣草种子,种在我的花圃里。所以,可以拜托你帮我推荐薰衣草的品种吗?”
“嗯,当然可以。”
爱丽丝忽然拿着手机,走入自己的卧室,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镜头前。
“看,菀清,这是我经常用的薰衣草香水。”
顾菀清稍稍回忆了一下,问道:“似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的香水就是这种薰衣草香的。”
爱丽丝点头。原来,她本人就很喜欢薰衣草。
一听顾菀清想种植薰衣草,便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薰衣草的喜欢,最后,向她推荐了原产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俩人约定明年春天,薰衣草花开之时,爱丽丝来种植园作客。
陆齐醒来,见顾菀清不在,才又下楼,到花田去寻她。
瞅了半天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他直接去韩安铭所在的办公室。
“嗯?你小子竟然上班摸鱼。”陆齐看着一脸紧张的韩安铭,“刚才怎么对着手机傻笑?”
韩安铭尴尬不已,生怕被陆齐发现什么,忙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办公桌上,“齐哥。”
“你顾姨呢?”陆齐问。
韩安铭指了指窗外,“南边,荷花池旁边的蜂房。顾姨好像在给蜜蜂加白糖?”
“加白糖?”陆齐皱眉。
韩安铭赶紧解释,原来冬天花少,蜜蜂找不到新鲜花蜜,好多都要饿死。为了减少损失,冬天一般都会给养殖的蜂蜜加点白糖。
等陆齐找到人时,只见她戴着长袖手套,头上戴着覆盖纱网的斗笠,正领着几个工人往蜂箱里加白糖。
见着喜欢的人,他兴冲冲地就往旁边凑。
很不巧被几只还有活力的蜜蜂蛰了。
其中一只不巧蛰在他的右眼眉毛之上,没多久就鼓起一个包。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碍眼。
晚饭过后,顾菀清刚给陆齐眉毛上的包搽完药,就被他拉着下楼散步。
“小混蛋,这么冷还不消停。”顾菀清没好气地说,却只能任由陆齐拉着她的手,漫步在种植园阡陌交横的小路上。
“饭后散步,有利于消化。”陆齐说,手指挤入顾菀清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交。
这是第二次和顾菀清在花田间的路上散步,那时尚有很多盛开的鲜花,气温也相对宜人。
不过,有她在就好。她依然是那么美丽。
“菀菀。”陆齐看着被清冷月光蒙上一层光辉的容颜,“接受我吧,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在祝福我们。今天去小星小雨的学校,两个孩子有多高兴啊,你知道吗?他们需要一个爸爸。”
左手搂住女人的腰,他说:“我想,起码我有能力保护你们。”
“我说不愿意,你会生气吗?”顾菀清的表情很冷静。
陆齐低下头,“为什么就不愿意嫁给我?”
“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你呢?”
“我……”
“小混蛋,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呀,动不动就欺负我,我哪次没有原谅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但也不影响我们结婚,不是吗?”
顾菀清苦笑着,摇头说:“有。”
见陆齐又要说话,她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许再提这个话题,至少再今晚。我会生气的。”
她很温柔,此时,连陆齐也不敢再胡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害怕她的温柔变得像月光一样冷冽。
于是,二人只好谈起其他不太敏感的话题。
谈话中,陆齐得知顾菀清与王婶其实并不算亲戚。
王婶是中塘村本地人。
三十多年前,儿子被人贩子拐卖,几年后,丈夫病死。
直到十年前,被拐卖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才回到她身边,却是四肢皆断,精神失常。
雪上加霜,过了不到两年,王婶的儿子就重病而死。
那时,顾菀清初到中塘村承包土地,阻碍不小。
得知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或许是感同身受,王婶对这个美得如同仙子的女人很是可怜。
有了她带头签下合同,种植园才得以顺利建起来。
王婶儿子死后,彻底孤苦无依,顾菀清见她身患疾病,多次送钱买药,有时还亲自上面照顾。
后来干脆接她住进自己在种植园的房子,平日相待如母女一般。
有了顾菀清的照料,王婶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
而陆齐聊着聊着,忽然想起在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遇到一位老军人的事,觉得有趣,当作闲谈向顾菀清提了一嘴。
却没想到她神情突变,好几次都不敢直接看他。
“他,我是说那位老人,大概多大年纪?”顾菀清问,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六十多吧,好像是自卫反击战的老兵。他还问我是不是姓易,我都懵了,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姓易的人。哦,想起来了,他还问我有没有姓霍的亲戚,有点莫名其妙,我……等等,好像……”
陆齐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天上的银钩,俊朗的眉间微微皱起,嘴里喃喃道:“我虽然没有姓霍德亲戚,但我也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菀清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问的是……菀清姐,你……你怎么了?”
陆齐不明白,为什么顾菀清的表情会如此紧张,甚至呼吸都加快了,而且双眸牢牢盯着他,眼神中似乎在害怕什么。
“好了,冷。”顾菀清似乎不想听他说下去。
“什么?”
“冷,回去吧。”
“好吧。”陆齐重新牵着顾菀清的手,转身往回走。
“菀菀,你说那位老先生会不会……”
“应该是认错了,没什么好说的。”
“呃,好吧。”
陆齐刚刚冒出的思路就这样被顾菀清打断。
第62章
下午十二度的气温,不算太冷。
休息日,韩安铭没有着急去江城与杨溪月相会,而是携带鱼竿鱼饵,拎着个水桶,还拿了个小木板凳,来到村南面最大的水塘。
陆齐本来正缠着顾菀清求欢,接到了韩安铭邀请钓鱼的电话。
顾菀清不胜其烦,趁机说自己想吃鱼了,让陆齐去钓一条。
有美人的要求,陆齐自然不会拒绝。拿上小星的鱼竿,骑着顾菀清那辆蓝色的电瓶车就朝水塘出发。
嘴角一直笑着,想着钓到一条大鱼,好在美人面前邀功求赏。
可是想着想着,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自己在她面前,为什么总会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
从一点开始,俩人蹲到了三点。钓到几条小鱼,都给放回去了。
小星小雨做完作业,也跟着来了。
几乎无风,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两人眼巴巴地盯着,盼望赶紧见着荡起的涟漪。
“是不是天冷,这鱼都不活动了。”陆齐摸着下巴,背后有小星给他按摩肩膀。
“嗯。”韩安铭点头,“水草没了,小虫子也没有,鱼为了节省能量,基本都不怎么动。就像冬眠一样。不过还是有机会钓到的”
“有鱼了,爸爸。”小雨眼尖,指着陆齐那根鱼竿说。
陆齐眼疾手快,抓起鱼竿收线。
“啪。”青黑色的鱼儿被钓起,鱼尾使劲拍在水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好了,钓到鱼了。”小雨拍手,欢快地说道。
“今晚有鱼吃了。”小星拎着水桶放在鱼竿下,生怕到手的鱼儿跑了。
鱼不大不小,一斤来重,比陆齐的手掌还有长一些。背部青黑,腹部却是灰白色。
陆齐偶尔钓鱼,不算资深钓鱼佬,认不出鱼的品种。
“这是什么鱼?”
“草鱼。”小雨说“鲤鱼?”小星猜测。
“是青鱼。”韩安铭朝水桶里瞟了一眼,“在我们村附近的水塘、河里还算常见,不过最多的还是草鱼。我就比较喜欢吃草鱼,炖汤,红烧,清蒸都不错。”
“哎,又有鱼了。”小雨话音一落,韩安铭立马起身,抓紧鱼竿收线,“哈哈,说什么来什么,一条大草鱼,真肥啊,这一年肯定没少吃。”
韩安铭高兴地欣赏着自己钓上来的大草鱼,掂量一下,起
码三斤打底。家里就他和妈妈,够吃几顿了。
“齐哥,晚上到我家吃饭,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韩安铭把鱼取下,让小星扣住鱼鳃,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陆齐上好鱼儿,猛地甩了一杆,说道:“再说吧,我还想把鱼带回去,尝尝你顾姨的厨艺,她做的菜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
韩安铭点头,“难怪齐哥能追到顾姨那样的女神,有颜值又多金,还会说好话。”
“当然咯,女人啊就是要哄的。哄得开心,自然就追到手了。”陆齐看了看水桶里的青鱼,也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顾菀清。
韩安铭挠挠头,他并没有怎么哄杨溪月,不仅轻松成了她的男朋友,还占有了她的处女身。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吧。
不过,家里的妈妈倒是需要他经常哄。
看着平静的湖面,陆齐忽然幻想起泛舟垂钓的场景。难得来一次,除了种植园的美人,中塘村的山山水水也很美。
垂钓的水塘面积不小,大概一个半的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属于中塘村的公共财产。
南岸与流经中塘村的汐河毗邻。
夏季涨水,河水就会从灌进水塘。
前几年有人承包做鱼塘,就快捕捞养肥的大鱼时,一场大雨,河水暴涨,冲垮河堤。
鱼儿们溜得一干二净,养殖户赔的血本无归。
之后便一直空着。
结果这几年,里面的鱼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会有村民来钓鱼。但村里规定,只准钓,不许网。而且繁殖季节不能钓鱼。
和韩安铭闲谈,陆齐才了解这水塘最深三米多,淹死过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小孩还是韩安铭堂哥。
“安铭,你们村,有船吗?”陆齐问。
“齐哥想坐船吗?”韩安铭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
陆齐点头:“泛舟垂钓,多有意思啊!可惜没有下雪。”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坐在干草垛上的小雨念道。
陆齐夸奖了她一句。
而小星,正弯腰低头,在一块田里寻找什么。
“有是有,不过就一条,而且太旧了。”韩安铭说。
原来中塘村虽然水塘众多,但村民没什么养鱼的习惯。平日里想吃鱼了就去钓几条。再加上大水塘就这么一个,很少有用船的时候。
韩安铭记得,村里就李大爷家有条小木舟,他小时候还坐过。
十几分钟后,韩安铭骑着俩电三轮返回,上面载着条破旧的小木舟。
真的很小,两米来长,半米多宽。不重。
试了试,船虽老旧,还不破,没漏水,而且完全载得了两个成年大小伙。
“安铭,你说会不会翻船?”
“应该……不会吧,现在风也不大。”
先在木舟里铺了层干稻草,再搬上小凳子,把船划离岸边大概十来米。俩人坐着小板凳,悠闲地钓起鱼来。
而小星不知何时竟从田里掏出了一条粗肥的大黄鳝。进入冬眠状态的黄鳝活动能力下降,小星很轻把它揪到水桶里,和鱼作伴。
木舟上钓了一个多小时,运气果然好多了,陆齐钓到一条青鱼和一条鲇鱼,韩安铭钓到两条鲤鱼、一条草鱼。
陆齐钓鱼上了瘾,继续甩杆。却见小星和小雨在岸上叫唤他,说想坐船。
“安铭,再加两个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我觉得ok。”
干脆,陆齐也不钓鱼了,载着两个孩子,在水面划起了船。
韩安铭重新回到岸上,选了个离木舟远的位置继续钓鱼。
小星:“爸爸,再快一点。”
陆齐:“好,坐稳了。加速,冲击。”
小雨:“爸爸,我怕。”
小星:“哈哈,太好玩了。”
陆齐:“看爸爸的,还能再快一点,小雨,抱住爸爸腰,加速咯……卧槽,咕噜……”
“啊,爸爸小心。”
“噗,咕噜咕噜。”
快乐的小船说翻就翻。还好,翻船的位置水不深。陆齐扑腾几下,撑着打翻的船底稳住身子,然后把两个还在水里扑腾的孩子抓住。
陆齐把小舟反过来,企图把两个孩子提上去,一动手才发现重的像快大石头,根本提不起来。
水没到陆齐胸膛一下,正好淹两个孩子的面部。
为了不呛水,小星小雨只好努力昂着头。
玩大了,这下回去怎么像顾菀清交代?
噗通。韩安铭麻利脱去身上的羽绒服,跳入水中,游到三人身旁。
他和陆齐一人一个,把兄妹俩带上岸。
“阿嚏,好冷。”小雨哆嗦着身子,打了个喷嚏。
“来,穿哥哥这件。”韩安铭把自己的羽绒服给小雨披上。
小星:“我呢。”
拎着鱼,顾不上还在水塘里的木舟,陆齐带着两个还在急匆匆朝韩安铭家赶去。
先换身干衣服再说。
陆齐和小星换上韩安铭的衣服裤子,小雨则穿了安晴的衣服。
小姑娘听懂事,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物品,穿之前还不忘用儿童手表向韩安晴打个电话,征求她的同意。
陆齐穿着,衣服有点紧,小星穿着,衣服裤子又太长。
怎么看都别扭。
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三人在韩安铭家的柴房里,围着柴火堆取暖。
外面,陈舒芸拉着刚打了喷嚏的儿子:“安铭,你们是不是翻船了?”
“没,没呢。”韩安铭撒谎道,“是钓了大鱼,力气太大,不小心滑下去了。”
陈舒芸鼓了鼓腮帮子,自己儿子连谎都不会撒。
“又不是鲨鱼,能把四个大活人拉下水。”她调整了轮椅的方向,朝柴房滑去,“怀家伙,刚刚你二娘都说了,看到你拉着李大爷家的木舟去水塘了。”
“嘿嘿。”韩安铭憨笑,上前扶着轮椅推向柴房。
几分钟后,陆齐把目光投向院子里放着的水桶,和韩安铭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
兹拉,鱼油掉在炭火里,燃气一阵火光,而整个鱼生已经被烤成好看的金黄色。
撒点盐,花椒,辣椒粉,美味诱人的烤鱼就可以吃了。那香味,瞬间弥漫柴房,还飘到院外,引得韩安铭家趴在电视机上的橘猫都来了。
站在柴房门口瞅着,喵喵喵地叫唤。
不得不说,韩安铭动手能力不错,自己用铁丝做了个烧烤的小网架,像模像样的。
“妈,吃一块尝尝。”韩安铭用竹签串起一块鱼肉,递在母亲嘴边。
“妈妈自己吃。”陈舒芸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外人还在,他也不怕人家猜疑。
一口鱼肉,鲜香诱人,香味瞬间充溢口腔。
韩安铭看着妈妈嚼动的小嘴,再看她眉宇间的浅笑,赶紧又串了一块鱼肉给她。
他很细心,把鱼刺挑干净才放心给妈妈吃。
“妈,鱼肉香吗?”
“很香,很好吃。不过,安铭什么时候学会烤鱼了?”
儿子以前做过鱼肉,但基本都是煮汤,或者油炸,第一次见他做烤鱼。陈舒芸有些好奇,儿子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安铭哥哥做的烤鱼真香,比哥哥烤得好吃多了。”小雨举着一串鱼肉说,“有一次哥哥和韩小飞他们钓鱼,就在河边捡树枝烤。还叫我去吃大餐。”
“然后呢?”陆齐问“哥哥他们把鱼烤的黑不溜秋的,外面都焦了,里面还没熟。”
“哎呀,那是风太大,火烧得太旺了。”小星解释道。
陆齐拍了拍儿子的大脑袋,看着铁丝网架上烤得滋滋冒油得鱼肉,说道:“跟你安铭哥哥好好学一下,他做菜味道很不错。爸爸都想招他做厨师了。”
韩安铭憨笑。“齐哥过奖了,我做的也就一些家常菜,上不得台面。”
“干嘛这么谦虚,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安铭哥哥以后做大厨师,嗯,就像中华小当家那样。”
“小丫头,嘴角沾油了。”陆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女儿嘴角的油渍擦去。
“谢谢爸爸。”
“好了,慢点吃,小心鱼刺。”
“嗯。”
还没过而立之年,就有了个十一岁的女儿,陆齐开心地看着漂亮可爱的小雨,还未到豆蔻之年便有了美人之相,要是长大了,大概也会像顾菀清那样美丽,富有涵养和气质。
这么漂亮的女儿,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不过,不管是谁,胆敢让他女儿受委屈,不断两根骨头,他就不叫陆齐。
几人陆续吃着烤鱼。柴房门口的橘猫大着胆子走近,用头和身子蹭韩安铭的小腿,喵喵地叫。一双猫眼盯着烤架上的鱼肉,爪子都快抬起来了。
韩安铭捏着一块生肉扔地上,橘猫立刻蹲下,咬住鱼肉吃起来。
过一会儿,橘猫扛起头,又盯着鱼肉叫唤。
小星摸了下猫头,捏着吃剩的一小块鱼肉喂给橘猫,却被韩安铭赶紧挡住,而橘猫已经用后肢站立,两只前爪往上伸。
他有经验,一般喂狗,主人手里拿着肉,狗都会小心地吃。
猫就不一样了,这种生物眼里可没有什么主人的概念,比狗还护食,更何况是饿了的。
一看那朝上伸的猫爪,尖利的爪子都张得大大的。
等顾菀清打来电话询问三人还不回家时,他们的衣服都还没烘干。
陆齐扯了个理由,说调到大鱼,今晚在韩安铭家吃饭。
结果没一会儿,顾菀清的奔驰车就到了韩家院子里。
谢绝陈舒芸留人吃饭的好意,顾菀清一句回家,陆齐和两个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地坐进车里。
“这么大了,还玩水。”看得出来,顾菀清很生气。三个人,一大两小,都是她的孩子。这要是一下子全没了,岂不是要她的命。
听到说陆齐他们好像落水的消息,顾菀清先是担忧,紧接而来的是生气。气到想揍陆齐一顿。
回到种植园的家,两个孩子换了干净衣服,被关在书房写反省。陆齐则被顾菀清拉到他的房间。
“小混蛋,小混蛋。”才关上门,她的眼泪就瞬间决堤似的涌出,一拳又一圈,狠狠地打在陆齐胸膛上。
“对不起,我发誓不会再犯险了,抱歉啊菀菀,我错了。”陆齐心疼不已,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拥入怀中,任她打骂。
陆齐一直觉得水塘里翻船就是一件小事,最多水冷可能感冒,反正他和两个孩子都平安无事,计划着赔个笑脸,顾菀清应该不会太在意。
却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剧烈。
“小混蛋,总是要让我担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要是你和小星小雨……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水其实不深……”
陆齐话没说完,被顾菀清举起的手吓得眼睛一闭,但终究没打在他脸上。
女人的心事就是如此细腻,她知道儿子长大了,总要顾及颜面。
“还要找理由,混蛋,混蛋……”
粉拳疾风骤雨般砸在陆齐胸膛上,很用力,即使顾菀清身子柔弱,陆齐多少还是感到有些痛。
“不找了,不找了。”陆齐一手搂着女人的腰肢,一手捧着她的脸,“我知道错了,菀菀,原谅我,好不好。”
那双清澈明媚的眸子蓄着泪光,盯着陆齐的面孔,忽然一咬牙,两只小手牢牢抱住他的肩膀。
陆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传来剧痛,女人鼻尖的呼吸喷洒在脖子的皮肤上。
痛,好痛。好像要被咬破了。
陆齐下意识就要推开女人,可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顺势把女人抱紧。
错了,陆齐知道自己错了。如果不是很担心他,一向温柔端庄的女人怎会如此失态。